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离婚10年不再嫁,我无意翻开她抽屉,才知哥哥从未真走!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18 16:09 2

摘要:今年清明,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我撑着把裂了骨的伞,站在我哥坟前,看雨水顺着他照片淌下来,像是又哭了。

今年清明,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我撑着把裂了骨的伞,站在我哥坟前,看雨水顺着他照片淌下来,像是又哭了。

一旁的嫂子打着黑伞,鬓角已有了银丝。我总觉得这十年她也没怎么变,还是那副平静样子,仿佛我哥离开这事,不过是他出了趟远门。

“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会。”嫂子说。

我把伞塞给她就走了。雨水打湿了衣领,冰得我一个激灵。小县城的墓地不大,二十来分钟就能走回去。嫂子住在县城边上的小区,房子是我哥生前买的,按现在的行情,也值个七八十万。

到了小区门口,我顺手买了包槟榔,塑料袋上印着”恭喜发财”四个褪色的大字,像是去年春节剩下的。门口的老陈看我,喊了声:“杨科长啊。”

我笑笑,“别叫科长,早就不当了。”

“你嫂子前两天上楼,又摔了。”老陈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这雨,她膝盖估计又要疼了。”

我哥走后,嫂子膝盖落下了毛病,天阴下雨就难受。这几年,我每回从市里赶回来,都能看见老陈扶着嫂子上楼。老陈是退休教师,跟嫂子熟,也算半个老乡。

“她又不愿意去检查。”我叹气。

老陈拿着扫把敲了敲地,“倔得很。”

兜里手机震了下,是老婆发来的信息:“今晚回不回来吃饭?”我回了个”不回”,便把手机静了音。

我跟嫂子说好了,今晚留下来陪她吃顿饭。自打我哥走后,她就一个人住。亲戚都劝她再找一个,她就是不听,总说自己过得挺好。

上楼的时候,门锁没关严,我轻轻一推就开了。玄关处有双沾着泥巴的男士拖鞋,不知道是谁的,看起来很旧了。

“嫂子?”我喊了声。

屋里静悄悄的,我哥生前挂的那副山水画还在墙上,只是画框积了层灰。

我哥是在一场工地事故中走的。那年我在市里刚评上副科,听到消息赶回来,人已经下葬了。我哥比我大七岁,干的是建筑工程,手上有点闲钱就爱炒股,生前欠一屁股债,走得又急,只剩这套房子给嫂子。

冰箱里有半只鸭子、几根黄瓜和一碗煮好的米饭,透明袋子里装着秋葵。我看着就有点饿,便拿了啤酒坐在阳台上等嫂子回来。阳台栏杆上晾着几条毛巾,还有我哥的那件褪色的格子衬衫,补丁打得歪歪扭扭。

为什么还留着他的衣服?我不解,十年了,这件衬衫都快洗烂了。

初春的黄昏来得快,天色渐暗,我打开灯,发现墙上有张便利贴:“牛奶过期了,别喝。”落款是”你哥”。

我一愣,贴纸边缘都泛黄了,应该挺旧了。

我找了根烟,却发现打火机刚好没油了。家里那台老式饮水机还在角落,烧水的红灯闪着。我记得我哥当年还挺爱惜这台老饮水机,说是结婚时买的第一件电器,后来不小心烫坏了桌子,嫂子想换新的,他总是拖着。

桌子上放着本日记,封面是我哥最爱的灰色,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似乎是他的手笔。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工整地写着:“2014年4月16日,小马赢了三百,非要请我吃饭,真拿他没办法。”

2014年?我皱眉。那是我哥去世后的第四年啊。

我继续往后翻,上面断断续续记着一些琐事,字迹很像我哥的,但又感觉微妙地不同,笔画少了几分锋利。

“今天看到老杨在电视上领奖,这小子出息了,不过那领导讲话真啰嗦,差点睡着。”

那是五年前我评上正科时的事。

我的手有些抖,又翻了几页,停在一张夹在中间的照片上——是我哥穿着那件格子衬衫,背景是一处陌生的山景,看上去应该是近几年拍的。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清明看雨,想你。”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放下日记,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我哥的东西明明都处理了,怎么会有新的日记?那照片又是什么回事?

卧室门半开着,我走进去,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盒速效救心丸,还有几瓶降压药。嫂子从来没说过她有心脏病啊。

床边的柜子第一层抽屉没关严,露出一角信纸。我犹豫了下,还是拉开了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封信,每一封都贴着标签,标注着日期,最早的一封是十年前,也就是我哥”走”的那年。

我拿起最上面那封,信封已经泛黄,上面写着”给我的嫂子”。我认出这是我哥的字迹,拆开一看,是一封遗书:

“小芳,等你看到这封信,我应该已经走了。对不起,我骗了所有人,包括你。那些债务都是我自己的错,现在债主逼得紧,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我双手颤抖,接着往下看。

“…我知道这样对不起你,但这是唯一能保住房子的方法。我让工友帮我安排了’意外’,保险公司会赔70万,够还清债务还有剩余。但如果他们知道是我自导自演,就一分钱也赔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哥没死?那事故…是假的?

我猛地想起当年那场葬礼上,嫂子的眼泪少得出奇,大家都以为她是伤心过度,失了魂。现在看来…

我继续翻阅其他信件,每封都是不同时期写的。有的是问候,有的是思念,还有的只是简单记录了生活。最新的一封才是去年冬天写的:

“小芳,我的肺不太好了,医生说可能是常年在山里落下的病。我还是舍不得回来,怕连累你,但是真的很想你…”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嫂子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你都看到了。”她声音很轻,不是疑问句。

我拿着信,手还在发抖:“我哥…他还活着?”

她点点头,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十年了,他一直躲在山里。”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忍着怒气。

“他不让说,怕连累你。毕竟你是公职人员,知情不报是犯法的。”她苦笑,“我们商量好的,就让所有人以为他死了。”

原来当年那场事故确实是我哥自导自演的,他欠了高利贷,实在走投无路。在”死亡”后,保险赔款确实还清了债务,我哥则躲到了邻省的深山里,在一个无人认识他的小村子定居下来。

“我一个月去看他一次,就说是回老家。”嫂子揉着膝盖,“去年冬天他得了肺炎,差点熬不过去。”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所以这十年,你们从没真正离婚?”

她摇摇头:“法律上离了,但我心里没离。”

我沉默良久,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哥的”诈死”是违法的,但十年过去,他承受的代价也够了。

“他…想回来吗?”

嫂子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不敢,怕给你带来麻烦。”

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轻轻的,迟疑的。嫂子突然紧张起来,直往门口看。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鬓角花白,目光闪烁。他穿着那件补丁打得歪歪扭扭的格子衬衫,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老杨…”他喊了我的小名,声音沙哑。

那是我哥,却又不完全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十年的隐居让他憔悴了许多,但那双总爱开玩笑的眼睛,我怎么都认得出来。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嫂子急得站起来。

“我放心不下你,”我哥冲嫂子笑笑,“墓地那边看到你摔了一跤。”

原来清明那天,他也在墓地,看着我们祭拜”他自己”。

我站了起来,不知该拥抱他还是责骂他。十年了,他就这么死而复生地站在我面前。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对,但当时真的没办法了。”

我哥告诉我,这些年他靠在山里种些药材为生,住在一间破旧的砖房里,跟村里人几乎不来往。冬天山里冷,他的肺落下了病。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总不能一辈子躲着。”

他叹了口气:“我原本想等你退休了再说,现在…”

屋里安静下来,只听见老式饮水机偶尔的咕噜声。

窗外雨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灯光照在我哥脸上,勾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他变了很多,但眉眼间还是当年那个爱笑的大哥。

嫂子起身去厨房,说是去热菜。我知道她是想给我们兄弟俩单独说话的空间。

“你这些年…”我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过得还行,”他笑笑,眼角却有些湿润,“就是想你们了。”

我点了根烟,递给他一支,他摇摇头:“戒了。”

这时嫂子从厨房探出头:“你们聊,我去买点菜,冰箱里没什么了。”

明明冰箱里有大半只鸭子,我想说什么,却看到嫂子对我使了个眼色。

屋门关上后,我哥说话了:“我想自首。”

我一愣:“什么?”

“骗保是犯罪,我躲了十年,心里一天都不得安生。”他抬头看我,“小芳这些年太辛苦了,一个人撑着,还要偷偷来看我。”

我哥说,嫂子每个月都会带些生活用品去看他,有时还带着他偷偷回来住两天。那双男士拖鞋是他的,平时放在鞋柜最里面,今天走得急,忘了收。

“我这次是偷偷跟回来的,她不知道。”他摸出一本存折,“这些年我省下了二十多万,够还保险公司的钱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你确定要自首?”

“我太想光明正大地陪她了,”他声音哽咽,“她膝盖疼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却不能扶她;她半夜心脏病犯了,我只能打电话叫邻居送医院…”

原来速效救心丸是我哥的,不是嫂子的。

“她从来不说苦,”我哥继续道,“但我看得出来,这日子有多难熬。”

“自首后可能要坐牢。”我直言不讳。

“我知道,但总比这样躲躲藏藏好。”他望向窗外,“坐几年牢,总有出来的一天。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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