老村医住草房看病只收十元 乡亲们偷偷盖了新房 一场大雨揭开了秘密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0 07:05 2

摘要:我们村有个老中医,姓赵,村里人都叫他赵大夫。说是大夫,其实就是个赤脚医生出身,七十年代在公社医院跟着老中医学了几年,懂些简单的中医理论和针灸推拿,会认几味草药。

我们村有个老中医,姓赵,村里人都叫他赵大夫。说是大夫,其实就是个赤脚医生出身,七十年代在公社医院跟着老中医学了几年,懂些简单的中医理论和针灸推拿,会认几味草药。

赵大夫今年七十有六了,他家住在村东头的一间草房里,房子是他爷爷那辈建的,土墙草顶,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我记得小时候生病,我妈总是带我去他家看病。他家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草药,门口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写着”赵氏诊所”四个字,字迹都快被风雨剥蚀得看不清了。

村里人去看病,赵大夫从来不多收钱,常见病看诊只收十块钱,加上药钱也就二三十块。而去镇上卫生院,光挂号就得三四十,更别说县医院了。老人小孩看病,他有时连那十块钱都不收。村里人都说,赵大夫这辈子看病救人,怕是连个温饱都难保障。

我出去打工多年,每次回村,总会去看看赵大夫。他的草房一年比一年破旧,围墙上的泥土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院子里的草药倒是越长越旺盛。赵大夫的背似乎也驼了些,但手还是那么稳,把脉时的专注神情一点没变。

前年回村过年,我和几个发小喝酒时聊起赵大夫,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李二说:“赵大夫一辈子给咱村看病,自己却住那破草房,咱们得想想办法。”

“要不咱们给他捐点钱盖个新房子?”王铁提议道。

话音刚落,老张摇了摇头:“你们不了解赵大夫,他这人倔得很,谁要是明着给他钱,他肯定不会要。去年我媳妇生病,他给看好了,我硬塞给他五十块,他追出来非要还我,说规矩就是十块钱。”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突然李二拍了下桌子:“我有办法了!咱们偷偷给他盖房子!”

就这样,村里人开始秘密策划给赵大夫盖新房子的事。我负责筹款,村里每家每户或多或少都出了些钱。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李二家是开建材店的,负责提供砖瓦水泥;王铁是木匠,负责门窗;老张开拖拉机,负责运输材料。

困难的是怎么瞒着赵大夫盖房子。最后我们想了个办法,就说是村委会要在他旁边的空地上建个卫生室,让赵大夫这段时间去他女儿家住几天。赵大夫起初不肯,说病人怎么办,后来村长亲自去做工作,说是上级要求每个村都要有规范的卫生室,这是政策,再说就几天时间。赵大夫这才勉强同意。

他前脚刚去女儿家,我们后脚就开工了。可真正施工才发现,赵大夫的草房实在是太破旧了,根本不值得修缮,必须推倒重建。但时间紧,只有一周时间,我们决定先拆掉草房,在原址上盖一个砖混结构的二层小楼。

一周时间,村里的男人们几乎都来帮忙了。大家起早贪黑,有的请了假,有的推掉了活计。李二的爹都七十多了,每天提着热水壶给大家添水。王铁媳妇带着几个妇女负责做饭。就连平时不怎么起眼的聋老头,也来帮着递砖。

说来也怪,这一周天气特别好,大家干劲十足。房子很快就盖好了主体,然后是内部装修,简单但齐全。一楼做诊室,添置了诊疗床和药柜;二楼是卧室和客厅,还有个小阳台,可以晒草药。

临近完工那天,村长提议在赵大夫的诊室墙上挂一块匾,上面写着”妙手回春”四个大字。这是感谢赵大夫多年来为村里人看病的心意。匾是从县城请来的书法家写的,用的是红木材质,看起来特别庄重。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赵大夫回来了。谁知道,老天爷跟我们开了个玩笑。赵大夫回来的那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而且越下越大。

我和李二去赵大夫女儿家接他。一路上,赵大夫念叨着:“这雨下这么大,我那草房肯定漏了,药材都得淋湿了。”我和李二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含糊地应着。

快到村口的时候,赵大夫突然问:“对了,那个卫生室建好了吗?”

“建好了,建好了,”李二赶紧回答,“特别好,您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当我们的车开到赵大夫家门口时,他愣住了。原来破旧的草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红砖青瓦,大门上挂着”赵氏诊所”的牌子,比原来那块风吹日晒的木牌气派多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大夫茫然地看着我们。

“赵大夫,这是我们全村人给您盖的新房子!”我说,“您一辈子为村里人看病,自己却住在那破草房里,我们大家伙儿商量着,趁您不在,给您换了个新房子!”

赵大夫站在雨里,一动不动。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我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我不能住这个,”赵大夫声音有些颤抖,“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

这时,一个村民冒雨跑过来,手里还抱着个生病的小孩:“赵大夫,您可算回来了,我家小子发烧了,您快给看看吧!”

赵大夫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去摸孩子的额头,然后对那村民说:“快进屋,别淋着孩子。”

就这样,赵大夫被”请”进了新房子。屋内,院子里挖的草药已经被整齐地摆放在药柜里,他常用的银针、艾灸盒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一切都是按照他原来的习惯布置的,只是更加宽敞明亮。

“赵大夫,这些都是村里人这一周偷偷准备的,”村长走过来说,“孩子们出钱,年轻人出力,老人们出点子,就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赵大夫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您什么都不用说,”我说,“您只管像以前一样给大家看病就行。”

赵大夫慢慢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那块”妙手回春”的匾上,眼睛湿润了。他轻轻抚摸着新的诊疗床,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就在这时,外面的雨突然变得更大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新房的瓦片上。赵大夫愣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地说:“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雨,我不用担心漏水了…”

听到这话,屋里的人都笑了。

那个带着发烧孩子的村民插嘴道:“赵大夫,这新房子好是好,可您看病还是只收十块钱,这可不行了啊!”

赵大夫摇摇头:“规矩就是规矩,十块钱看病,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村长叹了口气:“您这人啊,倔得很。那总得让大家表示表示心意吧?”

赵大夫想了想,说:“这样吧,以后谁来看病,带上自家种的菜或者鸡蛋什么的,我也收。”

大家都笑了,知道这是赵大夫的让步。

雨下得更大了,雨水冲刷着新房子的墙面,却再也渗不进来了。屋子里暖洋洋的,赵大夫一边给那个发烧的小孩把脉,一边不时抬头看看四周。我知道他在适应这个新环境,也在感受着村里人对他的这份情。

后来的日子,赵大夫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早早起床,在院子里种他的草药,给来看病的村民诊治。唯一不同的是,他不用担心雨天漏水,冬天漏风了。

村民们也渐渐养成了习惯,看完病后,总会留下些自家种的菜或者自家养的鸡蛋。赵大夫起初还推辞,后来也就欣然接受了。他把多余的菜和鸡蛋送给村里的孤寡老人,或者是家境困难的人家。

有一天,我去赵大夫那里配点药,看到他正在写什么。凑近一看,原来是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村里每家每户的健康状况和用药记录。

“赵大夫,您这是在做什么呢?”我好奇地问。

赵大夫抬起头,慈祥地笑了笑:“我这把年纪了,记性不好,怕哪天走了,村里人看病不方便,把这些年的经验都记下来,留给后人吧。”

我鼻子一酸,转身去倒了杯水递给他:“赵大夫,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怎么说这种话。”

赵大夫接过水,笑着说:“人总有一天要走的,我这辈子没做什么大事,就在这小村子里给人看病。能把经验留下来,也算没白活这一遭。”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说:“赵大夫,您有没有想过收个徒弟?”

赵大夫眼睛一亮:“我倒是想啊,可现在年轻人谁愿意学这个?都往大城市跑,谁愿意守在村里给人看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请问,这是赵大夫家吗?我…我想来学医。”

赵大夫和我都愣住了。那年轻人解释说,他是隔壁村的,大学学的中医专业,听说赵大夫医术高明,想来跟着学习经验。

赵大夫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连声说:“好好好,进来坐,进来坐!”

从那以后,赵大夫的诊所又多了一个人影。那年轻人叫小李,每天跟着赵大夫学习看诊、认药材、配方子。赵大夫教得认真,小李学得也用心。慢慢地,村里人也接受了小李,有时赵大夫不在,也愿意让小李给看病。

一转眼又是一年。去年冬天特别冷,赵大夫感冒了,小李照顾了他一周。等赵大夫病好了,他对小李说:“你的医术已经很不错了,我那些老经验也都教给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小李犹豫了一下,说:“我想留在这里,继续给乡亲们看病。”

赵大夫高兴得老泪纵横:“好啊,好啊!我这把老骨头总算是放心了!”

今年清明节前,我又回了趟村。赵大夫的房子还是那么干净整洁,院子里的草药长得更旺盛了。不同的是,门口的牌子换成了”赵李诊所”。

小李告诉我,他和赵大夫商量后决定合伙开诊所,赵大夫负责把脉开方,他负责抓药和针灸。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村里人看病更方便了。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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