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话能火起来,背后不是空穴来风,得靠一帮人在推波助澜。先说个词——“满遗”。别把它当成是说满族老百姓,词的意思是指那些在历史大变动里,选边站错、和外面势力靠得近、在民族危难时刻向外力靠拢的人。有人当年直接当了傀儡政权的支柱;有人为了保住利益投靠外人;还有人改行
有人居然把“反清”说成是挑拨民族关系,这句话现在能在网上看到,传播得很广。
这话能火起来,背后不是空穴来风,得靠一帮人在推波助澜。先说个词——“满遗”。别把它当成是说满族老百姓,词的意思是指那些在历史大变动里,选边站错、和外面势力靠得近、在民族危难时刻向外力靠拢的人。有人当年直接当了傀儡政权的支柱;有人为了保住利益投靠外人;还有人改行当起了舆论推手,把自己的立场包装成“学术”或者“独立评论”。你能在抗战前后的历史里、在伪满洲国的档案里、在1949年前后把钱和地位带到台湾的那些势力影子上,找到类似的影子。现在有些人披着知识分子的外衣,用笔杆子说话,问题不在他们会不会写,而在立场上和外面的叙事有交集。
他们的套路也挺固定。过去掌权掌钱,外面一伸手就有回报;失掉实权以后,能拿到的变成名声、讲台、偶尔一点资助,于是继续用思想去影响舆论,替外面的说法找理由或台阶。表面上他们批评古代中国的各种制度和文化,指出历史的弊端,说句“该改”,听起来像是在求真;但一提到清朝某些做法,论调马上就转成“勤政”“稳定”,甚至把晚清的屈辱和卖国说成别人的错。换句话说,就是选着性地发声。碰到晚清被侵略的史事,他们要么把焦点放在民族内部矛盾上,要么把清廷描成受害者;碰到民间自发的起义,比如义和团、太平天国,常常只看表面混乱,不去看深层原因。这种选择性叙述,正是“满遗式”的一个症状。
这些话术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把时间拨回去看,来龙去脉清清楚楚。19世纪中叶开始,一连串不平等条约把清廷逼到了两难的位置:内忧未解,还要向外压让步。清廷在对外问题上逐步丧失独立性,很多关键决策里都有迁就外力的影子。更尴尬的是,为了稳住统治,他们把外军和现代武器引进来,用枪口对付国内的反对声音。太平天国被镇压时,清政府并没有真正站在民众那边;义和团被镇压时,朝廷也没有强硬反击外国干涉。统治者既怕内乱,又怕失去外面的“保护”,结果往往成了列强利益的代理人。
再往前看,为什么会有人要“反清”,这跟清朝入关后的一系列政策有关。1644年以后,满清在统一过程中实行了严厉的手段,像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那样的大屠杀,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对当地社会的重创;剃发易服一类的政策在心理上留下深刻印象;文字狱、焚书坑儒式的做法,把不少思想和文化资源压抑或扭曲。说白了,是一段文明的断裂,许多技术和思想的传承被打断。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那种苦是不靠吹牛能讲清的;对文化传承来说,后续的影响一直在叠加。
到了晚清,政治和经济被外力牵着鼻子走的情况更明显。官场与外部利益勾连,资源重新分配,底层老百姓吃亏最狠。于是有人对统治体系发出反抗——不是因为仇视某个民族,而是因为那套把国家当私人财产、把人民当工具的统治模式实在难忍。辛亥那拨人推翻的,是这样一个体制。把“反清”硬生生等同于仇满,把政治斗争简单化、民族化,这种做法是把事情往极端里引,目标多半不是为了弄清史实,而是想用民族情绪掩饰利益上的妥协或者投降。
再说回标签化。把“满遗”这个行为标签直接套在满族头上,其实是混淆概念。一个是行为与立场的问题,一个是民族身份,不能硬绑。把政治立场说成民族问题,很容易让大家吵来吵去,注意力从真正的矛盾上被转移走。看到有人这样操作,最好多问一句:他想把大家的注意力带到哪儿?是讨论历史,还是煽动情绪?
关于话语策略,他们有几招常用的:一是把历史问题去复杂化,把复杂的因果变成单一结论;二是突显内乱和混乱,把外来侵略淡化;三是把统治者包装成“无奈之举”或“被逼所为”,从而减轻责任。比如说晚清遭外侵时,有些评论会强调内部矛盾,把焦点放在民族内部的分裂,而很少去讲外国军舰、条约和清廷的妥协是如何具体发生的。看着汉服就急得跳脚,提到义和团或太平天国就皱眉头,这种反应在历史语境下显得很突兀。
换个角度讲,这事也像一个老相册。有些人翻老相册时,看见自己家族里某张照片,心里会有不同解释——有人看到的是羞耻,有人看到的是不得已。当年有些人选择跟外面势力靠近,是利益驱动,是生存考虑,是懦弱,也有可能是错误的判断。识人要看历史脉络,别只看一张照片就把整个人定了性。对历史的判断,要靠史料,一点一点拼凑,而不是凭借几句带情绪的口号去盖棺定论。
你要是关心这类话题,别被标签牵着走。看谁在说,背后有没有利益关系,他们为何要把事情说成这样。这不是什么阴谋论,而是基本的判断力。史料和时间会一步步把真相带出来,谁站在哪条线上,最终会由证据说话。
来源:分秒必争湖泊K4ltXz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