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救过,结果它第二天变成个穿白大褂的帅哥蹲在我家门口,手里拎着我最爱吃的酱肘子,说“报恩”。
你救过一只狐狸吗?
我救过,结果它第二天变成个穿白大褂的帅哥蹲在我家门口,手里拎着我最爱吃的酱肘子,说“报恩”。
我当时以为他搞传销,差点报警。
别笑,河北邢台那一片真把这事当祖训。
老一辈说,谁要在正月十五把冻僵的狐狸抱回家,来年铁定走大运。
我原先当耳旁风,直到去年冬天在村口捡了只后腿夹兽夹的白毛团,抱回去擦了碘伏,顺手喂了半只烧鸡。
三天后,它跑了,我媳妇却跟卖假羊肉的刘老板跑了,留给我一张离婚协议和一身绿毛债。
我蹲在院子里骂娘,骂到半夜,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张五哥,开门。
”门外站着剧里走出来的“胡三郎”,白衬衫一尘不染,手里甩着我老婆的欠条,啪一下贴我脑门:“她欠的,我替你还,但得陪我演场戏。
”
戏码老套却好用。
他变作我前妻的模样,扭着腰去找刘老板进货,点名要“挂羊头卖狗肉”的招牌货。
刘老板乐疯,连夜把冷库里的死猪肉刷上羊油。
第二天工商、市监、抖音打假人全堵了他大门,现场直播三百万人在线围观。
我蹲在屏幕前嗑瓜子,瓜子皮还没吐完,短信叮一声:债已清。
我冲到门口,白大褂已经没影,只剩那只白狐蹲在墙头,尾巴晃得像逗猫棒,嘴角沾着一点我的酱肘子油。
它抬爪舔了舔,我突然想起新出土的庙会手抄本里一行潦草小字——“狐以唾愈人,以戏惩贪。
”敢情那口唾沫没给我止血,给我止的是心头血:别再傻乎乎把真心喂狗。
后来我去赶了趟狐仙庙会,皮影戏台子前挤得跟春运似的。
老艺人拨动签子,白狐剪影在张五哥腿边绕圈,嘴里吐出一道银线,台下小孩齐喊“唾沫魔法”。
我咧嘴笑,笑着笑着眼眶发热。
原来几百年了,大家还在等同一只狐狸:它看穿你傻,却肯陪你演,帮你把吃里扒外的家伙挂城门,再把你的烂摊子一口口舔干净。
那一刻我明白,所谓报恩,不是给你掉馅饼,是给你递刀,让你亲手剁了喂不熟的豺狼。
所以下次你在雪地里看见一团白毛,别急着拍视频发抖音,先摸摸自己胸口——有没有啥人味值得它回头。
要是你心口还热,就抱回去;要是已经凉透,趁早绕道,狐狸鼻子灵,它闻得出。
来源:依依锶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