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三岁不入山、五岁不进庙。你要是带自家娃去佛殿里闹一闹,老辈人准得摇头:这不是捣乱嘛!说起来,谁家孩子不淘气?可在佛教盛行的泰国,情况还真不一样。有些家庭,反倒怕孩子离寺太远,赶早送去,让师父管,求个心静。你说这世界规矩,真是各有道——咱们避着庙,人家追着去。
三岁不入山、五岁不进庙。你要是带自家娃去佛殿里闹一闹,老辈人准得摇头:这不是捣乱嘛!说起来,谁家孩子不淘气?可在佛教盛行的泰国,情况还真不一样。有些家庭,反倒怕孩子离寺太远,赶早送去,让师父管,求个心静。你说这世界规矩,真是各有道——咱们避着庙,人家追着去。
因为在泰国,佛寺不仅是信仰的归属,也是人生绕不开的一环。一条路,一锅饭,一身袈裟,都是普通人家的梦。家里有男孩,大到小王子,小到街头小子,谁不想头顶那圈光?说的正式点,连皇室小少爷也要剃度出家,哪怕只住几天,礼数一遍不可少。那一刻,是自己的,也是整个家族的脸面。
泰国老国王出家的旧照片,电视里时常播。权贵也好,平民也罢,见了都得安静一会儿,像是在找什么安慰。换了马哈做国王,他年轻时头发剃光,披了黄袍,模样清瘦,像是离开了王位的桎梏。那种气质,不和我们认知里的“高高在上”一样,反倒挺亲近,可见佛门的影响,什么圈层都绕不过去。
但真让人眼睛一亮的,其实不是这些“大人礼”。有一年,我在网上刷到一组照片——一个小沙弥,才满三个月,还穿着尿不湿,就已经跟着师傅进出了寺门。你没看错,三个月大的娃,他的“出家”更像是一种生活里的玩笑,又无比认真。父母许是寻了好吉时,把他交到暖武里府的师傅手头,带着一点寄托,也有一分自家人“求平安”的心。
小沙弥的一天和普通婴儿没啥两样,该喝奶喝奶、该打瞌睡打瞌睡。但瞧着他一身白布,蹒跚挪到师傅身边,双手学着合十,怎么都有种“佛系萌”的气质。说不清,是佛造化,还是人间的巧合。他的表情时而漠然,时而呆萌,每次师父给发新衣,他都挣扎着去拿,哪怕衣服捧不住,姿势却学得有模有样。按我们这里讲,小孩做事多半是闹腾,可在寺庙里,师傅也不着急,只在一旁看着,像是看春天第一棵发芽的小树。
有些画面让人忍俊不禁。小沙弥听经的时候,常常撑不到一半就翻着白眼睡去了。师傅讲到入神时,怕他昂头睡跌了,就伸手托一托。那一刻,像极了妈妈捧着宝宝——师傅没什么责备,只是轻声继续讲经。偶尔小沙弥干脆钻到角落,呼呼酣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师傅见怪不怪,旁人看了倒觉得,或许这就是童真的修行吧。毕竟对于三个月大的孩子,观音菩萨,也得让他先睡个饱。
寺里的人习惯了他的贪睡和调皮。有时候午后,他干脆一整张脸憋着倦意,师兄弟都逗他,一点火气都没有。你说修行本该严谨条理,但岁月里,总是藏着一份温柔。小沙弥这一身小身板,偏有一种世外的清静——也许他什么都不懂,但无知者,无畏嘛。
最让人心生羡慕的,是他和僧王的缘分。有年僧王到寺里走动,见到小沙弥,竟然亲自停了脚步。照片里,僧王站在阳光下,一手拍着小沙弥的肩。那小小和尚跪拜时,动作规整得令人吃惊,像是天生就懂“佛门的规矩”。僧王笑出声,底下众人也没忍住。泰国人信佛,把僧王看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王储、国王、皇后,也得在他面前跪拜。可这一瞬间,权力和阶层都退了场,剩下的只是孩子的安然和大人的怜惜。
寺庙和尘世间,常常就是这样摩挲着。有人说,这小沙弥肯定有佛缘,要不哪里来的好运?但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场无心插柳。小沙弥并不在意僧王的身份,只管要睡就睡,饿了要吃。他带来的欢乐,是师傅们日复一日生活中的小欢喜。你要是去问他懂不懂什么修行,他大概只会咧嘴笑,露出两颗小牙。
人间的故事,往往不是大风大浪。小沙弥的日子是温吞水,在师傅的呵护下,一点点长大。寺里的流年,不因为他稚气变得急躁。偶有信徒来参拜,看见他也会低声说一句“福气”。师傅对他的爱,也许比对其他沙弥多了一分。毕竟,每天清晨,等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挪到面前,双手合十,那样的画面能让人心里柔软许久。
至于信仰,于小沙弥是远得很的事情。也许等他再大些,能听懂经文,会琢磨什么因果报应。也许将来,他离开寺庙,回到尘世,不过是饭后一段趣谈。只是现在,人生最安稳的一段时光就在这里——懒洋洋地靠在师傅怀里,打着盹,听着晨钟暮鼓。
长辈们都爱叨叨,孩子去庙门前耍,是祸是福谁也说不清。可回头想想,有时候缘分的禅意不正是如此?一场童年的梦,就在寺庙的光影里慢慢长大。也许佛祖没在意他念得经文是否整齐,却用另一种方式,祝福了这个小小和尚一生、也洗净了庙堂一角的尘埃。
人生哪有规矩那么多。三岁不进庙,五岁不拜佛——这事到了泰国,偏偏成了日常。小沙弥的故事,有点暖,有点奇,有点世俗,也有点超脱。我只想说,这世上有些事儿,其实不需太懂,慢慢看着,也自有味道。
来源:夜空浪漫吟诗的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