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20年前劝别谈陈寅恪,如今仍振聋发聩?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4 18:27 3

摘要:世纪初,“陈寅恪热”席卷学界,这位生前寂寞的史学大师,突然成了人人追捧的谈资。就在众人附庸风雅之际,易中天一篇《劝君莫谈陈寅恪》逆潮而出,直指热潮背后的虚浮。20多年过去,这声警醒依旧戳中要害,为何至今仍不过时?

世纪初,“陈寅恪热”席卷学界,这位生前寂寞的史学大师,突然成了人人追捧的谈资。就在众人附庸风雅之际,易中天一篇《劝君莫谈陈寅恪》逆潮而出,直指热潮背后的虚浮。20多年过去,这声警醒依旧戳中要害,为何至今仍不过时?

陈寅恪本是最不该“走红”的学者。史学从不是显学,他的《元白诗笺证》《柳如是别传》古奥难懂,别说普通读者,学界能通读读懂的也寥寥无几。他没有钱钟书《围城》那样出圈的作品,也没有余秋雨文字的通俗传播力,晚年近乎失明的他,连公开露面都极少。

可就是这样一位低调的大师,辞世多年后却突然爆红。有人猎奇他的特殊待遇——特殊年代不参与政治学习,还获陶铸关照送牛奶;有人炒作他的显赫家世,祖父是戊戌变法风云人物陈宝箴,父亲是“晚清四公子”陈三立;更有海外学者别有用心,将他塑造成“前朝遗老”,硬拽进政治漩涡。这些谈论,与他的学术、他的精神毫无干系。

真正让陈寅恪成为精神标杆的,是那八个字: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这份坚守,在当年格外“出格”。1953年,中科院请他出任中古史研究所所长,他却开出“苛刻”条件:研究所不宗奉马列主义、不学习政治,还要最高当局开证明作挡箭牌。

他的“孤傲”远不止于此。康生登门拜访,他以卧病为由断然拒绝,还写诗明志“闭户高眠辞贺客,任他嗤笑任他嗔”;面对跟风转向、生吞活剥马列主义的学界同仁,他提笔讽刺“白头学究心私喜,眉样当年又入时”;就连弟子汪篯用“官腔”劝他进京,也被他怒斥“你不是我的学生”。

很多人觉得他脾气古怪、不近人情,可他对学校老校工恭敬称“彬叔”,放心让对方参与家事;他与陈毅、陶铸等尊重学术的干部相交甚欢,也和胡适、傅斯年等学人情谊深厚。其实他的“怪”,不过是对气节的坚守——在他看来,读书人最该守住本心,而非见风使舵。

陈寅恪曾对弟子坦言,平生最自豪的是“未尝侮食自矜,曲学阿世”。这份清醒,在文人易被现实裹挟的年代尤为珍贵。晚年目盲体衰的他,耗费十余年写《柳如是别传》,有人质疑“小题大做”,可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宁作戏笔,不入时流”的坚守——学术本就该遵从本心,而非迎合潮流。

易中天劝人别谈陈寅恪,从不是否定大师价值,而是怕他的精神被当成标签。当年不少人连柳如是是谁都不知道,却跟风夸赞陈寅恪,这种谈论毫无意义。

如今,类似的虚浮现象依旧盛行:有人捧着《柳如是别传》摆拍打卡,书的塑封都没拆;有人张口闭口“独立之精神”,做事却毫无原则、见利忘义;还有人把大师的家世、逸闻当谈资,对他的著作和思想却一无所知。跟风追捧成了流量密码,真正的精神传承却被抛在脑后。

更值得深思的是,易中天当年提出的三个难题,至今仍戳中很多人的痛点。我们学不来陈寅恪,首先是顶不住压力——从众是最轻松的选择,坚持独立见解往往要面对孤立与非议;其次是守不住本心,很多人总想着让学问“有用”,为了职称、课题,不得不放下真正想研究的方向,迎合体制规则;最后是耐不住寂寞,学术本是冷清的事业,能像陈寅恪那样“聊作无益之事,以遣有涯之生”的人,实在太少。

陈寅恪曾说“自由共道文人笔,最是文人不自由”。他的可贵,从不是著作有多晦涩,而是用一生证明:学问有边界,人格不能有枷锁;时代有局限,思想不能被禁锢。在那个特殊年代,他以残躯坚守学术良知,拒绝随波逐流,这份勇气与清醒,正是当下最稀缺的品质。

20年后的今天,我们不必刻意回避谈论陈寅恪,但该明白:对大师真正的尊重,从不是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而是试着读懂他的坚守;传承经典的意义,也不是盲目跟风追捧,而是将那份独立与清醒融入生活。

如果只是把“独立之精神”当成口头禅,把大师著作当成摆拍道具,这样的谈论,反而玷污了先生的风骨。倒不如静下心来,读几页他的著作,试着理解他的坚守,哪怕只读懂只言片语,也远比空洞的追捧更有意义。

陈寅恪的精神从不是用来炫耀的标签,而是用来践行的准则。这或许就是易中天20年前的劝诫,至今仍振聋发聩的原因——真正的传承,从来都不在于谈论多少,而在于践行多少。

来源: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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