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为情人当众羞辱我,想弥补时,人事:他离职撤资了,她悔疯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10-11 18:14 3

摘要:总裁的未婚妻林婉一脸严肃地告知我,公司当下效益欠佳,要削减我一半的薪资。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满心的疑惑与失落如潮水般涌来。我暗自琢磨,公司效益不好我也理解,可为何偏偏降我的工资呢?但我还是强忍着情绪,没有当场发作。

总裁的未婚妻林婉一脸严肃地告知我,公司当下效益欠佳,要削减我一半的薪资。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满心的疑惑与失落如潮水般涌来。我暗自琢磨,公司效益不好我也理解,可为何偏偏降我的工资呢?但我还是强忍着情绪,没有当场发作。

然而,当我转头刷到她的小助理韩雨阳在朋友圈的炫耀动态时,内心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韩雨阳在朋友圈里得意洋洋地写道:“老板不仅给我涨薪,还怕我上班太辛苦,专门送我豪车,简直太贴心啦!”配图里,他和林婉站在那辆刚提的百万豪车前,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那模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美好”。

看着这张照片,我陷入了沉思,心中五味杂陈。我苦笑着,手不受控制地点了个赞,心想:就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当晚,林婉紧急召集大家开会。会上,她以我扰乱公司风气为借口,宣布要扣掉我整个月的工资,用来补给韩雨阳作为精神损失费。那一刻,周围同事们同情又担忧的目光纷纷投向我,他们大概都以为我会像以往一样发疯大闹吧。毕竟,这些年我为这个公司付出了太多,这样的处罚实在太不公平。

可我内心却异常平静,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工位上的东西,然后不紧不慢地将辞职申请递到林婉面前,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欺负同事仅仅扣工资怎么够呢?我自请离职。”那一刻,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内心一片释然。

话音刚落,林婉的小助理韩雨阳就迫不及待地抢先出声,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说道:“祁年哥,你怎么能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离职呢?你在公司待了那么久,而且林总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如果在这个节骨眼辞职,大家会怎么看林总呀?林总,您也快来劝一劝祁年哥呀。”他这一番话,看似是在劝我,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林婉原本或许是有想要劝我的想法的,可听完韩雨阳这番话后,顿时火冒三丈,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劝什么劝,他想走就让他走,我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任何人说什么。”那语气,仿佛我离开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在我离职申请上签了字,然后随手将单子甩手扔到我脸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围观的同事们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和我一旁关系不错的同事连忙低声劝我:“祁年,你别意气用事啊,认个错,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我明白他们的好意,毕竟这家公司是我陪着林婉一手创立的,从最初的一无所有,到如今初具规模,我付出了无数的心血和感情。

当初公司缺钱的时候,我四处奔波,喝酒喝到吐血只为拉来投资;业务完不成的时候,我带头领着小队熬夜三天赶工,每一个项目都倾注了我的全部精力。现在公司已经融资完成,马上就要上市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

可我神色依旧平静,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离职单,轻声说:“等我做完工作交接就走。”然而,林婉却冷冷地指着门口,毫不犹豫地说:“不用交接了,你现在就滚。”那冷漠的语气,就像一把利刃,刺痛了我的心。

见状,我没说什么,只是朝几人打过招呼后,便拎起东西离开。走之前,我回头看了眼林婉,清楚地看到她冷静的眼神里蓦地一闪而过的复杂。我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觉得我不会走,毕竟以前我们也闹过矛盾,但我离开后没多久,便会后悔,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回去找她,跟她认错道歉后,又一如既往地投入工作。

但她或许不知道,这次不同往常,我对她的耐心已经在这一次次的伤害中耗尽了。走到车库,我找到自己那辆已经开了十年的小破车,车漆都被磨掉了好几块,看起来破旧不堪。它的旁边停了一辆崭新的高配版保时捷,正是今天林婉刚送给韩雨阳的那辆。车库的空位很多,可他却偏偏要停在这里,我明白,这是对我的挑衅。

这两辆车,就像我们两个人,我和林婉在一起十年,经历了风风雨雨,可如今却不如才刚入职十个月的韩雨阳在她心中的地位。我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上车。这时,一条短信发过来,我点开一看,是朋友的转账。

今天早晨林婉说公司效益不行,要降我薪资的时候,我心里还担心她压力太大,立刻联系了朋友,周转了五十万,原本想要给她,让她能轻松一些。结果却无意中看到了韩雨阳发的朋友圈里,林婉给他提了一辆新车的消息。当时我心里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难过,也没有吃醋到发疯,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次了吧,我的心早已变得麻木。

韩雨阳是被林婉破格招进公司的,工作能力一塌糊涂,可向来对工作认真严谨的林婉却能一次次容忍他的失误。小到开会的时候给甲方点白开水,给自己点奶茶,完全不顾及场合;大到给合作方发报价表的时候,发成了底价表,导致公司亏损几十万。当我对韩雨阳问责的时候,林婉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他面前,对我满脸不耐烦地说:“雨阳才刚毕业,做点错事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对新人那么严苛?”

长此以往,韩雨阳越来越过分,到现在,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不多久,我离开车库,等停车杆升起的时候,车身猛地震了一下。我察觉到被追尾,便走下车,却恰好看到后车上,林婉和韩雨阳牵手走了出来。

韩雨阳立刻走上前,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看着自己被撞凹的车头,说道:“不好意思啊,祁年哥,怎么是你?不过你刚刚怎么急停啊,我都没来得及反应。可惜了,林总刚送我的新车。”那语气,仿佛被撞的是他最心爱的宝贝。

林婉也阴沉着脸望向我,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雨阳在你后面,故意急刹车报复?”我差点被她气笑,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责任推到我的头上。

不等我说话,韩雨阳的眼眶慢慢红了,装出一副委屈又自责的样子说:“林总,你别怪祁年哥了。祁年哥刚因为我离职,生我的气也很正常。说到底,都怪我不好。”说着,他仿佛懊恼一般,握紧拳头重重的砸向额头。但即将碰到额头的时候,他故意松了力,那做作的模样,实在让人作呕。

偏偏林婉看不出来,眼神充满心疼,拿手揉着他的额头,宠溺地说:“跟你没有关系,你别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说完,她怒气冲冲的瞪向我,似乎越想越气,重重地点了点我的脑门,大声说道:“祁年,你能不能学一下雨阳,有点担当?人家都知道谦虚,你都工作那么多年了,还要这么幼稚自大吗?”

我被她推的踉跄两步,反应过来后觉得有些好笑。这一年来是韩雨阳不停的抢我功劳,耍心机往我身上扣锅,现在却变成他谦虚有担当,我幼稚自大了。知道再聊下去也是多费口舌,我懒得再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林婉突然拦住我。我本以为她又要斥责我,维护韩雨阳,可谁知,她竟将我拉到一旁,语重心长地说:“祁年,我今天对你的态度确实过激了。但是,我也是对你期望太高,所以才会严格的。”

听着她温声细语的话,我还有些疑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而很快,我便明白了她的用意。林婉对着我轻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离职申请我会撤回,你照常来上班就好,不过你找个时间,当众和雨阳道个歉吧。另外,这次追尾你是全责,到时候需要多少赔偿我从你的工资扣。”

我反应过来,嗤笑一声,抬眼看向韩雨阳。他估摸着早就知道林婉说的是什么,面色充满得意,挑衅的朝我眨了下眼睛。我嗤笑一声,说:“不用了。追尾是谁的责任可以去查监控,实在不行你就去报警。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我径直离开。

林婉在后面气的跳脚,大声喊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别后悔!”后悔?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不会后悔的。

我回到车上,给朋友发了一条消息:“我离职了,明天就可以去你公司上班。”不到半秒朋友便回了电话,语气惊喜:“你说真的?”他有些不自信地说:“你要不要再和林婉商量一下?”

当初朋友和林婉是同期创业。相比于完全从零开始的林婉,朋友那里资源更加充沛,待遇也更加吸引人。朋友极其缺少优秀技术人才,于是他许诺给我更高的股份和利润,想让我去他们那里帮忙,甚至知道我和林婉的关系后,他甚至破例提出让我兼职。

但为了林婉,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当初我最难的时候,躺在雪地里差点冻死,是林婉把我拖进了警局,救了我一条命。我十分感激她,所以抛弃了所有,全身心的投入在事业,想方设法的让林婉的公司一步步做大。

可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而且,这么多年,再怎么算也足够报答她的恩情了。我也没必要再委屈自己了。我坚定地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决定。”

又和朋友聊了两句,确定好签合同的时间后,我开车先回了趟家,拿签约需要的资料。本以为林婉又要深夜才回来,谁知没多久,她便和韩雨阳通着电话,满脸欢喜的走进了客厅。

见到我,她的脸色霎时间沉下来,故意朝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推门走进卧室。我知道她是在等我去哄她。每次在公司闹得不愉快,我都会想方设法的跟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即便错的人是她,我也要昧着良心认下错。

以前我觉得自己是应该的,不论是报恩,还是要维护这段感情,我都应该哄着她。但现在我只觉得无聊,这段感情,已经让我疲惫不堪,是时候彻底放下了。

我全神贯注地在抽屉里翻找着东西,手指在各类杂物间来回穿梭,心里琢磨着到底把它放在哪儿了。

没过多久,林婉神色阴沉,满脸不悦地从房间走了出来,脚步带着几分怒气,每一步都仿佛重重地踏在地上。

她走到我面前,冷冷地开口道:“雨阳那辆车已经修好了,你的车修了没?”

我心里瞬间明白,这是她给我递台阶,想缓和气氛的信号。以往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会觉得她已经原谅我了,然后像个跟屁虫似的,屁颠屁颠地跑去讨好她,想尽办法哄她开心。

可这一次,我头都没抬一下,神色淡然,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一辆破车而已,没什么好修的。”我心里其实在想,她突然这么问,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婉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满心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透着不解,实在不明白她又在不满什么。之前这辆车也刮擦过好多次,每次我说要修,她都是同样的反应。我心里不禁嘀咕,她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车的事儿这么上心?

本以为她又要大发雷霆,像往常一样冲我发火,可没想到,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接着,她缓缓开口说道:“雨阳这段时间工作确实挺出色的,我送给他车,也是为了能留住他这个人才。你是我的男朋友,以后咱们要是结婚了,公司不迟早都是你的嘛,你又何必在工资多少这件事上纠结,非要和雨阳计较呢?”

“祁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好,我不想让公司里的其他同事觉得我在偏袒你。”

听到她这番话,我瞬间有些愣住了,心里满是诧异。她以前根本不屑于跟我解释这些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会主动跟我说明情况?

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些不过都是她找的借口罢了。在公司里,同事们可都看得明明白白,林婉对我和韩雨阳的态度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辛辛苦苦熬了三天才完成的项目,她一时兴起,随手就转手交给韩雨阳,人家仅仅做了个PPT,这成果就变成韩雨阳的了。我心里那个气啊,可又没办法说什么。还有我谈了好几天的客户,眼看着马上就要签合同了,她却打着我的旗号,带着韩雨阳和对方吃了一顿饭,这合同就顺理成章地变成韩雨阳谈下来的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简直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时间长了,其他同事都只觉得林婉更偏爱韩雨阳,甚至都觉得林婉根本不喜欢我。为此,我在公司里遭受了不少白眼和欺负,每次她看到这些,都像没看见一样,转身就走。

我心里明白,就算我跟她解释,她肯定也会说我是在找借口,所以我一直都懒得解释。

我神色淡淡地应了一声:“哦。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我已经和公司没关系了,你想怎么做,自己看着办就好。”我心里想着,反正我已经决定离开公司了,她的这些事儿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林婉听了我这话,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温柔地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有私心,想让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们婚礼的事情。”

“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求婚呀?”她娇笑着问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可我心里却一阵苦涩,我之前已经求婚过很多次了,每一次,她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每次闹得不愉快,她又会拿结婚来哄我,就像在逗我玩一样。有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不像她的男朋友,更像是被她耍得团团转的狗,心里满是无奈和失落。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林婉又像是逗狗一样,用手指轻轻挠了挠我的下巴,笑着说:“别生气了,笑一个行吗?”

说着,她像是刻意讨好我一般,朝我的喉结轻轻亲了一下。她极少会主动亲近我,换作以往,我大概会高兴得不得了,在她亲近之后,便会反客为主,然后被她笑着推开,骂我脑子不干净。现在想想,那些过往真是挺无聊的,我心里不禁自嘲起来。

我一把扯下她的胳膊,从口袋里抽出湿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喉结的位置,动作带着几分决绝。

林婉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嫌弃我?”

“晚会儿我还有事要出门,先去换衣服了。”我神色淡然地说完,转身准备回房间,心里想着赶紧离开这个让我压抑的地方。

林婉想要跟过来,我毫不犹豫地将房门关上,“砰”的一声,然后迅速反锁。

“行!姓祁的,你别后悔!”林婉似乎真的生气了,放完狠话后,狠狠地朝房门踢了一脚,那“哐当”一声,仿佛踢在了我心上,然后她气冲冲地离开了。

等我从房间出来,客厅已经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可怕。

这时,公司群里林婉发了一条消息,说要请大家吃饭,问谁要一起。消息发出去后,全员沉默,没有一个人回应。

只有韩雨阳连发了三条【高兴】的表情包,那欢快的表情包在这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知道林婉是故意在气我,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如此。其他同事都不愿意参加这种带着明显偏袒意味的聚餐,只有韩雨阳态度积极得过分。

换作以往,我肯定已经吃醋得不行,要跟过去,然后被他们嘲讽一顿。可现在,我懒得管这些破事儿,心里只想着赶紧去办自己的事儿。

我直接去了朋友那里,签署合同。朋友看到我来了,十分高兴,专程帮我摆了一桌庆功宴,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酒过三巡,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隔壁包厢传来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心里涌起一股好奇和不安。

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到林婉正依偎在韩雨阳的怀里,两人亲密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林婉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容在我看来却格外刺眼。

趁这个机会,韩雨阳飞快地低头,朝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动作迅速而又熟练。

林婉一时间愣在原地,但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林总,你和祁年哥什么时候分手?”韩雨阳委屈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和你在一起了,你知道我每天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有多难过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仿佛在向林婉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林婉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最后,她反抱住韩雨阳,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温柔地说:“再等等吧。”

“不会太久的。”

两人亲密依偎的模样,像极了一对情侣,而我却像个局外人,站在门外,心里一阵刺痛。

我嗤笑一声,没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回到包厢,又喝了几杯后散场,一起进地下车库的时候,朋友突然将我拉到一辆顶配的保时捷的车前,眼睛亮晶晶地问我喜不喜欢。

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想要夸赞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结果朋友突然往我的手里塞了一把车钥匙,笑着说:“送你的。”

他冲我挤眉弄眼,那模样十分滑稽:“你那辆车都破成什么样了,我老早就看不下去了,给你换台新的。”

我刚要拒绝,他却像是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径直道:“我听说林婉给你们公司的新人送了车,他那么烂的技术都能开豪车,你当然不能比他差。”

“说起来,你们那个新人做出来的东西我看过,每次风格都不一样,显然是抄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留在公司的......”

或许是喝过酒的缘故,朋友毫无遮掩,喋喋不休地跟我吐槽韩雨阳,把心里的不满都倒了出来。

我沉默着没说话,心里却明白他说的是对的,那些东西都是我和同组其他的同事做出来的。几乎每次都是即将完成的时候,被林婉要求转交到韩雨阳的手上。也因此,韩雨阳的风格总是不一样,就像一个拼凑起来的大杂烩。

朋友不在公司,都能看出来其中的实情,可偏偏林婉看不明白,我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我向朋友道了谢,和朋友又闲谈几句后,我回了家。

打开房门的时候,林婉已经坐在了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她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模样。

“你去哪儿了?”似乎是心情不错,她的语气都轻快了许多,仿佛刚才的生气只是我的错觉。

我眼前再次闪过她和韩雨阳在酒店里相拥在一起的画面,那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胃里不由得一阵反胃,我强忍着不适说:“和朋友出去吃饭。”说完,我径直朝房间的方向走,想要赶紧逃离这个让我压抑的地方。

刚走两步,林婉突然拦住我,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你还喝酒了?”

“不是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喝酒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忍不住嗤笑,心里想着,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我只有在帮她应酬的时候才能喝酒,其他时候喝酒就是不对的。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林婉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脸上还有些得意,那笑容在我看来却格外虚伪。

“你还是因为我和韩雨阳出去的事情生气是吧,你不想让我和他单独出去吃饭,直说就是了,至于喝这么多吗?”她试图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仿佛我喝酒是因为小心眼。

“你想多了,我喝酒和你们没关系。”我有些累,扶着凳子坐下来,身体靠在椅背上,想要缓解一下身上的疲惫。

“不过,我确实有句话想跟你说。”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什么话?”大概以为我又要说软话道歉,林婉的语气都得意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我先提前告诉你,现在跟我道歉已经晚了,我因为下午的事情,对你感觉很生气。”她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别以为简单的道歉,我就会原谅你了。”说着,她朝我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十分夸张。

我假装没看到,出声道:“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那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林婉低头看了一眼,我注意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是韩雨阳,心里一阵刺痛。

“你先等一下,我接个电话。”说着,林婉丝毫没有再理会我的意思,抬手就要接通,那急切的模样仿佛韩雨阳的电话比什么都重要。

我望着她冷漠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绝望,平静地出了声:“我们分手吧,林婉。”

话音刚落,林婉的身形仿佛蓦的僵了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2

“你就因为一件小事要跟我闹分手?”林婉不可思议地望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片刻后,她不耐烦道:“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不就是和韩雨阳吃了一顿饭吗,至于吗?算了,我还有事,你先冷静冷静吧,晚会儿我们再说。”

说完,她又准备去接韩雨阳的电话,那着急的样子就像错过了这个电话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往常便是如此,每次我们闹得不愉快,她便会让我自己冷静。这往往是我们冷战的开始。但每次几乎都是我先自我洗脑,说服自己接受林婉的想法,然后主动找林婉破冰,跟她道歉,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在祈求原谅。

最初,我对她怀揣着深深的喜爱,那种喜欢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纯粹而又热烈。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总想着尽自己所能去护她周全。可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到了后来,我对这份感情愈发难以割舍。那些共同度过的岁月,早已在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每一份回忆都如同珍贵的宝藏。我总是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觉得只要再委屈一些,熬过眼前这个矛盾的阶段,一切或许就会慢慢好起来,我们的感情也能重归往日的甜蜜。

然而,时光就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一年又一年地悄然流走。转眼间,九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而过,可现实却并未如我所愿那般变得美好。

这一天,林婉接通了韩雨阳打来的电话。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冲着电话那头亲切地打完招呼后,便准备转身回卧室。那一刻,我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一般。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从她手中拿过了电话。

在那一瞬间,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地选择了挂断电话。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恼火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冲我喊道:“你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说道:“先聊聊我们之间的事情吧,以后你和他有的是机会。”说着,我便将电话塞回了她的手里。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那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干脆利落地解决问题。我可不是那种有自虐倾向的人,不想再继续这样痛苦地纠缠下去。

林婉收起手机,发了一通消息后,冷哼一声,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神望向我,说道:“我真不知道你吃错了什么药,你知道你现在跟我分手意味着什么吗?”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早就已经配不上我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劝我跟你离婚吗?我还不是顾念着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次次地容忍你。我都已经退步这么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林婉的神态中充满了颐指气使的味道,仿佛在施舍我一般。

是啊,她现在的身价早已远远超过了我。她不止一次地跟我强调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对等,还口口声声说她和我继续在一起,只是因为顾念多年的旧情。往常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都把它们当成是我们之间的一种别样情趣,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可直到最近,我才突然发觉,她这次似乎是认真的。

在她眼里,我们之间没有分手的原因,有的只是利益、旧情和施舍,却唯独没有爱情。我的心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刚要开口说话,她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打断我,嗤笑一声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恢复你在公司的职位,再给你一些股份,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感觉有些好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

“不是因为这个。”我淡声说道。

林婉一脸不解地看着我,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我也没再瞒她,直接说道:“我们直说吧,今天你和韩雨阳在酒店里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林婉的脸色瞬间僵住,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跟踪我?”

“只是巧合罢了。”我平静地回答道。

但林婉显然还是不信,她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审视我是否在说谎。换作以前,我大概要绞尽脑汁地向她证明自己的清白,可现在,我全然不关心她会怎么想,直切主题道:“既然你也想分手,那我们正好想到一起了,干脆分了吧。”

“你名下的东西我都不会拿,我们好聚好散。”我把话说得很明白,本以为林婉会痛痛快快地答应,可谁知她竟然犹豫了。

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挣扎,说道:“祈年,你想好了,你已经不年轻了,如果现在和我分手,以你的条件,可能就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伴侣了。”

“当时在酒店的时候我说的也是气话,如果你能跟我服个软,我也并不是非要和你分手。”

“我对你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你……”

意识到她是在挽留我,我感觉有些诧异。她之前跟我闹过很多次分手,每次都是我低三下四地哄她,像个小丑一样恳求她的原谅,我们才坚持到了现在。难道分手不是她想要的吗?

然而转念我便反应过来她担心的是什么。她名下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如果这时候传出她抛弃男友的新闻,恐怕对公司的名声会有很大的损害。

我补充道:“你放心,分手后,外人问起来我只会说是和平分手,不会说你和韩雨阳的关系。”

林婉动了动唇,最后似乎有些气恼,她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以前我们也闹过矛盾,那么多次你都没有计较,为什么这次一定要计较呢?”她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和质问。

我忍不住皱了下眉,她这个怀疑已经开始不讲道理了。她明明知道的,和她在一起之后,为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我和所有的异性都断了联系,就连出去买东西,都只挑男老板的店。

但我懒得再跟她解释,想了想,道:“你就当是吧。”

林婉没说话,最后起身进了卧室。我摸不准她的态度,不知道她到底是答应分手,还是拒绝。不过,从她的表现来看,应该是答应了吧。

天色渐渐有些晚了,再加上我和林婉平时就是分居状态,也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决定再住最后一晚,等明天再搬家。

当晚,我让朋友帮忙在公司附近找了新的房子,随后简单打包好东西后,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休息了最后一晚。这一晚,我睡得并不安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林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欢笑,也有争吵。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后却破天荒地看到林婉也在。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顺路接上韩雨阳去公司了,现在怎么还在这儿?不过,我发现,她的眼睑有淡淡的青色,看起来脸色也不太好,像是一夜没睡。我心中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看到我收拾东西,她眼神微妙,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搬家。”我淡声道。

房子是我们当时一起买下来的,但当时我说过要送给她,所以也并没有要收回去的打算。

“你不用搬走,房间足够住的。”迟疑片刻,林婉朝我说道。

“都已经分手了,再住在一起不合适。”我平静地说道。毕竟,我还不知道韩雨阳什么时候会搬进来。

林婉看着我,没说话。我也没理会她,当她不在,继续忙碌着打包行李。林婉站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会过来帮我搭把手。我有些疑惑,她原来也从不会帮我什么忙,而且她难道不用去上班吗?

但我没问,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很快便将行李打包好。也就一个行李箱,看起来有些单薄,却装满了我这些年的回忆。

拎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林婉也跟了过来,从旁边拿起车钥匙,说道:“我送你吧。”

“不用,你忙自己的事情就行。”我婉拒道。

“我今天没什么事。”林婉态度有些强硬。

以前也是这样,她决定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我也没再推辞,跟着她去了地库。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刚要上车,我却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到了一个半人高的毛绒熊,它妥帖地系着安全带,身上还贴了一个标签,上面写着【韩雨阳】。

还有一行小字标注:【我不在的时候,就让这个娃娃陪着林总。】后面还有一个俏皮的表情。

林婉大概也忘了这件事,见状,脸色略有些尴尬。以前她上班从来不让我坐她的车。有次我的车出了故障,想要让她送我一次,她发火说我矫情,问我为什么不打车。我当时真的以为她是不喜欢我依赖她,原来是怕我看到这个。

“我还是打车吧。”我自觉地想要关上车门。

谁知林婉却拦住了我,将熊直接从副驾驶扯下来,扔到了后面,干笑道:“小年轻比较幼稚,但也是一片好意,我只是不想寒他的心。”

我沉默着没说话。之前我给林婉送过一个平安符,可在车里挂了几天她就嫌弃麻烦给摘了。原来她也会贴心地考虑到别人的想法,只是那人不是我。

我也没再矫情,想要钻进副驾。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浓烈不甘的声音:“林总,你不是生病了吗?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回过头,刚好看到呆立在不远处的韩雨阳,他的表情惊讶又有些受伤,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林婉脸色像是被抓包似的,慌了刹那。转瞬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你怎么来了?”林婉问道。

韩雨阳语气委屈:“我早晨听说你生病了,有点担心,就做了些粥过来,想要照顾你一下。”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需要我。”说着,他委屈地抱紧了怀里的保温壶,那模样看起来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

林婉表情自责,似乎想说什么,韩雨阳打断了她:“林总,我理解的,你和祁年是男女朋友,你对他好是应该的。”

“你直说就好了,不用这么瞒着我。”

“那你们先忙,我就先走了。”说着,他特地朝车上被扔在后座的玩偶熊看了一眼,低垂着脑袋,转身就要离开。

见到他这么懂事,林婉愈发自责,匆忙上前拦住他。

“我和他昨晚分手了,今天他要搬出去,所以我才会送一送他。”说完这句话,我清楚地看到韩雨阳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喜。

他朝我看过来,眼神得意,说出的话却充满无辜:“你们分手了?为什么?祁年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跟你没关系,我们是和平分手。”林婉像哄小孩子一样向他哄道。

韩雨阳望向我:“那我去送祁年哥吧,林总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先回去休息吧。”

林婉脸色犹豫地朝我看了一眼。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将行李箱拎出来。

“不用,你们先忙,不用送。”说完,拎着行李转身离开。

林婉没有说什么。我内心始终平静,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或许,从一开始我心里就明镜似的,在我和韩雨阳之间,林婉必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韩雨阳。那种笃定,就像我清楚太阳每天会从东方升起一样,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和酸涩。

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停车位上,我手脚麻利地将行李放进后备箱,随后便坐进了驾驶位。这辆车,是昨日朋友慷慨相赠的。昨晚,在酒精的催化下,我意识有些模糊,便找了代驾把车开回来。所以,对于车上的一些功能,我至今还不是很熟悉,操作起来略显生疏。

我在驾驶座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摸清了门道,随后缓缓启动车子,驶离了原地。然而,就在我无意间透过倒视镜往后看时,仿佛捕捉到了韩雨阳投来的一个眼神,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一丝狡黠,又像是一抹得意,可当我再定睛看去时,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我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太在意,安顿好住处后,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事业当中。朋友公司的底子其实相当不错,只是缺乏更先进的技术来寻求突破。我空降到这里后,直接挑起了技术部门的大梁,带领着团队对现有技术进行精进和优化。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沉浸在技术的研究和改进中,废寝忘食。一周后,我们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技术有了很大的改良。新项目一经推出,效果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市场反响十分热烈。

我乘胜追击,丝毫不敢懈怠,就连同事们也被我的热情所感染,一个个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每天加班到凌晨三四点。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要把这个项目做到极致。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个项目一经问世,便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火爆全网,收获了一大批忠实的粉丝。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在短时间内就声名远扬,被大众所熟知。就连之前曾经拒绝过我们的合作商,也纷纷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和我们申请合作。

那段时间,我的手机铃声几乎就没有停过,各种合作邀约的电话接踵而至。这天,我刚挂断一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按下了接听键,心里还在想着会是什么合作事宜。

结果,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了林婉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祁年,我家里水管坏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修一下?”听到她的声音,我瞬间有些恍惚,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我们还未分手的日子。可仔细一想,我和林婉已经分手将近半年了。

自从分手后,我便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很少再关注她的消息。只是偶尔从朋友那里听说,她的公司没有按照原定的时间上市,似乎还惹上了一些麻烦事。至于具体是什么麻烦,我并没有过多地去打听。

“你找韩雨阳或者修理工吧。”我淡声回应道,心里有些纳闷,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联系到我。以前,家里不管什么东西出现问题,无论我当时有多忙,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去修理。可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她再找我,实在是不合适。

沉默了几秒后,林婉才缓缓开口:“我把韩雨阳开除了,已经跟他没什么联系了。”我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还没等我开口询问,她就哽咽着说道:“修理工我也找过了,可太晚了,人家不愿意来。”

“祁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太晚了,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的情绪透过听筒扑面而来。“如果你再不帮我,我可能真的……”她抽泣了两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听筒里传出凌冽的风声,我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你现在在哪儿?”我急忙问道,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林婉顿了半晌,才轻声说道:“天台。”

听到“天台”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紧,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的一段往事。刚创立公司不久,公司因为决策上的失误,损失惨重。当时的林婉精神几乎崩溃,半夜里写了一封遗书,然后爬上了窗台,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好在当时我及时发现,把她从窗台上拉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本以为她足够理智,能够冷静地面对生活中的挫折,没想到她还会做出这种傻事。如果我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自然不会主动联系她,可现在已经知道她可能会遭遇不测,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想了想,我叹了口气,说道:“你等我。”简单换了身衣服,我便开车回到了这个曾经熟悉无比的地方。一开门,就看到林婉那双哭红的眼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满是委屈和无助。

房内的水管爆了,地板上全是水,就像一片小小的湖泊。我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发现只是接口松了。我拿起工具,拧了几下,很快就把水管修好了。“小区的防水做得还是挺好的,不用担心会淹到楼下,你把积水处理干净就好了。”我叮嘱了两句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刚走了两步,一双手猛地环住了我的腰。林婉在我身后哭得抽噎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祁年,你心里还有我是不是?不然你也不会过来。”

“对不起,以前是我的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回到过去,好不好?”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仿佛我们还没有分手,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

我怔愣了一下,随即抽开了她的手,心里有些无奈。“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做义工的,修理费是一百。”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支付宝还是微信?”

收到林婉的转账后,我没有再多做停留,无视她剩下的话,直接离开了小区。在看到她哭红的眼睛时,我的内心竟然全无感觉,只剩下一片平静。那一刻,我便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这段感情。

不过很快,我便明白了,她也放下了,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真正把我放在心上。项目上线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她公司的起诉单。起诉的内容是我偷走了公司的机密文件,证据看起来十分齐全。

除了纸质证据和一些转账记录之外,还有一个视频,正是那天我替林婉修水管时录下来的。中间经过了剪辑,只能看到我在房间里找工具的那个动作。林婉断章取义,说是我当时就是在找机密文件。

这个视频不知被谁放到了网上,传得沸沸扬扬。项目本来热度就很高,不少本就看不惯我们的人喜闻乐见,纷纷大肆传播。一些吃瓜群众不明所以,但当有人人肉出我是从林婉那里跳槽到朋友公司后,他们也相信了我偷走核心机密的事情,纷纷跟风大骂,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很快,我被带到了警局。见到林婉的时候,她看我时的眼神躲躲闪闪,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你和韩雨阳没有分手,对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淡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偷走机密导致公司差点破产的人其实就是韩雨阳,那天你骗我水管坏了,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你们计划的一环。”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当时我就看到了很多反常的东西,只不过没有多想,现在想想,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林婉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我也不想这样的。”她小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雨阳还年轻,他的机会还有很多,不能因为他的一念之差就毁了他。”她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可在我听来,却觉得无比荒谬。

“那我呢?”我嗤笑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我跟你在一起九年,帮了你那么多,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毁了我吗?”

“林婉,你真的不记得我是怎么把你拉出泥潭的吗?”我紧紧地盯着她,希望她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婉身形微僵,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我知道她还记得。她出身大山,家里重男轻女,但凡她做的有一点错,便会被父母拳打脚踢。她辛辛苦苦考上大学,却要被家里拉回去结婚。

是我拿出自己所有的钱,买断了她和家里的关系,让她获得了自由。自由的那一刻,她哭着抱着我,说以后我们要相依为命。她可以有自由爱人的意志,可以为了另一个人抛弃我,我不怪她,可我无法忍受明明我帮了她那么多,她却会为了另一个人的错误,将我一脚踹进深渊。

我仍怀着最后一丝期望看向她,希望她能迷途知返。半晌,她终于出了声,冰冷的字眼从她的红唇吐出:“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说完,她再也没说一句,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我心里对她的最后一丝情义荡然无存。她不知道,接下来被拽入深渊的人,是她,不是我。

一周后,如约开庭。林婉笃定我无法翻案,信心满满,脸上洋溢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笑容。韩雨阳坐在观众席上,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原来的得意和挑衅,仿佛我已经是他的手下败将。

可当朋友将准备好的证据一一拿出来时,两人都傻了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时,朋友还拿出了一份录音,里面林婉和韩雨阳的对话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他们的心。

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们的算计,都知道韩雨阳为了钱出卖了公司的机密,导致公司不仅错失了上市的机会,还被迫背上了上亿的违约金。为了韩雨阳,林婉便想到了将罪名挂在我的头上,想让我来背这个黑锅。

录音被播出来的时候,林婉脸色惨白,如同一张白纸,跌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道,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走到她面前,面色一如既往的冷静,仿佛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林婉,我给过你机会的。”我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

在我离开林婉不久后,朋友便阴差阳错的知道了他们的算计,也跟我提过让我小心一些。那天我去林婉家里修水管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落入她的圈套。但我还是去了,不仅是担心她,还有便是我和朋友的计划。

项目爆火后,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源来扩大规模,提升竞争力。所以不久前我和朋友就在商量要收购林婉的公司。只不过始终没有好的时机,林婉自己送上门,正是我们计划完成的大好机会。

原本我还有些犹豫,可那天她对我的毫不在乎让我彻底下定了决心。我一字一句,低声将她并不知道的事实告诉她。林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冲着我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话语从她口中喷出。但已经无济于事了,她和韩雨阳都被警方控制了起来,送进了监狱。数额巨大,估摸着要关个几十年,他们的余生都将在监狱中度过。

网上的舆论反转后,朋友如愿收购了林婉的公司。我站在曾经辉煌的大楼上,俯视脚下繁华的城市,心中感慨万千。此后人生,一帆风顺,蒸蒸日上,我将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来源:悦颜赏竹韵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