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帝的宠妃,死后一千年,坟被人挖了,挖掘机一铲子挖坏了凤冠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11-16 09:12 4

摘要:可我万万没想到,在我安详地躺平了一千年后,我的坟,居然被——挖——了!

我,曾是大乾王朝最受宠的贵妃,婼婼。

生前风光无限,死后也算体面。

可我万万没想到,在我安详地躺平了一千年后,我的坟,居然被——挖——了!

一千年,沧海桑田,我本该尘归尘,土归土。

可偏偏,我长眠的这块风水宝地,被某个不开眼的开发商看上了,非要在我头上盖什么破楼。

挖就挖吧,反正我死透了,大不了换个“精装小盒子”继续躺。

我一开始真的很大度。

直到,那台被称作“挖掘机”的巨大铁爪,轰隆一声,精准无误地一铲子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我放在棺材边上,陪我下葬的那顶翠羽凤冠,我最心爱的宝贝,当场稀碎!

一股怨气直冲我的天灵盖!

你们知道那凤冠对我多重要吗?

想当年,为了从后宫那群莺莺燕燕中杀出重围,得到这顶独一无D的凤冠。

本宫,我!硬生生切换“舔狗”模式,对着皇帝沈煌舔了足足两个月!

从“陛下威武”舔到“陛下您今天龙袍的褶子都帅得别具一格”,什么肉麻的彩虹屁都吹出来了。

我背负着“终极舔狗”的赫赫威名,才把自己舔成了宠妃,把这顶凤冠舔到了手!

这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见证!是我死了都要带进棺材的宝贝疙瘩!

它!居!然!就这么碎了!

我忍无可忍。

怒气值瞬间满格,怨气冲破了棺材板。

我猛地睁开眼,双臂用力往上一顶,“轰”的一声掀飞了棺材盖,从泥土里一跃而起。

我,当场诈尸了。

工地上,那群戴着黄色帽子的凡人瞬间石化。

我顶着一头凌乱的青丝,双眼因愤怒而一片猩红,张牙舞爪地追着那群人满工地乱窜。

我逮住一个,就幽幽地晃着他的肩膀:

“是你吗?是你砸了我的宝贝凤冠吗?”

“是你砸了我的凤冠小宝贝吗?”

“是你砸了我的心肝宝贝小凤冠吗?!”

我挨个问了一圈。

然而,这群凡人给我的回答出奇的一致,只有两个字:“救命!”

然后,他们整齐划一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躺地上装死了。

嘿,这都什么时候了?工头还没喊下班呢,你们就敢摸鱼睡觉?

我虽不理解,但我也尊重。

只是……他们嘴里喊的“救命”,莫非是个人名?

砸我凤冠的凶手,叫“救命”?

这名字一听就不怎么靠谱。

你们这群刁民,休想诓骗本宫!

额……等等。

我现在好像已经不是贵妃了,自称“本宫”不太合适。

对,你们休想诓骗本——妖艳美少妇僵尸!

我真的要发火了!

眼看着问不出个所以然,我怒吼一声,深吸一口千年阴气,站在工地的C位准备开个大招。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又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男声,穿透了嘈杂,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嚯,怨气冲天啊,那边搞什么鬼?】

【好你个王老板,王狗胜!你个老六!明明答应我半年后再开工,居然敢今天就偷偷摸摸地挖了!】

【我要不是嘴馋,想拐过来买份烤冷面,你们这群人今天就得团灭!】

【把那些孤魂野鬼、肮脏东西招惹到这,真是气死我了!】

【啊啊啊烤冷面之神!感谢您冥冥中的指引!我去去就回,收了那个玩意儿,马上就回来宠幸你!】

我:“???”

这声音……怎么该死的熟悉?

不过,烤冷面之神是哪路神仙?

还有,收那个“玩意儿”?

那个玩意儿……不会,指的是我吧?

好的,事实证明,我就是那个“玩意儿”。

我刚准备扭头,循着声音找人。

就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

等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发现自己已经被关进了一个法器里。

四周一片虚无混沌,伸手不见五指,也摸不到边缘。

我正盘算着怎么把这破葫芦给弄个洞逃出去。

之前那道熟悉的男声,又在我耳边响起了。

但这次,更近,更清晰,仿佛是贴着我耳朵说的。

【啧,这玩意儿长得可真像我那英年早逝的贵妃,就是眼睛红了点,跟得了红眼病似的。】

【能有几分像婼婼,也算是她的福气。唉,我都不忍心直接下手弄死她了。】

【算一算,我足足有一千年没见到婼婼了,真是怪想她的。】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莞莞类卿”,话说回来,如果我把她留着当个替身,婼婼将来醒了,第一件事会不会就是把我掐死?】

【嘿嘿,能被婼婼亲手掐死,那也是我的福气。】

【啊啊啊啊更想我家婼婼了!】

【嘿嘿,就像抱着真的婼婼一样,香香软软。】

我:“???”

我眼睛红?我眼睛红那特么是被你手下的人给气的!

不是,等等,重点好像偏了。

英年早逝的贵妃?

一千年?

婼婼?

还有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化成灰我都认得的声音……

我敲!

这人莫不是我那便宜夫君,大乾皇帝——沈煌?

这都过去一千年了,他怎么还活着?

这狗东西,莫不是瞒着我偷偷修炼什么邪术,长生不老了?

那他现在算什么?老怪物?

我惊恐地抬头,试图透过法器的瓶口,看清外面那张脸。

只一眼,我就确定了。

哪怕他换了身奇怪的蓝色布袍,剪短了头发,那张脸,绝对是沈煌!

好你个沈煌!

一千年过去了,封建王朝都亡了!

你也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了!

你居然还敢关老娘的禁闭?

等老娘出去了,非得咬死你解气!

沈煌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怨念,他低下头,垂眼看向法器里。

我立刻对着他龇起了我刚长出来的僵尸牙。

沈煌见状,反倒勾唇一笑:【啧,生气的样子更像了。要不还是留着吧,等婼婼醒了,把她送给婼婼当个玩具,婼婼一定会喜欢的。】

谢邀。

我都死了一千年了,真是劳烦您老人家还惦记着我能“醒”。

我撇了撇嘴。

虚伪!

你要是真这么惦记我,会让人来挖我的坟?!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刚刚自言自语那么多,嘴唇根本没动过。

难不成……我一直听到的是他的心声?

这么玄幻的吗?!

正在这时,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跟沈煌说话。

“大师,多亏了您啊!您可算来了!”

沈煌瞬间收起笑容,换上一副高冷表情,还翻了个白眼。

“王狗胜,我之前怎么跟你交代的?我有一位故人在此处长眠,必须等我处理好她的身后事,你才能动工。”

“你今天贸然动工,惊扰了她,还招来了这些孤魂野鬼,这笔账,咱们要怎么算?”

哦豁,他说话是会动嘴的。

那我刚刚听到的,真的就是他的心声!

我兴奋了!这乐子可就大了!

那个叫王狗胜的男人尴尬一笑,抬手指向我被关的法器。

“大师,您放心,她不是孤魂野鬼,她……她就是从您那位故人的棺材里爬出来的。准确来说,她应该,可能,就是您的故人。”

“呵呵,大师的朋友就是不一样啊,这尸体……不,这故人,能蹦能跳的,比我们活人还要勇猛威武。”

沈煌:“……”

这下,轮到他惊恐了。

他猛地低头,把眼睛几乎怼到了法器口上,死死盯着我,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婼婼?”

我抬起眼,收起獠牙,对着他露出一个标准无比的贵妃式假笑。

“陛下,别来无恙啊。许久未见,您过得可好?”

沈煌的内心,立马掀起了惊涛骇浪,弹幕刷屏:

【是婼婼!真的是婼婼!她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我眼瞎吗?!我完蛋咯!】

【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要怎么哄婼婼她才不会生气?在线等,十万火急!】

【罢了罢了,大不了就是被婼婼揍一顿!】

【她要是舍得打别的男人,我还不乐意呢!】

是吗?

打不死你?

没关系,打残你,本僵尸还是很有把握的!

沈煌表面上还在强装镇定,干笑了两声。

“呵呵,我……我挺好的,婼婼你呢?”

“我?”

我抬手,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指向了自己。

“以我现在的处境,陛下您觉得呢?”

沈煌依旧在干笑,不敢回答。

“呵呵,呵呵呵……”

【我觉得啊?我觉得,键盘、榴莲壳、搓衣板,今晚我总得去跪一个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幽幽开口:

“别笑了,陛下。再不放我出去,您等会儿可能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沈煌被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点头。

“好的!别急!马、马上!”

那个叫王狗胜的男人,被沈煌一顿威逼利诱,勒令他不准把我诈尸的事说出去后。

很快就识趣地溜了,去找那些目击工人使用“钞能力”封口去了。

至于为什么王狗胜这么听沈煌的话?

根据之后沈煌的交代,我才知道。

我这块坟地,连带周边的山头,现在居然都是沈煌的私人财产。

王狗胜要盖房,是花了大价钱从沈煌手里买的地,并且还请了沈煌看风水、算吉日。

沈煌本来说好了,必须等半年后才能动工,他需要时间把我……的尸体,悄悄转移走。

可王狗胜嫌半年太久耽误赚钱,不就是移个坟吗?哪用得着半年?

于是,他就想钻空子,偷偷摸摸先打地基,搞个既成事实,逼沈煌尽快处理。

结果,开工第一铲,就把我这个正主给气醒了。

说到底,王狗胜自己理亏心虚,又怕“僵尸贵妃”这事传出去,他的楼盘彻底砸手里,自然是想着赶紧息事宁人。

工地上的人散去后。

沈煌狗狗祟祟地蹲在我的棺材坑边,小心翼翼地把我那被砸碎的凤冠残片,一块块捡起来,用一方干净的手帕仔细包好,揣进了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拎着葫芦,钻进了不远处的小树林。

见四周无人。

他才打开塞子,把我从法器里放了出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我揉了揉手腕,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

“陛下,”我冷笑着看他,“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比如,留点遗言什么的。我要准备动手了!

沈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突然,他猛地朝我凑近。

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居然伸出手,眨巴着眼睛捏了下我的脸,随即发出一声惊叹:

“婼婼!你怎么保养的啊?这都一千年了,你的皮肤怎么还这么好!Q弹Q弹的,可谓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羡慕死我了。”

“啊,是吗?”

我下意识地惊喜摸向自己的脸,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没有啦,我也没怎么保养。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千年我一直死那儿,连动都不能动,我就是天生皮肤……”

我谦虚的话还没说完。

沈煌那该死的心声又来了:

【老婆真可爱,还是和以前一个德行,夸一夸就忘记生气了。】

【一害羞脸就红,看这小模样,沾着点泥,跟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小红薯一样,真想咬一口。】

我:“……”

我僵硬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

我恨不得当场把泥搓成个球,塞进沈煌的嘴里。

你才像红薯!你全家都像小红薯!

真是的,有这么形容漂亮女孩子的吗?

不该是像水蜜桃、小苹果吗?

还小红薯……你咋不说像猴子屁股?!

沈煌还在那傻笑着,见我突然不说话了,不明所以地继续给我拍马屁。

“对,我们家婼婼就是天生丽质,根本就不用保养……啊啊啊!疼疼疼!!!”

沈煌一声惨叫,整个人一蹦三尺高。

他把他那只快要被我踩扁的脚趾,从我脚下惊险抽出,单腿抱着脚在原地蹦跶着转圈。

他愤恨地指着我:

“婼婼,你!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我气呼fu呼地瞪着他。

“老 不 死的,我今日就是要大义灭亲,弄死你,你要如何?”

“……”

沈煌抖了一抖,连忙心虚地把眼神移向别处,不敢与我对视。

“弄、弄得好,我……我给你鼓掌!”

【啊啊啊!我好像把婼婼惹得更生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

【沈煌你这个老东西,光长年纪不长脑子!活了一千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婼婼要打你,你给她打就是了,说什么谋杀亲夫?】

【婼婼她会舍得弄死你吗?她当然不舍得呀!她看你把她想得那么坏,这不就更生气了!】

【啊呀呀你这个蠢货!快去哄她!赶紧去哄她!】

沈煌默默地把单脚蹦跶,换成了双腿行走。

他小心翼翼地,一步三试探地蹭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那语气,肉麻得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爱妃,我错了,不气了好不好?”

我撇了撇嘴:【沈煌,大乾都亡了,哪来的爱妃?你还在做你那皇帝梦啊?】

沈煌立马换了套话术:“婼婼,老婆,好宝贝,小心肝儿,咱不气了好不好?”

咦,好恶心。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我要吐了!

我嫌弃地一把抽回自己的手。

“老东西,给我正常点。”

沈煌一秒立正,表情瞬间切换。

“OK!”

……这又是什么鬼话?听不懂。

为了让我这个“千年老古董”能尽快熟悉并适应一千年后的现代社会。

沈煌说,这段时日我必须时刻待在他身边,由他亲自教导,也谨防我被别的“不开眼”的道士给收了去。

他先是牵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那片小树林。

我第一次看到了所谓的“商场”,那是个比皇宫还要亮堂、还要巨大的琉璃房子。

他领着我挑了几身适合现在这个时代的衣裳。

当我从试衣间换下那身破烂的陪葬襦裙,穿上被称作“T恤”和“牛仔裤”的柔软布料时,感觉还有点新奇。

随后,他带我回了他现在的“家”——一个建在半空中的小盒子里。

他让我将身上的泥垢彻底擦洗掉,换上干净的新衣。

这时我才知道。

沈煌在我死后没多久,就倦了,直接让位给了太子,自己不当皇帝了。

他几经辗转,居然真的拜师学道,成了一名风水道士。

靠着学来的那点本事和机缘,硬生生把自己搞成了“长生不老”。

他似乎对我能死而复生,醒过来这件事,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意外。

只是觉得,我醒的时机有些“清奇”。

“婼婼,”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我,“你的气性倒是一点没变,这你都能气到起尸?”

我面无表情地走向他。

“你想知道,被僵尸咬死的人,会不会也变成僵尸吗?”

沈煌立马闭嘴了。

并在内心疯狂吐槽自己:【嘴贱!嘴贱!提这茬干嘛!】

沈煌今日还有正经活要处理。

我只能跟在他身旁,往他的客户家走去,一路上,我像个刚进城的土 包 子,好奇地观察着周边对我而言完全陌生的环境。

“果然啊,活得久就是见识多。”我忍不住感慨。

“我一个死了一千年的人,尸体不腐不烂就算了,还突然醒过来,能蹦能跳能说能道,你就真的一点不害怕?”

沈煌面无表情地在前面带路,这时的他,看起来倒是十分正经高冷,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模样。

他头也不回地反问我:

“婼婼,那我活了一千年,身体容貌却还停留在一千年前,你难道不害怕吗?”

我漫不经心地耸耸肩,点了点头。

“害怕呀,害怕死了。”

“所以我现在,不就成了一个没有心跳,没有温度,冷酷无情的妖艳美少妇僵尸了么。”

沈煌被我逗笑了,停下脚步。

“没事,我喜欢僵尸。”他转身,笑得一脸灿烂,“特别是妖艳美少妇僵尸。”

“而且,我专业对口。”

我一愣,眯起眼睛,警惕地往后退了退。

“难道,你想收了我?”

沈煌笑着摇了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不是。”

“那你想干什么?”

“想你。”

毫无征兆的。

沈煌往前跨了两大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满眼都是我看不懂的深情。

“婼婼,我真的,好想你。”

“你总算回来了。”

我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抱着。

一千年的时光,太久了。

久到我几乎快要忘记了拥抱的温度。

半晌过后,我才缓慢地抬起冰冷的双手,回抱住沈煌。

我没有说话。

说到底,能在这陌生的千年后,再见到沈煌,我也很庆幸。

他现在是我对于这个世界,唯一熟悉的人。

也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我正沉浸在这久别重逢的感动中,气氛烘托得刚刚好。

然而,沈煌那吵闹得要死的心声,又传来了。

【呜呜呜,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久别重逢戏码,我要被自己感动哭啦。】

【老婆身上真软啊,嘿嘿,捏一捏。】

【嘿嘿,再捏一捏。】

【嘿嘿嘿嘿,再多捏一捏……】

【回去就把那个破木偶扔掉,又硬又小,咯死人了,晚上还是得抱着香香软软的婼婼睡觉才舒服。】

“……”

我扭了扭身子。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沈煌你这个老变态!

放开你的咸猪手!你再捏,都快要从我的腰捏到我的屁股了!

我小脸一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猛地伸手,推开了沈煌。

沈煌被我推开,脸上还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呜呜呜,老婆离我而去了……】

好在沈煌今天也是有正事要做。

没在“吃豆腐”这件事上和我过多较劲。

这个小插曲过后,他很快带着我去了他的客户家。

客户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独居女士,名叫林娟娟。

她找沈煌的缘由,是想让沈煌帮她瞧一瞧,她新买的这套二手房,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据她所述,她搬进来才半个月,总是休息不好。

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房子里有很多人在争吵、打斗,甚至还有女人的哭闹声。

她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抑或,是这房子的风水,和她的八字犯冲。

沈煌拿着一个我看不懂的圆形罗盘,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回到了客厅,站在林娟娟面前。

“夸张了,”他淡淡地说,“哪有很多人?只有两个而已。”

林娟娟闻言,吓得腿都软了,我赶紧在旁边扶了她一把。

她颤抖着身子,脸色惨白,带着哭腔开口:

“大、大师,您的意思是,我这屋子里……真的有两个脏东西?”

沈煌垂眼,不动声色地瞥了我们这边一眼,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然后,他又很快地背过身去。

我立刻又开始接收到他那刷屏的心声了:

【哈哈,说错了,应该是三个。】

【我把我家这只小僵尸给算漏了。】

【看她那傻乎乎扶着别人的模样我就想笑,哈哈,刚刚差点没绷住。】

【不行,不能笑,我要正经一点,高冷一点。】

【必须让婼婼好好看看,她相公我认真工作的样子有多帅!】

【然后她就会对我疯狂迷恋,神魂颠倒!】

【嘿嘿,小小婼婼,轻松拿下~】

我:“……”

小小沈煌,你想得倒是挺美。

林娟娟此时已经心惊胆战地环顾了屋子一周,仿佛那两个“东西”就在她身边。

她哆哆嗦嗦地从我旁边走到沈煌旁边,讨好地笑着,几乎要弯下了腰。

“大师,两个脏东西……应该问题不大吧?您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不对?钱不是问题!”

“大师,我不瞒您说,这房子……这房子几乎是花光了我半辈子的积蓄才买来的。

我察觉不妥时,也想过转手卖出去,可挂出去一个星期,几乎没有一个人过来询问,连低价都卖不出去。”

“如果它真的出了大问题,我……我可能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她说着,眼圈都红了。

沈煌抬眼,扫视了一圈客厅。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客厅的电视背景墙上。

那面墙很奇怪,贴着暗纹的壁纸,上面用金色的丝线连成了一条条诡异的花纹,刻了满墙。

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不舒服。

沈煌指着那面墙,问林娟娟:

“这墙挺有意思。是后面重新砌上的?还是原本就有的?”

林娟娟垂下了眼,似乎是在努力回想。

十几秒后,她回答:

“应该是后砌的,我记得这个小区的房型原本是没有次卧,需要业主在装修时自己砌墙把客厅隔成两半。”

沈煌笑了。

“那就对了。

“这房子看起来挺新的,前屋主是因为什么卖房你知道吗?”

林娟娟点了下头。

“知道,我打听过了,这房子是前屋主买来准备当婚房的,可临近结婚,他的未婚妻失踪了,前屋主怕触景生情,就卖了房子。”

林娟娟说完后,沈煌走上前用指腹摸了摸那些花纹。

“金纹锁魂,是个懂行的。”

林娟娟惊恐睁大双眼看向那面墙。

“大师,你别吓我……难不成他们的尸体埋在里面?”

沈煌停下动作回头看向林娟娟。

“电视剧看多了吧,两具尸体都在里面,那不得臭气熏天了。”

闻言,林娟娟松了口气。

“那大师的意思是?”

沈煌没有说话,依旧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堵墙。

半晌过后,才轻声开口:

“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不过我可以明确向你保证,事情可以解决,但我有两点要求。”

“大师您说。”

“一、你现在离开屋子,晚上去找个酒店或者到亲戚朋友家借住一晚,到明天傍晚五点后再回来。

“买三炷香,进门前敲三下门,将香点燃,香燃尽后,才能开门进屋,这是祛除怨气,过后便无事了。

“二、这事有点棘手,事成后,得加钱。”

【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再也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了,我得多赚钱养家糊口。】

林娟娟点头哈腰。

“好好好,没问题,我这就离开!”

林娟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们眼前跑开,冲进卧室里收拾东西。

又很快拎着包冲了出来,把钥匙扔给沈煌后,夺门而出。

沈煌还站在那盯着墙发呆。

【婼婼现在是不是在盯着我看?

【也不知道我刚刚说话的动作语气帅不帅?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转过头去,和婼婼来一个深情对视?

【啊啊啊,突然有些紧张。

【没关系,放松放松!婼婼一定能被我的专业惊到,认真工作的男人就是帅呀。

【客户已经被我打发走了,我能一边工作,一边和婼婼一起过二人世界啦。

【一边抱着小僵尸一边来收那玩意儿,哎呀,想想就兴奋。

【小婼婼,看相公晚上带你玩点刺激的。

【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是吗?

那我得看看能有多刺激了。

可能是因为我刚刚诈尸,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天一黑我就早早地躺在林娟娟为我和沈煌准备的客房里睡觉了。

然后半夜,我和林娟娟一样,被像是两个女人吵架的声音给吵醒了。

但更吵的,其实是沈煌的心声。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呸!那狗男人真是渣男!

【朝三暮四,连我头发丝都不如。

【你们两个也不行啊,整日在这里吵闹能有什么用?不该合力想办法逃出这里去找那渣男算账吗?

【你们有什么错?顶多识人不清,真正错的不该是那狗男人吗?你们不该在这里责怪彼此。

【像这一点就比不得我家婼婼。

【我若是敢像那男人一般,婼婼还有空搭理别人?她非得将我大卸八块剁了喂狗,这才是你们该学习的。

【想当年后宫佳丽三千,我可是独宠她一人,那群大臣们还说她是祸国妖妃,他们不懂,我们是真爱。

【更何况祸害才能活得久,就比如现在,我和婼婼还能活蹦乱跳,他们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我:“……”

真爱哥,我谢谢你。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

请你的语气不要这么自豪好不好!

我揉着眼睛走出客房。

就看到沈煌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盯着前方的电视墙。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除了那面墙和黑屏的电视以外,我什么也看不到。

所以沈煌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瞬间感觉毛骨悚然,双手环抱住自己,抖了抖身子。

我不确定地开口询问:

“你在看什么?中邪了?”

沈煌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兴奋地朝我招手。

“婼婼你醒啦。

“过来,我带你看点好玩的。”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走到沈煌身旁。

刚想问他这里有什么好玩的能看。

沈煌就拉住了我的胳膊,稍微用力,我便失重跌入了他的怀抱当中。

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温暖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着我。

我有些不太适应。

红着脸想从他怀里挣扎出去。

沈煌却轻轻揽住了我的腰。

伸手覆在了我的眼皮上。

三秒过后。

他放下了手。

“别动婼婼,看前面。”

我愣愣地转头。

便看见本来空荡的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两个女人的身影。

她们蓬头垢面,衣衫凌乱。

一个胸口插着一把刀,一个后脑勺在不停地往下流血。

就像看不见我和沈煌一样,正站在我们面前掐腰互喷。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你全家都不要脸!”

“你最不要脸!”

真是,好幼稚的吵法啊。

这就是沈煌说的晚上带我看点刺激的?

我撇了撇嘴。

这除了一开始对我视觉有些冲击以外。

真的一点也不刺激!

我看着两人吵架互殴哭泣、吵架互殴哭泣、吵架互殴哭泣……来回循环了数十次之后。

我终于困意来袭,窝在沈煌怀里低着脑袋开始打瞌睡。

沈煌很快发现,垂眼看向我。

“困了?”

我意识模糊地点了点头。

“那睡吧。”

沈煌带有温度的指尖触碰到我的额头,温柔的,一点一点将我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我抱着你睡。”

我没有拒绝,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准备找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睡觉。

谁知道闭眼还没两秒,就被他一惊一乍的心声给吓得一激灵。

【哎哟我去,这两张大脸。

【这俩玩意儿咋比我还要八卦?呜呜呜我的暧昧气氛!扫兴死啦!】

什么大脸?什么八卦?

这心声实在太大,吵得我瞬间睡意全无。

真烦人!

我嫌弃抬头想要瞪一眼沈煌,然后回客卧继续酝酿睡意。

结果沈煌没瞧见,却看到两张惊悚大脸凑在我的不远处。

不打架了也不吵了,反而是一脸吃瓜的表情在看着我和沈煌。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脱口而出了一句:“哎哟我去!”

沈煌瞬间就乐了。

【哦吼吼,我和婼婼一定是全天下最最最有默契的人了,下意识的反应都一样。

【婼婼惊呼哎哟我去的样子真可爱,好想抱着她狂亲!

【可惜这里还有两个扫兴的家伙。

【我马上就处理了她们,然后把婼婼带回家压到床上狂亲!】

还想着亲呐?

我甩手给了沈煌大腿一巴掌。

“这什么情况啊?”

沈煌把我从腿上抱到一旁坐好,站起身拍了拍胸脯。

“没事没事,我来解决。”

两个女人呆愣愣直起身子看向沈煌,异口同声问道:“你要怎么解决?”

沈煌邪魅一笑。

从怀里掏出上午抓我的葫芦形状法器,将瓶口对向她们。

“这么解决啊。

“进来吧。”

“咻”的一声。

那两个女人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很快,我就听见她们在法器里怒吼的声音。

她们对着沈煌一唱一和:

“狗道士,放我们出去!”

“你算什么男人?就知道欺负我们两个弱女鬼!”

“有种放我们出去,我们打一架啊!”

“哎呀,他不敢的,他连抱在怀里的女人都不敢亲,他就是个怂货。”

“小妹妹,这样的男人要不得,你还是赶紧跑路吧。”

我就是个看戏的。

咋还说到我这里来了?

沈煌没有接他们的话。

他吊儿郎当地把葫芦拎起,垂眼看向里面的女人。

“别埋汰我了,何必呢?我今日也算是在救你们。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们放下执念,我送你们去轮回。”

沈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大铁锤。

三两下便把那刻着金纹的电视背景墙给砸烂了。

在一堆砖头里挑挑拣拣,捡了两块东西揣进了口袋里,接着随手把锤子扔到一旁。

走到门边对还呆坐着的我招了招手。

“走,我们回家。”

我眨了眨眼睛。

“这就解决了?”

沈煌挑了下眉。

“那不然呢?”

我站起身,有些不解。

“你不是和你那客户说这事很棘手,需要加钱才能解决?就这?这棘手?”

“不啊。”

沈煌诚实地摇了摇头。

“只是不这样说,我如何多赚钱呢?”

【不多赚钱,怎么养老婆呢?

【不养老婆,老婆跑了怎么办?

【老婆跑了,那我这一千年不就白干了?

【一千年白干,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死了就变成英俊帅人夫僵尸了!

【嘻嘻,这样倒是和婼婼你这妖艳美少妇僵尸很配。】

我:“……”

你想太多了。

你个奸商!

沈煌带我回家后第一件事不是休息。

而是去后院中,把那两个女人放了出来。

烧了些符纸,念了段我听不懂的咒语。

把她们送上了轮回路。

我看着被他放在一旁的两根指骨。

就是他从砖头里掏出来的东西。

“那个男的,要怎么处理?”

沈煌把葫芦擦了擦,收回了怀中。

“他?当然是交给现在的律法处理了。

“我可没法去处理他,不合规定。”

其实。

那两个女人都是被林娟娟所买屋子的前任房主杀害的。

她们一个是那房主失踪的未婚妻,一个是房主瞒着未婚妻在外面勾搭的女人。

两个女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都以为那房子是以后他们和自己心爱之人的小家。

结果在第二个女人和房主在屋子里情难自制亲热时,未婚妻突然来访发现了。

三个人扭打在一起。

未婚妻一时激动拿起水果刀,想要捅死房主。

力气太小,结果被房主反杀。

活下来的女人哆嗦着想要去报警。

无论房主怎么劝说她都不愿意帮他瞒下来。

于是房主下了狠心,趁着女人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用花瓶狠狠砸向女人的后脑勺,将两人一起杀害。

这也就是那两个女人一个胸口插着水果刀,一个后脑勺不停流血的原因了。

事后,房主使用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邪术将两人的指骨封于墙内,将她们的魂魄锁于那间屋子里。

是为了避免她们过来找自己麻烦。

可真是一个,无情的男人啊。

处理完所有事情。

沈煌搂着我回了房间一起睡觉。

熟悉的感觉,就和一千年前一样。

沈煌将脸埋在我的脖颈处拱来拱去,也和我的想法一样。

我之所以知道。

是因为他的内心活动已经吵到我想要捂耳朵了。

【好香啊,好软啊,好爱啊!

【呜呜呜,一千年,一千年啊!你知道我这一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一千年前我可以日日抱着婼婼睡觉,结果突然换成那硬疙瘩木偶,这谁受得了?

【不过!

【现在!

【好在!

【婼婼!

【她终于回来了!!!

【哈哈哈哈,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我可以继续抱着婼婼睡觉啦。

【好香好香好香,我闻我闻我闻!

【我拱我拱我拱……】

为了打断他的心声。

我无奈转移话题。

也问出了心中疑问。

“沈煌,你当年为何突然不当皇帝,反而当上了道士?”

沈煌一愣。

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向我。

随即勾唇笑了笑。

“因为好玩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当皇帝多无趣,批不完的公文,处理不完的朝政。

“每天累得要死,结果还得被母后催着翻牌子,生皇子。

“你都不在了,我哪有那个心思。

“出不了家就索性当个道士算了,逍遥自在。”

沈煌说到这里就停了。

但通过他的心声,我还是多听到了几句话。

【如果不当道士,你就真的死了,婼婼。

【一千年,怕是王狗胜再挖出来的,就是我和你的两捧白骨了。

【只能与你相处那短短数十年,我怎会甘心?】

我静静看着沈煌。

真是的,这点事还憋在心里不和我说。

所以,我就知道。

我能醒过来,肯定不单单是因为凤冠被砸碎,我被气到就能醒。

那只是一个契机。

或许没有那一出。

我会在半年后沈煌处理好一切后,顺理成章地醒来。

这样算来,我也是白捡了半年时日。

这得多亏我的宝贝小凤冠了。

凤冠……不对,我的凤冠!

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弄坏我凤冠的罪魁祸首我还没有找到!

我眉头一皱。

直愣愣从床上坐起。

瞬间怨气冲天。

沈煌被我吓了一跳,瑟瑟发抖地裹着被子。

“婼婼,怎、怎么了?”

【我说错话了?又惹婼婼生气了?

【不应该啊,我也没说几句话啊……

【难不成是婼婼不喜欢我当道士?

【别呀!道士和僵尸绝配好不好!】

我垂眼看向沈煌。

咬牙切齿道:“我要去工地。”

“去工地做什么?”

沈煌先是惊讶,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婼婼,难道是你这一千年都睡在那棺材里睡习惯了,现在离了它睡不安稳?

“这……这也不能现在回工地啊,明天再从那地里爬出来,还不得把王狗胜和那群工人吓坏了。

“婼婼,你先忍一忍好不好,明日我去找口棺材铺,专门打造一副你最爱的粉色超大双人棺,然后搬到卧室里摆着。

“到时我们再一起躺在里面睡觉,好不好?”

“好……”

沈煌松了一口气。

我翻了个白眼。

“好个屁啊!

“沈煌你什么脑回路,谁要那破棺材!我要回去给我的小凤冠收尸!

“它孤零零地碎在那里,太可怜了!”

说着说着,我就红了眼眶。

把沈煌吓坏了。

【哎呦哎呦,哭、哭、哭、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

【你别哭啊宝贝,我心疼啊,我替你哭行不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对,凤冠?凤冠不是在那嘛!

【我这猪脑子!】

在哪?

我揉了揉眼睛看向沈煌。

沈煌立马下床小跑出了房间。

几分钟后,捧着一个木盒又跑了回来。

他笑嘻嘻地把木盒捧到我面前。

“婼婼,打开。”

【你的小凤冠来咯。】

我半信半疑打开木盒。

里面居然真的摆放着完好无损的翠羽凤冠。

我下意识以为沈煌是从哪里买了一顶一模一样的回来了。

可拿到手中我才发现。

凤冠上还是有一些细微拼接的痕迹。

不细看是看不到的。

所以,是沈煌把我的凤冠收回来修复好了!

我感动地看向他。

沈煌淡淡一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们的定情信物,我怎么会不把它带回家呢?”

我瞧着沈煌。

透过他温柔的眼眸。

似乎看到了千年前的我们。

“她愿意闹腾争宠便让她争吧,朕乐意陪她玩,就算她不争宠,朕也愿意宠她。

“收了朕的凤冠,日后,便要做朕的皇后咯。

“陛下,我可能来不及做皇后了……”

我把凤冠放回木盒拿到了一旁。

“你什么时候修好的?”

“趁着你上午回来擦洗身子的时候修好的。”

我低下了头。

“哦,好。”

【夸我呀夸我呀,怎么不夸我?

【婼婼为什么还是一副要哭的样子?难不成是我修补得太丑了?

【啊啊啊啊沈煌你手真笨,笨死得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真棒。”

沈煌心花怒放。

【耶!婼婼夸我啦!我真棒!】

深更半夜。

我总不能和沈煌一直坐在这里。

于是我们再次躺回床上睡觉。

我缩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沈煌没说话。

【亲亲抱抱睡婼婼。】

“嗯?”

沈煌笑了。

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婼婼,你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那我该考虑什么?”

沈煌低头蹭了蹭我的鼻尖。

“长夜漫漫,你等会就知道了。”

“……”

我羞红了脸。

垂下眼,伸出双手揽住了沈煌的脖子。

确实。

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以后如何,我们以后自会知晓。

现在,不该思考这些……

番外:沈煌独白

婼婼,今日早朝,那群大臣们告诉我。

边疆战事吃紧,若是朝廷再不增派援兵,可能边城就要守不住了。

朕最终还是决定御驾亲征。

你别担心。

朕很勇猛,不会出事的。

这样做。

一来鼓舞士气,二来胜仗过后朕再提封你为后之事,便也没人敢再阻拦了。

这些时日,你受了不少委屈。

祸国妖妃的名头安在你身上,你一定也很不好受吧?

是朕无能。

登基时年少,多年来也未能稳固朝政。

朕此去便先不和你见面告别了。

朕怕你哭,朕会舍不得。

见字如面。

婼婼。

等朕凯旋。

婼婼。

朕打赢了胜仗。

可回京路上。

他们却告诉我,舒贵妃薨了。

一场大病,药石无医。

怎么会这样!

朕记得朕离京时你明明好好的,不过短短数月,为何就离我而去了?

朕快马加鞭回到了皇宫。

却只见到了你将要安葬的尸首。

好在朕回京途中救了一位老道士。

他看我有缘,愿意帮我。

他问我,皇位与你,我愿意选谁。

我选了你。

于是,他用我作为皇帝的气运与执念,换你千年后死而复生。

代价是。

我拜入他门下。

与他修道。

无事。

做个道士总比这无能的皇帝要好。

逍遥自在,更能保护你。

【全文完】

来源:向阳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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