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播就暴雷,员工声讨《江山为聘》剧组,吴谨言陈哲远受到牵连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11-14 08:56 4

摘要:一部还没上线的古偶剧,先让几十号打工人举着白布条在横店门口站成一排,白布上写着:不管工作人员死活。

一部还没上线的古偶剧,先让几十号打工人举着白布条在横店门口站成一排,白布上写着:不管工作人员死活。

11月12号上午,这一幕被路人手机拍下,不到三小时冲到热搜第一。

横幅背后,是《江山为聘》剧组停拍、资金链断裂、工资拖欠三个月的连环雷。

有人算过,被欠最多的是道具组领班,整整四万八;最少的是现场场务,七千二,那是他女儿下半学期学费。

剧组最早出事在九月底。

原定十一点开机,化妆间灯没亮,制片主任挨个打电话,通知今天先不拍,器材租金没付。

第二天,演员到齐,灯光却调不动,因为发电机被老板拖走抵账。

十月,投资方代表彻底失联,账面只剩九十三块,食堂阿姨买菜都得自己先垫。

十月底,服化道部门集体停工,拍不了,也没人敢走,走了就默认自动放弃工资。

十一月,天气降到十度以下,群演穿单衣在山上吹风,棉袄都在快递路上,快递费没人付。

道具组把去年《长风渡》剩下的景片拆下来改色重复使用,被美术指导骂“太寒碜”,骂完自己转身去面试新剧组,临走丢下一句“我也两个月没拿到钱”。

有人把矛头对准演员。

微博评论区里,吴谨言和陈哲远的粉丝互甩时间线,一个说女方先进组,一个说男方先签约。

吵到最后,吃瓜群众只记得一件事:演员拍一天能拿几十万,现场民工一天两百还得拖欠。

真相是,两位主演合同签的是“分期付款”,拍完最后一场才结尾款,现在戏黄了,他们也没拿到全部钱,团队却在背锅。

影视城附近的快餐店,最近生意冷清。

老板老周说,以前剧组包盒饭,一天三百份,现在只剩零散几个跟组摄影跑来吃十块钱一份的炒面。

老周同情他们,却也怕再赊账,把记账本压在收银台玻璃下,谁欠了多久写得清清楚楚。

行业里的人早见怪不怪。

去年《风月不相关》停拍,演员在酒店打一个月游戏,最后靠平台救场剪成六集短剧;前年的《夜阑酒醒》更离谱,拍到一半导演被讨薪的武行堵在地下车库,最后报警收场。

圈子里流传一句话:小项目靠信仰,中项目靠垫资,大项目靠跑路。

有人把希望寄在“备案公示”上,觉得官方管管就能好。

实际上,备案只审剧本梗概,不查资金。

制作公司可以先找皮包公司做甲方,再层层分包,每转一次手,利润剥一层,风险推一层,到最后干活的人手里只剩一张“完工后付款”的白条。

横店的公会统计过,今年前三季度,被投诉欠薪的剧组高达47个,平均拖欠周期75天,追回比例不到三成。

很多基层岗位没有劳动合同,只有工头口头报价,真出事,连仲裁材料都凑不齐。

更麻烦的是,影视项目账期本来就长。

平台验收到付款拖半年都算客气,中间还有审查、删改、补拍。

制作公司为了开工,只能拆东墙补西墙,A剧的钱先给B剧开机,B剧再去找C剧的投资,一旦其中一环断掉,多米诺骨牌瞬间全倒。

有人支招:学香港,开工前交保证金,银行第三方托管,完工人人自动到账。

可内地项目体量太大,一个S+古偶动辄三四亿,谁出得起保证金?

真逼急了,小公司直接不拍了,转头换个名字再注册新公司,成本更低。

观众只想看热闹,打工人只想拿工资。

热搜挂了一整天,评论区最高赞是一句:如果看剧要先选边,那不如先选做人的底线。

听起来解气,却没人告诉道具领班老徐明天去哪儿上班。

老徐四十岁,干这行十八年,去年刚在老家贷款买房,每月还贷四千三,工资一停,卡里的余额只够再撑六周。

夜里,演员工作室发联合声明,说“愿意共同督促解决”,评论区又是一顿撕。

与此同时,制片主任在群里发通知:愿意等复工的,先签补充协议,放弃索赔;不愿意等的,自己写离职申请。

两条路,都写得很明白:想拿钱,先认输。

行业寒冬喊了三年,热钱退潮,平台减产,开机率腰斩,可房租没降,生活费没降,孩子的学费没降。

还在坚持的,多半是被房贷、孩子、年纪架住,想退退不了。

一位灯光大助说,以前一年能跟三个组,现在一年一个组都嫌多,价格被压到五年前的水平,再低就只能去送外卖。

送外卖真能救急?

有人真去了。

去年横店注册骑手新增两千人,其中三成做过剧组。

跑单不用熬夜,不用扛轨道,唯一风险是投诉扣钱,比起被欠四五万,看得见的小钱反而踏实。

可人才外流,剧组技术断层,恶性循环,拍出来的画面质感肉眼可见地下滑,观众骂“五毛特效”,骂到最后还是打工人背锅。

短视频平台把追星门槛降到零,粉丝可以随手剪出十五秒高光,却看不见花絮里冻得发抖的场务。

数据越来越透明,账却越来越不透明。

平台财报写亏损,制作公司写预亏,明星写“依法纳税”,只有打工人不知道该写什么,只能把身份证、工牌、打卡记录打印成厚厚一摞,寄给劳动监察,然后回家等电话。

电话多数时候不会响。

监察队人手有限,影视项目又跨地域,公司注册在霍尔果斯,拍在浙江,后期在北京,单是谁来管就能扯一个月。

很多人耗不起,只能认栽,换个组继续干,把旧账当“学费”,提醒自己下次一定先签书面合同,可下次没人跟你签合同,因为你不干,大把人排队。

源头问题没解决,年年都是冷冬。

有人呼吁平台提高首付款比例,让制作方起码先垫付演员和核心团队薪酬,可平台也缺钱,广告商预算下滑,会员增长见顶,谁都不想先出血。

制片公司把希望放在补贴,可补贴看收视、看口碑、看出口,没播就暴雷的项目,一分钱拿不到。

观众打开电视,看到的是滤镜脸、假山、五毛特效,看不到的是镜头后面那张被欠三个月工资的脸。

点击、吐槽、弃剧,一条龙服务,流量吃完,平台、制作、演员各回各家,只剩打工人原地扛着设备,等一个不知何时到账的转账短信。

行业不缺规则,缺的是执行;不缺眼泪,缺的是接盘的人。

下一次白布条出现之前,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只是“暂时困难”,直到困难真的落到自己头上。

那时再回头看,会发现最奢侈的不是S+预算,不是顶流番位,而是每月十号稳稳到账的那条银行短信。

来源:聪明的宇宙ltoH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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