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国到底有没有自己的犀牛?这问题很怪。大部分人,说到犀牛,只会想到非洲。有人知道印度、印尼还能见着犀牛,可几乎没人真信中国山林里曾经有过那巨大的身影。可博物馆里那些犀牛角、犀皮文物,又怎么解释?这些角、这些皮,都是历史里真实的证物,不会全是编出来凑数的吧!
中国到底有没有自己的犀牛?这问题很怪。大部分人,说到犀牛,只会想到非洲。有人知道印度、印尼还能见着犀牛,可几乎没人真信中国山林里曾经有过那巨大的身影。可博物馆里那些犀牛角、犀皮文物,又怎么解释?这些角、这些皮,都是历史里真实的证物,不会全是编出来凑数的吧!
实话说,犀牛的故事,从远古就埋在中国大地里。想象一下三千多年前的商周时代,大江南北、青山深林,还没有人对密林进行彻底开垦。那时犀牛分布,广到让现在的人咋舌:北从内蒙古乌海,南到泰山脚下,横穿六盘、子午、中条,千八百公里长。随便找个猎人,都能对着山巅讲一段与犀牛偶遇的事。说白了,最初,只要地没被人站满,犀牛就敢高调地活着。
那时的犀牛,厚皮重甲,体态格外威猛。三米左右的身长,一米半的肩高,一吨多的分量,碰上就是一场硬仗。没什么花哨——野蛮、直接,角短但硬、皮皱但强。生活方式和牛、马、鹿完全不是一类,哪天臭气熏天地闯进村寨,吓坏孩子是常事。就这么群体地,活在历史缝隙里。
不过,说到种类,世界只剩下五种犀牛。非洲两种,亚洲三种。苏门答腊、爪哇、印度犀都和中国境内的老犀牛脱不了关系。现在是这样,互联网随便一搜,科学家的考古报告就能发现化石,确凿地告诉你:华南、华中山地林缘、水边浅滩,这些丛林角落就是它们的家。不过说到底,这份土著感,今天的人已经感受不到了。
气候,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春秋那阵,天冷了,本来属于华北的“兕”,只能越过大河,搬到南方找新窝。历史上的人口稠密区,慢慢空出了北方的名额,犀牛却再也不回头。等到战乱频发的时代,需求扩大,这些皮厚肉硬的家伙就成了兵器和盔甲的来源。当时竟然有匠人专做犀皮铠甲,所谓“射干”那种犀角箭头,也没人觉得新奇。吴王夫差请十万犀甲军护着,今天看简直离谱。可那时真的能做到,就是头铁,还真得靠犀牛。
秦汉之后,中原的犀牛几乎绝迹。官方需求不断,汉武帝让张骞出使西域,犀角成了上贡必抢的珍稀玩意儿。到了唐朝,这些巨兽身份又变了——成了珍宝,变成贡品甚至宠物。那时与南洋往来密切,各种“外来种”犀牛混进中国,不完全是本地老种,身份交杂起来。白居易还有专写犀牛小诗,朝堂之上喝“犀角杯”,光是持杯动作,就代表了社会地位。这场面别说农民,恐怕一般官员都难得见得。
等朝代推进到宋元,犀牛已经只能在云贵等地躲藏。犀角制品,反而从实用转为奢侈。笔筒、酒具、密印,各种新奇雕工,犀角成了身份象征。按南宋王象晋的记载,民间传唱犀角工艺,皇室更是专属享用。谁家的匠人能雕出一件精美的犀牛器,立刻声名远播。到明清这种痴迷发展到了极致。云南剩的犀牛都被官方和地方“明抢暗夺”。不仅为杯子、牛黄丸,也因皇家垄断权。明代立法,规定犀牛全归朝廷,只有皇家和御用内务府才能加工。清代进一步将犀牛专属,民间偷猎,罪罚极重。大的狩猎团出动,上千民夫,日夜驱赶,只为一头犀牛的角!
有些野史说,云南一带,直到20世纪初还藏着一些犀牛——还有官兵配合猎捕,交纳朝廷。中国最后一头小爪哇犀据说死在1922年。之后这个物种在中国算是彻底断代。各种传闻不断,有说四川有目击,还有说藏区山沟偶遇过,可核查下来,没有照片,也没科学证据,荒诞归荒诞。新近调查,用红外监控、无人机技术把偏远区域扫了个遍,结果就是零。
外界怎么想?其实也未必相信本地犀牛没活着。许多外国采风作家写中国野生动物仍然不死心,每年还有外媒前来云南、广西试图拍到蛛丝马迹。但动物学家、环保志愿者都在说,目前国内野生犀牛不存在,完全依赖国外引进。动物园也好,保护区也罢,全得大洋彼岸订货。
往大了说,不只是中国的问题——全世界犀牛不多了。据权威信源WWF和IUCN统计,现在全世界五种犀牛加起来,自然分布的只剩两万五千头左右。动物园圈养额外两千多头。尤其亚洲这边,爪哇、苏门答腊犀数量已经低到几十只。这些数字查网上权威发布,有兴趣自己看。真的没想明白,五百万年前繁盛至今,为何被困在这一步。有人说主要是偷猎、盗猎,不全是气候作用,也不全是技术落后。
加上民间“偏方”热捧,事态已经不可控。曾经医书上说,犀角能清热、凉血、明目,甚至救命。明清官方自己也相信这一套。可现代科学实验表明,犀角主要成分和牛角差不多,治病作用极其有限,都是心理安慰。这年头,安宫牛黄丸里的犀角早被牛角替代,疗效不见减弱。可迷信一旦形成惯性,几百年都拗不过来。现代中国既然已经明令禁用犀角、结束捕杀,社会环境终于变了。但全世界只剩部分地区能养殖与保护,完全解禁无从谈起。
有人问,既然本地灭绝了,能不能再引回来?这恐怕不是三言两语的事。首先,适应环境极难。过去几千年犀牛赖以生存的森林、河岸,全被人类侵占、开发、改造。水泥路、铁路、高速、村落、农田,哪个地方敢说有百平方公里的封闭自然带?其次,引进种群需要极高的基因适应、疾病防控措施,成本极大。没有足够的投入和耐心,只会竹篮打水。
但这两年也有点新苗头。中外保护项目悄然合作。比如云南边境动物保护区,与越南、缅甸进行技术交流,引进国际先进的虎象种群与繁育方法。虽然还没正式涉及犀牛,但这道路理论上说得通。总有人随时想尝试。而且,现代保护理念已经发生变化。不单论“本地原生”,而着眼生态系统的完整性。犀牛灭绝,生态链会不会带来哪个环节塌方?争论一直没断过。
有意思的是,网络上总有人报“发现新种”,或哪个角落的土人说见到巨兽,其实多是误认或加工的故事。社会舆论的参与让议题变得复杂。比如2022年一则“云南深山现犀牛脚印”的新闻火了好些天。野外专家很快辟谣:为野猪、被风雨毁坏的动物脚印。可一时谣言四起,群众兴奋了好久,其实啥都没见到。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有专门的监测系统——实地追踪、红外布点,一年四季无果。
也是傻事不断重复。明明科学调查说灭绝了,总有小道消息用各种方式挑起希望。好像大家都在等个“奇迹”。要真有,也挺好玩。可世界不会为了个人念想回头。有人觉得没救了,也有人坚持,未来某天本地生态调整好了,万一真能野化放归,谁又敢断言?主意很容易变,这事上连专家都摇头。
其实,一路折腾下来,犀牛是否“属于中国”,这话根本说不清。毕竟物种分布没有国界线,也不分朝代。不管是青铜器上铭刻的犀型,还是西南密林的无声消失,这些都不同层面的历史。说它已真正消失,又觉得哪里不对,似乎还有回响。可拿今天的环境来说,能留下来的,算是意外。而即使有一天中国能有犀牛,那也与过去不是同一个物种,人和自然变了,连思维都跟着转弯。
中国犀牛的历史,其实和整个社会的变化纠缠,即使消失了,也留下一堆缝隙、不尽如人意。历史没法倒带,现实跌跌撞撞,未来怎样,谁知道呢?
来源:柒栀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