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电力缺口35%，听着像报表，落到生活里就是：医院把手术排进凌晨，趁有电赶紧开膛；地铁口排老长队，大家不是为了坐车，是蹭那盏应急灯给手机续命。

“今晚又停电？

”——基辅人刷手机的手一抖，群里跳出消息：全市只剩65%的电，下一轮轰炸说不好几点来。

这不是段子，是11月乌克兰人睡前最后一句话。

电力缺口35%，听着像报表，落到生活里就是：医院把手术排进凌晨，趁有电赶紧开膛；地铁口排老长队，大家不是为了坐车，是蹭那盏应急灯给手机续命。

欧盟运来500台发电机，听着挺仗义，一算账，只够基辅十分之一的家户开冰箱，连市中心圣诞树都点不亮——今年官方干脆宣布不摆了，省得被吐槽“浪费电”。

更离谱的是，俄军换了新玩具“柳叶刀-3M”，专咬变电站脖子。

以前炸完7天能修好，现在关键零件得等三周，冬天可不会等人。

工程师顶着零下的风爬铁塔，像拼死拼活的蚂蚁，刚接好的线，第二天又被无人机啃断。

网友拍视频：黑夜“滋啦”一声，整个小区瞬间黑成锅底，背景音是孩子的哭声和大人骂的“блядь”，播放量几百万，评论区一句外语都没有，全是各国网友刷蜡烛图标，看得人心里发毛。

电没了，人也在跑。

波兰边检口每天排长龙，数据说难民破200万，可现场比数字直观：年轻程序员背着电脑包，一步三回头，他手里那张欧盟蓝卡，是熬了三个通宵刷算法题换来的。

乌克兰IT协会偷偷透露，这行外流速度是战前六倍，客户催交付，老板干脆把办公室迁到华沙，原地只留下一块牌子：“等我们回来”。

回来？

谁知道是几年后。15-35岁的人像被抽水机抽走，剩下老人守着空房子，门口堆着沙袋，窗上贴防震膜，怎么看都像末日布景。

外援这块，德国甩手25亿欧元，坦克炮弹管够；美国那边却卡壳，600亿美元被国会当成党争足球，踢来踢去。

最鸡贼的是韩国，不走官方账，借第三方塞30万发炮弹，既不得罪俄罗斯，又向美国交差，算盘珠子蹦脸上了。

欧盟里俩小国先怂：斯洛伐克喊“援乌停一停”，奥地利跟着点头，理由很接地气——自家电费涨四成，选民要掀桌。

援助疲劳像瘟疫，谁都不想被拖下水。

有人算过，现在每十户乌克兰家庭，四户有人死、有人走、有人在前线失联。10月平民伤亡再涨15%，数字冷冰冰，落到普通人头上，是母亲每天给前线儿子发“在吗”，红色感叹号越来越多。

联合国说国内流离失所780万，其中六成是妇女儿童，翻译成人话就是：火车站满地睡袋，小女孩抱着脏兮兮的玩偶，问志愿者“明天能不能洗热水澡”，志愿者只能苦笑——热水得先保证兵工厂焊接铁轨。

最魔幻的是黑市电价，一度电涨到折合人民币七块，充电宝成了硬通货。

朋友见面第一句：“你有大容量吗？

”跟当年问“有口罩吗”一个节奏。

基辅咖啡馆推出“充电套餐”，买一杯美式，送十分钟插座，门口牌子写着“请别让手机饿肚子”，荒诞得真实。

可即便这样，城市还在运转。

地铁里小提琴手在烛光下拉《喀秋莎》，不是怀旧，是讨生活；外卖员蹬着自行车，后箱绑着柴油小马达，跑一单赚两倍的危险津贴；程序员把电脑搬进防空洞，继续给西欧公司写代码，头顶轰隆隆，键盘噼里啪啦，他们说：“只要网不断，班就不停。

”有人吐槽，这哪是打仗，这是大型生存真人秀，观众是全世界，奖品只是活到明天。

冬天正式到货，雪一层层盖在废墟上，像给伤口贴了个白色创可贴，看着干净，底下依旧化脓。

乌克兰人现在最羡慕的不是欧美富豪，是隔壁摩尔多瓦有电的村子——一条河隔开，对岸灯火通明，这岸黑成深海，孩子伸手接雪，问妈妈：“为什么他们的雪会发光？

”妈妈答不上，只能把孩子的手揣进怀里，那双手冰凉，像攥着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来源：儒雅叶子9mmrw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