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外星人抓走,做了一系列实验,放回来后,我能控制时间了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11-15 00:45 5

摘要:整个世界都死了一样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开过的一辆车的轮胎摩擦声。

我记不清是第几次加班了。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凌晨三点的风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刮在我脸上。

整个世界都死了一样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开过的一辆车的轮胎摩擦声。

我叫张伟,一个平平无奇的建筑设计师,俗称,画图狗。

客户是上帝,而我的上帝,大概是个有选择困难症的魔鬼。

我脑子里还嗡嗡地响着白天甲方爸爸那句“感觉还是不对,要不我们再回到第一版看看?”

回到第一版?

你知道我为了他那句“要更大气一点”,已经改了三十多版了吗?

我真想把电脑砸在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当然,我没那么干。

我只是微笑着说:“好的,王总,没问题。”

生活嘛,就是这样。

拐进回家的那条小巷时,我看见了一道光。

不是路灯那种昏黄的光,也不是车灯那种刺眼的光。

是一种……绿色的,非常柔和,像一块巨大的果冻,悬在半空中。

我停下脚步。

喝多了?

我捏了捏眉心,最近确实没怎么睡好。

幻觉吧。

我准备绕过去。

但那团绿光,它动了。

它像一摊流动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朝我涌过来。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是什么?

第二个念头是:跑。

但我的腿像灌了铅。

绿光包裹住我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实体感。

就是眼前一花,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路灯,小巷,垃圾桶,还有那只每天晚上都会对我叫的野猫。

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白。

无边无际的纯白。

我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感觉自己像一块待宰的猪肉。

然后,我看到了它们。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如果非要说,就像是几根巨大的、会行走的灰色竹笋。

没有眼睛,没有嘴巴,表面光滑,顶端一圈一圈地发着微弱的光。

它们围着我,发出一种我听不懂的、类似蜜蜂振翅的嗡嗡声。

一根“竹笋”伸出一根细长的、像手术刀一样的金属附肢,在我身上轻轻划了一下。

不疼。

甚至没什么感觉。

我看着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然后又瞬间愈合。

它们好像在测试什么。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也可能很短。

在那个纯白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它们在我身上涂抹各种颜色的凝胶,用各种仪器对我扫来扫去。

我全程没法动弹,也说不出话,只有脑子是清醒的。

我没有感到恐惧。

更多的是一种荒诞和麻木。

加班加到被外星人抓走做实验,这算不算工伤?

不知道公司给不给报销。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其中一根“竹笋”的顶端,光芒闪烁的频率忽然变了。

它好像……很惊讶?

其他的“竹笋”也围了过来,嗡嗡声变得急促。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太阳穴钻了进去,凉飕飕的,像有人拿薄荷脑给我开了个瓢。

然后,绿光再次出现。

我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我还是站在那条小巷里。

路灯还是那盏路灯,垃圾桶还是那个垃圾桶,那只野猫正警惕地弓着背,对我发出“喵呜”的威胁声。

一切都和几秒钟前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光滑,干净,什么痕ito都没有。

我再抬头看看天空。

没有绿光。

我愣在原地,足足站了五分钟。

刚才那一切,是个梦?

一个因为过度疲劳而产生的、极其逼真的噩梦?

应该是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连灯都懒得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女朋友林瑶发来的微信。

“又加班?”

我回了个“嗯”。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又没了动静。

过了几秒,才发过来一句:“早点休息吧。”

我能想象出她失望的表情。

我们多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我记不清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

第二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挣扎着起床,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

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脸色蜡黄,活像个“福报”中毒患者。

我挤了点牙膏,刚要把牙刷塞进嘴里,手一滑。

牙刷掉了下去。

我下意识地想:“操。”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

一个非常诡异的感觉出现了。

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磁带倒带的“唰”声。

眼前的一切,像播放器被拖动了进度条,画面飞速地、模糊地倒退了一帧。

然后,我看见我的手还稳稳地举在半空中。

那支马上就要掉下去的牙刷,好好地待在我的手里,一动不动。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没睡醒。

我试着松开手。

牙刷掉了下去,“啪嗒”一声,落在洗手池里。

一切正常。

看来真的是幻觉。

我摇了摇头,捡起牙刷,匆匆洗漱完毕。

出门前,我顺手拿起桌上的牛奶,拧开就喝。

刚喝了一口,一股酸腐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噗——”

我一口全喷了出来。

妈的,牛奶过期了。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桌子和地板,烦躁到了极点。

迟到定了。

我懊恼地想:“倒霉,要是我刚才没喝就好了。”

念头刚落。

“唰——”

那声熟悉的、轻微的倒带声,又一次在我脑子里响起。

比上一次更清晰。

眼前的景象再次飞速倒退。

我看见喷出去的牛奶化作一道白色的弧线, magically地飞回我的嘴里。

桌上和地上的奶渍瞬间消失。

我手里的牛奶盒,盖子重新旋紧了。

而我,正保持着拧开牛奶盒盖子的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时间,好像回到了我喝牛奶之前的几秒钟。

我僵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

这不是幻觉。

绝对不是。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奶盒,又看了看干净的地板。

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我……能让时间倒流?

这个念头荒诞得像个笑话。

但我刚才的经历,真实得让我无法怀疑。

是昨天晚上……那些“竹笋”?

它们在我身上做的实验,就是这个?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需要再试一次。

我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早间新闻。

女主播字正腔圆地说:“下面我们来看下一条新闻,本市今日将迎来新一轮降温,预计最高气温……”

我集中精神。

在心里默念。

回去。

回去。

回去!

“唰——”

那声音又来了!

电视里的女主播,嘴巴一张一合,说的却是前一句话:“……保障市民的菜篮子安全。”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下面我们来看下一条新闻,本市今日将迎来新一轮降温……”

成功了!

我真的可以!

我关掉电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地兴奋。

我能控制时间了。

我,张伟,一个画图狗,能控制时间了。

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用再担心说错话,做错事。

我不用再害怕甲方的“神来之笔”。

我甚至……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升起。

我冲到电脑前,打开了昨天那个被毙了三十多稿的设计方案。

我盯着屏幕,开始回忆昨天下午和王总开会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每一个皱眉,每一句“嗯……”,每一个飘忽不定的眼神。

我闭上眼睛。

“唰。”

“唰。”

“唰。”

我一次又一次地倒退时间,回到会议室的那个瞬间。

我像一个旁观者,反复观看那场让我憋屈无比的会议录像。

“这个线条,还是不够流畅。”

“这里的光照,感觉差了点意思。”

“整体的风格,能不能再……再大气一点?”

我一遍遍地听着这些屁话,但这一次,我没有愤怒。

我只是在分析。

分析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大概尝试了十几次,每一次倒退,我的太阳穴就疼得更厉害一点。

到最后,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但我终于找到了。

在他那堆废话的缝隙里,我找到了他真正介意的那个点。

不是线条,不是光照,不是什么狗屁“大气”。

是他妈的入口玄关不够气派,没法让他未来的访客一进门就感受到“王总的实力”。

说白了,就是牌面。

他想要一个能装逼的门脸。

草。

你不早说!

我明白了。

我睁开眼,眼前一片血红,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是鼻血。

我随手抹了一把,也顾不上去洗,抓起鼠标,开始疯狂修改。

这一次,我没有去管那些细枝末节的线条。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个入口玄关上。

我把它加高,加宽,用上了最昂贵的大理石材质贴图,两边还放上了两棵虚拟的罗汉松。

整个设计图,瞬间从“低调奢华”变成了“土豪驾到”。

俗气。

非常俗气。

但我觉得,王总一定会喜欢。

我把修改好的方案存好,发给了他。

然后,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感觉身体被掏空。

控制时间,原来这么耗费精力。

手机响了。

是王总。

我接起电话,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

“小张啊。”

王总的声音听起来……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

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大气!对!这才叫大气!我就说嘛,你是有灵气的!哈哈哈哈!”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夸奖。

“好的,王总,您满意就好。”

“满意!太满意了!就按这个来!马上给我出深化图!”

“好的,王tou。”

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金碧辉煌的玄关,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以前鄙视的,唾弃的,现在成了我用来换取赞美的工具。

但转念一想。

去他妈的艺术追求。

老子只想准时下班。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成了公司的“神”。

无论多挑剔的客户,多奇葩的要求,我都能一次性搞定。

开会的时候,我不再紧张。

客户刚皱了皱眉,我就知道他不满意哪里了。

因为我已经“倒带”了三遍,把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都研究透了。

“张工,我觉得这个地方……”

“您是觉得层高有点压抑吗?我这里有个备选方案,把吊顶做成弧形的,视觉上可以拉伸空间。”

我微笑着打断他,点开了另一个文件。

客户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他只能佩服地点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张工真是神了!”

我不再需要加班。

所有工作,我都能在上班时间高效完成。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敬畏。

老板找我谈话,给我升职加薪,把我当成了公司的王牌。

我成了别人口中的“天才设计师”。

没有人知道,我只是个开了挂的作弊者。

我的生活变得无比顺畅。

我能完美地避开早高峰的拥堵。

我能在超市买到最后一瓶打折的牛奶。

我能在和林瑶吵架的时候,说出最让她窝心的话,让她转怒为喜。

有一次,我们去看电影,出门晚了。

眼看着电影就要开场,我们还堵在路上。

林瑶急得不行。

我握着她的手,笑着说:“别急,肯定来得及。”

我闭上眼睛。

“唰。”

我提前知道了前面那辆车要变道。

“唰。”

我知道了右边那条小路没有红绿灯。

“唰。”

我知道了下一个路口,绿灯会持续整整一分钟。

我像一个全知全能的导航仪,带着林瑶在拥挤的车流里穿梭自如。

我们赶在电影开场前一分钟,坐到了座位上。

林瑶惊喜地看着我:“你好厉害啊!跟拍电影一样!”

我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我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种感觉,就像宿醉后的头疼,挥之不去。

而且,我发现,倒退时间的能力,好像有极限。

最多,也就倒退个五六分钟。

再长,就会感觉脑袋要炸开一样,眼前发黑,心悸得厉害。

而且,只能倒退我亲身经历的时间。

我不可能回到昨天,或者上个星期。

更别提去买彩票了。

我试过。

我记住了一组开奖号码,然后想倒退到开奖前去买。

但根本做不到。

时间跨度太长,我的大脑根本承受不住那种负荷。

看来,发家致富的道路是被堵死了。

不过,能让生活变得顺心如意,也足够了。

我开始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无所不能了。

直到那天。

我和林瑶约好了去庆祝我们三周年纪念日。

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那家餐厅,还准备了礼物。

结果,下班前,老板一个电话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一个紧急项目,外地的,需要我马上出差。

“张伟啊,我知道你晚上有安排,但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客户指定要你过去。”

老板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但我脸上,还是挂着职业的微笑。

“没问题,老板。”

我能怎么办?

我给林瑶打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又出差?”

“嗯,临时的,没办法。”

“张伟,这是我们三周年。”

“我知道,宝贝,我回来给你补上,好不好?我保证……”

“你每次都这么说。”

林瑶打断了我。

“张伟,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变得很奇怪?”

我心里一咯噔。

“……有吗?”

“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变得太‘完美’了。”

“你从来不会说错话,从来不会做错事,我们之间好像很久没有真正地吵过架了。”

“你总是能提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说上一句,你就能接下一句。”

“一开始我觉得很开心,很默契。”

“但现在,我感觉……我在跟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谈恋爱。”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排练好的。”

“一点都不真实。”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以为我给了她最好的,最完美的爱情。

却没想到,这让她感到了虚假。

“瑶瑶,我……”

我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能告诉她,我能倒退时间吗?

她会信吗?

她只会觉得我疯了。

“算了,你先去忙吧。”

林瑶的声音很轻。

“我们……都冷静一下。”

电话挂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愣在原地。

我第一次发现,我的能力,好像不是万能的。

有些东西,无论我倒退多少次,都无法修正。

比如,人心的裂痕。

出差的那几天,我心神不宁。

我试着给林瑶发微信,她回得很慢,也很敷衍。

我知道,我们之间出问题了。

我提前完成了工作,买了最早一班回程的机票。

我想马上见到她,跟她好好谈谈。

我不想失去她。

飞机落地,我拖着行李箱就往外冲。

我给她打电话。

没人接。

我又打。

还是没人接。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我打车直接去了她家。

她不在。

我又打车回我们自己的家。

一开门,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房子里,少了很多东西。

她放在玄关的兔子拖鞋。

她挂在衣架上的风衣。

她摆在茶几上的多肉植物。

所有属于她的痕셔迹,都消失了。

只在餐桌上,留了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她娟秀的字迹。

“张伟,我们分手吧。”

“我累了。我想要的,不是一个永远正确的男朋友,而是一个能和我一起犯错,一起承担,一起哭,一起笑的爱人。”

“你很好,真的。”

“但我们不合适了。”

“祝你未来一切都好。”

我捏着那张纸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分手?

就因为我……太完美了?

这他妈算什么理由!

愤怒和恐慌,像两只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不能接受。

我绝对不能接受!

我还有机会!

我能倒退时间!

我可以回到她说分手之前,我可以改变这一切!

我闭上眼睛,拼命地集中精神。

我要回去!

回到她还没离开的时候!

回去!

“唰——”

“唰——唰——唰——”

我疯狂地催动着我的能力,脑子里的倒带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尖锐。

我要回到几天前!

我要回到我出差之前!

我要回到我们吵架的那天!

我要……

“啊——!”

我惨叫一声,抱着头蹲了下去。

大脑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了进去。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鸣。

鼻血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汹涌而出。

我失败了。

我根本无法倒退那么长的时间。

我的能力,在真正重要的事情面前,屁用没有。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我像个疯子一样,开始给林瑶打电话。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

她终于接了。

“张伟,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冲着手机嘶吼,“就因为我对你太好了?就因为我从不犯错?”

“这不是好,张伟,这不是!”她也激动起来,“你那不是爱,是控制!你把我们的生活,变成了一场由你导演的戏剧!我受够了!”

“我没有!”

“你有!”

我们隔着电话,像两只受伤的野兽一样互相咆哮。

最后,她哭着挂了电话。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以为我掌控了时间,实际上,我只是时间的囚徒。

我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永远正确”的牢笼里,还沾沾自喜。

我忘了,生活之所以是生活,就是因为它充满了不确定性。

有惊喜,也有惊吓。

有甜蜜,也有争吵。

而我,亲手抹去了那些不完美的部分。

也亲手,抹去了我们爱情里最真实的部分。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个行尸走ou。

工作频频出错。

老板找我谈话,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张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我试着再去挽回林瑶。

我去她公司楼下等她。

她看到我,眼神躲闪,像看到一个陌生人。

“张伟,我们已经结束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瑶瑶,我保证,我……”

“你怎么保证?”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再用你的‘完美’来敷衍我吗?”

我哑口无言。

我发现,我连一句真诚的道歉,都说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用“倒带”来解决问题。

一旦这个能力失效,我就是一个废物。

我开始恨这个能力。

是它让我变得自大,变得懒惰,变得不再用心去感受生活。

是它,毁了我的爱情。

我开始酗酒。

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我才能暂时忘记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那天晚上,我又喝多了。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摇摇晃晃。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

红灯。

我没看。

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刺眼的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尖锐的刹车声。

“砰——”

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我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看着夜空。

星星很亮。

意识开始模糊。

我最后的念头是:这样也好。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唰”声,在我脑子里,自己响了起来。

不是我主动的。

它就像一个被动触发的保护程序。

眼前的景象开始疯狂倒退。

飞出去的身体回到了原位。

变形的车头恢复了原样。

刺耳的刹车声倒着播放。

我回到了马路边上。

那辆黑色的轿车,正从我面前呼啸而过。

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完好无损。

连一丝疼痛都没有。

我……死不了?

这个能力,甚至能在我濒死的时候自动激活,救我一命?

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被这个能力,死死地绑架了。

我回不了头了。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酗酒,不再颓废。

我开始重新审视我的能力。

如果我无法摆脱它,那我就只能……接受它。

并且,找到和它共存的方式。

我不再用它来追求“完美”。

我开始用它来……观察。

我会在开会的时候,故意说错一句话,然后倒回去,观察同事们最真实的反应。

谁在幸灾乐祸。

谁在真心替我着急。

谁在假装关心。

人性在毫无防备的瞬间,暴露无遗。

我会在街上,看到一个乞丐。

我会倒回去,看他一天之内,遇到了多少人。

有多少人对他视而不见。

有多少人对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又有多少人,会悄悄在他碗里放下一枚硬币。

我像一个隐形的上帝,窥探着这个城市里最真实的悲欢离合。

我看到了太多。

看到了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地下通道里抱头痛哭。

看到了妆容精致的女人在回家的地铁上默默流泪。

看到了为了几块钱争得面红耳赤的小贩。

看到了在天桥上弹着吉他,唱着没人听的歌的年轻人。

我的心,一点点地冷下去,又一点点地软下来。

我开始理解了林瑶说的话。

不完美,才是生活的常态。

那些痛苦,挣扎,狼狈,不堪,才是构成我们人生的、最真实的血肉。

而我,曾经亲手把它们都剔除了。

我开始尝试着去犯错。

工作上,我不再追求百分之百的正确。

我会故意留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瑕疵,然后和同事一起讨论,修改。

我发现,当我不再那么“神”的时候,同事们反而更愿意和我亲近了。

他们会和我开玩笑,会约我一起吃饭。

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张工”,我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生活上,我不再事事追求最优解。

我会故意走一条拥堵的路,然后摇下车窗,听听外面的喧嚣。

我会故意买一杯难喝的咖啡,然后体会那种涩到舌根的感觉。

我开始重新学习,如何去“感受”。

而不是“操控”。

有一天,我在一家书店,又遇到了林瑶。

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普通,戴着眼镜,笑起来很温和。

他们正在一起挑书,有说有笑。

林瑶的笑容,是我很久没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很疼。

我的第一反应,是倒回去。

倒回到我没看见这一幕的时候。

或者,倒回到几个月前,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脑子里。

我只需要闭上眼,默念一句。

一切都可以重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太阳穴又开始剧痛。

我知道,这是能力在蠢蠢欲动。

我看着林瑶幸福的侧脸。

她值得这样的幸福。

而这份幸福,是我给不了的。

我强迫自己,松开了拳头。

我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书店。

我没有回头。

也没有倒带。

我接受了这个结果。

这个不完美,但真实的结果。

走出书店,阳光刺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终于放下了。

我开始思考,我的能力,到底能用来做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追求完美,不是为了满足私欲。

那它的意义是什么?

我还没有答案。

直到那天。

我路过一个施工工地。

一块巨大的广告牌,因为年久失修,正在高空中摇摇欲坠。

而广告牌下面,有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

风很大。

我看到固定广告牌的最后一根钢索,发出了“咯吱”的断裂声。

来不及了。

就算我现在大喊,孩子们也来不及跑开。

那一瞬间,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闭上眼睛。

“唰——”

我回到了十秒钟前。

广告牌还在摇晃,但还没断。

我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过去。

“快跑!危险!”

我一把推开离我最近的那个孩子。

其他的孩子被我的吼声吓到,愣了一下,也跟着跑开了。

就在他们跑开的瞬间。

“轰——”

巨大的广告牌,砸了下来。

重重地砸在我刚刚站立的位置。

尘土飞扬。

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

周围的路人发出了阵阵惊呼。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狂跳。

后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一种……踏实的感觉。

我救了他们。

我用我的能力,救了几个素不相识的孩子。

那一刻,我好像找到了答案。

从那天起,我成了一个“城市游侠”。

当然,不是那种穿着紧身衣飞天遁地的。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但我会用我的能力,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会阻止一场即将发生的车祸。

我会提醒一个女孩注意她身后的扒手。

我会扶住一个快要摔倒的老人。

每一次,都是短短几秒钟的倒退。

每一次,都消耗我巨大的精力。

每一次,都让我头痛欲裂,甚至流鼻血。

但我没有停下。

因为我知道,这几秒钟,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一辈子。

我不再追求个人的得失。

我不再纠结于过去的遗憾。

我把我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到了这个更广阔的世界。

我开始记录。

我买了一个本子,记录下我每一次使用能力的经历。

“3月15日,晴。在地铁站,阻止了一个钱包被偷。倒退3秒。轻微头痛。”

“4月2日,雨。在路口,让一个闯红灯的外卖小哥避免了车祸。倒退7秒。流鼻血。”

“5月20日,阴。在公园,救了一只掉进湖里的小猫。倒退1分钟。呕吐,眩晕半小时。”

本子越来越厚。

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我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头晕,耳鸣。

记忆力也开始衰退。

有时候,我会想不起来昨天吃了什么。

有时候,我会盯着一个熟悉的字,看了半天,却想不起来怎么读。

我知道,这是滥用能力的后遗症。

时间,是最不能被戏耍的东西。

我每一次拨弄它的指针,它都会从我的生命里,拿走一点东西作为代价。

我去看医生。

做了各种检查。

脑部CT,核磁共振。

结果是:一切正常。

医生说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建议我多休息。

我苦笑着接受了这个诊断。

我没法告诉他,我的大脑里,住着一个魔鬼。

它给了我神的能力,也在一点点吞噬我的生命。

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我的能力,会不会再次把我救回来?

像上次被车撞一样。

如果会,那我是不是就永远不会死了?

一个永生的、但记忆会不断衰退、身体会不断变差的怪物?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我宁愿像个正常人一样死去。

我必须找到那些“竹笋”。

我要问清楚,它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以及,如何解除这个该死的能力。

但这怎么可能?

地球这么大,我上哪去找它们?

它们可能早就离开太阳系了。

我陷入了新的困惑。

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

我又回到了那个纯白的空间。

那些灰色的“竹笋”又围着我。

它们发出嗡嗡的声音。

这一次,我居然能听懂了。

不,不是听懂。

是那些信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测试体……出现异常波动……”

“情感模块……过载……”

“时间感知……趋于不稳定……”

“建议……进行格式化。”

格式化?

什么意思?

清除我的记忆?还是……清除我这个人?

我感到一阵恐慌。

就在这时,其中一根“竹笋”,就是当初在我身上划了一下的那根,它的顶端光芒闪烁。

一段新的信息传来。

“样本珍贵……具备自主进化倾向……”

“观察……继续观察……”

然后,我醒了。

我浑身是汗。

那个梦,真实得不像话。

它们……还在观察我?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它们的监视之下?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在玻璃箱里的小白鼠。

而那些外星人,就是箱子外面的研究员。

它们在观察我如何使用这个能力,观察我的变化,把我的所有反应都当成实验数据。

愤怒,屈辱,无力。

各种情绪在我心里翻滚。

我凭什么要成为你们的实验品!

我决定反抗。

我不知道它们在哪里,也不知道它们如何观察我。

但我有一个办法。

一个……玉石俱焚的办法。

如果它们在观察我,那它们一定不希望我这个“珍贵样本”就这么毁了。

我要逼它们现身。

我开始更频繁地,更大尺度地使用我的能力。

我不再满足于救猫救狗,阻止小偷小摸。

我开始尝试去干预一些……更重大的事情。

有一天,新闻里报道,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发生了火灾。

火势很大,有十几户居民被困。

消防车被堵在了路上。

我看到了这条新闻。

我冲出了家门。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

浓烟滚滚,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我知道,我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救出所有人。

而且,火灾已经发生了。

我倒退几分钟,也无法阻止火灾的发生。

除非……

我倒退到更早之前。

几个小时前。

甚至,一天前。

去找到火灾的源头,掐灭它。

这是一个疯狂的,我从未尝试过的想法。

我的大脑,绝对承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的倒退。

我可能会死。

或者,变成一个白痴。

但看着那栋燃烧的大楼,听着那些绝望的哭喊。

我别无选择。

我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闭上了眼睛。

我开始回忆。

拼命地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早上起床,到看到新闻,再到赶来这里。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

然后,我开始倒退。

“唰——”

我回到了我冲出家门的那个瞬间。

不够!

“唰——唰——”

我回到了我看到新闻的那个瞬间。

还不够!

我咬着牙,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起来。

我要回去!

回到今天早上!

“唰唰唰唰唰——”

我脑子里的倒带声,已经变成了一片刺耳的噪音。

我的七窍,都开始流血。

我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要被扯出我的身体。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我成功了。

我回到了今天早上。

我站在我的公寓里,窗外阳光明媚。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无聊的晨间节目。

一切都那么平静。

但我,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虚脱地跪倒在地。

我成功了。

但我付出的代价,是我的半条命。

我挣扎着站起来,顾不上身体的虚弱。

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

我必须在火灾发生前,找到那栋楼,找到起火点。

我凭着新闻里的记忆,找到了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我冲了进去。

楼道里很安静,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我一层一层地找。

根据新闻报道,起火点是在三楼的一户人家。

原因是电路老化。

我找到了三楼。

我敲响了其中一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大妈。

“你找谁啊?”

“阿姨,我是社区的,来检查电路安全。”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大妈狐疑地看着我。

“检查电路?没听说啊。”

“是临时通知,最近天气干燥,怕出意外。”我一边说,一边往里看。

我看到了。

客厅墙角的那个插座,已经发黑了。

上面插着一个老旧的电水壶,还在工作着。

就是它。

“阿姨,你家这个插座有问题,很危险,我帮你看看吧。”

我不等她同意,就挤了进去。

我拔掉了电水壶的插头,然后从总闸那里,切断了她家的电。

“哎,你干什么!”大妈急了。

“阿姨,相信我,我是在救你。”

我看着她,眼神无比真诚。

“你今天千万不要再用电了,马上去找电工来,把你家所有的线路都换一遍。”

“不然,会出大事。”

我说完,转身就走。

大妈在我身后骂骂咧咧。

我没有理会。

我走下楼,找了个地方坐下,一直等到晚上。

那栋楼,安然无恙。

没有火灾。

没有哭喊。

什么都没有。

我成功了。

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改变了十几户人家的命运。

我靠在墙上,疲惫地笑了。

就在这时。

一道绿光,又出现了。

它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我。

我又回到了那个纯白的空间。

那些“竹笋”围着我。

冰冷的信息,再次涌入我的大脑。

“测试体147号,严重违反观察协议。”

“自主干预因果链,造成时间悖论。”

“悖论指数:7.8,危险级别。”

“启动……格式化程序。”

我心里一沉。

来了。

我赌对了。

我逼它们现身了。

“等等!”

我用尽全力,在脑子里嘶吼。

“你们不能这么做!”

“你们凭什么把我当成实验品!”

“这是我的人生!”

我的反抗,似乎让它们愣了一下。

嗡嗡声停顿了几秒。

然后,那根“特殊”的竹笋,顶端的光芒闪烁起来。

“测试体……产生高级自我意识。”

“这是……有趣的变量。”

“格式化程序……暂停。”

“启动……沟通模式。”

一段平和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信息流,进入我的大脑。

“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是‘观察者’。我们在研究宇宙中不同文明的生命形态和时间感知。”

“你,是我们在地球上,找到的唯一一个,能够承载‘时间变量’的个体。”

“什么意思?”我在脑中问。

“你的大脑结构,有一种特殊的稳定性,可以承受时间信息的回溯而不至于崩溃。我们只是……稍微加强了你的这种天赋。”

“所以,你们就给了我这个能力,然后看戏?”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可以这么理解。我们想知道,当一个低维生物,掌握了部分高维能力后,会发生什么。”

“观察结果,很有趣。”

“你经历了:获得能力的狂喜 -> 利用能力满足私欲 -> 因能力失去所爱 -> 陷入迷茫与自我毁灭 -> 最终走向利他与自我牺牲。”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英雄主义叙事模型。”

“去你妈的英雄主义!”我怒吼,“我失去了一切!我的爱情,我的健康,我正常的生活!”

“这正是我们不理解的地方。”

“根据我们的计算,‘利己’才是生物的最优选择。但你,却选择了‘利他’,甚至不惜摧毁自己。”

“这种‘非理性’的情感,是我们的研究课题。”

我愣住了。

它们不懂。

它们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牺牲。

它们只是冰冷的,理性的,高高在上的观察者。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我问。

“鉴于你的特殊性,我们决定给你一个选择。”

“选择一:我们为你‘格式化’。你会失去所有关于我们的记忆,失去你的能力,回到你最初的生活。你的身体会恢复健康,但你失去的爱情,无法挽回。你会成为一个普通人,过完普通的一生。”

“选择二:保留你的能力,但我们会为你设置一个‘安全阀’。你无法再进行超负荷的时间回溯,比如今天这样的行为。你只能进行短时间、小范围的干预。作为交换,我们会修复你的身体损耗,让你不再被能力反噬。你会继续成为我们的‘观察样本’,直到你自然死亡。”

我沉默了。

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忘记这一切,忘记林瑶离开的真正原因,忘记我曾经像个上帝一样活过?

这很有诱惑力。

但我真的能心安理得地回去吗?

当我看到新闻里再有灾难发生,而我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我不会后悔吗?

我忘不了那栋燃烧的大楼。

忘不了那些孩子们得救后,我内心的那种踏实感。

我看着那些沉默的“竹笋”。

“如果我选二,你们会一直监视我?”

“我们只记录数据,不干涉。”

“我的人生,对你们来说,就是一场电影,对吗?”

“是一种……更复杂的数据流。”

我笑了。

笑得很悲凉。

“我选二。”我说。

“确认选择。”

“为什么?”那段信息流里,似乎头一次带上了一丝……疑惑?

“因为,”我看着自己因为倒退时间而变得粗糙的双手,“如果我的人生注定是一场被观察的实验,那我希望,这份实验报告,能写得有意义一点。”

“至少,能让你们这些没有感情的怪物看看,我们这些‘低维生物’,除了‘利己’,还有些别的东西。”

那些“竹笋”沉默了。

很久之后,那段信息流才再次传来。

“理解。协议更新。”

“祝你好运,测试体147号。”

绿光再次亮起。

我回到了那条小巷。

身体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头不疼了,鼻子也不流血了。

我知道,它们遵守了约定。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是我离开那栋居民楼的几分钟后。

我没有错过任何事情。

我抬头看了看夜空。

我知道,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

但我不在乎了。

我的人生,不再是为了取悦谁,也不再是为了证明什么。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我回到了我的工作岗位。

我依然是一个画图狗。

我依然会遇到奇葩的客户。

我依然会和同事开玩笑。

我没有再去找林瑶。

我知道,我们已经活在两个世界里了。

我只是偶尔,会从朋友那里,听到她的消息。

她结婚了。

过得很幸福。

我真心为她高兴。

而我,继续做着我的“城市游侠”。

我依然会用我的能力,去修正这个世界的一些小错误。

但更多的时候,我选择做一个旁观者。

我看着人们哭,看着人们笑。

看着他们犯错,看着他们成长。

我开始明白,时间真正的意义,不在于倒退和修正。

而在于……流逝。

正是因为无法重来,所以每一个瞬间,才显得弥足珍贵。

正是因为有遗憾,所以我们才学会了珍惜。

我的能力,没有让我成为神。

它只是,让我比别人更早地明白了,做一个“人”的意义。

又是一个加班的深夜。

我走出办公楼,风很冷。

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哭得很伤心。

我走过去,没有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轻轻放在她身边。

然后,我转身离开。

我没有倒退时间去探究她为什么哭。

也没有试图去说一些安慰的话。

我只是,给了她一点点的温暖。

这就够了。

因为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会站起来,擦干眼泪,继续往前走。

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

在时间的洪流里,挣扎着,爱着,痛着,然后,继续前行。

而我,只是一个稍微有点特殊的,见证者。

来源:云来月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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