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灵魂看到丈夫在我的葬礼上,和我的闺蜜相视而笑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1-14 00:03 3

摘要:没有传说中的走马灯,没有牛头马面,我只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意识,轻飘飘的,像一粒被阳光照亮的灰尘。

我死了。

这件事来得毫无征兆,就像关灯一样,啪嗒一下,世界就黑了。

没有传说中的走马灯,没有牛头马面,我只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意识,轻飘飘的,像一粒被阳光照亮的灰尘。

我飘在殡仪馆的上空,一个我不该在的地方。

哀乐低回,像是钝刀子在一下下割着空气。

我看见了我的遗照,黑白色的,照片上的我笑得有点傻。那是去年我们去海边,陈俊抓拍的,他说我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

现在,我的星星灭了。

我看到了我妈,她被人搀扶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那里。我爸站在她旁边,一夜之间,背就驼了,像一座被风霜压垮的山。

我的心,如果我还有心的话,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看见了我的儿子,乐乐。他才五岁,穿着不合身的小小黑西装,茫然地看着周围哭泣的大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手里还攥着我出事那天早上给他买的奥特曼。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陈俊身上。

我的丈夫,陈俊。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胸前别着白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看起来悲痛欲绝,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他都深深鞠躬,声音沙哑地说着“谢谢”。

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悲恸的未亡人角色。

我最好的闺蜜,许静,就站在他身侧。

她穿着一袭黑裙,素面朝天,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不时地扶住摇摇欲坠的陈俊,递上一瓶水,或者用纸巾轻轻擦拭他额角的汗。

她也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为朋友心碎的好闺蜜。

他们站在一起,男的憔ें悴,女的哀伤,像一幅悲伤但和谐的画。

我看着他们,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我试图从这团悲伤的空气里,挤出一点点安慰。

我告诉自己,你看,林微,你走了,但他们会互相扶持着走下去。乐乐也会有他们照顾。

直到,一个瞬间。

一个极短,几乎无法被捕捉的瞬间。

在又一波吊唁者离开的间隙,陈俊微微侧过头,许静也恰好抬起了眼。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就在那不到一秒的对视里,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陈俊的嘴角,那个我亲吻了无数次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

那不是笑,那是一种如释重负。

而许静,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面对外人时的悲伤,取而代adece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安抚。

然后,她也回了一个极淡、极快的笑容。

那个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毫无征兆地,狠狠刺进了我的魂魄里。

整个世界在我周围静止了。

哀乐、哭声、窃窃私语,全都消失了。

我只看得到他们两个。

我看到他们之间那条无形的、黏稠的、肮脏的线。

我死了。

他们在我的葬礼上,相视而笑。

葬礼结束后,人群散去。

我爸妈被亲戚们簇拥着离开,我妈一步三回头,好像还能看到我一样。

我多想抱抱她,告诉她我在这里。

可我只是一团空气,穿过她的身体,带不起一丝涟漪。

陈俊抱着已经睡着的乐乐,许静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我的遗像。

他们一起回了家。

那个我们一起住了七年的家。

一进门,许静就像女主人一样,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因为天冷了,我说穿着可爱又暖和。

陈俊看到了,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

许静也注意到了,她若无其事地把那双鞋往鞋柜深处踢了踢,换了一双客用的灰色拖鞋。

“我去做点吃的吧,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许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然的亲昵。

陈俊点点头,把乐乐抱进了儿童房,轻轻放在小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出来的时候,许静已经系上了我的那条小熊维尼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了。

水龙头哗哗地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

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得让我毛骨悚然。

我飘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依偎在陈俊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茶几上还放着我没看完的杂志,旁边是我追剧用的iPad。

沙发上还扔着我随手脱下的外套。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我的痕迹。

可这两个人,却如此心安理得地,开始抹去它们。

陈俊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他很少抽烟,除非是压力特别大的时候。

我飘到他身边,想看看他此刻在想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了葬礼上的悲痛,而是一种疲惫和……烦躁。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

“妈的,总算结束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我的整个灵魂都凝固了。

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是那场令人疲惫的葬礼,还是……我的生命?

许静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

“别在阳台抽,乐乐在睡觉呢。快来吃吧,西红柿鸡蛋面,你最爱吃的。”

陈俊掐了烟,走回餐厅。

他们面对面坐下,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

“今天……你爸妈那边,没什么吧?”陈俊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问。

“能有什么,哭得死去活来的。我应付着呢。”许静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我怕他们起疑心。”

“疑心什么?警察都说了是意外,刹车失灵。谁能想到?再说了,我们俩今天演得多好啊,奥斯卡都欠我们一座小金人。”

许静说着,竟然还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刹车失灵?

意外?

我出事那天,开的是陈俊的车。因为我的车限号。

早上出门前,我跟他说感觉刹车有点软。

他说:“老毛病了,没事,开慢点就行。回头我送去修。”

他说,回头我送去修。

原来,这个“回头”,就是我死后。

“乐乐怎么办?”陈俊忽然问,眉头紧锁。

“什么怎么办?我们养着呗。反正他小,过两年就不记事了。以后我就是他妈。”许静说得理所当然。

“我怕我爸妈那边……”

“叔叔阿姨那边你放心,他们一直都挺喜欢我的。这几年,每次我们一起回家吃饭,阿姨都拉着我的手,说我要是她儿媳妇就好了。现在,也算是如了她的愿了。”

许...她怎么能……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陈俊的妈妈,我的婆婆,确实一直更喜欢许静。

她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说,许静性格好,不像我,娇气,还有点清高。

她说许静会来事儿,不像我,嘴笨。

原来,她们早就把我当成了那个“不合适”的人。

“那……微微的公司股份,还有保险……”陈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些都是你的了,你是合法继承人。我们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许静伸过手,盖在陈俊的手背上,“阿俊,我们熬出头了。”

熬出头了。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轰然砸下,把我最后一点幻想砸得粉碎。

我看着他们。

一个是我爱了十年的丈夫,一个是我信了十五年的闺蜜。

他们在吃着我家的饭,住着我家的房子,计划着花我的钱,养我的儿子,还要管我的父母叫爸妈。

而我,这个房子的真正主人,只能像个可悲的幽灵一样,看着这一切。

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刺骨的恨意,从我魂魄的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我想要尖叫,想要扑过去撕碎他们虚伪的嘴脸。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能看着。

那天晚上,许静没有走。

陈俊睡在了主卧,我们曾经的婚房。

许静睡在了客房。

半夜,我飘在走廊里,像一个尽职的守夜人。

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许静的身影,像一只猫,闪了进去。

门,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我没有跟进去。

我不需要再看任何东西来证实我的猜测了。

我只是静静地飘在乐乐的房间里。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儿子熟睡的小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偶尔会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一下。

他梦到了什么呢?

是梦到了妈妈,还是梦到了奥特曼?

我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

我的指尖穿过了他的额头,什么也触碰不到。

只有一片冰凉。

眼泪,是我死后唯一还拥有的东西。

它们无声地滑落,不是液体,而是一缕缕消散的白烟。

接下来的日子,对我来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许静彻底搬了进来。

她的东西一点点占据了这个家。

我的护肤品被收进了柜子最底层,换上了她的牌子。

我的衣服被从衣帽间清走,装进一个个黑色的垃圾袋,堆在储物间,上面写着“待处理”。

取而代之的,是她那些或性感或清纯的裙子。

她甚至把我们的结婚照也摘了下来,换上了一幅不知名的风景画。

陈俊全程默许。

他有时候会看着某个角落出神,我知道,那里曾经有我的痕迹。

但他从不阻止许静。

他像一个急于摆脱过去的懦夫,任由一个新的女人,将他妻子的存在,一点点抹杀。

他们开始以“照顾乐乐”为由,出双入对。

去超市,去公园,去游乐场。

不明就里的小区邻居看到他们,还会感叹一句:“陈先生真是个好男人,妻子刚走,小姨子就来帮忙带孩子了。”

小姨子?

我听着这个称呼,只想发笑。

许静对我爸妈也表现得无微不至。

她三天两头地往我家跑,买菜做饭,打扫卫生,陪他们聊天解闷。

我妈一开始还很抗拒,但许静总有办法。

“阿姨,这是微微生前最爱吃的桂花糕,我特地去老字号排队买的。”

“阿姨,这件毛衣是微微之前看上的,我给您买来了,您穿上,就当是她的一片心意。”

她句句不离“微微”,句句都在提醒我妈,她是我的好闺蜜,她是在替我尽孝。

我妈渐渐地被她打动了。

她会拉着许静的手,老泪纵横地说:“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微微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福气?

妈,你知道吗?你的“好孩子”,正睡在你女婿的床上。

我看着许静那张写满“真诚”的脸,胃里,不,是魂魄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的演技,真的可以拿奥斯卡了。

只有乐乐。

只有我的乐乐,是他们无法轻易掌控的。

乐乐开始频繁地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变成天上的星星了。”陈俊总是这样回答。

乐乐就每天晚上趴在窗台上,仰着头,在漫天星辰里找我。

“哪一颗是妈妈?妈妈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陈俊答不上来,就敷衍他。

许静试图讨好乐乐。

她给他买最贵的玩具,最漂亮的衣服,带他去吃最好吃的冰淇淋。

但乐乐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

有一次,许静给他讲睡前故事,讲完后,想像我一样亲亲他的额头。

乐乐猛地一躲,大声说:“你不是我妈妈!我不要你亲!”

许静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陈俊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

“乐乐!怎么跟静姨说话呢!”他呵斥道。

乐乐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哇地一声哭出来:“我只要我妈妈!我讨厌你们!”

那天晚上,乐乐哭了很久。

我在他身边,心疼得无以复加。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你做得对。

不要接受她,永远不要。

通过他们的对话,我慢慢拼凑出了他们背叛的完整时间线。

原来,早在三年前,他们就在一起了。

三年前,陈俊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整天酗酒,颓废不堪。

是我,一边上班,一边兼职,拼了命地赚钱帮他还债。

是我,每天晚上等他回家,给他准备醒酒汤,鼓励他重新振作。

而许静呢?

她以“安慰”我的名义,频繁地出入我家。

她当着我的面,劝慰陈俊。

背着我,她却和他上了床。

她说:“林微太强势了,她不懂你,她给你的都是压力。而我,我心疼你。”

多可笑的借口。

我拼死拼活地撑起一个家,是强势。

她脱下裤子陪他睡觉,是心疼。

陈俊这个混蛋,也就信了。

他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赚来的钱,一边和我的闺蜜,在我们的婚床上,享受着所谓的“理解”和“心疼”。

我甚至想起来。

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家,发现主卧的门反锁着。

我敲了半天门,陈俊才睡眼惺忪地来开门。

他说他太累了,睡着了。

我当时还心疼他,让他好好休息。

现在想来,许静当时,是不是就藏在我的衣柜里?

我回想起无数个细节。

许静总是在我面前,不经意地提起某个牌子的男士香水好闻。不久后,我就在陈俊身上闻到了那个味道。

陈俊有段时间迷上了钓鱼,而许静的朋友圈,也恰好晒出了几张在水库边的风景照。

他们总是有那么多“巧合”。

而我这个傻子,一次都没有怀疑过。

我甚至还因为许静一直单身,替她着急,到处张罗着给她介绍男朋友。

现在想来,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们看着我为他们奔忙,心里一定在嘲笑我的愚蠢吧。

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吞噬我的理智。

我开始渴望复仇。

可我能做什么?

我碰不到任何东西,我说的话也没有人能听见。

我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我只能看着他们,在我用血汗换来的房子里,过着他们“熬出头”的好日子。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丝转机。

那天是我的“头七”。

按照习俗,陈俊和许静在家给我准备了“回魂饭”。

他们做得倒也像模像样,摆了我生前爱吃的几样菜,还点了三炷香。

做完这一切,他们就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电视里放着一部搞笑综艺,他们看得哈哈大笑。

笑声和袅袅的青烟,一起飘在我面前,显得那么讽刺。

我看着桌上的饭菜,看着那碗我最爱的红烧肉。

一股强烈的渴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我好饿。

我好恨。

我想掀了这张桌子!

就在这个念头达到顶峰的瞬间——

“啪!”

桌上那双为我准备的筷子,毫无征兆地掉在了地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俊和许静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惊恐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那双掉落的筷子。

“怎么……怎么回事?”许静的声音在发抖。

“可能……可能是没放好吧。”陈俊的解释苍白无力。

他站起来,想去捡筷子。

我盯着他的手。

我用尽我所有的意念,集中在那个装着红烧肉的碗上。

给我滚开!

“哐当!”

那个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一推,从桌上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褐色的汤汁和肥腻的肉块,溅得到处都是。

这一下,他们两个的脸彻底白了。

“是她……是她回来了……”许静尖叫起来,一把抱住陈俊的胳膊,浑身筛糠似的抖。

陈俊也吓得不轻,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们恐惧的样子,一股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

原来……原来我可以。

我的情绪,我的恨,当它足够强烈的时候,可以影响到这个世界。

虽然很微弱,但足够了。

足够让他们不得安宁。

从那天起,我从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变成了一个乐此不疲的“捣蛋鬼”。

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开始了我的复仇。

那不是刀光剑影的复仇,而是一场无声的、漫长的心理战。

我成了这个家里,第三个“看不见”的成员。

许静在敷面膜的时候,我会悄悄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突然切换到恐怖片频道。

女鬼凄厉的尖叫声,伴随着她自己的尖叫,响彻整个客厅。

陈俊在深夜处理工作邮件的时候,我会让书房的灯,像迪斯科舞厅一样疯狂闪烁。

他会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以为是线路老化。

可第二天叫电工来检查,却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我最喜欢做的事,是动他们的手机。

在他们睡着后,我会用尽力气,让许静的手机自动播放我和她的合照集。

一张张笑靥如花的照片,在黑暗中无声地切换。

许静好几次半夜被亮光惊醒,看到屏幕上我的脸,吓得魂飞魄散。

我也会在陈俊的手机上,把他给我的备注“老婆”,改成“被你害死的人”。

第二天他看到时,那表情,真是精彩极了。

他们开始变得神经质。

家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惊恐万分。

一根头发掉在地上,他们会研究半天,是不是我的。

半夜水管发出一声异响,他们会吓得整晚开着灯睡觉。

他们之间的争吵也越来越频繁。

“都怪你!肯定是林微的鬼魂回来索命了!”许静歇斯底里地冲陈俊喊。

“你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陈俊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眼中的恐惧。

“我不管!这个房子我一天也住不下去了!我们搬家!马上搬家!”

“搬家?我们哪有钱?保险金还没下来,公司的钱都投在新项目里了。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不管我不管!再住下去我会疯的!”

他们的生活,从“熬出头”的甜蜜,变成了日复一日的惊弓之鸟。

我看着他们被恐惧和猜疑折磨,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报复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仅仅是让他们害怕。

我要让他们失去他们最珍视的东西。

就像我一样。

我把目标,对准了他们的“爱情”。

我开始制造他们之间的嫌隙。

许静新买了一支很贵的口红,我会悄悄把它弄断,然后丢在陈俊的公文包夹层里。

许静发现后,自然是勃然大怒。

“陈俊!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口红哪来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我怎么知道!我根本没见过这东西!”陈俊一脸无辜。

“你还装!这颜色这么骚,肯定是哪个的!你对得起我吗?我为了你,背负了多少骂名,你竟然……”

一场大战,就此爆发。

我也会在陈俊洗澡的时候,用许静的手机,给他微信里一个年轻的女同事点赞。

那个女同事受宠若惊,第二天上班时对陈俊格外热情。

这一切,又恰好被“路过”的许静看在眼里。

晚上,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们的信任,本就建立在背叛的沙土之上,根本经不起一点点风浪。

我只是轻轻地推波助澜,他们那艘破船,就开始剧烈摇晃,濒临沉没。

曾经,他们以为我的死,是他们幸福生活的开始。

现在,我的“存在”,却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最得意的一次“杰作”,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是许静的生日。

陈俊为了讨好她,也为了冲散最近的晦气,特地在家里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牛排,红酒,玫瑰花。

一切都布置得很有情调。

他们穿着讲究,面对面坐着,努力想找回当初偷情时的激情。

“静静,生日快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陈俊举起酒杯。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受什么委屈都值得。”许静的眼眶红了,一副为爱牺牲的模样。

我飘在他们中间,冷冷地看着。

就在他们要碰杯的瞬间。

我集中了所有的意念,对准了墙上那个智能音箱。

“播放我最喜爱的歌曲。”

下一秒,音箱里传出了悠扬的音乐。

是我最喜欢的那首,《我只在乎你》。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邓丽君温柔婉转的声音,像一把柔软的刀子,瞬间划破了他们营造的浪漫气氛。

他们的动作都僵住了。

陈俊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许静的酒杯,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蔓延开来。

“关掉!快关掉它!”许静尖叫着,捂住了耳朵。

陈俊慌忙地去拔电源,可那歌声就像有魔力一样,继续在房间里回荡。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这首歌,是我和陈俊的定情之歌。

当年他追我的时候,在宿舍楼下,用一把破吉他,弹唱的就是这首歌。

后来,我们婚礼上,也用了这首歌做背景音乐。

这首歌里,有我们全部的青春和爱情。

而现在,它成了审判他们的绝命曲。

“是她!是她!她不肯放过我们!”许静彻底崩溃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在地上大哭大叫。

陈俊也被吓破了胆,他冲到我的遗像前——那张被许静收起来,却被我一次次想办法弄出来的遗像。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微微!林微!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们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安心地去吧!不要再来纠缠我们了!”

“乐乐我们会好好带的,你的父母我们也会孝顺的!求你放手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

我看着他卑微如狗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放手?

当初你们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手?

当初你们盼着我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手?

现在,凭什么要我放手?

我不会放手的。

永远不会。

这场闹剧之后,他们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

他们开始分房睡。

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彼此戒备,彼此怨恨。

许静不再精心打扮,整天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像个疯子。

陈俊也日渐憔悴,公司的事情一团糟,回家还要面对这个阴森的家和一个神经质的女人。

他们都被我拖入了地狱。

而我,也在这场复仇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的魂体,变得越来越稀薄,越来越透明。

我知道,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多了。

在彻底消散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乐乐。

我的儿子。

我不能让他生活在这样两个恶毒、自私的人身边。

我开始把我最后的力量,都用在乐乐身上。

许静给他削苹果,我会让刀子“不小心”划到她的手。

陈俊想带他出去玩,我会让汽车的轮胎,莫名其妙地瘪掉。

他们做的饭,乐乐一吃就会肚子疼。

他们买的玩具,乐乐一玩就会坏掉。

我用这种方式,笨拙地保护着我的儿子。

我要让他们知道,乐乐是我的人,他们不配碰他。

乐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依赖我留下的东西。

他会抱着我的照片睡觉。

他会穿着我给他买的旧衣服,哪怕已经小了。

他会在夜里,对着空气轻声说:“妈妈,我想你了。”

每当这时,我都会飘过去,用我冰凉的魂体,徒劳地拥抱他。

宝贝,妈妈也在。

妈妈一直在。

转机,发生在我爸妈身上。

自从我走后,他们一直沉浸在悲痛里。许静的“孝顺”,一度让他们产生了一些慰藉。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我开始给他们“托梦”。

在梦里,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看到的、听到的一切。

陈俊和许静的奸情,他们对我死的冷漠,他们对我财产的觊觎。

起初,我爸妈以为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同样的梦,做得多了,他们也开始起了疑心。

他们开始留意陈俊和许静的言行。

他们发现,陈俊嘴上说着想我,却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他们发现,许静说是来帮忙,却住下不走,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他们还从邻居那里,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终于有一天,我妈借口给乐乐送东西,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当时是下午,乐乐在幼儿园。

她看到的,是陈俊和许静,在客厅的沙发上,纠缠在一起。

衣衫不整,不堪入目。

那个沙发,是我亲自挑选的,我说米白色很温馨。

现在,它成了我丈夫和我闺蜜苟合的床。

我妈当时就懵了。

她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我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俊和许静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地整理衣服。

“阿姨,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许静还想狡辩。

“我瞎了吗!”我妈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许静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这个!你对得起微微吗?她拿你当亲姐妹啊!你这个白眼狼!”

我妈哭喊着,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对着许静又抓又打。

陈俊想去拉架,被我爸一把推开。

我爸虽然老了,但此刻却像一尊怒目金刚。

他指着陈俊的鼻子,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女儿尸骨未寒!你们就……你们就……你们还是人吗!”

“!你们两个都是!”

那一天,我们家爆发了最激烈的一场战争。

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破,所有的肮脏都被摊开在阳光下。

最终,我爸妈带着乐乐,摔门而去。

临走前,我爸指着陈俊,一字一句地说:“乐乐,我们带走了。这个家,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们法庭上见!”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解脱。

我的乐乐,安全了。

他回到了真正爱他的人身边。

陈俊和许静的丑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亲友圈和邻里。

他们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陈俊的公司,因为丑闻,合作伙伴纷纷撤资,很快就陷入了绝境。

许静也丢了工作,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他们失去了名声,失去了朋友,也失去了彼此。

没有了利益的捆绑,没有了外界的压力,他们那点可悲的“爱情”,也迅速土崩瓦解。

他们开始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互相推卸责任。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陈俊你真不是个男人!当初在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都推给我?”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住进来,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林微就是被你克死的!”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你敢说你没盼着她死吗?那辆车的刹车,你为什么不去修!”

终于。

终于说出来了。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虽然我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雷劈中一样。

他们不仅是通奸,他们是合谋。

一场被动的、懦弱的、却无比恶毒的合谋。

他们没有亲手推我下悬崖。

他们只是在我走向悬崖的时候,选择挪开那块本可以拦住我的石头。

然后,心安理得地,等着我掉下去。

这比直接的谋杀,更让我感到寒冷。

那天晚上,他们打得不可开交。

花瓶、台灯、碗碟……所有能摔的东西,都碎了一地。

房子里一片狼藉,就像他们腐烂的内心。

最终,许静哭着跑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陈俊一个人,颓然地坐在那片废墟里,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儿子,失去了家庭,失去了事业,失去了名誉。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我飘在他面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没有感到高兴。

我只感到一片虚无。

我的仇,报了吗?

报了。

我开心吗?

不。

我只是觉得很累,很累。

这场复仇,也耗尽了我自己。

我的魂体,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我知道,我要走了。

我最后一次,去了我爸妈家。

乐乐正在客厅里玩积木,我妈在旁边陪着他,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我爸在厨房里,哼着小曲,炖着乐乐爱喝的排骨汤。

这个家里,没有了悲伤,只有温暖的、踏实的生活气息。

乐乐突然抬起头,对着我所在的方向,甜甜地笑了一下。

“妈妈。”

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愣住了。

他能看见我?

我妈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乐乐又想妈妈了?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她希望乐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下头去玩积木了。

我不知道他那一声“妈妈”,是幻觉,还是真的看到了我。

但已经不重要了。

我看着他安好的样子,心中最后的一丝执念,也终于放下了。

我该走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无比眷恋的世界。

看了一眼我的父母,我的儿子。

然后,我转身,朝着那片无尽的光亮,飘了过去。

再见了,陈俊。

再见了,许静。

你们的余生,将在悔恨和噩梦中度过。

而我,要去寻找我的安宁了。

就在我即将彻底消散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新闻播报的声音,从我爸妈家的电视里传来。

“本市新闻,今日凌晨,城东一处住宅发生火灾,户主陈某当场死亡。据邻居反映,该户主近期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时常在半夜大喊大叫。起火原因初步判断为……烟头引燃杂物……”

火灾?

死了?

我停住了。

我回过头,最后一次看向那个我曾经的家。

那个方向,浓烟滚滚。

一场大火,烧掉了所有的罪恶,也烧掉了所有的痕迹。

也好。

干干净净。

我不再回头,彻底融入了那片温暖的光中。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来源:kn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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