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考古学家小心翼翼地清理出那17万片甲骨文时,就像打开了一扇通往商代的时空门,里面反复出现的"入商""天邑商"字样,简直就是商人骄傲的签名——就像我们今天说"我是中国人"一样,他们提起自己的族群和都城,眼里一定闪着光。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刻在龟甲兽骨上的神秘符号,其实藏着三千年前商人最直白的"自我介绍"?
当考古学家小心翼翼地清理出那17万片甲骨文时,就像打开了一扇通往商代的时空门,里面反复出现的"入商""天邑商"字样,简直就是商人骄傲的签名——就像我们今天说"我是中国人"一样,他们提起自己的族群和都城,眼里一定闪着光。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以为商人会有更复杂的称呼,直到看到那些甲骨卜辞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最认的还是"商"这个字,而"天邑商"更像是升级版的尊称,透着一股"天命所归"的霸气。
有学者说,这和唐朝人自称"唐"或"大唐"、明朝人说"明"或"大明"是一个道理,随着殷墟都城在帝乙、帝辛时期发展到顶峰,商人便用"天邑商"来彰显自己的强盛,仿佛在说"这是上天眷顾的大商之都" 。想想看,当时的殷墟没有城墙却能威慑四方,这份底气难怪会让他们如此自豪。
但最让我着迷的,是甲骨文中一个奇怪的谜团——明明后世记载商汤灭夏建立了王朝,可这十几万片甲骨里,连一个"夏"字都找不到!取而代之的,是频繁出现的"西邑"。
商王们对这个"西边的城市"简直是又敬又怕,卜辞里全是"西邑害?""燎于西邑?"的疑问,又是用焚柴祀天的隆重礼仪祭祀,又是担心它作祟降灾,比对待祖先神还要谨慎。你说这得多蹊跷?一个让历代商王如此忌惮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后来翻看史料才发现,这背后藏着一段尘封的往事。
商族最早发源于今天的石家庄一带,就像一群雄心勃勃的探险家,一步步向南迁徙,最终逼近了河洛地区——而那里正是夏族的核心腹地。
对商人来说,夏朝的都城不偏不倚就在西边,"西邑"这个称呼简直再贴切不过了。更有意思的是,学者们考证出,这个"西邑"其实就是"西邑夏"的简称,祭祀的正是夏禹等夏朝王室亡灵,商人之所以如此虔诚,说白了就是心里有愧!
还记得商汤灭夏的鸣条之战吗?当年夏桀暴虐无道,商汤带着战车七十辆、敢死之士六千人,一路势如破竹,最终在鸣条大破夏军,夏桀仓皇逃到南巢才保住性命 。
虽然商人赢了天下,但面对曾经统治中原的夏朝,心里难免发怵,就像打翻了别人家的东西,事后总想着通过祭祀来弥补。
有专家开玩笑说,这大概是中国最早的"历史心理阴影",商王们祭祖时不忘祭拜西邑,其实是在求夏朝的亡灵"高抬贵手",别来找麻烦。
几百年后灭掉商朝的周人,居然高调宣称自己是夏朝的后代!他们在《诗经》《尚书》里反复提"有夏""西邑夏",一口一个"我们是夏人后裔",仿佛在继承夏朝的正统。
要知道周人的祖先后稷虽然曾是夏朝的稷官,但和夏族并没有直系血缘,他们这么说,多半是想借着夏朝的威望,证明自己灭商是"恢复正统",而非篡权夺位。就像后来刘备自称"中山靖王之后"一样,都是为了给自己的统治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想想这三朝的纠葛,真让人忍不住感叹:历史就像一场循环的大戏。商人自称"天邑商",却对前朝"西邑"心怀敬畏;周人借"夏"的名号站稳脚跟,却忘了自己也曾是商朝的附属。
那些甲骨上的刻痕、青铜上的铭文,不仅记录着一个族群的称呼,更藏着他们的骄傲、恐惧与智慧。
如今我们对着甲骨文解读三千年前的称谓,就像在和古人隔空对话。
商人不会想到,他们随口称呼的"商"和"天邑商",会成为后世研究他们的关键密码;而他们避而不谈的"夏",却被周人发扬光大,最终成为华夏文明的重要符号。
或许这就是历史的魅力吧——那些看似简单的称呼背后,藏着远比文字本身更丰富的故事,等着我们一点点去发现。
来源:马走日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