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富商花心,贪恋少妇美色,却让寡妇捡了便宜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2 19:48 3

摘要:明朝嘉靖年间,江南应天府有一富商名叫赵德昌,年方四十,家财万贯。他本是布衣出身,靠着一手精湛的刺绣手艺和精明的头脑,从一家小绣庄做起,不到二十年光景,已将“赵氏绣庄”开遍江南七省,成为名震一方的刺绣大亨。

明朝嘉靖年间,江南应天府有一富商名叫赵德昌,年方四十,家财万贯。他本是布衣出身,靠着一手精湛的刺绣手艺和精明的头脑,从一家小绣庄做起,不到二十年光景,已将“赵氏绣庄”开遍江南七省,成为名震一方的刺绣大亨。

这日清晨,赵德昌在自家庭院中踱步,手中把玩着一方绣帕。那绣帕上用双面绣技法织就一对戏水鸳鸯,一面看是公鸳鸯引领前游,另一面看却是母鸳鸯回头顾盼,如此奇巧的技艺,正是赵家绣庄独步天下的“回转针法”。

“老爷,陈掌柜已在客厅等候。”管家赵福前来通报。

赵德昌收起绣帕,缓步走向客厅。他知道陈掌柜为何而来——三个月后,京城将举办十年一度的“皇商竞标”,胜出者将成为宫廷绣品供应商,这可是名扬天下、财源滚滚的殊荣。

“东家,大事不妙啊!”陈掌柜一见赵德昌,便急步上前,“苏州‘锦绣坊’近日得了一幅《百花争艳》绣屏,听说绣工精妙绝伦,不少见过的人都说是神乎其技。若他们拿此物参赛,我们恐怕...”

赵德昌眉头紧锁:“我们的‘江山如画’绣屏不是被誉为江南第一吗?”

“原本是的,可那《百花争艳》据说出自一位年轻寡妇之手,用的是失传已久的‘千丝万缕’针法,一朵牡丹上能呈现七种颜色渐变,连花瓣上的露珠都栩栩如生啊!”

赵德昌沉吟片刻:“可知这寡妇住在何处?”

“城南杨柳巷,名叫苏梅。年纪不过二十五六,丈夫三年前病故,如今独自带着五岁的儿子生活。”

赵德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备礼,我亲自去拜访。”

次日,赵德昌带着厚礼来到杨柳巷。这是一条狭窄破旧的小巷,与赵府所在的富贵街区判若两个世界。

敲开苏梅家的木门,开门的是一个素衣女子。她未施粉黛,青丝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却掩不住清丽容颜。尤其那双眼睛,明亮如星,透着几分坚韧与警惕。

“赵老爷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苏梅语气平淡,显然已料到他会来。

院子不大,但整洁干净。一个五六岁的男童正坐在石凳上专心致志地剥豆子,见有生人来,怯生生地躲到母亲身后。

赵德昌开门见山:“苏娘子的绣艺闻名遐迩,赵某特来请教。若娘子愿将《百花争艳》转让给我赵氏绣庄,价钱随你开。”

苏梅微微一笑:“赵老爷说笑了,那幅绣屏是亡夫遗愿,民妇已立誓永不售卖。”

赵德昌不甘心:“那可否请娘子再绣一幅类似的作品?我愿出五百两银子。”

苏梅轻轻摇头:“‘千丝万缕’针法极耗心神,一幅便需百日之功。何况民妇要照顾幼子,实在无暇他顾。”

赵德昌心中不悦,却不好发作。他目光扫过院中晾晒的几方绣帕,忽然眼前一亮——那些绣帕上的图案虽简单,但针法之精妙,色彩之和谐,远胜他店中任何一位绣娘的作品。

“既然如此,赵某也不强求。不过娘子手艺如此精湛,只接些零散绣活实在可惜。我绣庄正缺一位刺绣教习,月钱二十两,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苏梅尚未回答,那小男孩却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道:“娘,我们是不是有钱买药了?”

苏梅脸上掠过一丝心疼,却仍对赵德昌道:“多谢赵老爷美意,只是民妇习惯独处,不惯大宅门的规矩。”

赵德昌不再坚持,寒暄几句后便告辞离去。但他心中已打定主意,定要设法将这位才女招入麾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德昌多次派人送礼问候,却总被苏梅婉拒。他渐渐失去耐心,正欲用强时,却偶然在城南寺庙遇见了另一位女子。

那日赵德昌去寺庙上香求签,祈求竞标顺利。刚出大殿,忽见一少妇在菩提树下祈福。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淡粉罗裙,眉目如画,肤白似雪,一举一动皆风情万种。

赵德昌素来好色,家中已有一妻二妾,仍不时在外寻花问柳。见此佳人,他顿时魂不守舍,忙向小沙弥打听。

“施主问的是柳娘子啊?她是城西‘醉仙楼’的歌伎,卖艺不卖身的。听说最近被李员外赎了身,安置在甜水巷呢。”

赵德昌心下惋惜,那李员外是他的生意对头,两人向来不和。但如此美人,他实在不愿错过。

几经周折,赵德昌终于通过中间人联系上柳娘子,约在湖心亭相见。

“赵老爷何必执着?妾身已是李员外的人。”柳娘子轻摇团扇,眼波流转。

赵德昌被她看得心痒难耐:“李某年老体衰,哪配得上娘子这般妙人?若娘子肯垂青,我愿为你赎身,另置别院,金屋藏娇。”

柳娘子掩口轻笑:“赵老爷好大方。不过...妾身确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柳娘子压低声音:“李员外书房有一本《织工秘要》,是他祖上传下的刺绣秘籍。他近日扬言,要凭此秘籍在皇商竞标中击败赵老爷。若赵老爷能得此秘籍,何愁竞标不胜?”

赵德昌心中一动:“娘子若能助我得此秘籍,我必不负你!”

二人密谋良久,约定三日后柳娘子设法取出秘籍,赵德昌则准备银票为她赎身。

然而赵德昌不知,这一切都被前来湖边采药的苏梅无意中听见。原来她那日带儿子去看病,回家途中儿子说口渴,她便到湖边取水,恰巧听见了二人的密谋。

苏梅对赵德昌本无好感,但更厌恶窃取他人之物的勾当。她思忖片刻,决定匿名提醒李员外。

当夜,苏梅用左手写了一封告密信,托邻家孩童送到李府。不料那孩童路上贪玩,信送到时已是次日中午,李员外刚好出门赴宴。

管家将信放在书房桌上,而那时,柳娘子已趁李员外不在,潜入书房找到了《织工秘要》。她正要离开,忽听门外脚步声,慌忙中将秘籍塞进花瓶,假装整理书籍。

进来的是李员外,他回来取忘记的礼单。见柳娘子在书房,不由生疑:“你在此做甚?”

柳娘子强作镇定:“来找本诗集看看,解解闷。”

李员外眯起眼睛,他早已察觉柳娘子与赵德昌有来往。他不动声色地取走礼单,暗中吩咐管家盯紧柳娘子。

这一切,柳娘子浑然不知。当晚,她设法支开管家,取出秘籍,按计划前往醉仙楼与赵德昌会合。

赵德昌见到秘籍大喜,当即付了赎身银两,将柳娘子安置在早备好的别院中。

然而好景不长,三日后,李员外带人闯入别院。

“赵德昌!你好大的胆子!不仅勾引我的妾室,还窃我传家秘籍!”李员外怒气冲冲。

赵德昌强作镇定:“李兄何出此言?柳娘子自愿跟我,何来勾引之说?至于秘籍,更是无稽之谈!”

李员外冷笑一声,命人搜查。不一会儿,下人在柳娘子的妆奁中找到了《织工秘要》。

原来,这是柳娘子留的后手——她暗中抄录了一份,将副本藏起,以备不时之需。

赵德昌目瞪口呆,柳娘子也慌了神:“这...这不是我放的!”

李员外厉声道:“人赃俱获!赵德昌,你是要见官,还是私了?”

赵德昌深知若此事闹大,不仅皇商竞标无望,多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只得咬牙道:“李兄想要如何?”

“简单,你退出皇商竞标,并将城西三家绣庄转让给我。”

赵德昌如遭雷击,这条件简直是要他半条命!但把柄在人手,他只得含恨答应。

事后,赵德昌怒气冲冲地审问柳娘子,才知她原本打算用秘籍换他的财产,不料被李员外察觉。

“贱人!”赵德昌一巴掌扇在柳娘子脸上,“你害我损失惨重!”

柳娘子捂着脸冷笑:“赵老爷不也是贪图美色和秘籍吗?何必装清白?”

赵德昌气得浑身发抖,将她赶出别院。

经此一事,赵德昌元气大伤,整日借酒消愁。皇商竞标在即,他却连一件能拿得出手的作品都没有。

这天夜里,赵德昌醉醺醺地回家,途经杨柳巷时,不慎跌入路旁水沟。仆人慌忙将他扶起,他却扭伤了脚,动弹不得。

苏梅听见动静,开门查看,见赵德昌狼狈不堪,心有不忍,便道:“如不嫌弃,请进来歇息片刻,民妇略懂医术,可为老爷查看伤势。”

赵德昌本想拒绝,但脚踝疼痛难忍,只好同意。

苏梅让儿子去请郎中,自己则打来清水,为赵德昌清洗伤口。她动作轻柔熟练,与赵德昌平日接触的那些娇滴滴的女子截然不同。

“苏娘子怎么会懂医术?”赵德昌好奇。

“先夫生前多病,久病成医罢了。”苏梅淡淡答道。

郎中到来前,苏梅为赵德昌泡了一壶醒酒茶。茶香袅袅中,赵德昌不知不觉将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如何迷恋柳娘子美色,如何谋划窃取秘籍,又如何落入圈套,失去竞标资格。

说完他才惊觉失言,苦笑道:“苏娘子现在一定更加看不起赵某了。”

苏梅轻轻摇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赵德昌怔住了。这些年来,身边人对他不是阿谀奉承就是虚与委蛇,从未有人如此真诚待他。

郎中到来后,为赵德昌正骨包扎。等待仆从来接的这段时间,赵德昌注意到苏梅家中摆放的一幅小型绣作——那是一株寒梅,傲雪绽放,针法独特,气象万千。

“这是...”赵德昌惊讶地发现,这绣品虽小,但意境深远,远胜那幅《百花争艳》。

苏梅微微一笑:“这是民妇近日所作,名《寒梅傲雪》。”

赵德昌叹为观止:“苏娘子绣艺又精进了!这针法似乎比‘千丝万缕’更为精妙?”

“此乃‘意境绣法’,不重形似,而重神似。绣的不是物之外形,而是物之精神。”

赵德昌心中震撼,忽然灵光一闪:“若以此技法绣一幅作品参加皇商竞标,必能夺魁!”

但他随即黯然:“可惜赵某已答应退出竞标...”

苏梅沉吟片刻:“李员外以不义手段迫赵老爷退出,赵老爷何必守信?何况约定的是赵氏绣庄退出,并非赵老爷个人不能参赛。”

赵德昌眼前一亮:“娘子的意思是...”

“民妇愿将此绣赠予赵老爷,但有一个条件。”

“娘子请讲!”

“竞标所得,民妇分文不取。只求赵老爷出资创办绣艺学堂,让贫苦女子也能学习技艺,自立谋生。”

赵德昌大为震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清瘦的寡妇。她生活清贫,却不贪钱财,心中想的竟是帮助他人。

那一刻,赵德昌忽然觉得以往追逐的美色财富,在这位朴素女子面前都显得如此庸俗。

“苏娘子高义,赵某惭愧。我答应你,无论竞标成功与否,都将创办绣艺学堂,并请娘子出任教习。”

此后一月,赵德昌推掉所有应酬,每日到苏梅家中看她刺绣。苏梅绣的是一幅《万里江山图》,将大明山河的壮丽绣得淋漓尽致。

在这过程中,赵德昌不仅见识了苏梅高超的绣艺,更被她的人品所打动。她对待刺绣的虔诚,教导儿子的耐心,对待邻里的友善,都让赵德昌自惭形秽。

而苏梅也渐渐发现,赵德昌并非纯粹的唯利是图之徒。他精通刺绣技艺,对绣品有独到见解;他经商虽狠,却从不欺压穷苦;他好色不假,但对待妻儿还算尽责。

皇商竞标日前夜,苏梅终于完成了《万里江山图》。赵德昌看着这幅巧夺天工的作品,激动得热泪盈眶。

“苏娘子,赵某有一事相求。”他忽然郑重道,“若明日竞标成功,赵某想明媒正娶,迎娘子过门。”

苏梅愣住了,随即摇头:“赵老爷说笑了。民妇出身寒微,又是寡妇,怎配做赵家夫人?”

“不!是赵某配不上娘子!”赵德昌真诚道,“这些日子与娘子相处,赵某才知什么是真正的德行与才学。若娘子不弃,赵某愿遣散妾室,只与娘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梅低头不语,良久才道:“此事...日后再说吧。”

次日皇商竞标,赵德昌以个人名义呈上《万里江山图》。这幅绣品一出,满堂皆惊,连主审的亲王都连连称赞,称其“有山河气象,见大明风骨”。

毫无悬念,赵德昌夺得皇商资格。

喜讯传来,赵德昌第一时间赶到苏梅家中,却见屋内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封信和一方绣帕。

信上写道:“赵老爷台鉴:竞标既成,民妇心愿已了。绣帕一方,聊表谢意。江湖远去,勿念勿寻。苏梅拜上。”

那绣帕上,绣的是两只蝴蝶,在花丛中相依相随。针针线线,情意绵绵。

赵德昌手握绣帕,怅然若失。他这才明白,自己已深深爱上了这个平凡却非凡的寡妇。

接下来的三个月,赵德昌派人四处寻找苏梅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他履行诺言,创办了“德梅绣艺学堂”,广收贫苦女子入学。

这日,赵德昌在整理苏梅旧居时,无意中发现了一本笔记。翻开一看,竟是苏梅的日记。

从日记中,赵德昌才知苏梅原是苏州刺绣世家之女,家道中落后嫁到应天府。丈夫早逝,她独自抚养儿子。日记最后一页写道:“赵老爷虽有过,但本性不坏。这些日相处,知其真心可鉴。然妾身卑贱,不敢高攀。愿来生有缘,再续前缘。”

赵德昌热泪盈眶,更加坚定了找到苏梅的决心。

一年后,赵德昌到苏州洽谈生意,顺便打听苏梅消息。在一家绣庄,他看见一幅熟悉的绣品——那方绣帕上的双蝶图,被放大绣成了屏风。

他急忙询问绣庄老板,老板道:“这是一个姓苏的娘子绣的,她就住在城外寒山寺附近。”

赵德昌快马加鞭赶到寒山寺,在寺后竹林中找到一间茅屋。屋前,苏梅正在教几个小女孩刺绣,她的儿子在一旁读书。

见到赵德昌,苏梅愣住了。

赵德昌下马,从怀中取出那方绣帕:“这一年来,我日日带着它,夜夜想着它的主人。今日特来归还。”

苏梅接过绣帕,眼中泪光闪烁。

赵德昌郑重道:“我已遣散妾室,将家业交给儿子打理。今日来此,只问娘子一句:可愿嫁我为妻?若不答应,赵某便在此结庐而居,日日相伴,直到娘子回心转意。”

苏梅的儿子跑过来,拽着她的衣角:“娘,赵伯伯是好人,你就答应吧。”

苏梅看着赵德昌真诚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

二人回到应天府,赵德昌践守诺言,明媒正娶苏梅为妻。婚后,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绣艺学堂,培养出许多刺绣名家。而赵德昌也一改从前花心的毛病,与苏梅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应天府百姓都说,赵老爷贪恋美色半辈子,最后却让一个寡妇捡了便宜。而这“便宜”,恰恰是他一生中最珍贵的福分。

那方定情的绣帕,一直被赵德昌珍藏在身边。他曾请高手照样子绣了无数方,却总觉不如原物。苏梅笑他痴傻,不过是一方普通绣帕而已。赵德昌却道:“帕普通,情不普通。见帕如见娘子初心,也见我重生之始。”

世间情缘,往往如此奇妙。不经意间的相遇,平凡中的相知,却成就了最难得的相守。而这,正是绣帕奇缘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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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小芳民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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