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一姑娘被人贩子追,母亲把她藏床底,危险解除后她成为我小婶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7 06:27 2

摘要:这是一九八二年的夏天,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进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山村,人们的生活还保持着几十年如一日的节奏。

床底下的姑娘

那是一个雨夜,我家木门被急促地拍响。

母亲望着门外浑身湿透的姑娘,一句话没问就把她拉进了屋。

"快,藏床底下!"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

这是一九八二年的夏天,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进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山村,人们的生活还保持着几十年如一日的节奏。

我刚上小学二年级,每天背着用粗布缝制的书包,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踩着泥泞的山路上学。

那时候,村里连一条像样的水泥路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电灯电话了。

家家户户点的是煤油灯,用的是大铁锅,睡的是砖头垒起的土炕。

晚上趟在热乎乎的炕上,听着院子里知了的叫声,是我童年最清晰的记忆。

夏夜总是闷热得很,家家户户都把门开着纳凉,大人们守着昏黄的灯光唠家常,孩子们在月光下捉迷藏。

我们家住在生产队最边上,一排青砖灰瓦的房子,門前有棵老槐树,婆娑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

隔壁就是一片荒地,再远处是通往县城的土路,据说走上一整天才能到县城。

父亲李大山在县砖厂上班,一个月才回家一次,每次都会给我带一盒牛轧糖或者一本小人书。

母亲王秀兰和我相依为命,靠着生产队分的工分和自留地的收成过日子。

母亲是个勤快的女人,天不亮就起来挑水、喂猪、做饭,然后到地里干活,晚上回来还要纳鞋底、补衣服。

村里人都说我娘是个"巧手",会纳鞋底,会做豆腐,会剪"窗花",过年时还能用红纸剪出各种花样贴在窗户上,引得村里娃娃们都来看热闹。

那晚,我正趴在煤油灯下写作业,灯芯"噼啪"作响,透出豆大的黄光。

忽然听到急促的拍门声,像是催命符一样敲在破旧的木门上。

母亲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皱着眉头去开门。

一个浑身湿透的姑娘就闯了进来,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雨水浸透,贴在脸上,一身蓝布褂子也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眉清目秀,脸颊上有两个小酒窝,只是此刻脸上挂着雨水,眼里全是惊恐。

"大婶救命!有人追我!"姑娘哽咽着说,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祈求。

母亲二话不说,指了指我的床:"快钻下去!"

然后关上了门,还拉上了平日里从不拉的褪了色的布帘子。

我家的床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四周围着木板,下面空着,足够藏一个人。

姑娘跪在地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钻进了床底,我看见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姑娘刚钻进床底,远处就传来了吆喝声。

"看见一个穿蓝衣服的姑娘没有?"几个粗犷的男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泥水四溅的脚步声。

"他娘的,跑得倒挺快!"一个尖利的声音骂骂咧咧地说。

母亲镇定地把我拉到灶台边,往火上添了两根柴,佯装正在烧水。

灶膛里的火舌舔着铁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锅里的水开始沸腾,冒出腾腾热气。

拍门声又响起来,这次更加粗暴,像是要把门拍碎一样。

"当当当!"木门被敲得震天响。

母亲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悠悠地走过去开了门。

"大嫂,有个姑娘往这边跑了,你看见没有?"门外站着三个黑瘦的男人,脸上挂着雨水,眼神阴鸷如鹰隼。

为首的那个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一条青龙,一看就不是好人。

"没看见啊,我正给孩子煮米汤喝呢。"母亲说着还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睛直视着对方,没有一丝躲闪。

"你们找谁家闺女?"母亲又问道,声音里透着乡村妇女的淳朴与好奇。

"周家的闺女,说是跑婚了,我们是来帮忙找人的。"领头的男人眼睛不停地往屋里瞟,目光如同毒蛇般阴冷。

"哦,周家啊,就是上个月卖了三十斤小麦的那家?他家闺女叫周小翠吧?"母亲随口编着,手指不经意间搭在门框上,挡住了那人的视线。

"我看她可能往大队部那边去了,那边人多,她可能是去找大队长评理去了。"

光膀子男人将信将疑,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

"行,大嫂,那我们往大队部看看。"他们临走时还特意瞥了眼我家简陋的小屋。

"快去吧,雨大着呢,别到处乱找了,回头感冒了得不偿失。"母亲笑呵呵地说,像是真心为他们着想。

那时我还小,不懂事,但能感觉到母亲的紧张,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男人们走后,母亲没有立即让姑娘出来,而是拉着我去了院子里。

雨点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我看见母亲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警惕的光。

"马上去找张叔叔来,就说有急事,快!"母亲低声对我说。

张叔叔是父亲的老战友,现在是我们大队的大队长,在村里很有威望。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油纸伞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我提着马灯,淌着齐膝的泥水,穿过半个村子,来到张叔叔家。

"张叔叔!张叔叔!"我在门外大声喊着,心跳得厉害,生怕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突然出现。

张叔叔穿着背心短裤,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谁啊?这么大雨还来——咦,小顺子?啥事这么急?"他看见是我,眉头紧锁。

"我娘让你快去我家,有急事!"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张叔叔二话不说,披上雨衣就跟我回来了,他那身高近一米八的壮硕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可靠。

回到家,床底下的姑娘已经出来了,正坐在我家简陋的饭桌旁喝热水,手里握着那只缺了口的搪瓷杯,身上披着母亲的旧棉袄。

灯光下,我看清了她的样貌——瓜子脸,弯弯的眉毛下是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翘,给人一种温婉又机灵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张叔叔进门就问,声音低沉而有力。

姑娘怯生生地抬起头,嘴唇微微颤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

"我叫周丽芳,是城西村周家的闺女。"她的声音轻柔,带着邻村特有的口音。

原來,周丽芳是邻村周家的闺女,自小成绩優秀,是村里唯一考上高中的女娃。

去年,她高中毕业,本想考大学,可家里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不让她继续念书,还给她订了娃娃亲,对方是邻县一个有钱人家的独生子,据说给了周家一百元彩礼和两只肥猪。

"我不愿意嫁给一个没见过面的人,何况我还想考大学,可家里不听我的。"周丽芳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昨天晚上,我听说那家人明天就要来接亲,急了眼就收拾了点东西准备去县城投奔我二表哥,谁知半路遇上了这些人贩子,他们说要把我卖到山沟里去!"

张叔叔听完,脸色变得十分严肃:"这事不得了,人口買賣是犯法的!我这就去叫民兵连的同志们,把这几个歹徒抓起来!"

母亲拉住张叔叔:"别急,那几个人说不定还在村里转悠,你这一动静,不是打草惊蛇吗?"

张叔叔点点头:"秀兰说得对,咱们得先保证姑娘的安全。"

"丫头,你先在李家住下,明天一早我派人去通知你表哥,再把那几个人揪出来。"

那天晚上,母亲把我的床让给了周丽芳,我和母亲挤在一起睡。

临睡前,我忍不住问母亲:"娘,那几个人真的是人贩子吗?"

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是啊,这世上好人多,坏人也不少,但咱们不能见死不救,懂吗?"

我点点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我娘真勇敢啊,连人贩子都不怕!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蒸了一锅香喷喷的白面馒头,还特意用鸡蛋打了一碗鸡蛋汤给周丽芳。

"姑娘,别害怕,在我家没人敢动你。"母亲安慰她,声音里透着坚定。

周丽芳眼圈红红的,对母亲说:"大婶,谢谢你们救了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份恩情。"

母亲摆摆手:"别这么说,换了谁家也会这么做的。"

那时候虽然物质条件差,但邻里之间的情分很深,遇到困难都会伸出援手。

上午,张叔叔果然带人抓住了那几个人贩子,原来他们是从外地来的,专门拐卖姑娘到山区卖高价。

更让人意外的是,我那远在省城当兵的二叔李小强突然请假回来了,一进门就急匆匆地问:"人呢?周丽芳在哪?"

我们都惊呆了,二叔怎么认识周丽芳?

原来,周丽芳和我二叔早就相识,两人在去年冬天的县城集市上结识,我二叔回老家探亲时在集市上买东西,正好遇见去卖手绢的周丽芳。

二叔被她的才华和气质所吸引,两人一见倾心,书信往来已有大半年。

二叔甚至打算退伍后就娶她,只是两家父母都不知道这回事。

如今得知周丽芳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二叔的脸都吓白了,连夜请假赶了回来。

"小强,你知道这事多严重吗?人家姑娘家里都订亲了,你这是挖别人家的墙脚!"张叔叔严肃地批评道。

"我跟丽芳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一时冲动。"二叔倔强地说,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我已经跟我们连长说好了,明年转业回县城工作,到时候就能照顾家里了。"

"这事我得跟你爹好好说说,你们年轻人不能这么胡来。"张叔叔摇摇头,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周丽芳在我家住了三天,这三天里,她像个姐姐一样照顾我,教我认字写画,还给我讲了许多城里的故事。

她知道很多我没听过的故事,会画很多漂亮的花,还会用彩笔画出各种小动物。

"这是孔雀,这是长颈鹿,这是熊猫..."她耐心地教我,声音像春风一样温柔。

有时候,我会偷偷看她和二叔在院子里小声说话,两人的眼睛里有说不完的故事。

二叔从来没有这样过,他原本是个爱开玩笑的人,见了周丽芳却变得腼腆起来,说话时老是摸自己的后脑勺。

第三天下午,张叔叔带着周丽芳的父母来到我家。

周父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脸上的皱纹像田地里的犁沟,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农民。

周母则是个矮胖的女人,一进门就哭着扑向周丽芳:"闺女啊,你可吓死娘了!"

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又得知人贩子的事情,老两口悔恨交加。

"闺女,是爹娘糊涂啊!"周父红着眼睛说,声音哽咽。

张叔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还特意提到了我二叔和周丽芳的事。

"你们看看,这两个年轻人是真心相爱的,何必非要把闺女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张叔叔循循善诱。

"再说了,小强是当兵的,明年就转业回来,以后在县里工作,这门亲事不差吧?"

周父沉默了一会儿,看看二叔又看看女儿,终于叹了口气:"那我去跟对方退亲,不过彩礼钱和两头猪..."

"这事我来出面。"张叔叔拍拍胸脯,"咱们村里的光荣军属要被拐卖,这是大事,我亲自去说。"

那天晚上,我家炒了四个菜,蒸了一锅白面馒头,摆了一桌像样的饭菜。

父亲也从县城赶了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饭桌上,父亲举起了家里珍藏的半斤老白干:"来,今儿这顿饭,是为了庆祝我二弟找到了终身大事,也是为了庆祝咱家又多了一门亲戚!"

大家都笑了,连周丽芳也红着脸小抿了一口酒。

八月底,二叔和周丽芳——我的小婶在村里举行了简朴的婚礼。

那天,村里人都来帮忙,扯起了红绸子,贴上了大红"喜"字,村里唯一的手风琴也被请来,奏起了欢快的曲子。

母亲做的是八宝米饭,还杀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炖了一大锅香喷喷的鸡汤。

我穿着新衣服,满村子跑前跑后,心里美滋滋的,因为全村最漂亮的姑娘成了我的小婶!

婚礼上,周丽芳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褂子,头上戴着小花环,美得像仙女一样。

二叔则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的三枚军功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引得村里的小伙子们羡慕不已。

"小强娶了个城里念过高中的媳妇,有福气啊!"村里人都这么说。

婚礼上最感人的一幕是,二叔当着全村人的面宣布:"我已经申请了转业,县里有关系的同学帮我弄到了一个县电视台的工作,我会带着丽芳去县城生活,但每个月都会回来看看老人和孩子。"

母亲听了,眼圈都红了,她知道,儿子这是要出人头地了。

第二年开春,二叔果然带着周丽芳搬到了县城,住在单位分的一间小平房里。

我记得他们搬走那天,小婶特意塞给我一个纸包,里面是一盒彩色铅笔和一个笔记本,纸页上还画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好好学习,以后考上大学,来县城找小婶和二叔。"她摸着我的头说,眼里满是期许。

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认真学习,梦想着有朝一日也能像小婶一样,走出山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十年后,我如愿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小婶已经从电大毕业,成了县小学的老师,而二叔则在电视台当了编导,是县里的名人。

每次回老家,我都忍不住要看看那张老式木板床,想起那个雨夜和床底下瑟瑟发抖的姑娘。

有一次,我问小婶:"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

小婶笑了,眼角已经有了一丝细纹,却依然美丽:"那天如果不是你母亲把我藏在床底下,我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看了看正在院子里教自己儿子认字的二叔,眼里满是幸福:"你母亲救的不只是我一个人,是两个人的幸福,还有我们的孩子。"

母亲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哎呀,都是老黄历了,有啥好提的。"

可我知道,母亲心里比谁都高兴。

二十年后,我的女儿问我:"爸爸,您为什么总是说'见义勇为'这四个字?"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指着墙上那张全家福,轻声说:"因为你奶奶当年藏在床底下的那个姑娘,给我们全家带来了幸福。"

那个床底下藏着姑娘的雨夜,成了我们家最温暖、最珍贵的记忆,也教会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课——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就是播下希望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终将长成参天大树,庇护更多的人。

来源:记忆中的油菜花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