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的诗词：他们的血让诗句有了温度，他们的命让文字立了起来

摘要：“红军不怕远征难”——1935年6月，夹金山上的雪片子往脖子里钻，战士们光脚踩着冰碴子赶路，冻裂的脚底板粘在草鞋上，血珠子渗出来立马冻成小红豆，这诗真是喊出来的？

“红军不怕远征难”——1935年6月，夹金山上的雪片子往脖子里钻，战士们光脚踩着冰碴子赶路，冻裂的脚底板粘在草鞋上，血珠子渗出来立马冻成小红豆，这诗真是喊出来的？

1949年4月南京城墙被炸得直晃，“钟山风雨起苍黄”的稿子上，还沾着渡江战士衣服上的泥点子。

主席写诗，从来不是案头磨出来的墨水，是枪膛里烧红的火，是雪地里冻硬的血，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拿命换来的“枪杆诗”。

十六字令三首写了三座山，娄山关的悬崖上，战士们拽着葛藤往上爬，枪掉下去砸在石头上，回声还没散，人已经滚成了血团，那“山，刺破青天锷未残”的尖峰，尖得像刺刀；

乌蒙山的雾浓得化不开，队伍在山坳里转，有人走着走着就栽倒，嘴里还咬着半块树皮，山却像头老黄牛，稳稳当当立着，任人怎么啃都啃不动；

岷山的雪片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炊事员老张把铜锅埋在雪堆里，想留点热水给伤员，第二天人冻成了冰坨，锅还冒着白气，这山“离天三尺三”，离命却只有一步远。

《七律·长征》里“金沙水拍云崖暖”的渡口，鹅卵石上沾着红五军团战士的绑腿布条，水面漂着斗笠，竹篾被水泡得发胀，像一片片翻白的荷叶，大渡桥的铁索链晃得人眼晕，22个突击队员光脚踩上去，血珠子滴进江里，立马被浪卷走，可诗里偏说“大渡桥横铁索寒”，寒的是铁索，热的是心里那股劲。

山在诗里不躲不闪，被炮弹炸出豁口也挺着，被风雪压弯腰也站着，像那些没倒下的红军，骨头早跟山长在了一起。

1923年深秋的长沙小吴门火车站，蒸汽火车吐着白气，杨开慧抱着刚满周岁的毛岸英，另一只手攥着主席的袖口，指节发白。

汽笛拉响时她猛地别过脸，蓝布旗袍的衣角被站台的风掀起来，皱成一团，主席后来在词里写“汽笛一声肠已断”，那肠断的声音，是孩子的哭声混着车轮轧铁轨的哐当响。

他登车时没回头，可车窗玻璃上，映着杨开慧站在人群里，像株被风吹得微微晃的白杨树，词里“眼角眉梢都似恨”，恨的哪是离别，是这世道容不得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1957年冬夜，菊香书屋的台灯换了三次灯泡，主席还是觉得亮得刺眼，调暗的光晕里，砚台里的墨都冻住了。

他捏着李淑一的信，指腹划过“开慧同志之死”几个字，钢笔在纸上悬了半分钟，才落下“我失骄杨”四个字。

1930年浏阳门外的刑场，杨开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刽子手问她“认不认错”，她只说“我丈夫是毛泽东”，血洒在青石板上，像朵骤然绽开的红梅。

词里“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那九重天里的杨柳，是她，也是千千万万倒在革命路上的人，连名字都没留下，却让这“蝶恋花”成了用命写就的血色情书。

可这柔肠没断，后来都化作了硬骨头，在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绝境里，撑着人往前走。

1929年重阳节，闽西的山坳里刚打完一仗，战士们蹲在战壕里啃红薯干，手里的枪还沾着早上打仗的泥。

野菊花黄澄澄的，风一吹，在坟头边、弹坑旁晃悠，香得有点呛人，像是掺了硝烟的味道。

主席站在土坡上，看着这花，说“战地黄花分外香”，这香不是城里花园里的香，是带着血腥味、汗臭味，硬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野劲。

1961年的冬天，庐山上的雪下了三天三夜，屋檐下的冰棱能当拐杖使。

悬崖边上的老梅树，枝桠被冰裹得像玉柱子，可就在这冰壳子里，偏钻出几个花骨朵，红得像火炭，风一吹，花瓣上的雪沫子掉下来，露出的红更扎眼。

主席摸了摸树干，树皮冻得硬邦邦的，说“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这俏不是小姑娘的俏，是冻红了脸还瞪着眼的倔。

这股子劲，从闽西的山头一直撑到长江边，枪林弹雨里，草木都成了兵。

1949年4月20日夜，江阴要塞的重炮突然调转炮口，把长江江面炸得像开了锅，水柱比桅杆还高，木船在浪里颠，船工光着膀子喊号子，子弹打在船板上，木屑飞得像杨花，先头部队的指导员举着驳壳枪站在船头，帽子被风吹掉了也没捡，只顾着往前指：“看见紫金山没有？冲过去，就是南京城！”

有人说该停一停，给老蒋留点面子，主席在电报里批了八个字：“除恶务尽，不留后患”，这道理，项羽当年没弄懂，让刘邦得了天下，咱不能犯这错。

23日下午，三野35军的战士踩着水爬上挹江门，城门楼子上的青天白日旗还没来得及降，就被刺刀挑了下来，摔在地上，沾了泥水，总统府的红木办公桌抽屉里，还锁着宋美龄的胭脂盒，旁边是没写完的《剿共手令》，墨水都干了，而主席在香山双清别墅的藤椅上写这首诗时，收音机里正播南京解放的消息，秘书端来的小米粥都凉了，笔杆子在纸上走得飞快，“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这两句，墨点都溅出了格子。

主席诗里的山，从来不是画里的山。娄山关的山是刺刀劈出来的，1935年2月，红军从山坳里往上冲，子弹把岩石打得到处是坑，战士们踩着战友的尸体往上爬，山顶的风卷着血腥味，那“山，倒海翻江卷巨澜”的浪，是真的血浪；井冈山的山是锄头刨出来的，1928年冬天，战士们在黄洋界开荒，棉衣破了露着棉絮，手里的锄头磨得锃亮，山脚下的稻田里，插着“分田分地真忙”的木牌，山就成了粮仓。

也有软的时候。1955年春天登北高峰，杜鹃花开得满山红，警卫员想扶他，他摆摆手自己往上走，裤脚沾了泥也不管，到山顶坐下，掏出烟盒纸折了个纸飞机，往西湖方向扔，看着飞机晃晃悠悠落进树林，突然笑出声。这山没炮声，没枪声，只有采茶姑娘的山歌顺着风飘上来，他说“三上北高峰，杭州一望空”，空的是硝烟，满的是山下的炊烟——那是战士们当年在雪地里啃树皮时，心里想的烟火气。

山和情就这么缠在一起。打仗时山是盾牌，挡炮弹，藏队伍，战士们趴在山坳里啃干粮，山就成了靠背；太平了山是靠背，坐在山顶看稻浪，看工厂的烟囱冒烟，山就成了笑脸。硬骨头是山，软心肠也是山，就像那些老红军，枪林弹雨里能扛机枪，见了老乡递的红薯却红了眼眶，这山啊，早把人的骨头和情，都长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