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先把核心事儿说清楚:美国大牌对冲基金经理Paul Tudor Jones,在业内算传奇交易员级别的人物,他觉得接下来货币政策降息+财政赤字宽松的“双宽松”环境,可能会催生出比1999年更爆炸性的行情。
先把核心事儿说清楚:美国大牌对冲基金经理Paul Tudor Jones,在业内算传奇交易员级别的人物,他觉得接下来货币政策降息+财政赤字宽松的“双宽松”环境,可能会催生出比1999年更爆炸性的行情。
但我不这么看,下面就把他的逻辑、我发现的问题,还有我的思考全跟大家捋捋。
Jones的思路很直接,核心就是“对比过去”和“推导现在”,把2000年和当下的环境拆得很明白。
先看2000年:纳斯达克泡沫破灭前,美联储还在持续加息,而且克林顿时代不仅没财政赤字,反而有财政盈余,整体是“货币紧缩+无赤字”的环境,泡沫最终也在这种紧缩里破了。
再看现在:一边是明确的降息周期,货币政策在宽松;另一边是高达6%的财政赤字,财政端也在宽松,妥妥的“货币宽松+财政宽松”双宽松组合。
他的结论:1999年是纳斯达克泡沫前夕,当时环境远不如现在,所以现在该有比那时候更陡峭、更爆炸性的AI行情,甚至比1999年的行情还要“炸”。
我觉得他错的地方,首先是没看清现在和2000年的经济周期位置,这俩根本不是一个阶段,不能直接比。
2000年3月前:那时候是加息尾期,但加息不是坏事——恰恰说明当时美国经济韧性强、状态好,企业盈利和经济活力都在高位,加息只是为了给过热的经济降温。
而且就算纳斯达克泡沫破了,也是一年后2001年4月才出现经济衰退,周期位置早得很,还有足够的缓冲时间。
现在:已经走到第四次降息,处于降息早中期。从数据就能看出来,黄金等避险资产的表现、八月份失业率创四年新高,要是九月失业率再升到4.5-4.6,就说明经济已经偏晚周期了——不是2000年那种强韧状态,反而更靠近滞胀晚期和衰退早期,根本没那么强的经济基础撑行情。
就算承认双宽松这个前提,也得看“力度有没有变化”,没增量的宽松,就像没加燃料的火,很难催生出大行情。
财政赤字没增量:如果去年赤字是2%、今年突然干到6%,那确实能带来强刺激;但现在是去年就6%,今年还是6%,没变化就没额外动力,刺激效果会越来越弱。
劳动力市场已显脆弱:五月到八月的劳动力数据连续走弱,就业市场的支撑力在下降,这和2000年加息时就业市场的强劲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的双宽松更多是“托底经济”,而不是“助推爆炸行情”,性质完全不同。
综合来看,Jones的逻辑站不住脚。
虽然现在是双宽松,但背后是经济周期偏晚(滞胀晚期、衰退早期),既没有2000年那种经济强韧的基础,也没有能催生大行情的“额外刺激力”——双宽松没增量,劳动力市场还在走弱。
所以,想出现比1999年更狂暴、更爆炸性的行情,可能性很小,他的判断也就不对了。
来源:翼峰说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