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照常,7日后别让文文出现 ”婚礼当天,却哭成了泪人!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10-17 09:36 5

摘要:婚礼前夕的那个雨夜,仿佛被命运之手刻意涂抹上了一层灰暗的色调。林曲歌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目光透过淅淅沥沥的雨幕,却意外捕捉到了一个让她如遭雷击的身影——本该因车祸而致残,从此只能与轮椅相伴的未婚夫周轻舟,此刻竟完好无损地站在落地窗前。那挺拔的身姿,与她印象中那

婚礼前夕的那个雨夜,仿佛被命运之手刻意涂抹上了一层灰暗的色调。林曲歌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目光透过淅淅沥沥的雨幕,却意外捕捉到了一个让她如遭雷击的身影——本该因车祸而致残,从此只能与轮椅相伴的未婚夫周轻舟,此刻竟完好无损地站在落地窗前。那挺拔的身姿,与她印象中那个虚弱无助、需要她悉心照料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所有的震惊与痛苦都通过这小小的物件宣泄出来。犹豫了许久,她终于还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妈,七天后我想出国,能帮我安排吗?”

电话那头,林母温柔的声音传来,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终于想通了?周轻舟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守着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林曲歌望着窗外那如注的雨幕,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她内心痛苦的呐喊。她轻声应道:“嗯,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她缓缓地从客厅挪到卧室门外,脚步迟缓而沉重,仿佛在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就在她站在门外,犹豫着是否要进去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了让她心碎的对话。

“轻舟哥哥,你当年为了甩掉林曲歌,竟策划车祸自残双腿、弄瞎双眼?可谁能想到,她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了你三年。”沈文殊窝在男人怀里,撒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你本该是我的。”

“文文,我心里只有你。”周轻舟温柔的吻落在她唇角,说出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林曲歌的心,“等七天后,我找人在婚礼上绑了她,到时候新娘换人,名正言顺。”

“当年要不是她死乞白赖要照顾,我才懒得演这出戏,累得慌。”

林曲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雨水顺着她的发梢不断滴落,打湿了她的衣衫,让她显得格外狼狈。她原本是冒雨赶回来,只为给周轻舟送参汤——他车祸后每逢雨天就腿疼难忍,她一直悉心照料着他。

然而此刻,卧室里的温存与她的凄凉形成了如此刺眼的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文文,再忍七天,七天后我必娶你。”

“砰!”

一声清脆的瓷碗碎裂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惊得卧室里的两人慌忙分开。

周轻舟猛地转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谁在外面?”

林曲歌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蹲下身,默默地捡拾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参汤打翻了。”

碎玻璃划破了她的指尖,血珠顺着伤口渗出,混着雨水渗进了地毯里。她望着那刺眼的红色,想起了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她为了他,抛下了自己热爱的事业,远离了温暖的家庭,搁置了曾经的梦想。为了让他重新站起来,她考了营养师资格证,学了针灸技术,原本那双握着画笔、在画布上自由挥洒的纤细手指,如今却布满了因为劳作而产生的薄茧。

可这一切,在周轻舟的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罢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周轻舟被沈文殊推着轮椅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沈助理在汇报工作,我没注意。”

林曲歌盯着地上蜿蜒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刚进屋,你们继续。”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厨房。炉上的参汤还在温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可此刻她却觉得那香气是如此的刺鼻。而那些玻璃碎片,早已被她扔进了垃圾桶,仿佛要把这一切的痛苦和回忆都一并掩埋。

沈文殊离开时,特意绕到了厨房。她倚着门框,衣领微微敞开,脖颈处的吻痕如同一个鲜明的印记,刺得林曲歌的眼睛生疼。

“周总还麻烦林小姐多费心。”她语气挑衅,仿佛在向林曲歌宣告着她的胜利。

林曲歌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不劳费心。”

门刚关上,手机便震动起来。林曲歌拿起手机一看,是沈文殊发来的照片——周轻舟坐在轮椅上,目光却温柔地望着镜头,那是林曲歌三年未曾见过的柔情。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每一刀都让她痛不欲生。她捂住嘴,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进了洗碗池里,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林曲歌!收拾完了没?我累了,快来帮我。”周轻舟的喊声从卧室传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她擦干眼泪,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走进了卧室。周轻舟正坐在轮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这演技,不去拿影帝真是可惜了,林曲歌在心里暗暗想着。

“三年了,你还没学会怎么当个残疾人?”林曲歌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意外。

周轻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林曲歌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你什么意思?”

“哪个残疾人像你这样,一蹶不振就是三年?”她语气平静,眼底却再无半分温度,仿佛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任何涟漪。

周轻舟以为她伺候累了,顿时暴躁起来:“你现在嫌我废物了?当初是你求着要结婚的!”

说着,他伸手想拽她,林曲歌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一小小的动作,让周轻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以前她总会立刻扑过来哄他,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是我给你丢人了。”他忽然软下语气,搂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初初,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配不上你……”

林曲歌轻轻挣开他的怀抱,目光落在他睡衣领口的口红印上。那是沈文殊故意留下的,还是方才厮混时蹭上的?她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

“我今晚睡书房。”她转身离开,脚步坚定而决绝,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做一个彻底的告别。

周轻舟伸手想抓,却只抓到了一片空。他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底莫名地烦躁起来——她这是,真的要放弃了?

林曲歌在书房里枯坐了整整一夜。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可她的心情却依然沉浸在黑暗之中。

天蒙蒙亮时,摄影师的电话打了进来:“林小姐,婚纱照还拍吗?我们都等半天了。”

“不……”林曲歌刚想拒绝,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初初!”周轻舟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腿?所以才不想拍?”他低着头,死死揪住裤腿,像极了被抛弃的困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她的同情。

林曲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拍,马上过去。”

拍摄现场,林曲歌换上婚纱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看着镜中那个身着洁白婚纱的自己,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而此时的周轻舟,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西装笔挺,若忽略轮椅,倒真像个体面的新郎。

“两位靠近些。”摄影师笑着调整角度,“新郎再温柔点看新娘。”

周轻舟刚要转动轮椅,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初初,公司有急事,婚纱照改天再拍行吗?”

林曲歌望着他慌乱的神情,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轻声说:“你去吧。”

周轻舟被沈文殊推着匆匆离开。林曲歌站在原地,看着镜中穿婚纱的自己,突然抬手摘下了头纱。那洁白的头纱,曾经是她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可如今却成了一个笑话。

周轻舟,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婚纱照了。

摄影机的镜头定格在新娘落寞的背影上,摄影师怔怔地望着被独自留在拍摄场地的新娘,手中的设备久久未动,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林曲歌语气平静地说道:“婚纱照不拍了,费用我会如数结清。”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布景繁复的拍摄场地,径直赶往平日打工的咖啡馆。当她向老板递上辞呈时,指尖还沾着未干的粉底痕迹——为了这场拍摄,她特意早起化了淡妆,可如今那妆容却显得如此讽刺。

这是她今日辞去的第三份零工。为了兼顾针灸学习与营养师考证,三年来她同时打着五份时间错开的零工。从便利店的理货员到中医馆的药童,从绘本馆的助教到烘焙坊的学徒,好在都是日结或周结的灵活岗位,离职手续倒也简单。

最后,她站在了城南老巷的“杏林堂”前。推门而入时,正在碾药的老中医抬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林丫头今天来得早啊,快过来,我正要教你新学的透天凉手法,对你男朋友的腿疾……”

“师父,不必了。”林曲歌打断道,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仿佛害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老中医碾药的动作顿住,药杵悬在半空:“这是……分手了?”

林曲歌摇头,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苦涩:“是他不想治了。”

“胡闹!”老中医重重将药杵磕在石臼上,“他的腿明明……”

“师父。”林曲歌深深鞠了一躬,发梢扫过腰间的针灸包,“这三年多谢您教导。”她想起那些情绪崩溃的深夜,老人总会放下药箱,陪她在檐下看星星,轻声对她说“情深不寿,强极则辱”。

“傻丫头。”老中医摘下老花镜,眼眶微微发红,“他的腿,真能站起来的。”

“是啊。”林曲歌垂眸,指尖抚过针灸包上磨损的“林”字绣纹,“总能站起来的,只不过……”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不是在我面前。”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擦黑。林曲歌蹲在书房地上,将成摞的《针灸甲乙经》《营养师手册》《人体解剖图谱》往纸箱里装。这个不足二十平的房间曾是她的画室,画架、颜料、素描本堆满角落,如今全被医学典籍取代。最底层压着个蒙尘的铁盒,她随手一拨,盒盖弹开,泛黄的信笺如蝶翼般散落。

那是她写给周轻舟的情书。从大学到毕业,从他双腿健全到意外伤残,七百多封信笺上,每页都有他龙飞凤舞的回信。最初那封写着:“现在这个发微信都嫌慢的时代,初初你居然手写情书,像从民国穿越来的小姑娘,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林曲歌蹲在地上,将信笺一张张拾起。火柴划燃的瞬间,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在火光中摇晃,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信纸蜷曲、焦黑、化为灰烬,如同她曾以为会永远鲜活的爱情。

手机在灰烬中突然震动起来。解锁屏幕的瞬间,沈文殊的消息跳出来,九宫格照片里,周轻舟穿着黑色礼服,正将新娘头纱别进沈文殊的发间。最后一张是特写:他的无名指上,戴着本该属于她的婚戒。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每张照片都像根细针,扎得她眼眶发酸。所谓“公司紧急事务”,原来是去试穿婚服。心脏像被挖走了一块,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冻得她浑身发颤。

沈文殊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林曲歌,好好看看周轻舟最爱的人是谁。”“你不过是他在轮椅上坐烦了时,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识相点就自己退出,别等婚礼当天被保安架出去。”

林曲歌盯着最后一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了许久,最终只回了五个字:“如你所愿,沈小姐。”

凌晨三点半,周轻舟的电话打来。背景音嘈杂,他声音带着醉意:“初初,我在浮生谈生意,喝了点酒……现在太晚了,你能来接我吗?”顿了顿,又补了句:“初初,我只有你了。”

林曲歌从衣柜底层翻出压箱底的高跟鞋——这是她为婚礼买的,从未穿过。镜中倒影里,她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眼尾未干的泪痕。

浮生酒吧的霓虹灯牌在雨中闪烁。推开包厢门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高台上,周轻舟正抱着吉他唱《爱如潮水》,他的轮椅被随意丢在角落,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凳沿——这是林曲歌从未见过的模样,肆意、张扬,像被困在牢笼里的鹰终于展翅。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台下被众人簇拥的沈文殊身上,唱到副歌时突然停下,对着话筒轻笑:“文文,我们结婚好不好?”

林曲歌扶着门框的手指骤然收紧。台下欢呼声中,沈文殊提着裙摆小跑上台,周轻舟放下吉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他们在起哄声中接吻,他的手掌抚过她后颈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有人突然起哄:“周总,可你六天后就要办婚礼了,林曲歌同意分手了?”

“她?”周轻舟搂着沈文殊坐下,目光扫过角落里的轮椅,语气轻慢,“那都是她自愿的。当年为了给我治腿,她不是还跪在医生办公室哭吗?现在想想,可真够好笑的。”

林曲歌感觉喉头涌上血腥味。她记得那天,主治医生说周轻舟可能永远站不起来时,她确实跪下了。不是为了乞求,只是为了抢过医生手中的诊断书——她不信,她的周轻舟明明说过要带她去看极光,怎么会站不起来?

“周总,你说她怎么这么好骗啊?”

“就是,当年你假装失明又假装瘫痪,她居然真信了,天天给你按摩穴位,煮药膳,活像个老保姆。”

周轻舟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替沈文殊整理裙摆,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林曲歌靠在冰冷的墙上,耳边嗡嗡作响。原来他早就复明了,原来他的腿早就能走了,原来这三年的温柔、依赖、承诺,都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周总,我这有个好游戏,等林曲歌来了……”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推开。林曲歌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目光落在周轻舟的腿上——他正翘着二郎腿,脚上的皮鞋锃亮。

“我来接你回家。”她说,声音比想象中更稳。

突然有人踹了周轻舟的轮椅一脚,金属轮椅轰然倒地。起哄声中,那人举着酒杯笑道:“周总的女朋友?周总刚赌局输了,本来要罚三杯的,但你看他……”,他指了指周轻舟的眼睛,“又是瞎的,又是残的,不如你替他喝?”

林曲歌这才注意到茶几上堆成小山的酒瓶。她扭头看向周轻舟,视线定格在他墨镜后的双目——她曾以为他看不见,所以会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哭,会把自己的伤口掰开给他看。

“周轻舟,你觉得呢?”她问,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周轻舟抬头,嘴角勾起惯常的温柔笑意:“愿赌服输嘛,初初。”

林曲歌笑了。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在聚会上替她挡下所有酒杯,说“我的女朋友可以永远不用喝酒”。那时候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现在却成了最锋利的刀。

她拿起最前面的酒瓶,仰头灌下。烈酒灼烧着喉咙,她想起自己酒精过敏,喝一点就会浑身发红,但此刻,她只想把这三年的委屈、不甘、爱恨,都随着这酒咽下去。

酒瓶空了,又开新的。周围人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周轻舟始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像只扑火的飞蛾。直到第五瓶酒下肚,林曲歌脚步踉跄,被不知谁伸出的脚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撞到地砖的瞬间,她听见自己闷哼一声。疼得半天起不来,却还是撑着地面抬头,望向始终沉默的周轻舟:“满意了吗?”

林曲歌的意识渐渐回笼。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腕上还插着输液管。浑身泛起细密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抓挠。

忽然有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制止了她的动作。

熟悉的清润嗓音在耳畔响起:“别挠,我替你上药,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林曲歌望着正在取药膏的周轻舟,声音木然:“你都看不见,怎么帮我上药?”

周轻舟喉头滚动,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林曲歌已经按响了呼叫铃,等护士进来替她处理完患处,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轻舟攥紧了掌心的药膏管,试探着开口:“刚才听陈涛在电话里说,你从他那儿辞职了?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林曲歌转头看向窗外,语气淡得像杯白开水:“能有什么事?总不能打一辈子零工吧。”她忽然转回视线,“你认识陈涛?”

周轻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轮椅扶手,借着失明的伪装掩饰心虚:“刚才接你电话时听他提了句,怕你出什么事才多问一句。”

“我没事。”林曲歌重新望向窗外,玻璃上倒映着周轻舟局促的神情,“倒是你,最近还有空继续学针灸吗?”

周轻舟呼吸一滞,声音陡然拔高:“怎么突然不学了?那我的腿……”

“这三年来或许是我太天真。”林曲歌打断他,从枕下抽出一张检查单,“明天我们去骨科好好拍个片子,说不定能找出腿疾的真正原因。”

周轻舟猛地捶了下毫无知觉的膝盖,骨节与皮革相撞发出闷响:“我不去!为什么要反复揭开伤口?初初,你明明知道这样会刺痛我!”

林曲歌看着他发红的指节,唇角扯出讥诮的弧度。有些人演戏演久了,连自己都信了那套说辞。

她翻身面向墙壁,声音冷得像冰:“要么看心理医生,要么做全身检查,总归要查个水落石出。毕竟……”她忽然转身,目光如刀,“我也是为你好。”

周轻舟被那道视线刺得瞳孔微缩,他伸手想要握住林曲歌的手,却被对方侧身躲开。

“是不是嫌我残废丢人?”他声音发颤,“快结婚了,你终于忍不住要嫌弃我了?”

林曲歌望着天花板,忽然笑出声来:“周轻舟,这三年我何时嫌过你?分明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

那些被精心编织的谎言像潮水般涌来。他总说“你值得更好的”,用这种PUA话术推她离开,却又在朋友面前维持着深情形象。整个世界都知道他在演戏,唯独她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沈文殊踩着高跟鞋进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林小姐身体可好些了?”

“托您的福。”林曲歌重新阖上眼睛。

沈文殊将爱马仕包随意扔在沙发上,红唇吐出的话比针还毒:“能把周总借走吗?今天有个重要合作要谈。”

“请便。”

林曲歌输完液就办了出院手续。从行政楼出来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沈文殊的消息跳出来:

“看看我和轻舟哥哥布置的婚礼现场,是不是很梦幻?”配图是缀满鲜花的玻璃教堂。

“忘了告诉你,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呢。若非我当年出国,哪轮得到你趁虚而入?”

“三年前的车祸计划,本来是想让你知难而退的。这样既能保住轻舟哥哥深情的人设,又不用真的娶个残废……”

林曲歌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塞回包里。没关系,还剩五天,等拿到护照就彻底解脱。

当晚她辗转反侧,迷迷糊糊间感觉床边陷下去一块。带着酒气的身躯贴上来,将她禁锢在怀里,温热的吻落在脖颈。

林曲歌瞬间清醒,用力推开对方:“周轻舟,你发什么疯?”

“文文,别闹……”他呢喃着,呼吸间酒气浓烈。

林曲歌如坠冰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看清楚,我是林曲歌!”

“还有五天就结婚了……”周轻舟非但不停手,反而抱得更紧,“乖,别害羞……”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林曲歌看着这个爱了三年的男人,听着他口中不断溢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撕成了碎片。

第二天清晨,周轻舟在头疼中醒来,发现怀里的温度异常陌生。他猛地坐起,看到林曲歌背对着他蜷缩在床边,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昨晚喝多了,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你只是说了些醉话。”林曲歌的声音比窗外的寒霜还冷。

“说了什么?”周轻舟套上衬衫,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扣。

“婚礼当天你就知道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低头整理领带时,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护照。指尖突然发颤——这三天林曲歌不仅辞了所有工作,家里属于她的物品也在悄然减少。

“为什么要办护照?”他推着轮椅冲进厨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林曲歌正在煎蛋,闻言头也不回:“你不是失明了吗?怎么知道这是护照?”

周轻舟背脊一僵,强装镇定:“摸出来的,这很难吗?”

厨房飘来煎蛋的香气,却盖不住剑拔弩张的气氛。林曲歌将平底锅重重放在灶台上,转身时眼底泛着冷光:“你说啊,为什么要办护照?”

林曲歌煮了杯咖啡,端着瓷杯转过身时,正看见周轻舟攥着护照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并不清楚他此刻的紧张源于何处,只是伸手将属于自己的证件抽回掌心。

“不过是工作安排。”她语气淡然地回应,连争辩的意愿都已消磨殆尽。

周轻舟明显松了口气,轮椅在瓷砖地面划出轻响:“初初,婚礼前我们去海边散心如何?”见对方沉默着擦拭相机镜头,他扯出温和的笑意:“你之前总念叨着想去看海。”

是啊,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与他在沙滩漫步的场景。可自从那场车祸夺走他行走的能力,这个念头便像退潮的海水般悄然沉寂。此刻望着他眼底跃动的期待,林曲歌终究没有说出拒绝。

当轮椅碾过单元楼门前的光影时,沈文殊正从猩红的跑车里钻出来。女人踩着七厘米细跟快步走近,腕间爱马仕包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林小姐不介意我随行吧?作为周总的特别助理,行程安排总要面面俱到。”

林曲歌望着朋友圈里那张双人机票截图,指尖在帆布包侧缝攥得发白。她听见自己用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说:“随你。”

潮声漫过脚踝时,林曲歌举着相机对准浪花翻涌的海平线。取景框里忽然闯入两道纠缠的身影——沈文殊的唇瓣擦过周轻舟的侧脸,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定格成挑衅的弧度。

沙滩篝火将夜幕染成橘红时,沈文殊拽着她的手腕往礁石区走。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救生员吹响的哨音。

“你就真能忍得下这口气?”女人忽然甩开她的手,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戳进皮肉,“我住进你们的婚房,用他的副卡刷限量款,现在连蜜月都要横插一脚——林曲歌,你到底在端什么清高架子?”

林曲歌望着浪涛在月光下泛起的银鳞,忽然轻笑出声:“不是你说他迟早会娶你吗?那我忍不忍,又与你何干?”

变故发生在转身的刹那。沈文殊突然拽着她往深水区踉跄几步,咸涩的海水瞬间漫过胸口。林曲歌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呼救,浪涛声中隐约传来轮椅碾过沙砾的声响。

漩涡裹挟着两人下沉时,她看见周轻舟劈波斩浪而来的身影。那双曾为她戴上婚戒的手,此刻正环着沈文殊的腰肢往浅水区游去。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林曲歌在失去意识前,最后触到的是救援人员带着腥气的手掌。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萦绕了整三天。隔壁病房的欢声笑语穿透白墙,林曲歌盯着手机里不断跳出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划出冰冷的弧度。

【营养品是轻舟哥哥亲自挑的】
【他说我戴珍珠项链最衬肤色】
【今天推了三个跨国会议陪我】

出院那日,林曲歌将最后一件衣裙塞进行李箱。玄关处的婚纱照被取下时,相框边缘的灰尘簌簌落在地面。她用抹布擦净所有生活痕迹,连茶几缝隙里那根长发都没放过。

婚礼当天的晨曦中,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按响门铃。“大小姐,私人飞机已备好。”为首者接过行李箱时,林曲歌最后望了眼空荡荡的客厅。

手机在掌心震动的瞬间,她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周轻舟,愿我们此生再不相逢。

8

此刻,婚礼殿堂内,吉时已过却始终不见新娘身影。

宾客席间渐渐响起窸窣议论声。

"这新娘子怎么回事?如此重要的场合竟敢迟到?"

"我猜啊,怕是临阵退缩了......"

"总标榜自己情深似海,真到谈婚论嫁时又嫌对方带着个累赘,可她不知道,周轻舟如今能重新站起来了,过段时日准得后悔,哼,女人就是善变。"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时,沈文殊身着曳地婚纱款步走进礼堂。

整个婚礼现场布置得如梦如幻,沈文殊踩着满地玫瑰花瓣,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的周轻舟。周轻舟唇角微扬,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眼底尽是温柔缱绻。

"文文,这是欠你的仪式。"

沈文殊垂眸浅笑,在宾客们的祝福声中,与周轻舟缓缓相拥而吻。

三年前因父母阻挠,沈文殊含泪离开;三年后,周轻舟带领周氏集团再攀高峰,终于摆脱家族桎梏。这场盛大婚礼引得媒体争相报道,轰动全城。

婚礼次日,沈文殊便搬进了周轻舟与林曲歌的同居之所。当夜,她缠着周轻舟缠绵数次,末了忽然问道:"轻舟哥哥,如今你与我办了婚礼,还会和林曲歌在一起吗?"

周轻舟动作一顿,含糊应道:"文文,等林曲歌回来,我会和她领证。欠你的婚礼,如今也算补上了。"

沈文殊眸光微闪,唇边笑意淡了几分:"你还要与她结婚?那我们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岂不是成了笑话?"

周轻舟轻抚她发梢,低声安抚:"你是明面上的周太太,林曲歌......我会把她藏起来,绝不会让她影响你。"

不知为何,说这话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林曲歌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更奇怪的是,今日一整天,他竟未接到林曲歌的任何消息——按理说被绑架后,她该第一时间向他求救才对。

沈文殊察觉他分神,主动献上香吻。周轻舟很快沉醉在温柔乡里,将林曲歌抛诸脑后。他找的绑匪并非穷凶极恶之徒,不过是囚禁她一日罢了,明日便能相见。

翌日清晨,周轻舟从春宵中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查看手机。依旧没有林曲歌的只言片语。

他蹙眉唤来特助:"去警局问问,有没有林曲歌的报警记录。"

沈文殊从身后环住他腰身,柔声问:"轻舟哥哥,出什么事了?"

"林曲歌至今未联系我,我打个电话问问?"周轻舟说着便要解锁手机。

沈文殊连忙按住他手腕,轻声劝道:"她或许在闹脾气,又或是得知你腿已痊愈,自卑不敢相见。轻舟哥哥,林曲歌在你面前向来卑微,你得给她些时间适应。"

周轻舟觉得有理,暂且按下担忧。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曲歌始终杳无音信。周轻舟后知后觉发现,家中属于她的痕迹正在消失——医书、画具、衣物、洗漱用品......最重要的是,那沓她曾为他写的情书,竟也不翼而飞。

周轻舟终于慌了。他颤抖着拨通林曲歌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9

周轻舟开始疯魔般寻找林曲歌。

他翻出微信对话框,发送消息时才惊觉已被拉黑。再细看聊天记录,上一次互动竟是月前——林曲歌连发十几条语音,每条都是软语温言的哄劝,此后便再无消息。

他挨个查遍林曲歌的社交账号,发现全被注销。这个女人,竟像人间蒸发般彻底消失。

周轻舟攥着手机在街头踉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这些日子林曲歌的异常举动在脑海中不断闪回,不安感如野草般疯长。

他突然想起什么,驱车直奔林曲歌打工的几处场所。每个老板都摇头:"她半个月前就辞职了。"

站在霓虹闪烁的街头,周轻舟第一次觉得这城市如此陌生。他机械地摸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林曲歌求学那家中医馆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曾为他看过腿疾的张老中医。老人迟疑片刻:"你是初初的男朋友?"

周轻舟刚要应声,旁边突然插进一道讥讽的男声:"张爷爷,这话可不对,人家现在早和别人结婚了,可怜初初这些年掏心掏肺,全喂了狗。"

说话的年轻医师翻了个白眼,周轻舟却顾不上计较,只是艰难开口:"那是因为她没出现,我才......"

"所以就能随便换新娘?"医师嗤笑,"你可以等她,可以取消婚礼,说到底不过是不够爱。现在倒把错都推给初初,真让人恶心。"

张老中医瞪了徒弟一眼,转头对周轻舟道:"初初离开时没跟我说去向,我问起你的腿,她反应挺冷淡的。"

周轻舟如坠冰窟,张老中医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伙子,该反思的是你自己。"

离开中医馆时,周轻舟脚步虚浮,巨大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这座城市车水马龙,却再无林曲歌的踪迹。

他突然想起那三名绑匪——会不会是他们?周轻舟颤抖着拨通绑匪电话,对方刚接通便嚷嚷:"沈文殊?可算联系我们了!尾款该结了吧?"

周轻舟喉头发紧:"什么尾款?你们和沈文殊什么关系?"

绑匪愣了愣:"你是她男朋友?她给了双倍价钱,让我们处理掉林曲歌。现在人已经沉海喂鲨鱼了,视频要不要看?"

"轰"的一声,周轻舟只觉天灵盖炸开,五脏六腑绞作一团。他听见自己嘶吼:"你们敢杀她!"

绑匪却狞笑:"是啊,动手前还按沈文殊的吩咐轮奸了她。周总,要视频吗?保证精彩。"
10

周轻舟气血上涌,眸中迸出狠厉的凶光。

他撂下电话本想立刻报警,指尖触到屏幕时却又猛地顿住——若真牵扯进调查,自己精心设计的局怕是要暴露。纠结片刻,他拨通特助的号码:"那三个废物必须消失,做得干净点。"

挂断后他抓起车钥匙往家赶,推开门的瞬间,厨房飘来熟悉的汤香。沈文殊系着碎花围裙探出头,杏眼弯成月牙:"轻舟哥回来啦!"她提着裙摆小跑过来,踮脚在他下颌处轻啄一口,"今天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周轻舟死死钳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眼前女人明艳如昔,三年前青梅竹马的情愫在记忆里翻涌。当初她出国时他便发了疯地找,直到她回国那夜,他借着酒意与她在酒店缠绵。可他既不想背负抛妻的骂名,又舍不得放她走,便自导自演了那场车祸。

谁能想到林曲歌那个蠢女人,竟心甘情愿照顾瘫痪的他三年。

此刻看着沈文殊娇俏的笑靥,悔恨如毒蛇啃噬心脏。他折磨了林曲歌整整三年啊!那些烫伤、辱骂、羞辱……原本该由他自己承受的罪孽,全成了扎在林曲歌身上的刀。

"林曲歌人呢?"他突然发力,铁钳般的手掐住沈文殊的脖颈,"是不是你杀了她!"

沈文殊被掐得双眼凸出,指尖在男人手背抓出血痕。就在窒息感袭来时,周轻舟猛地松手,任由她跌坐在地咳嗽。

"咳……你疯了吗?"沈文殊揉着脖颈,眼尾泛红,"林曲歌不是被你绑架了吗?现在倒来问我?"

周轻舟点开手机录音,绑匪沙哑的嗓音在客厅炸开。沈文殊脸色瞬间惨白,心里暗骂那群蠢货——明明说好再等半月,等他们领了证,要多少钱都给,偏生沉不住气!

"我只是做了你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她强撑着起身,指尖抚上小腹,"轻舟哥,我们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你也配生我的孩子?"周轻舟暴喝一声,抬手掀翻茶几。瓷器碎裂声中,他指着沈文殊的鼻子:"立刻打掉孩子,然后去自首!"

沈文殊突然笑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周轻舟,咱们彼此彼此。当初是谁说'只要她肯离婚,绑架也无所谓'?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逼近两步,指尖戳着男人胸口:"她死了正好,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你欠我一个家,不能再辜负我。"

11

周轻舟踉跄后退,后背撞上玄关的穿衣镜。镜中男人双目赤红,活似地狱爬出的恶鬼。这时门铃响起,快递员递来一个包裹:"周先生,您的快递。"

看到寄件人写着"林曲歌",周轻舟指尖发颤,几乎撕不开胶带。包裹里是一部旧手机,屏幕裂痕像蛛网般蔓延。他颤巍巍按下开机键,未锁的屏幕直接跳转到视频界面。

海浪声瞬间涌入耳膜,画面里沈文殊穿着比基尼,硬拽着林曲歌往深水区走。"你这种贱人就该死在海里!"她狞笑着将人推入浪中,林曲歌的白裙瞬间被海水浸透。

周轻舟心脏骤停,手机"啪"地砸在地上。他哆嗦着捡起,翻看其他文件——从三年前开始,林曲歌就存着他假装残疾的证据,甚至保留了他和沈文殊的婚纱照原片。

"原来你早就知道……"他喃喃自语,喉头涌上血腥味。那些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在林曲歌眼里不过是拙劣的表演。

沈文殊趁机扑过来抢手机,却被周轻舟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我说过可以给你名分,但绝不允许你动初初!"他手上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女人皮肉,"把初初还给我!"

沈文殊挣扎着抓他的脸,在男人英俊的面庞留下数道血痕。周轻舟却似感觉不到痛,直到她翻着白眼昏死过去,才像丢破布般将她甩在地上。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沈文殊皱眉,她摸向平坦的小腹,眼底淬满毒汁。林曲歌人都死了还要搅局,真是阴魂不散!

而此时的周轻舟正缩在别墅角落,脚边堆满空酒瓶。他扯下墙上沈文殊的婚纱照,把林曲歌的照片框挂回原位。三年前她亲手布置的浅蓝色窗帘,被他撕得粉碎,此刻正一片片粘回原处。

"初初喜欢向日葵……"他抱着酒瓶傻笑,突然抓起滚烫的茶壶浇在手背。皮肉滋滋作响,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反而凑近闻了闻:"没有你烫伤时难闻……"

周母赶来时,正看见儿子蜷缩在满地玻璃渣中,手背血肉模糊。她扑过去夺下酒瓶,却被周轻舟推开:"妈,初初在怪我……她连梦里都不肯见我……"

周母抹着泪劝:"人死不能复生,你总要往前看。文文还怀着孩子……"

"孩子?"周轻舟突然咧嘴笑起来,眼底泛着诡异的亮光。
12

沈文殊出院时,刚到地下停车场,就从暗中走出三个男人,二话不说就捂住她的嘴拖上了车。

沈文殊奋力挣扎,眼眶都红了,一股恐惧从她心里升腾而起。

地下室里,沈文殊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直到一双黑亮的皮鞋出现在她面前,她慢慢抬起头,看向皮鞋的主人周轻舟。

他脸上的表情格外阴翳,像是要杀人。

沈文殊瑟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周轻舟,你快放我走,你这样是犯法的。”

他的周身都是酒气,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地狱里的恶鬼,让人遍体生寒。

沈文殊呼吸滞了滞,这个时候的周轻舟像个疯子,她只能赶紧求饶。

“轻舟哥哥,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吗?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中间分开的那三年,也都是因为林曲歌横插一脚。”

“你明明爱的是我,轻舟哥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沈文殊轻轻颤抖着,她有点怕了,一旁的保镖更是让她充满了窒息感。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林曲歌死?跟你举办婚礼也不过是因为当年我欠了你,而你,竟然在初初面前拆穿我的一切!”

他语调冰凉,眼底更是蓄满了风暴。

沈文殊把唇咬出了血,哪怕是恐惧,她的眼神也渐渐冷漠下来。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可笑的看着周轻舟:“可你自己也不在乎她,我从国外回来,你就来接我,给我办接风宴,更是你主动把我安排在你的公司做你的秘书,也是你主动勾引我。”

“你说你不喜欢我,可为什么你的办公桌上一直放着我们俩的合照?为什么你的电脑屏保还是我的照片?”

“周轻舟,是你给了我机会,是你让我觉得你还爱我。”

沈文殊说着说着就哭了:“既然你还爱我,那么我争取你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我让你假扮残废,也不是我主动提出绑架,这些都是你自己要考验林曲歌,是你自己觉得有趣,现在人死了,你想起来爱她了?周轻舟你怎么这么下贱!”

沈文殊张牙舞爪的朝他冲过去,指甲在他脸上划下一道道红痕,鲜血慢慢流出。

周轻舟狠狠踹了她一脚。

沈文殊小腹剧痛,有鲜血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神情惊慌:“不,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周轻舟,这也是你的孩子啊,救救我们的孩子。”

沈文殊脸色惨白,她不断的乞求眼前的恶魔,可周轻舟只是蹲在她身边,扯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初初是怎么死的,你也怎么死!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沈文殊头发被扯的发麻,她呵呵笑了两声:“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真相了。”

周轻舟一愣,微微松开了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文殊趴在地上,疼的起不来,她紧紧攥着着手,说:“想要知道真相,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周轻舟挑起她的下巴:“你要么死,要么说,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13

沈文殊看到他眼底的冷意就知道他是认真的。

真是疯子。

沈文殊喉间一片血气,她说:“那三个绑匪根本就是想要诓我的钱,他们去绑架林曲歌的时候,早就人去楼空了,而林曲歌也根本没死,她指不定在哪里看咱俩的笑话呢。”

沈文殊自嘲一笑。

“周轻舟,我也是看错了你,我早该想到的,我们热恋那会儿你都没有跟我求婚,就证明你根本不爱,林曲歌陪你三年,陪着玩着恋爱游戏,你对她也依旧不诚实,也不给她一个名分。”

“你爱的真的只有自己。”

沈文殊原本很有把握的,现在只剩下满目荒唐。

她是该死。

可周轻舟,更该死!

因为他同时玩弄了两个女人的感情。

沈文殊绝望的闭上眼:“你想杀就杀吧。”

痛苦不曾消弭半分,爱意却在慢慢消失。

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太可笑了。

怪不得林曲歌走的那么决然。

周轻舟死死扣着她的双肩:“那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周轻舟心中狂喜,林曲歌还活着,她还活着。

而这巨大的喜悦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认真听沈文殊的话。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曲歌那么爱他,他只要说几句软话,把人追回来就好了。

林曲歌肯定只是在跟他赌气。

谁知,沈文殊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件事只能你自己去查。”

周轻舟离开时冷漠的说了句:“沈文殊,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文殊艰难的撩起眼皮,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影,笑的格外凄凉。

周轻舟找了很久很久,几乎都要把整座城市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林曲歌的一点踪迹。

他惊讶的发现,除了她工作的地方,他竟然找不到她一星半点的去处。

他不知道她会躲去哪里。

周轻舟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渐渐失望,绝望。

找不到林曲歌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以泪洗面。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自己伤她至深。

“可是林曲歌,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呢。”

“你让我见你一面,好不好?”

他看着手机里唯一的一张林曲歌的照片,痛彻心扉。

可他忏悔的再多,林曲歌也听不到。

-

巴黎的一处庄园里,林曲歌醒来时,身边有一束玫瑰花。

她拿起来轻轻嗅了嗅,穿好衣服下楼。

父亲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看到她出来打了个招呼。

林母问:“你跟小陈接触的怎么样了?妈妈跟你讲,他找个小伙子,很不错的。”

林曲歌想了想男人的模样,微微一笑:“确实还不错。”

又绅士,又有情调,也很尊重女性。

只是林曲歌最近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打算,忽然就觉得一个人也挺好。

她的父母就是通过相亲认识的,他们一直都很恩爱,这也是林曲歌相信爱情的原因。

只不过,她就相信了一次,就被伤的遍体鳞伤。

真要再接触一次,她怕自己没了命。

来源:小雅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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