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中佐身穿特制钢甲,竟被手下反锁在门外,一矛从身后结果性命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10-31 21:48 5

摘要:1991年,辽宁庄河的老乡在土里刨食的时候,挖出来一块掉漆掉色的石碑,也就半人来高。

这事儿得从一块石头说起。

1991年,辽宁庄河的老乡在土里刨食的时候,挖出来一块掉漆掉色的石碑,也就半人来高。

大家伙凑上去一看,上面刻的字把人吓一跳——“故陆军少将森秀树”。

“少将”!

1932年的“少将”?

咱们的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抗日战争里头第一个被干掉的日军将军,是1934年死的饭冢朝吉,那还是死后追封的。

这块碑上刻的森秀树,比饭冢朝吉早死了两年,这人是谁?

难道咱们的历史记错了?

这块不起眼的石头,一下子就捅开了一段尘封了快六十年的往事,一段在东北雪夜里,用大刀片子写出来的血性故事。

要讲清楚森秀树是怎么死的,就得先聊聊他手底下那帮人。

这帮人,当地老百姓给他们起了个外号,叫“红袖头”。

“九一八”之后,日本人占了东北,可东北的汉子们没服软,各地都拉起了队伍,三天两头跟日本人干仗,这些队伍就是义勇军。

日本人正规军打起来费劲,那些义勇军钻山沟、进村子,神出鬼没。

关东军那帮头头脑脑就想了个损招:你不是跟我玩游击吗?

我也组建个游击队,用中国人打中国人。

于是,一支叫“靖安游击队”的伪军就这么成立了。

可你别把这“靖安游击队”跟一般的伪军相提并论。

这可不是收编的土匪胡子,也不是投降的东北军。

这是关东军的“亲儿子”,是他们下了血本精心打造的一支特种部队。

挑人的标准邪乎得很:当官的,必须是日本人;当兵的,家里至少得有百十石地的家产,还得是中学毕业,有文化。

为啥要挑这种富家子弟?

日本人算盘打得精,这种人娇生惯养,怕死,好控制。

招进来之后,先不发枪,先上课,天天给他们灌输“日满亲善”的奴才思想,彻底洗脑之后,再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

装备全是日本货,指挥权死死攥在日本军官手里。

为了显摆他们身份特殊,这帮人的军装袖口上,都缝了一圈红布,特别扎眼。

所以老百姓都恨得牙痒痒,背后管他们叫“红袖头”。

这帮“红袖头”懂中国话,熟悉地形,干起坏事来比日本人还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日本人就是要让他们手上沾满同胞的血,断了他们的后路,只能死心塌地给主子卖命。

森秀树,当时是日本陆军的骑兵中佐,就被派来当这支“靖安游-击队”的骑兵联队长。

他骨子里透着关东军的狂妄,觉得凭着手下这帮精锐的“红袖头”,再加上精良的装备,到辽东这片地界上,那就是狼进了羊圈。

他带着部队,气势汹汹地开进了庄河,准备来一次漂亮的“大扫荡”,把他眼里的“土匪”——也就是大刀会,给一锅端了。

他算计好了一切,唯独没算到,庄河这片土地上,等着他的不是温顺的羔羊,而是一群磨快了刀刃的猛虎。

时间是1932年12月。

辽东的冬天,冷得能把人骨头冻酥。

12月15号,森秀树带着一百多个“红袖头”骑兵,还有一个营的伪满步兵,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庄河太平岭下面的土城子村。

天黑了,人困马乏,森秀树选了村东头一户叫寇福昌的大户人家院子当临时兵营。

这寇家大院墙高院深,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森秀树觉得高枕无忧,就让部队歇下了。

他不知道,从他踏进庄河地界的那一刻起,一双双眼睛就在暗中死死地盯着他。

庄河大刀会,是当时辽南一带非常有名的民间抗日组织,头领叫鞠仁卿,是个浑身是胆的硬汉。

探子火速回报,说一伙“红袖头”住进了土城子。

鞠仁卿一听,二话没说,当场就把桌子一拍:“干他!”

这可不是一时冲动。

他立刻召集了附近所有能打的弟兄,一夜之间,三千多名大刀会成员就聚集了起来。

他们的计划大胆得吓人:趁着天黑,敌人刚住下脚跟还没站稳,打他个措手不及。

一边是拿着日本新式武器、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另一边是拿着大刀、长矛,甚至还有农具的庄稼汉。

这看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较量。

12月16号凌晨,夜最黑,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鞠仁卿把三千人马分成两拨:他自己带着主力两千五百人,从正面猛攻寇福昌大院;副手娄子敬带着五百人,从村子西北方向绕过去,把后路堵死,形成一个包围圈。

一声尖锐的呐喊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宁静的雪夜,行动开始了。

无数条黑影,手里的大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潮水一样涌向了寇福昌大院。

睡梦中的“红袖头”们被喊杀声惊醒,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冲进屋的大刀队员砍倒了好几个。

森秀树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反应倒快,拔出指挥刀,嘴里哇哇大叫着,指挥手下赶紧上房顶,架起机枪。

“哒哒哒哒…

…”

两挺机枪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过来,冲在前面的大刀队员成片地倒下。

血肉之躯,终究挡不住钢铁弹雨,攻势一下子就被压制住了。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从后路包抄的娄子敬发挥了关键作用。

他在当地一个老乡的指引下,摸到了大院一个不起眼的后门。

娄子敬一脚踹开门,带着人冲了进去,抬头就看见了房顶上那两个耀武扬威的机枪手。

他抬手就是几枪,两个机枪手应声栽了下来,机枪顿时哑了火。

没了火力掩护,院子里的敌人瞬间就乱了阵脚。

森秀树一看情况不妙,知道院子里待不住了,就想带着人从正门杀出去。

可他那帮“红袖头”手下,平时耀武扬威,真到了拼命的时候,早就吓破了胆。

除了一个叫木下谦一郎的副官还算忠心,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剩下的人竟然在他冲出大门后,慌里慌张地把院门给关上了!

这一下,森秀树和他的副官就被彻底扔在了门外,暴露在了几千名大刀队员的包围之中。

森秀树确实有两下子,他身上穿着一件特制的钢甲,手里挥舞着武士刀,左冲右突。

大刀队员的长矛扎在他身上,只听见“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根本伤不到他。

仗着这身乌龟壳,他反而还砍伤了好几个人。

但人实在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像铁桶一样。

森秀树知道恋战就是死路一条,他且战且退,退到院墙边上,想翻墙逃回院子里去。

就在他手扒着墙头,奋力往上爬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为了行动方便,他那身钢甲,屁股后面是空的。

一个眼尖的大刀队员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长矛往前一送,不偏不倚,正中森秀树的臀部。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森秀树从墙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还没等他挣扎,鞠仁卿已经冲到跟前,手中沉重的大刀带着风声抡圆了劈下,手起刀落,森秀树的脑袋骨碌碌滚出老远。

这位不可一世的日籍指挥官,就这么身首异处。

他的副官木下谦一郎吓得魂飞魄散,也想爬墙逃命,结果被愤怒的大刀队员们用长矛活活戳死在西墙外的粪堆上,死得又惨又窝囊。

土城子这一仗,庄河大刀会用最原始的武器,给了关东军的精锐部队一次迎头痛击,也让“庄河大刀队”的名号响彻了整个辽南。

干掉了森秀树,鞠仁卿也成了日本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日本人悬赏重金,到处抓他。

为了不连累乡亲,也为了保存力量,他被迫离开家乡,撤到关内,继续参加抗日。

1938年,他在河北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还把自己的名字从“鞠仁卿”改成了“鞠抗捷”。

“抗捷”,抵抗日寇,夺取捷报,他用一个名字,把自己一辈子的追求都写了进去。

现在,我们再回头看那个最开始的问题:森秀树到底是不是“少将”?

这其实是伪满洲国政府玩的一个花招。

根据后来找到的史料和一些伪满老兵的回忆,当时日本军官被派到伪满军队里任职,军衔通常会给提一级到两级,算是一种优待。

森秀树在日本军队里的正式军衔是“陆军骑兵中佐”,到了“靖安游击队”,他在伪满军里的军衔就变成了“陆军骑兵上校”。

他死后,伪满洲国为了宣传自己的“战功”,给他脸上贴金,也为了安抚日本人,就追授他为“陆军少将”。

这个“少将”,只是伪满洲国给的一个名头,日本陆军省根本不认。

在日本官方的将官名录里,你翻遍了也找不到森秀树这个名字。

按照日本军队的规矩,中佐战死,最多追授个大佐。

所以,森秀树并不是抗日战争中第一个被击毙的日军“少将”,但他确实是早期抗战中,被中国老百姓用大刀长矛亲手结果的、级别相当高的一个日籍指挥官。

战后,鞠仁卿回到家乡,继续为人民工作。

而那块本是为侵略者歌功颂德的石碑,却阴差阳错地保留了下来。

它没有记录森秀树的“功绩”,反而成了鞠抗捷和三千庄河好汉在那年雪夜里,用血性和勇气捍卫家园的铁证。

参考文献:

关伟. (2007). 庄河大刀会土城子大捷考实. 辽宁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本文旨在传递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无任何不良引导,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来源:烟雾说事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