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16年,29岁的张泽群是来自山东济南的一名高铁列车员。他在铁路系统工作才刚满两年,性格温和、做事细致,总是笑脸迎人,深受乘客和同事喜爱。但自从列车班组换了新组长后,张泽群的日子变得格外难熬。在一次列检中,因他指出组长操作失误,被对方记恨在心。自此之后,排班
2016年,29岁的张泽群是来自山东济南的一名高铁列车员。他在铁路系统工作才刚满两年,性格温和、做事细致,总是笑脸迎人,深受乘客和同事喜爱。但自从列车班组换了新组长后,张泽群的日子变得格外难熬。在一次列检中,因他指出组长操作失误,被对方记恨在心。自此之后,排班时总被安排成“上两休一”的连班组合,休息时间压缩到极限,还经常在例会上被当众点名批评“太轴、情绪化”。组里的同事也渐渐与他疏远,生怕惹祸上身。
日复一日的沉默压抑,让张泽群情绪濒临崩溃。他不敢反抗,也不敢抱怨,只能靠食物短暂麻痹自己。起初只是每次下班买个面包或蛋挞吃,后来演变成每趟车结束回到宿舍,都要订外卖——汉堡、烧烤、甜点、汽水一样不少。他常自我安慰:“跑一天车辛苦了,吃点犒赏一下自己不为过。”可体重却从117斤飙到将近170斤。有时开长途返程,张泽群甚至会在司机休息室一边喝冰美式一边啃冷披萨。吃成了他唯一能掌控的慰藉。
2017年5月29日,这是张泽群一周内第三次跑京沪高铁返程夜班。凌晨一点半,列车刚抵达终点站,他一边在列车上清点物资一边啃着外卖送来的辣鸡腿堡。刚咬了两口,他的喉咙突然像被什么灼了一下,一股灼热从胃底窜上来,仿佛火焰直接顶到了胸口。张泽群脸色一变,停下动作,皱起眉头伸手捂胸,试图深呼吸缓解,却换来一阵猛烈咳嗽。那种又酸又辣的气体直冲喉咙,他想咽口唾液缓解,却反而喷出一口苦涩液体,呛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
灼热并没有减弱,反而像火舌越舔越烈。张泽群的胸口开始发紧,像压了一块滚烫铁板,喉咙也发出低哑的嘶声。他试图靠墙站稳,但胃里那团“火球”愈发翻涌。几口反酸接连喷出,带着刺鼻的气味,一时间他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副司机见状赶紧扶住他,递来温水和口含片。张泽群手指颤抖,连接水的动作都显得吃力。他缓缓坐在座椅上,双肩微颤,嘴里含着奥美拉唑艰难地咽下,良久之后那股热浪才慢慢退去。
六月中旬,高铁旅客暴增,张泽群几乎连着跑车无休。6月19日晚上,他刚结束一趟杭州返京的夜车回到职工宿舍。洗完澡后,觉得肚子空得慌,便泡了碗速食米线,还搭配了两根火腿肠。吃得急又多,没过十分钟,张泽群就感觉自己的胃里就像吹了气球一样鼓起。他皱起眉头捂着腹部,刚要起身倒水,一股灼痛从胃底腾起,如刀剜般从腹部一路烧到喉口。他脸色骤变,双手撑着餐桌,嘴唇瞬间发紫,喉咙里冒出阵阵苦水。
张泽群艰难地试图站起来,结果一口呛咳把胃液喷了出来,酸得他喉咙发麻、声音全哑,眼泪止不住地流。喘息时,他的胸腔像被千斤重锤反复击打,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舍友吓得赶紧找人送医,张泽群坐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嘴唇乌青,手指冰凉。几分钟后,他剧烈呕吐,吐出黄褐色液体,酸腐气味令人作呕。他虚弱到话也说不出,只能靠点头示意——自己实在撑不住了。
在急诊,医生迅速为张泽群安排了血常规、胃功能与胃镜检查。血检显示白细胞轻度升高,提示有炎症反应;胃泌素数值达135pg/mL(正常医生皱着眉轻声说:“这是典型的中度反流性食管炎,病情已经不轻了。”
听到诊断那一刻,张泽群低头看着手中的病历单,眼神复杂而沉重。原本以为只是胃不舒服,没想到已经发展成中度反流性食管炎。他心里泛起一阵惶恐,隐约有种被命运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感觉。他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熬夜通宵,自以为身体状态还算稳定,哪知这一纸诊断击碎了所有自信。
医生在翻阅检查报告后,表情格外严肃。他没有责怪张泽群,却从专业角度认真分析了病因。他指出,虽然张泽群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坏习惯”,但反流性食管炎的诱因远比人们想象得复杂。尤其对于长期从事交通运输、高强度轮班制度的职业人群来说,饮食和作息的不规律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埋下了病根。
在张泽群的病例中,医生特别提到几个关键危险因素:一是昼夜颠倒的排班节奏使胃肠功能长期处于应激状态,分泌机制紊乱,胃酸分泌过多;二是下车后立刻进食、暴饮暴食,是导致胃酸倒流的重要触发点;三是他习惯于吃高热量、高脂肪、油炸类外卖食物,这类食物不仅难以消化,还会延缓胃排空,加重胃内容物反流;四是他吃饭速度快、咀嚼不充分,使得胃负担骤然加重。医生还特别指出,夜间进食后立即平躺或休息,也极容易让胃酸逆流至食管,对黏膜造成直接刺激,久而久之就会发展为慢性炎症甚至糜烂性病变。
除了明确病因,医生也详细制定了治疗方案,并强调药物只是控制病情的辅助手段,真正要改善,还需张泽群从生活方式上进行全方位调整。他为张泽群开具了泮托拉唑,一种更具稳定性、能更强效抑制胃酸分泌的质子泵抑制剂,并标注每日早上空腹服用的时段,提醒他不能漏服、不能自行更换或增减剂量。医生反复强调,这类药物要在规范条件下连续使用,才能为食管黏膜修复争取时间,一旦随意中断,会导致病情反复,甚至加重。
饮食调整是另一个重点内容。医生叮嘱他要严格执行少量多餐的原则,每顿饭控制在七分饱,杜绝狼吞虎咽,食物尽量温热、软烂,减少对食管的物理刺激。同时,所有刺激性食物必须暂时退出食谱,包括但不限于:咖啡、浓茶、奶茶、碳酸饮料、辣条、火锅、油炸、重口味调料等。他还特别指出,饭后至少保持30分钟的直立状态,不可立即躺卧。张泽群还被建议增加适量运动,如每天下班后散步30分钟,以加快胃排空、促进肠道蠕动,同时帮助情绪放松、缓解压力。
体重管理也被列入恢复计划。医生表示,肥胖会增加腹腔压力,进一步压迫胃部,导致反流恶化。张泽群目前BMI已超过正常值,必须从饮食和运动双管齐下进行调整。此外,医生还建议他建立压力释放渠道,例如写日记、冥想、听舒缓音乐等,避免情绪波动带来的胃肠神经反射紊乱。
出院之后,张泽群彻底调整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再也不在下车后订外卖,而是每天出车前在宿舍准备好便当盒,内含小米粥、蒸蛋、少量鸡胸肉与烫青菜,不再碰炸鸡和甜食。他把每天早上7点定为服药时间,即使值夜班也会设闹钟按时服用,从不间断。他用一支蓝色圆珠笔在随身的便签本上写下每日饮食与症状记录,哪怕只是轻微的不适也会备注时间与可能原因,配合医生定期复查。
他还专门向段长请假沟通,将原本轮转制度过密的问题反馈给乘务部,并最终争取到每周至少有两天完整休息,避免频繁日夜颠倒。同事们渐渐看到他整个人状态变好,也开始恢复了交流,甚至会在出车前提醒他:“今天别吃辣的啊。”张泽群也总是笑着点头。
身体慢慢恢复后,他也变得更关注精神层面的调节。张泽群在宿舍安了一个小音响,每天晚上睡前放半小时轻音乐帮助入眠,还学会了在车厢休息间隙做5分钟的腹式呼吸来放松神经。他开始觉得,治病不仅是医生的事,更是自己与身体之间的一场对话。
2017年9月20日,张泽群如期返回医院复查。抽血时,他比谁都配合,胃镜检查时也不再紧张。这次的报告显示:血常规正常,胃泌素水平已降至88pg/mL,反流时间控制在4.3%以内;胃镜下,食管黏膜已经愈合,糜烂区域消失,仅残留少许充血。医生满意地点头,告诉他已属A级,恢复良好。张泽群听完这句话,长舒了一口气,眼角不由得泛起湿意。三个月的自律和坚持,终于换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喘息。
可正当张泽群以为一切归于平稳时,命运的齿轮却悄然转动——更猛烈的风暴,已在不远处等着他。2019年12月15日,那天阳光格外温暖,张泽群带着年迈的父母来到青岛海边散心。他难得放松了几分,边走边吃着刚买的热狗,嘴里还残留着芥末与肉肠混合的香气。可就在快走到栈桥尽头时,他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紧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上腹,一动就隐隐发胀。张泽群停下脚步,脸色瞬间苍白,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胃部,额角隐约渗出冷汗。
父亲注意到他的异常,赶忙问他是不是胃病又犯了。张泽群勉强扯出一丝笑,想说“没事”,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说不出完整句子。胃部的不适迅速转为剧烈的闷痛,像有一只手在胃里慢慢搅拌,每一下都牵动着喉咙发酸、胸口发烫。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双眼失神,脚步踉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紧接着,一股猛烈的反胃感猝不及防地涌上来。张泽群不得不弯下腰,胸腔剧烈起伏,像被火焰烧灼般疼痛。还未等站稳,喉头猛地一紧,一股夹杂着腥味与血腥的暗红液体从口中喷出,洒在海边的石砖地面,伴随刺鼻的酸腐味。母亲一声尖叫,差点跌倒,父亲慌忙扶住他,紧张地呼喊他的名字,却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神空洞。
不到一分钟,第二轮呕血接踵而至,甚至夹杂着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溅湿了衣襟。张泽群的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瘫倒在父亲怀里,口中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母亲一边哭喊,一边拨打急救电话,手抖得连数字都按不准。张泽群的双手开始冰凉,指尖发白,喉咙中不断冒出哽咽与血丝混合的液体,几乎无力维持意识。
救护车在十分钟内赶到,急救人员迅速将张泽群平抬上担架,一路高流量吸氧、建立静脉通道、监测生命体征。在车上,他的血压已跌至78/50mmHg,心率达140次/分,神志模糊,只能依靠护士轻拍脸颊保持微弱回应。到达医院后,他被立即推进抢救室,医生现场评估后判断为急性消化道大量出血合并失血性休克。
抢救室内灯火通明,多名医生和护士分工明确:插管、补液、止血、监测、化验一项不落。胃镜检查在床边紧急进行,当镜头探入胃腔时,画面中清晰显示:胃体中部一处4.7×5.4cm的肿块表面糜烂严重,触碰即渗血,胃腔内布满暗红色积血。抽血报告很快送达——血红蛋白仅66g/L,CEA升至29.6ng/mL,CA19-9达到202U/mL;B超和CT接连证实肝右叶有多个异常低回声灶,最大2.5cm,腹膜后区域也有明显转移结节,部分融合成团,呈典型的晚期表现。
医生面色沉重地确认诊断:胃癌中晚期,伴多发转移,出血点来自肿瘤破裂,病情凶险。张泽群被紧急转入重症病房进行维持性抢救,但他早已体力透支。次日上午,他因持续呕吐、无法进食,出现中度脱水与电解质紊乱。第三天夜里,体温骤升至40℃,神志一度丧失,心率不稳、尿量减少。第四日凌晨3点12分,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报警声,心电图出现剧烈波动——心跳骤停。
医生迅速进行胸外按压、电击除颤、肾上腺素注射,但连续45分钟的抢救毫无起色。凌晨3点27分,主治医师无奈宣布抢救失败。张泽群停止了呼吸,距离确诊,仅过去五天。
噩耗传来那一刻,张泽群的父亲仿佛整个人瞬间石化,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摔落在地,他怔怔看向医生,声音颤抖:“你……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母亲一下子瘫坐在墙角,失声痛哭:“他才三十来岁啊,还没结婚……”父亲红着眼睛,猛地站起身,喉咙像撕裂了一样嘶哑:“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他一直规规矩矩吃药,按时复查,每次都说控制得挺好,怎么突然就查出癌症晚期了?是不是哪步检查漏了?是不是早就有病变却没人发现?!”他的手狠狠拍在诊室的桌面上,整个人情绪濒临崩溃。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医生一时间沉默无言,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们知道,眼前这场悲痛的情绪宣泄,并非无理取闹——事实上,张泽群入院前的所有记录确实没有任何急性恶化迹象,胃镜显示的也仅是局部糜烂,既未穿孔,也没有明确远端转移。可偏偏在短短几天之内,他的身体却几乎像断了线的风筝,迅速崩垮。
医护团队反复查阅张泽群的病历资料、化验数据和各项影像学结果,却始终找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为安抚家属,也为了还原病情突变的真实脉络,医院火速召集了由消化内科、肿瘤科、重症医学科、营养科、影像科等多个科室组成的MDT(多学科会诊)小组,展开系统复盘与研讨。
会上,各科专家轮番发言,逐条梳理张泽群住院前后的检查报告与治疗流程。然而,从血液指标、肝肾功能到药物使用剂量,再到术前成像结果,几乎都在可接受范围内。影像提示虽有转移灶,但均未显示穿破或广泛坏死,理论上仍属可控阶段。所有的数据表面看上去都“合情合理”,可就像在某个关键环节遗漏了答案——令人揪心的症结,仿佛故意躲在逻辑的缝隙之外。
会议持续了五个多小时,室内气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最终,医院决定将全部资料提交至国家级医疗研究机构,请外部权威专家介入分析,试图从患者生活背景中,找出那些可能被忽略的隐形诱因。
两天后,张泽群的完整病例档案被送至国家消化疾病研究中心主任——李教授的办公室。李教授是国内胃癌防控领域的权威人物,长期致力于“潜在病灶恶变路径与触发因素”研究,尤其擅长从病例细节中识别隐性线索。那天下午,他带领团队逐页研读张泽群的全部病历,从2016年首次确诊反流性食管炎开始,直到2019年最后一场抢救。
李教授阅读得极为缓慢,神情始终专注,眉头越皱越紧。当他合上最后一张报告单,长出一口气,语气低沉地说了一句:“这不是治疗上的疏忽。从操作流程上看,所有环节都符合临床规范。但他的病程崩溃速度太快,说明可能有某种外在因素,在持续刺激病灶的发展。”他望向身边的研究人员,语气不高却格外清晰:“我们或许忽略了他生活中的某些看似健康、但实则危险的日常习惯。”
三天后,李教授邀请张泽群的家属前来面谈。会议室里格外安静。张父脸色蜡白,精神极度萎靡,眼圈深陷,嘴唇干裂,像好几夜未眠;母亲坐在他身旁,红着眼,不停用纸巾轻轻擦拭眼角。
张父哽咽地开口:“他真的一直都很听话,医生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吃饭吃得慢,饮食也都很清淡,从不偷懒吃药。下车回家也不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奶茶、咖啡早就戒掉了。他连夜宵都不碰……我们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出了错。”
李教授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翻开随身的笔记本,目光沉静。他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是此前所有会诊医生从未涉及的角度。张父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喉结微动,声音低哑:“有……确实有两个小习惯。但那不算什么问题啊,他工作后就一直有这习惯,从来也没出过事……我们都以为没关系。”
李教授轻轻点头,面色却陡然凝重了几分:“你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恰恰忽略了最致命的盲点——张泽群在服用泮托拉唑期间,犯了三个非常基础的生活错误。看起来微不足道,但正是这些反复出现的‘细节’,一点点把他推向深渊。你们没有察觉,是因为它太常见、太容易被忽视。”
李教授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全国范围内,有越来越多患者也像他一样,以为泮托拉唑是安全无害的常规药,只要按时吃、定期复查就不会出问题。但你们不知道,有三类常见的食物,若与泮托拉唑长期同时摄入,会产生极其复杂的负效应。轻者导致药效减弱,重者可能激活潜在癌变通道。可惜的是,大多数患者对此一无所知。这不是个案,而是被反复忽视的群体性隐患。我们必须对这三类食物保持高度警惕,不然——救命的药,也可能悄悄变成催命的毒啊!”
第一类,是经常食用腌制类食品。张泽群从小生活在北方沿海城市,冬季家中常备腌萝卜、咸鱼、咸菜,平日里配粥下饭,成为餐桌上的习惯。而腌制品中所含的亚硝酸盐,是一种在胃酸作用下容易转化为亚硝胺的化学物质,而亚硝胺已经被明确为胃癌的重要致病因子。世界卫生组织早已将其列为一类致癌物。亚硝胺的危险在于,它不容易被察觉,也不会立刻引起不适,但在胃内反复刺激黏膜的过程中,慢慢诱发细胞突变,最终可能导致癌变。
第二类,是喜欢吃高温油炸或烧烤的食物。张泽群的朋友圈常常晒出夜宵照片,烤串、炸鸡、铁板鱿鱼……他自己也说过“加班后最喜欢吃点重口味的补偿自己”。这类高温烹饪的食物不仅会产生大量的苯并芘、杂环胺类致癌物,同时在反复高温加热的油中,食物表面的碳化物也会对胃黏膜造成强烈刺激。如果这些物质长期累积,会对胃黏膜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特别是对于已经存在浅表性胃炎或胃黏膜萎缩的人群,更容易向恶性病变发展。张泽群胃体中部的那块肿瘤,正是从黏膜糜烂逐步形成的恶性病灶。
第三类,是过于依赖加工肉制品。张泽群因为工作忙,常常早餐随便应付一口,便利店里买根火腿肠或一包午餐肉就是一天的开始。加工肉类虽然方便美味,却是胃癌风险较高的饮食因素之一。它们在制作过程中通常会加入大量的防腐剂、硝酸盐、磷酸盐以及其他添加剂,同样容易生成亚硝胺,并且加热过程同样可能带来有害物质的累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习惯,如果长期持续,很可能悄无声息地改变胃部环境,为癌细胞的生长提供条件。
值得一提的是,张泽群的胃癌确诊时已经出现广泛转移,CEA和CA19-9显著升高,肝右叶低回声区及腹膜后淋巴结肿大,说明肿瘤已经突破胃壁侵入血液或淋巴系统,这是晚期胃癌典型表现。事实上,胃癌之所以被称为“沉默的杀手”,就是因为它在早期几乎没有特异症状,即使偶尔出现胃胀、嗳气、反酸、食欲不振,也常被当作普通胃病对待。像张泽群这样,直到剧烈呕血才发现问题,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机。
从他发病当日的表现看,胃内肿瘤可能已经侵犯到较大血管或溃破至黏膜深层,导致出血不止。首次呕吐暗红色液体,已经提示是消化道上段出血,而连续呕血、气促、面色苍白、出冷汗,说明体内失血严重,甚至已进入休克前状态。医生检查发现他的血红蛋白降至66g/L,远低于正常下限,属于重度贫血状态,此时再伴随高烧、脱水,心功能已极度衰竭。
进入ICU后的紧急处理,包括升压、补液、抗感染、抑酸、止血等一系列支持治疗,虽然维持了生命体征,但短短几天内因转移范围广、基础差、反应迟钝,最终仍未能挽回生命。这样的进展之迅猛,让人痛心,却也再次提醒我们,胃癌不是突然袭来的风暴,而是长期饮食习惯的积累性伤害。
很多人以为,少吃一次烧烤、少喝一瓶汽水,没什么大不了。但健康往往是在一点点选择中偏离的。如果腌菜、烧烤、加工肉成为日常,而新鲜蔬果摄入不足,肠胃长期得不到修复和滋养,胃癌的种子就可能悄然种下。而一旦症状明显时,多数已经是晚期。
因此,真正有效的防范,不是等症状出来后再去惊慌,而是在生活中尽可能减少风险暴露。学会分辨哪些食物是“负担”,有选择地调整饮食结构,多摄入富含膳食纤维、抗氧化物的天然食物,规律作息,减少刺激,才是保护胃部最朴素也最有效的方式。张泽群的离去,让我们更该明白,生活细节从不是小事。
资料来源:
1.李伟,王敏.泮托拉唑在胃食管反流病治疗中的疗效与安全性分析[J].中华消化杂志,2024,44(06):589-593.
2.张磊,刘倩.泮托拉唑联合铝碳酸镁治疗慢性胃炎的临床观察[J].中国临床药理学杂志,2024,40(08):745-749.
3.赵慧,陈凯,周洋,等.泮托拉唑对消化性溃疡患者胃黏膜修复的影响研究[J].中国现代医生,2024,62(09):821-825.
(《纪实:29岁男子因胃食管反流长期服泮托拉唑,没想到两年后竟突然查出胃癌,医生直言:比所有检查指标更危险的,是他坚持了3个致命习惯!》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
来源:陈医生科普一点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