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传奇后传:天下第一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11-14 16:46 3

摘要:太湖。水汽在暮色里聚拢,又被归舟的棹影划开,粼粼的,带着最后一点碎金的光。三月的风,还软着,拂过水面,再掠过岸边那片小小的菜畦,便沾了些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昔日盗帅楚留香退隐江湖,本欲与爱妻过几日闲云野鹤的安稳日子。

谁知一夜之间,江湖风传楚留香重出江湖,连盗七大门派至宝,手段狠辣,更留香笺为记。

楚留香被迫现身自证清白,却发现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连身边挚爱之人也对他投来怀疑目光。

他不得不再次踏上追寻真相之路,却一步步坠入一个针对他的庞大迷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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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水汽在暮色里聚拢,又被归舟的棹影划开,粼粼的,带着最后一点碎金的光。三月的风,还软着,拂过水面,再掠过岸边那片小小的菜畦,便沾了些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楚留香就站在那菜畦边上,手里提着一把略显笨拙的木勺,正从身旁的木桶里舀了水,小心翼翼地浇在一株刚冒出不久的嫩苗根处。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过于谨慎了,仿佛手下不是一株野菜,而是什么失传已久的武林秘籍。水珠溅湿了他的布鞋鞋面,他也浑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那清水渗入褐色的土壤,看着那嫩绿的叶片似乎因此稍稍舒展了一些。

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宁静。这种宁静,是过去那些年在碧海波涛间,在月下高檐上,在无数险死还生的搏杀与智斗中,从未真正体会过的。他身后不远,那几间依着湖畔缓坡搭建的茅屋,窗扉半开,隐约能看见灶间透出的温暖火光,还有一个窈窕忙碌的身影。

那是他的妻。曾经名动江湖的苏蓉蓉,如今褪下了罗衫绮裙,荆钗布衣,眉眼间的聪慧灵秀沉淀为一种温婉的满足。她正将几样简单的时蔬洗净,准备着今夜的饭食。一切都是慢的,安稳的,日子像太湖的水,不起大的波澜。

然而,这宁静被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骤然撕破。

蹄声自远及近,并非路过,竟是直冲这湖畔茅屋而来。来势极猛,惊起了林间栖息的几只水鸟,扑棱棱地飞入渐浓的暮色。

楚留香浇水的动作停住了。他慢慢直起身,将木勺放回桶中,脸上的那点闲适悄然敛去。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静静地听着。马蹄声在屋前空地上戛然而止,接着是几声沉重的落地声,以及马匹不安的响鼻。

他转过身。

来的是三个人。三个劲装结束的汉子,腰间佩刀,风尘仆仆。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色黝黑,眼神锐利如鹰,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深刻的刀疤,平添几分悍厉。楚留香认得他,点苍派掌门座下最得力的弟子,“断浪刀”吴惊涛。另外两人稍显年轻,也是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功修为不弱,此刻都紧绷着脸,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死死地盯着楚留香,那里面没有往日的半分敬意,只有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忌惮。

吴惊涛上前一步,抱了抱拳,动作僵硬,声音更是干涩得如同磨砂:“楚香帅。”

这声称呼,久违了。楚留香微微颔首,算是回礼,脸上依旧平静:“吴兄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他目光扫过三人按在刀柄上的手,语气温和,“看三位神色,似乎并非来讨一杯水酒喝。”

吴惊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刀疤也随之扭动,显得有几分狰狞。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压制着情绪,从怀中取出一物,抖开。

那是一方素白的绢帛,质地极佳,边缘却有些焦黑卷曲,仿佛被火燎过。绢帛正中,用朱砂画着一只小小的、姿态优雅的狐狸。狐狸的线条简练,却活灵活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狡黠与挑衅。

盗帅留香。

楚留香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这印记,他太熟悉了。昔年他游戏风尘,取物留痕,用的便是这小小的狐狸标记。只是,他已退出江湖数年,这标记也早已随之封存。

“昨夜,点苍派藏兵阁失火。”吴惊涛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镇派之宝,‘秋水’剑,被盗。现场,留下了这个。”他晃了晃手中的绢帛,目光如钉子般钉在楚留香脸上,“香帅对此,作何解释?”

楚留香尚未回答,茅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苏蓉蓉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些水珠。她看到门外剑拔弩张的阵势,微微一怔,随即走到楚留香身边,目光落在吴惊涛手中的绢帛上,秀眉轻轻蹙起。

“吴大侠,”苏蓉蓉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外子退隐已久,早已不问江湖之事。这留香笺,怕是有人冒充。”

“冒充?”吴惊涛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厉声道,“这留香笺的笔法、印记,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仿得来?可这绢帛,这朱砂,还有那盗剑之人来去无踪的身法,除了楚香帅,还能有谁?”他越说越激动,“更何况,失窃的并非只有我点苍一派!这三日间,嵩山少林寺供奉的达摩舍利子、丐帮传承的打狗棒、华山派的《紫霞神功》秘籍、青城派的‘松纹古剑’、峨眉派的‘清心玉拂尘’,还有……还有江南花家的‘七星海棠图’!七件至宝,接连被盗,现场无一例外,都留下了这盗帅留香的印记!”

一连串如雷贯耳的名号,七件足以震动整个武林的至宝,竟然在短短三日内悉数失窃?而且,都算在了他楚留香的头上?

楚留香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他感到一股寒意,无声无息地从脚底蔓延上来。这不是简单的栽赃,这是一个局,一个精心编织、规模庞大、要将他彻底置于死地的局。

苏蓉蓉的脸色也微微发白,她下意识地握住了楚留香的手臂。江南花家,那是她的娘家,“七星海棠图”更是花家世代守护的秘宝。连这也……

吴惊涛死死盯着楚留香,一字一句道:“楚香帅,你当年虽亦正亦邪,行事不拘一格,却也素有侠名。为何退隐之后,反倒行此卑劣之事,与天下武林为敌?你……你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楚留香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安稳的、散发着泥土和青菜气息的日子,在这一刻,彻底远去了。湖面的风似乎也变得冷硬起来,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他轻轻拍了拍苏蓉蓉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平静地迎上吴惊涛逼视的眼神。

“吴兄,”他的声音依旧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尽管他心知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楚某若说,此事与我毫无干系,你信否?”

吴惊涛没有回答,只是那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后的两名弟子,更是向前逼近半步,杀气弥漫开来。

楚留香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这个他思考时常有的小动作,如今做来,却带着几分沉重的意味。

“看来,光凭口说,是无法取信于人了。”他看了一眼身旁妻子那写满担忧的眸子,心中掠过一丝刺痛,随即目光重新变得坚定、锐利,如同他昔年纵横江湖时那般,“既然如此,楚某只好……亲自去查个明白了。”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请吴兄回转点苍,并告知其余六派同道。一月之内,楚留香必查明真相,寻回失物,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

说完,他不再看严阵以待的吴惊涛三人,而是转身,面向苏蓉蓉。他伸出手,为她理了理被风吹得微乱的鬓发,动作轻柔。

“蓉蓉,”他低声道,“家里……你先照看着。”

苏蓉蓉望着他重新变得深邃、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那里面的闲适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光芒——那是属于盗帅楚留香的光芒。她知道,他这一去,便再难回头。江湖的漩涡,已再次将他卷入中心。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一切小心。”

楚留香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他转身,不再理会身后那三道充满戒备与敌意的目光,步履从容,却坚定地走向了那条离开太湖,通往纷扰江湖的小路。

暮色四合,最后一点天光也被湖水吞没。他的背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如同水滴汇入大海。

江湖,已闻风而动。而盗帅,亦再度踏波而行。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随心所欲的弄潮儿,而是置身于一场巨大风暴眼的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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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离开太湖,并未立刻远去。他像一抹真正的幽灵,借着夜色掩映,在太湖周边那些熟悉的城镇、码头、酒肆之间悄然穿梭。他需要信息,需要知道这盆脏水,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以何种方式泼到他身上的。

消息比想象中传播得更快,也更详尽。

不过一日工夫,七大门派至宝失窃的细节,已如同长了翅膀,在江湖人的口耳间飞速流转。每个版本都绘声绘色,细节惊人地一致:盗宝者轻功绝顶,来去如风,守卫森严的禁地如同虚设。现场除了那方挑衅意味十足的留香笺,再无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所有失窃的宝物,都价值连城,或在武功传承上具有象征意义,或其本身便关联着某个重大的秘密。

更让楚留香心头沉重的是,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认定了他就是罪魁祸首。昔日那些称赞他“盗帅”风流的溢美之词,如今都变成了“贼性不改”、“欺世盗名”的攻讦。甚至有人翻出旧账,说他当年盗取九龙杯、夜探皇宫,本就是无法无天,如今退隐不过是掩人耳目,实则包藏祸心。

“除了楚留香,谁还有这等本事?”

“留香笺就是铁证!他这是故意挑衅整个武林!”

“听说他退隐是假,实则是为了暗中谋划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流言蜚语,如同太湖上初春的寒雾,无孔不入,粘湿阴冷。

楚留香坐在一家临河酒肆的角落,面前摆着一壶劣酒,几碟小菜。他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耳朵却捕捉着周围每一句或高或低的议论。

“……点苍派的‘秋水’剑,据说锋利无比,能斩断流水……”

“……少林的舍利子,那可是佛门至宝,功德无量……”

“……花家的‘七星海棠图’,嘿,听说里面藏着前朝的巨大宝藏……”

听到“花家”和“七星海棠图”时,楚留香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蓉蓉……花家此刻,想必也是震动不已吧。这栽赃之人,不仅算计了他,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及其家族也一并拖下水,心思之缜密狠毒,可见一斑。

他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桌面上划过。模仿留香笺不难,难的是对七大门派守卫弱点的精准把握,是那匪夷所思的轻功,是这环环相扣、逼得他不得不现身的阳谋。是谁,拥有这样的能量?又是为了什么,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一个已经退出江湖的人?

正沉思间,邻桌几个显然是丐帮弟子的交谈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愤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打狗棒这一丢,帮主他老人家都快气疯了,几位长老也互相猜疑……”

“可不是吗?听说现场干净得邪门,就留下一张破纸……不过,我听当晚在总舵外围值守的一个三袋弟子说,他好像……好像闻到了一点特别的香气……”

“香气?什么香气?楚留香不是只留香笺,不留香味很多年了吗?”

“不是那种香味……那弟子也说不清,有点像……有点像檀香,又带着点药味,很淡,风一吹就散了,他当时也没在意……”

檀香?药味?

楚留香的眉头锁紧了。这绝非他的习惯。他行事力求干净利落,从不使用任何可能暴露行藏的香料。这多出来的“香气”,是栽赃者无意中留下的破绽,还是故意布下的又一重迷雾?

他正想再细听,那几个丐帮弟子却已结了账,匆匆离去。

楚留香沉吟片刻,放下酒钱,也悄然起身,跟了上去。或许,这微不足道的“香气”,是这铁板一块的迷局中,第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尾随着那几名丐帮弟子,穿过几条熙攘的街道,来到城外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前。看着那几名弟子进入庙中,楚留香并未立刻跟进,而是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游上庙旁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借着阴影隐匿身形,目光投向庙内。

庙内光线昏暗,隐约可见几个乞丐打扮的人聚在一起,似乎正在争论着什么。先前在酒肆说话的那名弟子,正比划着手势,向一个看似头领的老者汇报。楚留香功聚双耳,风中断续传来他们的对话。

“……陈六那小子……说得含糊……做不得准……”

“……但总是一条线索……帮主下令,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可若是楚留香……他何必多此一举……”

“……难说……此人诡计多端……”

争论并无结果。那老者最终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只留下汇报的弟子,又低声嘱咐了几句。

楚留香心中微动。看来丐帮内部对此事也存有疑虑,并非全然认定是他所为。这“香气”的线索,虽然模糊,却值得一跟。他决定,去见见那个名叫陈六的三袋弟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悄然退去,先行赶往丐帮总舵附近查探时,异变陡生!

数道锐利的破空之声,毫无征兆地从土地庙四周的草丛、矮墙后响起!乌光闪烁,竟是数十支淬了毒的短弩箭,如同疾风骤雨,向着庙内聚集的丐帮弟子罩去!

事发突然,庙内的丐帮弟子措手不及,顿时响起几声惨哼,已有数人中箭倒地。

“有埋伏!”那老者反应极快,怒吼一声,挥舞打狗棒拨打箭矢。

树上的楚留香目光一凛。灭口?是谁要杀这些可能掌握了一丝微弱线索的丐帮弟子?是栽赃他的人,察觉到了这个可能的疏漏?

不及细想,眼见第二波弩箭又至,目标赫然直指那名汇报的弟子和老者。楚留香身形一动,如一片落叶般从树梢飘下,同时袖中已扣了几枚石子。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线索断掉。

就在他出手的同时,另一道身影,竟比他更快!

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倒泻,自庙宇另一侧的阴影中骤然亮起!剑光矫捷如龙,后发先至,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密响,那射向老者和弟子的十数支毒弩,竟被这一剑尽数绞碎!

剑光敛去,现出一个身着蓝布长衫的身影。那人背对着楚留香的方向,身姿挺拔,手中握着一柄形式奇古的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在昏暗的庙内隐隐流动着光华。

“中原一点红?”

楚留香心中一震,几乎要脱口而出。这剑法,这气势,他太熟悉了。正是他那亦敌亦友的知己,天下第一杀手,一点红!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出手相助丐帮?

一点红的出现,显然也出乎埋伏者的意料。弩箭的射击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庙内受伤弟子的呻吟声断续传来。

一点红持剑而立,并未回头,冷冷地对着庙外空旷处说道:“滚。”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短暂的沉默后,四周草丛传来窸窣作响,埋伏者竟真的迅速退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点红这才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依旧冷峻,眼神锐利如刀,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丐帮众人,最后,落在了刚刚从庙门外显出身形的楚留香身上。

四目相对。

一点红的眼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楚留香在此。他的目光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楚留香都无法立刻解读的情绪。

“你来了。”一点红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我若不来,这几位丐帮的朋友,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他走上前,看了看中箭的弟子,伤势不轻,但好在未中要害,那老者正在紧急处理。

“多谢……多谢两位大侠出手相救!”那老者处理完伤口,连忙向一点红和楚留香躬身道谢,当他抬头看清楚留香的面容时,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戒备,“是……是你?!楚留香!”

其余还能行动的丐帮弟子也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拿起兵器,如临大敌。

楚留香心中叹息,知道此刻解释也是徒劳。他看向一点红,却发现一点红的目光,正落在那名中了毒弩、奄奄一息的弟子身上。

那弟子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一点红俯下身去。

楚留香也凝神细听。

那弟子断断续续,气若游丝:“……香……不一样的……那香味……像……像……‘醉梦’……昙……花……”

“醉梦昙花”?楚留香心中剧震。这是一种极其罕见、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异卉,据说其花香有迷幻之效,且带有檀香和药草的混合气息。难道……

那弟子说完这几个字,头一歪,气绝身亡。

庙内一片死寂。丐帮众人看着楚留香的眼神,更加复杂。一点红直起身,看向楚留香,缓缓道:“‘醉梦昙花’……生长于极西苦寒之地,中原罕见。其花香,有迷魂摄魄之效。”

楚留香沉声道:“我从未用过此物。”

一点红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不是你。”

这句话,让楚留香微微一怔。在这种天下人都怀疑他的时候,一点红这句平淡的“我知道不是你”,竟显得如此珍贵。

“但你为何会在此处?”楚留香问道。

一点红的目光转向庙外漆黑的夜色,声音依旧冰冷:“有人出万两黄金,买楚留香的人头。”

楚留香笑了,带着点自嘲:“看来我的脑袋,还是很值钱。”

一点红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雇主要求,必须在七日之内,于金陵栖霞山巅,取你性命。”

金陵栖霞山?楚留香目光一闪。那里距离太湖不远,但也并非七宝失窃的任何一地。雇主特意指定地点和时间,意欲何为?

“所以,”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你是来杀我的?”

一点红握剑的手紧了紧,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最终归于一片沉静的死寂。他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只是转身,向着庙外走去。

“七日。栖霞山巅。”

他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只留下这句话,在破败的土地庙中回荡。

楚留香站在原地,看着一点红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死去的丐帮弟子,以及那些对他怒目而视、却又因一点红的态度而惊疑不定的丐帮众人。

“醉梦昙花”……万金买命……七日之约……栖霞山……

线索似乎多了一些,但眼前的迷雾,却仿佛更加浓重了。他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而织网的人,似乎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必须去金陵。不仅是为了应对一点红的约战,更是因为,他隐隐感觉到,那里或许有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他不再理会庙内丐帮众人的目光,身形一晃,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方向,金陵。

来源:芭蕾猫快乐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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