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朱雀大街上,花灯如星罗棋布,璀璨夺目。各式各样的花灯争奇斗艳,有那灵动的玉兔灯,仿佛要从架子上蹦下来;有威风凛凛的老虎灯,怒目圆睁好似真虎一般;还有那象征着团圆吉祥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透着浓浓的喜庆。男女老少穿梭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大街小巷。
在那遥远的北宋徽宗年间,汴京城中一片繁华盛景。宣和三年的上元节,更是热闹非凡,整个汴京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
朱雀大街上,花灯如星罗棋布,璀璨夺目。各式各样的花灯争奇斗艳,有那灵动的玉兔灯,仿佛要从架子上蹦下来;有威风凛凛的老虎灯,怒目圆睁好似真虎一般;还有那象征着团圆吉祥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透着浓浓的喜庆。男女老少穿梭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大街小巷。
然而,就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平静。突然,一阵浓烟从一座花灯摊位处冒起,紧接着火苗蹿升。那火势迅猛异常,眨眼间就将旁边的几个摊位也卷入其中。人群开始慌乱起来,呼喊声、惊叫声此起彼伏。
苏仵作就在现场,他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那燃烧的花灯。他看到那烧焦的竹篾,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一块烧焦的竹篾,放在鼻尖嗅了嗅,心中暗自思忖:“这灯油的味道甚是怪异,定有古怪。”此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个更夫正巡逻着。他看到那火光冲天而起,心中大惊。突然,他似乎看到一道鬼火般的蓝光闪过屋檐,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再看清楚些,可那蓝光却消失不见了。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难道这世间真有鬼怪不成?”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县令此时正在县衙之中,正为户部发来的私铸铜钱流通的邸报而愁眉不展。他坐在那简陋的办公桌前,双手抱头,心中满是忧虑。“这私铸铜钱之事一日不解决,我汴京城就永无宁日啊。”他的眼神中透着疲惫和无奈,额头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苏仵作带着那烧焦的竹篾匆匆赶回自己的实验室。实验室里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还有那简陋却实用的蒸馏器。他熟练地操作着蒸馏器,不一会儿,樟脑结晶就被提取了出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结晶,心中想着:“这灯油里定是有东西影响了燃烧,或许能从这里找到线索。”
与此同时,赵掌柜正在自己的绸缎庄里,他看似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他心里想着:“那灯笼铺的生意越来越好,我得想个办法从他们那里捞点好处。”正在这时,他的手下匆匆赶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掌柜的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哼,是时候行动了。”
刘捕快此时正伪装成一个商贩,在灯笼铺周围暗查。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眼神却十分锐利。他在灯笼铺的门口徘徊着,仔细观察着进出的人。突然,他发现灯笼铺的后院有一个可疑的身影。他悄悄地跟了上去,发现那是一个通往地窖的暗门。他的心中一惊,握紧了拳头,“看来这里面定有猫腻。”
苏仵作通过对花灯竹骨工艺的研究,锁定了匠人帮派。他站在灯笼铺前,看着那招牌,心中想着:“这帮派定是被人利用了,我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而此时,在灯笼铺的后院地窖里,灯笼匠陈三正和一个神秘人交谈着。
“你可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一旦被发现,可是掉脑袋的大罪。”神秘人低声威胁道。
陈三的脸上满是汗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可是我只是个小人物,他们逼迫我,我要是不做,我的家人就会有危险。”
“哼,少给我找借口。你只要按照我们说的做,保你荣华富贵。”神秘人恶狠狠地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陈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慌乱之中想要逃跑,却不小心滑倒在水缸里。他惊恐地挣扎着,可是却怎么也游不动。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他的指甲在缸壁上乱抓,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而他的指甲缝里也藏进了铜绿。
刘捕快听到动静,冲进了地窖。他看到陈三溺亡在水缸里,心中一阵悲痛。他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他一定要查下去。他在陈三的家中仔细搜查着,终于发现了半张私铸模具图纸。他的眼睛一亮,心中充满了兴奋,“终于有线索了。”
苏仵作和刘捕快开始联手调查。他们发现市面上的铜钱重量与官铸铜钱有着明显的差异。苏仵作拿着那残缺的母钱模具,仔细端详着。“这模具定是私铸的关键,一定要找到背后的主谋。”他的眼神坚定,握着模具的手紧紧的。
赵掌柜得知刘捕快在调查自己,心中十分恼怒。他决定设局陷害刘捕快。他指使地痞在朱雀大街再次制造花灯纵火案。一时间,朱雀大街又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苏仵作正在现场调查,突然一群地痞冲了过来,他们手持棍棒,朝着苏仵作乱打。苏仵作心中一惊,他想要躲避,可是却寡不敌众。就在这时,刘捕快出现了。他手持飞镖,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之间就将那些地痞打得落花流水。他的脸上满是汗水,但是眼神中却透着坚毅。
通过铜钱流通网,他们锁定了漕运码头。夜晚,苏仵作和刘捕快悄悄地来到码头。码头上十分安静,只有那运河的水流声。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一艘画舫走去。
画舫里,私铸团伙正在进行模具交易。他们以为这里十分安全,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苏仵作和刘捕快悄悄地潜入画舫,就在他们准备收集证据的时候,突然被发现了。
“谁?”一个私铸者大声喊道。
苏仵作和刘捕快不再隐藏,他们与私铸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苏仵作虽然是个仵作,但是他的功夫也不差。他灵活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敌人的破绽。刘捕快则是一路拳打脚踢,将那些私铸者打得节节败退。
在逃跑的过程中,他们发现私铸工坊竟然藏在官办蜡烛作坊的地下。他们心中一惊,同时也感到十分愤怒。“这些人真是狡猾,利用官办的作坊来做坏事。”刘捕快气愤地说道。
他们悄悄地潜入地下工坊。地下工坊里,熔铜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着,雕模台上摆放着各种模具,压印机也在不停地运转着。苏仵作看到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厌恶。“这些人为了利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突然,私铸团伙发现了他们,他们触发了硫磺烟雾弹。一时间,地下工坊里烟雾弥漫,视线模糊不清。苏仵作和刘捕快咳嗽着,他们在烟雾中摸索着前进。
“小心,他们可能会趁机攻击我们。”苏仵作提醒道。
刘捕快点了点头,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着四周。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了账簿,上面记录着贿赂县衙胥吏的记录。苏仵作拿起账簿,心中充满了愤怒。“这些人竟然贿赂官府,简直是无法无天。”
而此时,赵掌柜却挟持了一个人质,朝着燃灯塔楼跑去。苏仵作和刘捕快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燃灯塔楼高耸入云,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有着不同的机关。苏仵作看着那塔楼,心中思索着对策。他知道,要想抓住赵掌柜,必须要小心应对这些机关。
他们追上了塔楼,赵掌柜站在塔楼的入口处,他手中的刀架在人质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苏仵作皱了皱眉头,他看着赵掌柜,说道:“你不要冲动,你这样做是没有好下场的。”
“哼,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要你们让我走,我就放了他。”赵掌柜喊道。
苏仵作心中一动,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他想到了花灯油绳的特性。他从身上拿出一些花灯油绳,然后悄悄地布置起来。
“你看那里。”刘捕快突然指着一边喊道。
赵掌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苏仵作拉动了油绳。油绳绊倒了赵掌柜,他手中的刀掉落。刘捕快趁机冲了上去,将赵掌柜制服。
他们继续朝着塔顶走去,此时,燃烧的孔明灯不知为何引燃了塔顶。火焰迅速蔓延开来,整个塔楼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苏仵作和刘捕快赶紧寻找逃生的道路。他们看到那铜钱模具卡住了齿轮传动装置,这原本是私铸团伙用来控制某些机关的,现在却成了他们逃生的阻碍。
“我们得想办法推开这个模具。”苏仵作说道。
刘捕快点了点头,他们两人一起用力,终于将模具推开。然后他们顺着楼梯向下跑去。
在逃跑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很多危险。火焰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他们的衣服被烧焦了,皮肤也被烫伤了。但是他们没有放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将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终于,他们逃出了塔楼。此时的汴京城已经乱成了一团。苏仵作和刘捕快顾不上休息,他们立刻将证据整理好,准备向上司汇报。
李县令得知他们在燃灯塔楼的事情后,对他们十分赞赏。“你们做得很好,这个案子一定要彻查到底。”他说道。
于是,他们将所有的证据呈递给三司会审。在会审的过程中,牵扯出了朝堂上的保护伞。那些官员在朝堂上互相推诿责任,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苏仵作看着那些官员,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站出来说道:“你们身为朝廷官员,本应维护公正,可是你们却为了私利,包庇罪犯,你们的良心何在?”
他的话让那些官员哑口无言。最终,那些罪犯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案件结束之后,汴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苏仵作站在修复后的上元灯会现场,看着那五彩斑斓的花灯,心中感慨万千。
“灯可照幽冥,心当存赤诚。”他喃喃自语道。
来源:阿毛故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