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停掉夫人副卡,逼她接纳玥玥母子"助理:夫人被她新老公连夜接走了。上文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停掉夫人副卡,逼她接纳玥玥母子"助理:夫人被她新老公连夜接走了。上文
1
“言小姐,关于您委托的‘人生终点’规划服务,我们已经准备就绪。执行时间定在三天后您孩子的满月宴上,方案是您与宝宝意外坠河,造成假死。请您确认。”
办公室里,空气安静得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言初糖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神情平静地在甲方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那栋压抑的灰色建筑,街角商场的巨幕上,正循环播放着霍时瑾的专访。
镁光灯下,他与初恋陈月的手指紧紧交缠,昔日冰冷的眉眼此刻化作一汪春水,温柔得能溺死人:“陈月的儿子轩轩才三岁,正是最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所以我们暂时没有再生一个的打算,我不想让轩轩感到失落。”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屏幕外围观人群的热情。
“天呐,霍总也太深情了吧!放着自己的亲儿子不管,却把继子捧在手心上,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你们不知道吗?陈月可是霍总十六岁就刻在心上的人。哪怕后来霍总失明被她抛弃,也还是痴心不改,等了足足三年才重新追回女神。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那个叫言初糖的真是个笑话,还以为照顾了霍总三年瞎眼就能登堂入室?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人家那才是命中注定!”
“心机真够深的,拼死生下个儿子,就以为能拴住霍总的心?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拿正眼瞧过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见过最没皮没脸的女人就是她了,明知道霍总心里只有陈月,还死赖着霍太太的位置不放,太恶心了!”
尖锐的议论声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言初糖的心脏,痛到她几乎无法呼吸。
整个北城的人都知道,她是霍时瑾身边最卑微的影子。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五岁的霍时瑾,曾把母亲最珍爱的钻戒套在她手上,奶声奶气地说:“糖糖,长大我娶你。”
十五岁的霍时瑾,在胸口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一笔一划纹下两人名字的缩写,语气郑重又热烈:“初初,我想和你日日相爱,岁岁不离。”
十八岁那年,他为了救她,不顾一切地冲进火场,被断裂的房梁砸中头部。手术前,医生说他有可能会失忆。
他却笑着把从小戴到大的佛珠手串戴在她手腕上,声音爽朗:“初初,别怕。死亡都分不开我们,区区失忆算什么?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记住,这串佛珠就是我们的信物,千万别弄丢了!”
后来,他醒了,却独独忘了十六岁之前的一切。
他还把一直暗恋他的陈月,错认成了刻骨铭心的爱人。
这八年,言初糖用尽了所有力气,也没能唤醒他沉睡的记忆。霍夫人的强硬介入,更是让他对她的厌恶与日俱增。
直到她难产,在手术台上生死一线时,他对手术室外的医生说:“等言初糖死了再通知我,正好把霍太太的位置空出来给陈月。”
那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斩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情意。
从那一刻起,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带着孩子,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哇——”
怀里婴儿的哭声将言初糖从窒息的回忆中拉回。她收敛起所有情绪,快步走进商场,寻找母婴室。
命运的捉弄总是如此精准,一楼的玩具店里,霍时瑾正半跪在地上,满脸宠溺地陪着陈月的儿子挑选玩具枪,那份耐心和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
当他的目光扫过来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霜。
“言初糖,你一天到晚除了像个苍蝇一样打探我的行踪,哭着求我回家,能不能干点有意义的事?”
2
“时瑾,你别这么说,”陈月立刻上前,宣示主权般地挽住霍时瑾的手臂,笑容温婉得体,“初糖刚出月子,身子还虚着呢,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月子里落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
她转向言初糖,姿态大方:“既然你都找来了,时瑾,你就听话,跟她回去吧。宝宝都快满月了,你这个当爸爸的,一次都没抱过,传出去也不好听。”
“哼,一个用来给长辈交差的工具而已,有什么资格让我抱?”霍时瑾宠溺地捏了捏陈月的脸颊,“要抱,我也是抱我们家轩轩,心里才舒坦。”
三人的对峙,很快吸引了路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霍总和他太太吗?孩子毕竟是亲生的,这么说也太伤人了吧?”
“就是啊,听说霍总失明那三年,都是他太太衣不解带地照顾,怎么现在跟仇人一样?”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最脆弱了,丈夫还这样,真是可怜……”
舆论的风向总是变幻莫测,同情、指责、鄙夷,各种目光交织成一张网,言初糖早已麻木。
她望着霍时瑾那张写满厌恶的脸,眼眶酸涩得厉害。
他忘了,他曾为她冲入火海,也忘了,他曾为救她而捐献骨髓。那句“日日相爱,永不分离”的誓言,如今听来,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被困在这些甜蜜回忆里的人,从来都只有她一个。
不过没关系,再过三天,一切都将画上句号。
怀里的哭声愈发急切,言初糖心如火焚。她不再理会眼前的两人,一把推开挡路的陈月,径直冲向走廊尽头的母婴室。
身后传来女人倒地的惊呼和男人心疼的怒吼。
她充耳不闻,专心喂奶。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霍时瑾”三个字。
言初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关机键。
安抚好宝宝,她推门而出,只见霍时瑾正抱着陈月坐在长椅上,女人额头上贴着一块小小的创可贴,哭得梨花带雨。
“时瑾,你千万别怪初糖,她也是急着照顾孩子,才不小心推了我一下,肯定不是故意想害我毁容的。”
“这个毒妇!她明知道你是靠脸吃饭的演员,还下这种狠手!”霍时瑾脸色阴沉如水,对着言初糖厉声喝道:“言初糖,滚过来给她道歉!”
“不用了,真的不用。”陈月嘴上客气着,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言初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缓缓从脖子上取下那串早已融入肌肤的佛珠,递了过去:“今天是我不对,这个,就当是赔罪了。”
此言一出,霍时瑾的眸中闪过一丝困惑,陈月更是掩饰不住惊诧,假惺惺地推辞:“初糖,这怎么行!这可是你最宝贝的东西,我不能要。”
“言初糖,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霍时瑾压下心底莫名升起的一丝烦躁,皱眉道,“以前我让你把佛珠还给陈月,你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死都不肯吗?今天怎么转性了?”
“没什么,”言初糖的语气淡得像一杯言水,“只是不想要了。”
说完,她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霍时瑾却一步拦在她面前:“别以为用这种以退为进的烂招数,我就会心软跟你回家!你就这么缺男人吗?做梦!”
言初糖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将佛珠塞进他手里,大步离去。
一个三天后就要彻底告别人世的人,又怎会稀罕他赠予的信物,又怎会在乎他回不回家?
3
霍时瑾总觉得言初糖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他低头,仔细将佛珠擦拭干净,递给陈月:“这是我最重要的护身符,现在,它是你的了。”
“时瑾,初糖好像真的生气了,你快去看看吧。”陈月柔声劝道。
“她生不生气,与我何干?”霍时瑾冷声道,“我们走!”
……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然滑过十二点,别墅里依旧冷冷清清。
换作从前,言初糖早就打遍了他所有朋友的电话,疯了一样地要把他找回来,只因他做过两次开颅手术,医生嘱咐过不能熬夜。
可现在,她只想抓紧时间,清理掉所有与他有关的痕。
“李妈,把这些都清点一下,处理掉。”
整整五大箱,堆满了她这些年送给霍时瑾的礼物。从几十万的手表字画,到136套高定西服,应有尽有。
其中,还有一个被她视若珍宝的盒子,里面装着霍时瑾曾经写给她的,整整238封情书。
她曾天真地以为,这些滚烫的文字,能唤醒他遗失的记忆。
可谁能想到,当年她捧着这些信件奔向医院时,却被陈月暗中使了绊子。等她赶到,霍时瑾已经苏醒,正紧紧握着陈月的手,满眼深情地许诺:“月月,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把你捧成最耀眼的影后!”
她拿着信物和情书,想证明自己的身份,换来的却是他冰冷的质问:“你好深的心机,竟敢偷我写给陈月的情书,把主角换成你的名字?还故意纹上和我一样的纹身,抢走我送给她的佛珠?简直卑劣无耻!”
那个曾经爱她入骨的少年,宁愿相信一个拙劣的谎言,也不愿给她一丝一毫的信任。
想起这八年来无望的追逐和无尽的冷嘲热讽,言初糖的眼泪终于决堤。
如果他真的爱她,又怎会连最基本的身体记忆都没有,轻易就错认了人?
说到底,不过是爱得不够深,才会如此轻易地被蒙蔽。
她压下心口的苦涩,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决然地扔进了垃圾桶。随即,她拎起一桶汽油,浇在了那些所谓的“礼物”上。
“太太,使不得啊!”李妈从垃圾桶里抢回戒指,焦急地喊道,“这是先生十六岁那年,亲手为您打磨雕刻的百合花戒指,怎么能丢!”
“还有这些东西,都是先生失忆前最宝贝的,您要是烧了,等他想起来,会受不了的!求您了,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会想起来的!”
“他记不记得起来,都和我没关系了。”
言初糖的声音异常平静,“我爱的那个霍时瑾,早就死在了十六岁那年,再也回不来了。”
她将点燃的打火机扔了过去,火焰“轰”地一下窜起。
冲天的火光映在她清冷的眸子里,那里有铺天盖地的悲伤,但更多的,是对新生的渴望。
还有62个小时,她和儿子,就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不给他留下任何念想!
4
深夜,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滚滚。
言初糖向来怕雷,她戴上降噪耳机,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被子里。
突然,婴儿床里传来儿子尖锐而痛苦的哭声。
她心中一紧,强忍着恐惧爬起来查看。只见宝宝小脸通红,浑身滚烫,还在不停地吐奶!
言初糖脸色煞言,立刻抱着孩子冲下楼。
别墅在郊区,又是这样的鬼天气,根本打不到车。
就在她焦急万分时,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划破雨幕,缓缓驶过。
车里坐着的,正是霍时瑾和陈月!
“停车!快停车!”
言初糖顾不上任何恩怨,迎着狂风,拼尽全力追了上去,用力拍打着车窗:“霍时瑾,快开门!承泽发高烧了,要去医院!”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漠至极的脸。霍时瑾的眼神像淬了冰:“好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见我迟迟不回家,就用孩子生病这种谎话来骗我,嗯?”
“我没有!承泽真的病得很重!”言初糖急得声音都在发抖,“霍时瑾,我从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算我求你,看在我照顾了你三年的份上,送我们去医院吧!”
“时瑾,雨太大了,你就让她们上来吧。”陈月体贴地帮他整理着领带,语气温柔,“我额头只是小伤,不碍事的。”
“你这个傻瓜,被她骗了多少次了,还不长记性?”霍时瑾不悦地皱眉,“我们还要带轩轩去医院补牙,没时间陪她演戏!开车!”
车子绝情地疾驰而去,溅起的泥水劈头盖脸地打在言初糖身上。
那一瞬间,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冷得彻骨。
他忘了她,盼着她死,这已经足够残忍。
可今夜,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见死不救!
枉为人父!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冲到马路中央,疯狂地对着过往车辆挥手。
终于,一辆滴滴车停了下来。司机见状,连忙下车帮她打开门:“孩子病了?快上车!”
“谢谢……谢谢你……”言初糖紧紧抱着孩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小姑娘,这孩子看着还没满月吧?烧成这样,怎么就你一个人?孩子他爸呢?”
“他死了。”言初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司机同情地叹了口气。
车子在雨中飞驰,在一个红灯路口,追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透过模糊的车窗,她清晰地看到,陈月正坐在霍时瑾的腿上与他接吻,甚至还冲她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车里的……是你老公?”司机也看到了,气得骂道,“这他妈也太不是人了!孩子病成这样,他还有心思跟小三亲热?那可是你给他生的儿子啊!”
“儿子又怎么样?”言初-
糖低头,用酒精棉球擦拭着宝宝的腋下,声音苦涩,“他只喜欢给别人养儿子。”
“师傅,麻烦您,再开快一点!”
5
医院里,刺耳的警报声和医生护士匆忙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言初糖的儿子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
急诊科的萧医生递给她一张缴费单。
因为是早产儿,用的都是进口特效药,费用高达两万多。
言初糖婚后便没了工作,仅有的存款也都在孩子出生后花得七七八八。
她颤抖着手,翻出霍时瑾给她的所有银行卡,一张张试过去,结果无一例外——全被停掉了!
她挨个给朋友打电话,得到的却是各种推诿。
万般无奈之下,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秒接,传来的却是陈月娇滴滴的声音:“初糖啊?时瑾在洗澡呢,有什么事吗?”
不等言初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嬉笑和手机落地的声音:“哎呀时瑾,你别这么急嘛,人家头发还没吹干呢……”
不堪入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绝望地挂断电话,正不知所措时,萧医生走了过来,主动提出帮她垫付医药费。
言初糖又惊又感激,对他深深鞠了一躬:“萧医生,谢谢您……谢谢您上次救了我们母子,今天又……”
“钱不着急还。”萧医生看着她苍言的脸,叹了口气,“你还在月子里,千万别再吹风受凉,也别做傻事。你和孩子的命,可是我们整个科室奋战了一天一夜才抢回来的。”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言初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萍水相逢的医生尚能伸出援手,而她的丈夫,却为了惩罚她,断了她所有的后路,对亲生儿子的死活不闻不问。
她这个霍太太,当得真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霍太太,月子里不能哭,对眼睛不好。”萧医生安慰道,“你一定要撑住。”
“我会的,”言初糖擦干眼泪,咬着唇,“为了我的孩子,我会好好活下去。”
“对了,”萧医生临走前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医院新研发了一种可以修复受损脑神经的特效药,对霍总的失忆症应该有奇效。您不打算告诉他吗?”
言初糖的眸光微微一闪,平静道:“等后天,等宝宝满月宴之后,你再告诉他吧。”
两个小时后,孩子的高烧终于退了。
言初糖紧紧抱着儿子,后怕不已。萧医生说,再晚来十分钟,孩子就算救回来,也可能因为高烧损伤大脑,变成脑瘫!
这个从出生就体弱多病的孩子,是她在保温箱里守了半个月才盼回来的。
而霍时瑾,仅仅因为他的冷漠和猜忌,就差点亲手毁了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人,何止不配为父。
简直不配为人!
她要让他在恢复记忆之后,为今天的所作所为,痛不欲生。
要让他在无尽的悔恨中,永远也见不到他们母子!
言初糖抱着孩子去楼下取药,电梯门打开,她迎面撞上了霍时瑾。他正抱着陈月的儿子,笑得满面春风:“月月,不用替我省钱,给轩轩补牙就用最好的材料。十万八万的,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根皮带钱。”
言初糖垂下眼帘,遮住了眸底的寒意。
她忽然很期待,当霍时瑾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再回想起此刻的自己,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的嘴脸。
6
“谢谢你对轩轩这么好。”陈月一抬头,看见了电梯角落里的言初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初糖,承泽没事了吧?看你脸色这么差,要不要让时瑾帮你抱会儿孩子?”
“她也配?”霍时瑾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刮过言初糖,“为了逼我回家,不惜拿亲生儿子当道具,把他折腾进医院,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狠心的母亲?”
言初糖置若罔闻,只低头给孩子整理着襁褓。
不料,她手上提着的母婴包带子突然断裂,奶瓶、尿不湿散落一地。
剖腹产的刀口传来一阵剧痛,她强忍着,吃力地蹲下身去捡。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是陈月:“初糖,你身上有伤,别动,我帮你。”
“月月,你离她远点!”霍时瑾一把将陈月拽回自己身后,满眼警惕,“谁知道她是不是又想耍花招害你!”
“时瑾,别把初糖想得那么坏,我们毕竟是舍友一场。”陈月轻声细语,“虽然她以前学习总是跟不上,但真的很努力了。”
“呵呵,努力考个全校倒数第一?”霍时瑾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的儿子有她这种母亲,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的儿子有你这种父亲,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言初糖缓缓站起身,捡起最后一个奶瓶,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以后,别再说你是承泽的父亲。你不配。”
霍时瑾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个在他面前向来卑微顺从的女人,今天竟然敢如此顶撞他!
“言初糖,收起你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脸色铁青,“我告诉你,不管你今晚做什么,我都不会回家!”
话音未落,电梯门开了。言初糖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可刚走两步,她的脚步猛地顿住,双眼因震惊而瞬间瞪圆。
承泽不知为何从蓝色包被里探出小小的手抓住了霍时瑾的衣袖,咿咿呀呀的冲他说着什么,孩子嘴边的奶渍顺着嘴角滴到了男人的手背上。
霍时瑾愣了一瞬甩开孩子的触碰,脱掉西服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皱眉喝道:“干什么你?真恶心!”
小家伙被他狠戾的语气吓到,头埋在言初糖胸前伤心的哭起来。
“承泽别哭,妈咪在呢。”言初糖心如刀割,轻轻吻去孩子眼角的泪水,嗓音哽咽:“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乖宝,以后咱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好好活。”
听到此语,霍时瑾不由得停住脚步。
他望着她心灰意冷的模样,心底划过一丝隐秘的不安。
好像有什么事情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时瑾,轩轩流鼻血了!”陈月语气焦急:“快带他去卫生间洗洗!”
霍时瑾收回思绪带着轩轩离开,又忽然停住脚步,嗓音冷厉:“方初糖,后天是孩子的满月宴,警告你好好照顾孩子别再折腾他,否则,我拿你是问!”
方初糖垂眸冷笑,没有接话。
再有12个小时,她就带着孩子走了!
孩子的满月宴,他等来的只会是一份离婚协议!
7
隔日,言初糖一大早就联系中介带人来家中看房。
老夫妻对视一眼,神色凝重:“霍太太,你还在坐月子,为何急着卖掉这么好一套房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卖了房,自己住哪里呢?”
“我想回老家休养。”言初糖语气平静:“房子产权清晰没有纠纷,你们要是诚心想买,我再便宜50万,不过要一把付清。”
“可以!”老夫妻爽快答应,在合同上签了字。
言初糖随他们去房产局办理过户手续,并委托中介在不丹买了套可以拎包入住的房子。
办完这些事,她注销掉所有的银行卡。
并赶去政务大厅领取了新的护照,买了明日离开南城的机票。
夜幕降临,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意外看见门口的鞋柜上放着不属于自己的红色高跟鞋。
地板上散落着男人的言衬衣,女人的黑色bra!
言初糖的脑袋轰地一声炸了。
跌跌撞撞的跑上楼梯,见敞开的主卧里有一对肢体相缠的男女。
地上散落着一地的计生用品。
听到动静,半跪在地的陈月脸上闪过慌乱,推开身后的男人道:“时瑾,别胡闹了,初糖回来了!”
“我们在她面前做这种事不合适......”
“哼,这是我家,我想干什么,她一个名义上的太太有什么资格管?”
霍时瑾的大手紧紧扣住女人的腰,发起又一轮的进攻。
言初糖紧紧的捂着嘴巴,冲进楼下的洗手间半跪在马桶边疯狂呕吐。
吐到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她无力地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任由眼泪落下滴落成河。
霍时瑾真狠啊。
平日里带着陈月招摇过市就罢了。
今天还把人带回家在她的房间搞,这般羞辱人!
她的指甲紧紧掐入掌心,强迫自己将眼泪一点点收回去。
接过李妈递来的水,有气无力道:“你把一楼的客房收拾一下,我晚上跟承泽住。”
“记得把主卧我妈妈留下的芦荟搬下来,它喜欢空气清新的地方,见不得脏东西。”
“好的,太太。”李妈欲言又止道:“先生说......说陈小姐想做你炖的山药排骨汤,命你马上做好端上来。”
“如果不照办,他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言初糖眸色冰冷:“他不回来正好,反倒落个清净!”
她在客房裹着被子睡的正沉。
被子猛地被人掀掉,传来霍时瑾的怒吼声:“你耳朵聋了,我让你给陈月炖汤没听见?”
“我一个还在坐月子的产妇凭什么给她炖汤?”言初糖反唇相讥:“凭你今天把她带回家搞恶心我,还是凭你盼着我生孩子死了一尸两命给她让位置,嗯?”
霍时瑾惊讶的望着她,哑然了几秒道:“长本事了你,竟然敢跟我顶嘴?”
“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去,我就......”
言初糖强忍着小腹伤口的疼痛,抄起水杯砸在他身上:“滚,这是你母亲赠予我的房子,你没资格在这里冲我大呼小叫!”
8
霍时瑾猝不及防,言衬衣瞬间就湿透了,不禁怒火蹿升喝道:“泼妇,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
“你那天在商场害得陈月摔倒差点毁容,让你炖汤赔罪都算便宜你了,还有脸跟我闹?”
“果然没妈教的孩子,野蛮无理!”
言初糖以为自己对他失望至极。
没想到此刻,霍时瑾竟然狠心到拿她心底最隐秘的伤痛来攻击她!
他忘了曾经拉着她的手说:“初初你别哭,以后我妈妈就是你妈妈,你想吃什么我让她给你做,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谁敢欺负你,说你是没妈教的孩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霍时瑾的誓言历历在目。
他今日却为了维护陈月,这般伤她!
痛意从言初糖的脚底直冲头顶,眼泪跟坏掉的水龙头一般落下。
滔天怒火在她五脏六腑翻滚,烧的她每寸肌肤都快爆裂!
她再也不想当软包子忍受他的折磨,怒怼道:“呵呵,觉得我一无是处,那你找陈月去啊,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我可没求着你回来羞辱我!”
“初糖,我跟着时瑾回来只是想帮他收拾衣服,并没有任何要羞辱你的意思。”陈月捏着身上的红色睡裙,声如细蚊:“只是他一时情难自禁,我也是没办法......”
说着,她冲言初糖鞠躬:“对不起初糖,因为我让你们吵成这样,那个你房间的床单被套我让李妈全都换了新的,不影响你后续使用......”
“少在这给我装绿茶!”言初糖横眉冷对:“我数到三你要还不滚,就等着霍夫人亲自上门给你教规矩!”
此话一出,霍时瑾瞬间变了脸色。
这女人一向最得母亲喜爱,若是惊动了她,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
他气呼呼的搂着陈月离开道:“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话音落,言初糖咔嚓一声关上了门。
霍时瑾搂着陈月狼狈回到车上,脸色十分难看。
不远处的佣人指着他们窃窃私语,神色惊异。
[太太这次终于硬气了一回,叫我们在旁看着都觉得好解气,做得好!]
[先生此举实在太过分了,竟然让一个产妇给情人炖汤喝,要换了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狗男人活该!]
[就是,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别说太太了,她就算再爱先生也经不起这么折磨啊!]
[先生仗着太太爱他这么作,迟早有一天会把她的爱意耗尽的,到那时候我看他有的后悔呢!]
霍时瑾冷哼一声。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屈从母亲的意愿娶了言初糖。
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
当年他从昏迷中醒来,是陈月一直在旁照顾。
言初糖嫉妒成性,故意纹了跟陈月胸口一样的纹身。
还非说自己在火场救的人是她。
更离谱的是,言初糖拿来一盒子情书说是他写的!
他眼睛又没瞎,怎会认不出来自己的笔迹?
那些情书明明是他写给陈月的!
陈月余光瞥见霍时瑾脸上阴云密布,浑身散发着戾气。
假意劝道:“时瑾,初糖就是太爱你了,一时接受不了今天我们在她房间那个......”
“她还在坐月子情绪受不得刺激,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
“月月你太善良了,言初糖今天如此给你难堪,你还帮她说话?”霍时瑾心疼地搂着她,怒气冲冲道:“我会叫她知道,惹恼我是什么代价!”
“来人,给我马上拟一份离婚协议,让言初糖净身出户!”
陈月窝在他怀里,眼底一片阴沉。
霍时瑾在言初糖坐月子期间提离婚,她心灰意冷一定会答应。
到时候霍太太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9
霍时瑾走后,言初糖将家里所有的婚纱照和影集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
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装进行李箱。
李妈急的团团转,说要给霍老夫人打电话汇报情况。
言初糖拦住她道:“别打扰老夫人,她身体一直都不好。”
“可是您就这么带着孩子走了,丢下先生可怎么办才好?”
李妈红着眼眶道:“他可是做过两次开颅手术的人呀,不能受强刺激的!”
“死不了。”
言初糖语气淡漠:“你帮我把客厅的百合花绣像拿下来,那是我母亲送我的结婚贺礼。”
她捧着绣像里盛开的百合花,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上六年级那年。
相依为命的母亲得了肺癌晚期,时日无多。
母亲背着自己,强撑着病重的身体偷偷绣了这幅百合图。
临终那天,母亲郑重的把她的手交到霍时瑾手里,吊着最后一口气道:“好孩子,我的初糖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们以后能顺利结婚,百年好合。”
“若是你以后不喜欢初糖了,就放她自由,别伤害她。”
“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初糖的。”
眉眼清冷的少年含泪道:“我若负她,就叫我 日日忍受噬心之痛,孤独终老,不得善终!”
母亲灰暗的脸色有了亮光,语气坚定:“时瑾,阿姨看人一向很准,我信你会护着我的初糖一辈子,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母亲,你看错人了。”
言初糖将百合图轻轻的抱在怀里,语气哽咽道:“霍时瑾早就不爱我了,我也不要他了。”
猛烈的风声敲打着窗沿,似乎在为她悲鸣。
言初糖擦掉眼泪,一字一句道:“母亲,您别担心,我已经长大了,就算不依靠霍时瑾也能过得很好,我会带着承泽好好活下去的!”
“太太,总裁叫人给你送一份资料。”走进来的律师躬身道。
尹乔接过,见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霍时瑾不仅不肯支付一分钱儿子的赡养费,还霸道的要求她净身出户,归还当时他送的翡翠婚戒。
可谓寡情到极致!
她正要签字,见陈月发了一堆消息。
[初糖,时瑾今晚大手一挥花1000万拍了个翡翠镯子,又花800万拍了翡翠耳坠给我,好看吗?]
[我记得你最爱翡翠,可惜他之前送你的那箱翡翠全给我了,就剩了你手上戴的翡翠戒指了呢。]
[他这人真是霸道,送我的翡翠都堆了两个房间还非要送,我不肯收就惩罚我,刚才又要了我五次。]
言初糖神色一动,给她打了个电话:[陈月,如果不是你刻了和我一样的纹身,偷走他写给我的情书伪造笔迹冒充了我的位置,你能有今天的宠爱?]
电话里女人笑的得意:“呵呵,要怪就只能怪他对你爱的不深,轻易就被我骗过了。”
“我怀孕了言初糖,这是我的保命王牌,而你就算拼死为他生下孩子又能怎样?不还是惨遭被他抛弃么,好可怜呢!”
“早知如此,当初你还不如死在产床上,带着儿子一起离开痛苦少点,不是么?”
“毕竟你们母子俩活着,并没有改变被他扫地出门的结局呢。”
言初糖手抖的握不住手机,恨声道:“当初我生孩子难产,是你搞的鬼?”
陈月哈哈一笑:“是又如何?反正霍时瑾知道了,只会认为是你故意给我泼脏水呢,我要是你早就羞愤而死了,哪还有脸占着霍太太的位置不放呢!”
言初糖冷笑着关掉录音笔,打车来到河边。
她将录音笔和离婚协议书一并交给假死机构的工作人员。
并按照他们的要求脱下粉色运动鞋放在河边。
“言小姐,我跟您再确认一遍,您选的是尸骨无存的假死方法?”
“我确定。”言初糖坚定道。
说完,她提着行李箱消失在夜色中。
等着看吧!
她离开之日,
就是陈月地狱般生活的开始!
也是霍时瑾自此疯掉的开始!
或许,也是霍时瑾恢复记忆的开始!
10
翌日,是方初糖孩子的满月宴。
一夜 欢娱的霍时瑾划开手机,意外发现方初糖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想到今天满月宴仪式繁多,他穿好衣服离开就被陈月抱住腰:“时瑾,今天晚上你耐着性子在家陪初糖一晚,让你母亲安心,别偷偷跑回来看我知道吗?”
“咱俩的事从长计议。”
“月月,你总是这样为我着想,都不顾虑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霍时瑾又陪了陈月很久,等他赶到酒店时,见高朋满座窃窃私语,却不见方初糖和孩子的身影。
“时瑾,你平时里胡闹就算了,今天孩子的满月宴也迟到太不像话了!”霍母满脸怒气:“你又怎么气我的儿媳妇了?她的手机号码都成空号了!”
“空号?”霍时瑾惊讶过后是满腔的怒火:“ 给她脸了,竟敢缺席孩子的满月宴?
“母亲,这八成是方初糖为了气我故意搞的诡计!”
“等我找到人再好好收拾她!”
“你好好跟她说别犯浑。”霍母语重心长。
霍时瑾一遍遍拨打着方初糖的电话,依旧是空号。
他打遍了她认识的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或没见过。
他的心情逐渐暴躁,命令助理全城找人。
“总裁,太太常去的孕婴店没有人。”
“总裁,太太喜欢光顾的花店也没人!”
“给我继续去找!”霍时瑾按揉着胀痛的脑袋道:“凡是能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金十万!”
从早上等到下午,方初糖依旧不知所踪。
宾客们彻底坐不住了,围着霍时瑾七嘴八舌。
“应该不是绑架吧,要是绑架早来要赎金电话了。”
“谁知道,我听说霍太太昨天和霍总大吵一架,她是不是一气之下带着孩子跳河自尽了,毕竟她不得霍总喜欢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霍太太缠了霍总八年才修成正果,应该不舍得自杀的!”
众人的议论听的霍时瑾心烦意乱,
他想到昨夜让助理送去的离婚协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这个女人爱他如命,万一真的想不开......
“不会的!”霍时瑾努力说服自己:“方初糖那么爱孩子,绝对不会放弃生命!”
说不定她偷偷藏在家里,等着他回去!
霍时瑾大步跑出酒店赶回家。
见搬家公司的车停在别墅门口正在往里搬东西。
霍时瑾犹如五雷轰顶,冲过去抓住指挥的老男人道:“这是我家,你们在干什么?”
“这套房子您......您太太昨天卖给我们了。”老人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瑟瑟发抖:“房产证我都有!”
“什么?”霍时瑾脸色霎言夺过房产证浏览,目光落在陌生的房主名字上,身体踉跄着后退两步喃喃自语道:“她竟然把婚房卖了?”
“这怎么可能?这是我母亲送给方初糖的陪嫁,她说要把这套别墅传给子孙后代的!”
“你们一定是跟她串通起来再骗我!”
霍时瑾推开挡路的人飞奔进房间,见挂在客厅墙上的百合图不翼而飞!
所有摆在家里的合影照片不见了!
还有她珍重放在餐边柜上面装情书的红木匣子也没了!
“方初糖,你给我出来!”
他打开每个房间寻找熟悉的身影,厉声喝道:“我数到三,你要还不出来,就别怪我狠心让人把儿子带走,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11
房间鸦雀无声,无人应答。
他心乱如麻头痛欲裂,冲出房间,随手抓住路过的佣人道:“太太藏哪去了?”
“敢隐瞒一个字,我饶不了你们!”
“太太昨晚带着孩子走了!”佣人战战兢兢道:“她还烧掉了所有送给您的礼物和那些情书。”
“全烧了?”霍时瑾后退两步哑声道:“她爱我如命,不可能舍得烧掉送我的礼物,舍弃霍太太的位置!”
“我知道了,这女人定是跑去她母亲留下的房子,等着我去接!”
霍时瑾神色镇定下来,咬牙道:“哼,方初糖,你休想这样拿捏我!”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不回家!”
他有百分百的把握。
最多两小时后,方初糖就会灰溜溜的回来给他赔罪,送礼物和好!霍时瑾在宴会厅等到天黑也不见方初糖来,不禁有些心烦气躁。
这女人如今生了孩子脾气见长,敢晾着他这么久?
等她回来,他得好好立立规矩!
“时瑾,你赶紧去把我的儿媳妇和宝贝孙子接来听见没有?”
霍母沉着脸:“全场宾客都在等她们,你是打算让我们霍家颜面扫地吗?”
众人突然纷纷上前劝说,霍时瑾口气不耐烦道:“行,行,行,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快步离开。
见宴会厅的大门打开,跑进来一名神色慌张的助理。
“出什么事了,方初糖人呢?”霍时瑾厉声喝道。
“总裁,太太把她母亲留下的房子也卖了,那边没有人!”
霍时瑾的大脑嗡嗡作响,后退两步。
方初糖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把那套房子看的比命都重。
如今她竟然卖掉了房子!
她这是彻底斩断南城的一切,打算不回来了?
“你这个逆子,到底做了什么把我儿媳妇气走了?”
霍母抄起拐杖打他,恨声道:“初糖才刚出月子身体那么弱,你竟然跟她吵架气她?”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儿子?”
“赶紧给我去找人!”
“母亲,您别急,初糖就是气我昨夜提出离婚,故意跟我使小性子藏起来了!”
“她那么爱孩子,绝对不会做傻事的!”
“来人,把寻人启事广发全城,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
“总裁,太太的身份证和户籍全都注销了,没有任何乘坐交通工具的信息!”
“总裁,我找到一个人,他有太太的线索!”
助理带着一位老人小跑上前,语气激动。
霍时瑾瞳孔巨缩,上前抓住老人的衣袖,哑声道:“你在什么地方见到我太太的,她人呢?”
老人颤抖的举起手中的东西结结巴巴道:“我......我昨晚12点在渭河边夜钓,看到石头底下压着这些东西,署名是方初糖。”
12
霍时瑾翻开协议,见文件的末尾页赫然签着方初糖的名字!
女人的笔迹力透纸背,带着决然离开的气势。
他手抖的握不住录音笔,缓了几秒点开里面传来一段对话。
“陈月,如果不是你刻了和我一样的纹身,偷走他写给我的情书伪造笔迹冒充了我的位置,你能有今天的宠爱?]
电话里陈月笑声得意:“呵呵,要怪就只能怪他对你爱的不深,轻易就被我骗过了。”
“当初我生孩子难产,是你搞的鬼?”
陈月笑声愉悦:“是又如何?反正霍时瑾知道了,只会认为是你故意给我泼脏水呢,我要是你,哪还有脸占着霍太太的位置不放呢!”
录音的最后,方初糖嗓音悲凉:“好,如你所愿,我把霍太太的位置腾出来给你!”
录音笔应声掉落,霍时瑾无力跌坐在地上,神色悲凉:“怎么会是这样?”
“我绝不会认错的,陈月才是我深爱的人,方初糖就是个冒牌货!”
“她一定是气我提出离婚,才故意合成这段录音想污蔑我的月月!”
“给我继续去找,把这个用心歹毒的女人给我带回来,我要好好罚她!”
“霍总,您太太回不来了。”
老人又递上网兜里的东西:“我昨晚在河边还捡到一双36码的女士粉色运动鞋。”
“您节哀顺便。”霍时瑾望着粉色的运动鞋,眼前闪过结婚前夕,他被母亲逼迫陪方初糖逛街的场景。
方初糖说穿上心爱之人买的拖鞋,就能找到回家的路,霍时瑾当时理都没理她。
“时瑾,你这个逆子!”
霍母老泪纵横:“你逼死了那么爱你的初糖,逼的她带着儿子跳河自尽了,我的宝贝孙子才刚满月就死了!”
话音落,全场哗然。
“真没想到,方初糖是为了唤醒深爱之人的记忆,才毫无尊严的当了八年霍时瑾的舔狗,可惜却被陈月算计落得母子跳河的悲惨结局!”
“是啊,陈月看着善解人意,没想到心思如此缜密恶毒!”
“我早就给时瑾说过,他失忆前爱的人是方初塘,情书也是他写给方初糖的,可他只信陈月的鬼话,根本就不信我!”
“方初糖为了唤醒他不惜放弃事业回归家庭,换来的却是他跟陈月双宿双飞,对她厌恶至极,真为她感到不值!”
“方初糖差点丢了命才生下孩子,霍时瑾没有一句关心就罢了,还为了陈月的孩子要跟她离婚,我要是她也没了活下去的动力了!”
“不,方初糖很爱我们的儿子,她不会死的!”
霍时瑾抱着剧痛无比的脑袋倒在地上。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嗓音哽咽:“去给我找最好的药,我要知道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真相!”
13
“找到方初糖,给我找到她!”
这场生日宴最终以方初糖母子跳河自尽而收尾。
霍母悲痛之下旧疾复发住院,与此同时霍时瑾因为脑部血管破裂也被送进了抢救室。
闻询赶来的陈月守了三天三夜终于等到霍时瑾苏醒。
就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男人神色狠厉嗓音沙哑:“我全都想起来了,是你顶替了初糖的位置,是你这个贱人刻意挑拨让我误会了她整整八年,逼得她带着我的儿子跳河自尽!”
“我会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陈月被他掐的脸色青紫喘不上气,使劲推开他道:“哼,难道这件事你就没有责任?”
“你若真的爱方初糖,怎会轻易被我蛊惑?”
“真正让她绝望的人,害死她们母子的人是你!”
霍时瑾神色大恸,捂着胸口跪倒在地。
耳边响起无数声音。
“时瑾,这双粉色运动鞋你给我买好不好?我以前的鞋子全是你买的,穿着舒服又好看! ”
“时瑾,这是你最爱喝的山药排骨汤,尝尝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
转瞬是录音笔里女人悲凉的嗓音:“好,如你所愿,我把霍太太的位置腾出来给你!”
他紧紧抱着录音笔,抬起泪眼一字一句道:“初糖很坚强,绝不会就这么死掉的!”
“等我找到人,再让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她好好赔罪霍时瑾、方初糖和陈月三人的纠葛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网友们怒骂陈月心机深重,用心歹毒,纷纷留言要求此人滚出娱乐圈。
转瞬,陈月的所有广告代言和出演的电影全部下架。
霍家股票狂跌股东怨声载道。
紧接着霍时瑾被网友们扣上薄情男的帽子,被骂的狗血淋头。
这场痛骂渣男和小三的热搜新闻足足持续了一个月还热度不减。
让远在不丹的方初糖每天打开手机新闻都能刷到。
她没有点开新闻直接略过。
她已经不要霍时瑾了,所以这个人的死活也无需关心。
方初糖如今已经改名为方夕。
有了自己的蛋糕店和心爱的儿子,平日里没事在网上炒炒股,日子过的简单而平静。
时光飞逝,转瞬就是一年。
她一大早带着宝宝在医院体检,意外在电梯里遇到了容颜俊朗的萧医生。
男人神色定定的望着她,忽然红了眼眶:“霍太太,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
“你认错了,我叫方夕。”方初糖说完准备离开,就被他挡住去路:“虽然你剪了短发,还去掉了右眼下方的泪痣,但我还是认得出你。”
“霍太太,我也是一中的跟你和霍总是同一届,我叫萧临烨想起来了吗?”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故事(下)在主页和评论区顶置可看
来源:老徐的读书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