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藏珍中,王穉登这幅《行书七律诗轴》堪称明代行书的别致之作。纸本之上,127×31.5cm的尺幅间,笔墨流转间藏着江南文人的雅韵与风骨。
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藏珍中,王穉登这幅《行书七律诗轴》堪称明代行书的别致之作。纸本之上,127×31.5cm的尺幅间,笔墨流转间藏着江南文人的雅韵与风骨。
释文:
青琐仙郎白马生,起家千里赴神京。
帆移远浦三杯别,剑佩寒星一月程。
秦士闻如今日贱,汉祖安得向来轻。
不知西掖新封事,可许殷勤达圣明。
款识:王穉登。
观其书风,最妙在“活”与“稳”的平衡。笔画不似狂草那般纵逸,却也绝非楷书的板正——横画带露锋轻入,如春风拂柳;竖笔偶作悬针,似寒松立崖,尤其“星”“程”等字的长竖,收尾处轻轻一挑,添了几分灵动。结体更见巧思,“远浦”二字左紧右舒,“殷勤”两字欹正相生,像极了文人闲谈时的自在姿态,不刻意求工,却处处透着练达。
诗与书更是相映成趣。诗中写“千里赴神京”的壮行,又藏“秦士如今贱”的感慨,既有少年意气,又含世事洞察。而笔墨里恰有这份复杂——“剑佩寒星”的刚劲与“三杯别”的柔婉融在一处,提按转折间,仿佛能看见书者挥毫时,指尖既有对友人的牵挂,又有对时局的沉吟。
王穉登在明代书坛不算最耀眼的名字,却凭着这份不激不厉的笔墨,把文人的真性情写进了纸里。如今展卷细看,那些墨色浓淡的变化、笔画牵丝的呼应,仍像在低声诉说着四百年前的故事,这大抵就是传统书法最动人的力量吧。
壮士留步!编辑不易,恳请点赞、评论、转发,不胜感激!(图片来自网络,只为传播艺术)
来源:牧之堂弘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