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暮年才明白:两口子长期分床,其实越能体现出一个问题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10-10 20:00 3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周雅琴,今年五十岁,和丈夫林峰结婚二十五年。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模范夫妻,有房有车,儿子也已经大学毕业工作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三个月前,我因为失眠提出分床睡,他只是淡淡说了句"随你"。那一刻我还以为他是体贴,谁知道这竟然是噩梦的开始。

分床后的他越来越反常,新衣服、古龙水、突然健身、频繁晚归,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我,这个男人变了。

直到那个深夜,我站在主卧门口,听到他压低声音打电话:"老张,我每晚都在想她,想她的身体,想她躺在我怀里的感觉......这两个月我和雅琴分床睡,每天晚上一个人躺着,脑子里全是她。我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我想去找她,想抱她,想要她......"

我推开门的瞬间,那一刻,我看到的画面让我的身体如临冰窟般颤抖不已,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而接下来他告诉我的真相,比我想象的要残忍一万倍。

01

今年五十岁生日那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搬到次卧去睡。

其实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很久了,大概有小半年。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林峰的鼾声,像打雷一样,震得我脑袋嗡嗡响。他睡得倒是香,翻个身能把整张床都震一震,我就睁着眼睛到天亮。

白天上班,我总是恍恍惚惚的。同事小陈问我:"雅琴姐,你最近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我笑着说没事,就是没睡好。

她说你该去看看医生,我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医生能治失眠,能治婚姻吗?

那天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周四晚上。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们结婚二十五周年纪念日。我下班特意买了菜,做了一桌子林峰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我还买了一束玫瑰花,插在餐桌上。

七点,八点,九点。我看着钟表上的指针一圈圈转,菜都凉透了,林峰还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哦,公司有个项目要赶,可能要晚点。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今天是......"我想提醒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嗯?你说什么?"他那边很吵,好像有人在说话。

"没什么,你忙吧。"我挂了电话。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束玫瑰花,突然觉得很可笑。可笑的不是他忘了纪念日,而是我居然还抱有期待。

林峰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餐桌上的菜,愣了一下。

"你还没吃?"他问。

"等你啊。"我说。

他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凉了,我去热一下。"

我看着他走进厨房,听着微波炉嗡嗡的声音,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没有说对不起回来晚了,没有说谢谢你做了这么多菜,更没有说今天是纪念日。

吃完饭,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我的眼泪掉进洗碗池里,混着洗洁精的泡沫,一起被冲走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听着他的鼾声,想了很多。

我想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是从儿子出生?是从他升职以后?还是从更早?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一点点消磨掉的,等我发觉的时候,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那晚我辗转反侧到凌晨三点,终于下定决心。

第二天晚上,我鼓起勇气,在客厅里对林峰说:"林峰,我想搬到次卧去睡。"

他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为什么?"

"我最近老是失眠,你打鼾声音大,我想分开睡,这样对我们都好。"我解释道。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嗯,随你。"

就这样,两个字,随你。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失落。我以为他会问我为什么失眠,会说那我改改睡姿,会说我们还是睡一起吧。可他什么都没说,就是一句"随你"。

"那我现在就搬?"我试探性地问。

"嗯。"他又低头看手机了。

我站起来,走进主卧,开始收拾东西。枕头、被子、睡衣,我一件件往次卧搬。搬了三趟,他都没有进来看一眼。我搬最后一趟的时候,经过客厅,他还是坐在那里,电视开着,他却低头玩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显得那么陌生。

次卧比主卧小很多,只有一张单人床。我把被子铺好,枕头放好,躺了上去。床有点硬,枕头也不太舒服,可我却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再听鼾声了,不用再在半夜被他翻身惊醒了。

可是躺了一会儿,我又觉得不对劲。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我想起以前,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晚上睡觉前我们会聊天,聊工作,聊未来,聊想要几个孩子。那时候他会搂着我,我靠在他怀里,觉得特别安心。

现在想想,那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二十年?二十五年?我都记不清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主卧的灯灭了。我听见林峰关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片寂静。我本以为他会过来看看我,哪怕说句晚安也好。可是,一直到我迷迷糊糊睡着,他都没来。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去主卧拿换洗的衣服。林峰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手间刷牙。我走到床边,看到他的枕头有点歪,我习惯性地想去帮他整理一下。

手刚碰到枕头,我发现枕头下面压着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微信的界面。我没有多想,正要把枕头放好,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我没看清内容,只看到发消息的人备注是两个字。我愣了一下,把枕头放好,转身走了。

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以前林峰从来不把手机放在枕头下的,他都是放在床头柜上。而且那个时间点,才早上六点多,谁会这么早发消息?

我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可能是哪个同事有急事。我不能疑神疑鬼的。

可是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02

我和林峰是大学同学。那年我十九岁,他二十一岁,我们都是工科专业,他学的是机械,我学的是电气。大三那年,我们在学校图书馆认识的。

那天我正在查资料,他走过来问我借一支笔。我抬头看他,个子挺高的,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我把笔借给他,他说了声谢谢,就在我旁边坐下了。

后来他经常来图书馆,每次都坐在我旁边。时间久了,我们就熟了。他话不多,做事很认真,给人一种特别踏实的感觉。我那时候想,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应该很幸福吧。

毕业那年,他向我表白了。我们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他说:"雅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着点了头。

毕业后我们都留在了这个城市。我进了一家事业单位,他进了国企。谈了两年恋爱,我们就结婚了。那年我二十五岁,他二十七岁。

结婚那天,我穿着婚纱,他穿着西装,我们站在台上,交换戒指。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新婚的日子是甜蜜的。他会给我买早餐,会在我下班的时候来接我,周末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去看电影,去吃好吃的。晚上我们会聊很久的天,聊工作,聊未来,聊想要的生活。

那时候我觉得,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结婚第三年,我怀孕了。那天我拿着验孕棒,看着上面的两条杠,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给林峰打电话,他正在上班,接到电话后愣了一下,然后说:"真的?我马上回来!"

那天他请了假,提前下班回家。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根验孕棒,傻笑了一个下午。晚上他做了一桌子菜,我们还开了一瓶红酒庆祝。他说:"雅琴,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怀孕的那段时间,他对我很好。我孕吐的时候,他会给我煮粥;我想吃什么,他都会去买;晚上他会给我按摩,陪我散步。我觉得我嫁对了人。

儿子出生那天,他守在产房外面,一夜没睡。护士抱着孩子出来,他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说:"雅琴,辛苦你了,我们有儿子了。"

我们给儿子取名林昊,希望他能像天空一样广阔,像太阳一样温暖。

儿子出生后,我辞职在家带孩子。那三年,我的世界就只有孩子和这个家。每天起床给孩子换尿布、喂奶、哄睡觉,忙得团团转。林峰工作越来越忙,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我有时候会抱怨:"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儿子都睡了。"

他说:"我也不想啊,可是得养家啊。你和儿子的开销都要钱,我不努力工作怎么办?"

我无话可说,只能点点头。是啊,他是为了这个家,我不该抱怨。

可是那种孤独感,真的很难受。有时候半夜孩子哭,我一个人起来哄,看着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林峰,我会想,婚姻就是这样吗?

儿子三岁那年,我重新回到单位上班。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林峰越来越忙。升职以后,应酬更多了,经常半夜才回家,有时候喝得醉醺醺的,我得扶着他上床。早上他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匆匆忙忙吃完早饭就走了。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以前晚上还能聊聊天,后来他回家就是看电视,我在旁边玩手机。有时候一整晚都说不上三句话。

周末他要么加班,要么在家睡觉。我提议说我们一起出去走走,他说太累了,不想动。我说那我们看个电影吧,他说没什么好看的。我说那我们去逛逛街,他说你自己去吧。

慢慢地,我也不提了。

性生活也越来越少。以前我们一周两三次,后来变成一个月一两次,再后来就是半年都没有一次。我试过主动,可他总说累,要么就是敷衍了事。那种被拒绝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我问过他:"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愣了一下,说:"怎么会?都老夫老妻了,爱不爱的,还重要吗?"

我听了这话,心里凉了一截。原来在他眼里,爱已经不重要了。

去年儿子大学毕业,在外地找了工作。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诺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更显得冷清。

每天的生活就像复制粘贴一样。早上我六点起床,做早饭,他七点起床,匆匆忙忙吃完就走了,连句再见都不说。我收拾完,也去上班。

晚上我下班回家,做饭,等他回来。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八点,有时候九点,有时候十点都不到家。我打电话问,他总说在应酬,或者在加班。

吃完饭,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在旁边玩手机。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我们谁也不说话。有时候我抬头看他,他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我觉得那张脸好陌生。

晚上睡觉前,我们各自洗漱,然后躺在床上,各睡各的。他很快就睡着了,鼾声震天响。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我想过主动和他聊聊天,可是不知道聊什么。聊工作?他说很烦不想说。聊儿子?就那么几句话。聊我们?好像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我们的朋友圈也不一样了。我会发一些生活照,发一些感悟,发一些心灵鸡汤。他几乎不发朋友圈,偶尔发也是转发一些工作相关的文章。

我们唯一的共同话题,就是儿子。

"儿子最近工作怎么样?"我问。

"还行吧。"他说。

"他说他交了女朋友。"我说。

"嗯,挺好。"他说。

然后又是沉默。

我有时候会想,我们还算夫妻吗?还是只是两个住在一起的室友?

可我又安慰自己,大多数中年夫妻不都这样吗?激情褪去,剩下的就是柴米油盐。至少他不打我不骂我,有稳定收入,不赌博不嫖娼,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告诉自己,知足吧,别想太多。

可是那种孤独感,还是时不时会涌上来,让我喘不过气。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提出了分床睡。

03

分床睡的第一周,我每晚都睡得很香。没有鼾声,没有翻身的动静,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早上起来,我觉得精神好多了。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黑眼圈也淡了一些。我心想,这个决定是对的。

林峰也没什么异常。每天照常上班下班,该干嘛干嘛。我们早上在厨房碰到,打个招呼;晚上在客厅碰到,问一声吃了吗。就像两个合租室友,客客气气,却没有温度。

第二周开始,我发现了一些变化。

那天晚上,林峰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我做好饭在等他,打电话过去,他说公司项目忙,让我先吃。

我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还要一会儿。"他说。

我听出他声音里有些不耐烦,就没再多问,挂了电话。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换了鞋,走进客厅,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牌子。

我抬头看他,他正在脱外套。我说:"吃饭了吗?"

"吃了,公司订了盒饭。"他说。

"哦。"我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可是那股香水味一直在我鼻子里,挥之不去。我想问他,可是又觉得自己太敏感了。也许只是路过谁的时候蹭上的,也许是电梯里有人喷了香水。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疑神疑鬼的。

第三周,变化更明显了。

我发现林峰开始注意穿着了。以前他上班都是穿那几件旧衬衫,现在突然买了好几件新的。有天早上我看到他换上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还特意在镜子前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说:"新买的?"

"嗯,旧的那几件都穿旧了。"他说。

"挺好看的。"我说。

他没接话,拿起包就走了。

周末他说要去健身。以前他周末都是窝在家里,不是看电视就是睡觉,突然说要健身,我有点意外。

"你要健身?"我问。

"嗯,最近体检发现血脂有点高,医生建议多运动。"他说。

"那我陪你去吧,我也想运动运动。"我说。

"不用,你不是说健身房闷吗?我自己去就行。"他说。

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健身房闷?可是看他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我也没再说什么。

"那你早点回来。"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走了。

他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不舒服。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机开始设密码了。

以前他的手机从来不设密码的,我随时都能拿来用。有次我手机没电了,用他的手机给儿子打电话,直接就解锁了。

可是那天晚上,我看到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想看是谁发的消息,却发现屏幕上显示要输入密码。

我愣了一下,看向正在看电视的林峰。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迅速拿起手机,输入密码,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口袋。

整个动作很自然,可我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第四周的一个晚上,我在厨房收拾,听到客厅里林峰的手机响了。我走出去,看到他正在接电话,声音很轻。

"嗯......好......明天见......好的。"

几句话就挂了。我问他:"谁啊?"

"公司同事,有点事。"他说。

"哦。"我转身回厨房。

站在洗碗池前,我的手停在半空。明天见?明天是周六啊,难道又要加班?

第二天早上,林峰果然说要去公司。我说:"周末还要加班?"

"嗯,有个项目要赶。"他说。

"那我给你做个便当,中午带去公司吃。"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不用,公司有盒饭。"

"公司周末也有盒饭?"我脱口而出。

他看了我一眼,说:"外卖啊,我们几个人一起订外卖。"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走后,我坐在餐桌前,看着自己刚做好的早餐,突然没了胃口。

我给闺蜜王丽打了电话。王丽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些年我们一直保持联系,有什么心事都会和她说。

"王丽,你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我说。

"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王丽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我说。

"那你过来吧,我在家。"王丽说。

我换了衣服出门,打车去了王丽家。一进门,她就看出我不对劲。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她问。

我坐在她家沙发上,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从提出分床睡,到林峰的种种变化,我一件件说给她听。

王丽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雅琴,你傻啊,男人突然注意形象,肯定有问题。"

我的心咯噔一下:"你是说......"

"我是说你要留心点,别什么都不知道。"王丽说。

"可是,他不是那种人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了解他。"我说。

"你真的了解他吗?"王丽反问。

我愣住了。我真的了解林峰吗?我们结婚二十五年了,可是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我们之间,除了那些表面的东西,还剩下什么?

"王丽,我该怎么办?"我问。

"先观察吧,别打草惊蛇。如果真有问题,你总会发现的。"王丽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

从王丽家出来,我在街上走了很久。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可我却觉得冷。

我想起分床睡那天晚上,他说的那句"随你"。我当时还觉得他体贴,尊重我的决定。现在想想,那是体贴吗?那是无所谓吧?

我想起他这几个月的变化,新衣服,古龙水,健身,晚归,手机设密码。所有的碎片都指向一个方向,可我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我告诉自己,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是那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越扎越深。

那天下午,我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突然很想冲进去,点一杯咖啡,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可是我没有。我转身走了,因为我怕一旦停下来,眼泪就会掉下来。

晚上林峰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做饭。他走进厨房,说:"今天去哪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我中午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他说。

"哦,我去王丽家了。"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站在厨房,手里拿着锅铲,心里却五味杂陈。他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我拿出手机,发现确实有一个未接来电,是中午十二点的时候。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回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吃完饭,林峰接了个电话,然后说:"我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还要出去?"我问。

"嗯,有个客户要见。"他说。

"那你早点回来。"我说。

"好。"他换上外套,走了。

他走后,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发呆。那个位置,曾经是他抱着我说"我爱你"的地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看以前的照片。结婚照,儿子的满月照,一家三口的旅行照。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可是现在,那些笑容都不知道去哪了。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照片里的笑脸。

04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林峰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他回家后,会先去洗手间洗手洗脸,时间比以前长。以前他回来就是换拖鞋,往沙发上一坐,现在他要在洗手间待上十几分钟。

我还发现他晚上洗澡的时间也变长了。以前他洗澡最多十分钟,现在要半个小时。有一次我听到浴室里传来手机消息提示音,他匆匆忙忙用毛巾裹着冲出来,把手机拿进浴室,又锁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躺在次卧的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他的手机里,藏着什么秘密?

周末他又要去健身。我本来想再提议陪他去,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怕他拒绝,怕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我做红烧肉。"我说。

"行。"他应了一声,换上运动装出门了。

他走后,我收拾房间。整理主卧的时候,我看到他床头柜上放着一瓶香水,是男士香水,很淡的木质香。

我拿起来闻了闻,确实是最近在他身上闻到的味道。

我把香水放回去,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他以前从来不用香水的,说那些东西太女性化。现在突然用了,是为了谁?

下午王丽又约我出来喝茶。我们坐在茶楼的包厢里,她给我倒了杯茶。

"最近怎么样?"她问。

我摇摇头:"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把这段时间观察到的细节都告诉了她。王丽听完,叹了口气:"雅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我明知故问。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王丽说。

我端起茶杯,茶水很烫,烫得我手都在抖。我放下杯子,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王丽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我该怎么办?离婚?闹一场?还是装作不知道,继续过下去?

"你得弄清楚,别一直这样提心吊胆的。"王丽说。

我点点头,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清楚。难道去查他的手机?跟踪他?我做不到。

那天晚上,林峰回来得很晚。我做的红烧肉都凉透了,他才推开门。

"这么晚?"我问。

"健身房人多,练完又洗了个澡。"他说。

我看着他,头发确实是湿的,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健身房不是有吹风机吗?为什么头发还是湿的?

我没问,只是说:"饭菜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他说。

我愣住了:"你不是说晚上回来吃红烧肉吗?"

"健身完太饿了,就在外面吃了点。"他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站在厨房,看着锅里已经凉透的红烧肉,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他最爱吃的菜,我特意做的,可是他在外面吃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把菜倒进了垃圾桶。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起床去厨房喝水,路过主卧,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他睡得真香。

我站在主卧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想推开门进去,想和他好好谈谈。可是最终我还是放开了手。

我怕推开门之后,看到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做早餐。林峰起来的时候,我已经煮好了粥,煎好了鸡蛋。

"早。"他说。

"早。"我应道。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早餐,可是谁也没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

我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沉默,可是不知道说什么。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吃完早餐,他去洗手间刷牙。我收拾碗筷,余光看到他的手机落在了餐桌上。

我的心跳得很快。要不要看一眼?也许能找到答案。可是我又觉得这样做很不对,这是侵犯隐私。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我看到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今天见面吗?"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两个字,我没看清,因为消息很快就消失了。

我的手紧紧攥着碗,指节都发白了。

林峰从洗手间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放进口袋。

"我走了。"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可是在我听来,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坐在餐桌前,盯着他坐过的位置发呆。那条消息,今天见面吗?见谁?为什么要见面?

我拿起手机,给王丽发了条消息:"王丽,我觉得,林峰可能真的有问题。"

王丽很快回复:"看到什么了?"

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

王丽说:"你要去看看吗?"

我犹豫了。去看?怎么看?跟踪他?我做得到吗?

可是我又想,如果不去看,我会一直这样疑神疑鬼下去。与其每天胡思乱想,不如弄个清楚。

那天下午,我向单位请了假。我告诉自己,就去看一眼,只要确认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打开手机,看着林峰给我分享的位置。这是去年儿子要求我们共享位置的,说是为了安全。那时候林峰还挺不情愿的,可架不住儿子一直说,最后还是开了。

我看着那个蓝色的定位点,手有些抖。要去吗?真的要去吗?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家门。

05

那晚我躺在次卧,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的事情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重播。我看着林峰的定位,一路跟到了一家餐厅门口。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他的笑容,是我好多年没见过的。那种轻松的,发自内心的笑。

我什么时候看到他这样笑过?想不起来了。

晚上林峰回来的时候,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吃饭了吗?"我问。

"吃了,公司加班,订了盒饭。"他说。

我点点头,没有拆穿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想着那件事。王丽给我打电话,问我发现了什么,我说没什么,只是他和一个女同事吃饭。

"你确定只是同事?"王丽问。

"不确定。"我说。

"那你要继续观察。"王丽说。

我知道应该继续观察,可是我不想。我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怕最后连仅存的那点希望都没了。

这天是周四晚上,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躺在次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最近我越来越失眠了。每天晚上躺下,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想林峰,想我们的婚姻,想这二十五年到底算什么。

我突然想起王丽前几天说的话:"你们还不算老,别真把自己过成室友了。"

是啊,我们才五十岁,还不算老。为什么要这样过?为什么要分床睡?是不是我太矫情了?

我坐起来,看着次卧这张单人床。两个多月了,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可是今晚,我突然觉得这样不对。

我们是夫妻,为什么要分开睡?是不是我该主动一点,是不是该搬回主卧?

我起身,穿上拖鞋,走到次卧门口。我想去主卧和林峰说说话,至少告诉他,我想搬回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突然听到了林峰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

我的手停在半空,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痛苦。

"老张,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手脚瞬间冰凉。

我本能地停住脚步,贴在门边,屏住呼吸。

"我想她想得快疯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想她?想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难道真的像王丽说的,他......

"这两个多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就是她的样子。"

他的声音更加痛苦了,甚至带着哭腔。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两个多月?正好是我提出分床睡开始。原来他也睡不着,可是他睡不着不是因为想我,而是因为想她。

那个她,是谁?

"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多久,这种日子太煎熬了。"

他在忍耐?原来他一直在忍耐?

我想起这两个月他的种种表现。对分床睡的无所谓,回家后的疏离,越来越晚的归家时间。原来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在忍耐。忍耐着不说出真相,忍耐着维持这段已经死掉的婚姻。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每天都在想......"

话音未落,我听到了他哽咽的声音。

他哭了。

林峰哭了。

这个二十五年来从未在我面前流过泪的男人,居然为了别的女人哭了。

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无声无息地流。

我想推门进去质问他,可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他说:"我真的好想你......"

这五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林峰猛地回过头,他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双肩在微微颤抖。

他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什么东西。

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的眼睛通红,满脸泪痕。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

而他手里握着的,是一张照片。

我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昏黄的灯光下,我看不太清照片上的人,只能隐约看到一张女人的脸。

她在笑,笑得很灿烂。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林峰看到我,脸上闪过惊慌。他迅速把照片塞进枕头下,然后挂断了电话。

"雅琴,你怎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的视线还盯着他枕头的位置。那张照片,那个女人,那句"我好想你"。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都拼凑起来了。

新买的衬衫,刻意喷的古龙水,突然的健身,频繁的晚归,手机设的密码。

还有他对分床睡的无所谓,对我的冷淡,对这个家的疏离。

原来都是因为,他心里有了别人。

"你......"我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

可是我说不下去了。我不敢问,也不想问。我怕一问,这二十五年的婚姻就彻底碎了。

我转身,想逃离这个房间。

"雅琴,你听我解释!"林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次卧,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耳边还回荡着他痛苦的话语:"我想她想得快疯了。"

还有那张照片上模糊的女人的脸。

门外传来林峰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雅琴,开开门,让我解释。"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我没有回应,只是抱着膝盖,缩在门后。

"雅琴,求你了,开门。"他又敲了几次。

我还是没有动。

过了很久,外面安静了。我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主卧关门的声音。

我坐在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我才发觉自己坐了一整夜。

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可是心更麻木。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我,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我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06

天亮的时候,我听到林峰出门的声音。

我坐在次卧的床上,盯着窗外发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房间里一片明亮,可我却觉得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过下去?还是摊牌?

我拿起手机,想给王丽打电话,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我还是拨通了她的号码。

"喂,王丽。"我的声音很沙哑。

"雅琴?你怎么了?"王丽听出我不对劲。

"我......我发现了。"我说。

"发现什么了?"

"林峰......他心里有别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你确定?"王丽问。

我把昨晚的事情都告诉了她。王丽听完,沉默了很久。

"雅琴,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聊。"王丽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想了很久。

最后我决定,今天就问清楚。与其这样煎熬,不如摊牌。

那天下午,我坐在客厅等林峰回来。我已经想好要怎么说,可是等他真的推开门的时候,我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

林峰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回来了。"他说。

"林峰,我们谈谈吧。"我直接开口。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在我对面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茶几,像两个陌生人。

"那个女人,是谁?"我直接问。

林峰的身体僵了一下,低下了头。

"你说话!"我的情绪突然爆发,"昨晚我都看到了,听到了,你别想骗我!"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雅琴,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打断他,"我要知道真相,那个女人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你想她想得快疯了?林峰,我们结婚二十五年了!"

我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她叫苏晓,是我大学时的......初恋。"

初恋。

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今年三月,公司有个项目,合作方派来的负责人就是她。"他继续说,"我们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当她出现在会议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的手紧紧攥着沙发,指甲陷进了布料里。

"所以你们......"我说不下去了。

"没有,我们只是工作上的接触,吃过几次饭,聊过几次天。"他说。

"只是吃饭聊天?"我冷笑,"那你为什么要说想她想得快疯了?为什么要对着她的照片哭?"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我发现,我还爱着她。"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或者说,"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痛苦,"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麻木了。

"所以你和她在一起了?"我问。

"没有,她已经结婚了,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项目结束后她就回外地了。"他说。

"那你为什么......"我问不下去了。

他抱着头,声音哽咽:"因为见到她之后,我才发现我这些年一直在自欺欺人。我以为我可以忘记她,可以好好和你过日子,可是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从来没有放下过。"

我听着这些话,觉得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所以你当初娶我,是因为忘不了她?"我的声音很轻。

他沉默了,这沉默就是答案。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林峰,你知道吗?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我有多感动。我以为我遇到了对的人,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到老。可是现在你告诉我,你一直爱着别人?那我算什么?这二十五年我算什么?"

"雅琴,我也想爱你,我真的努力了。"他的眼泪也流下来了,"我以为时间久了就会忘记她,就会真正爱上你。可是......"

"可是你没有。"我替他说完。

他点点头,声音很轻:"对不起。"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阳光明媚,可我却觉得天都塌了。

我突然想起很多事情。

结婚那天,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以为是紧张。

新婚之夜,他在梦里喊了一个名字,不是我的名字。第二天我问他,他说是梦话,记不清了。

每年情人节,他送的礼物总是很敷衍,我以为他不懂浪漫。

这些年,他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三个字,我以为他不善表达。

原来不是他不会,是他不爱。

我转过身,看着他:"分床睡那天晚上,我提出要搬到次卧,你只是说了句'随你',我当时还觉得你体贴,尊重我的决定。现在想想,你是巴不得我搬出去,对吗?"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这几个月对我越来越冷淡,你忍耐分床睡,你不反对不挽留,不是因为你体贴,是因为你心里有别人,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对吗?"

他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对!我忍不了了!每天看着你,我都在想她!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我控制不了!我恨我自己!"

他的坦白像一把刀,把我的心剖开了。

我平静地说:"林峰,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眼里闪过震惊,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我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绪,冷笑道:"你早就想离婚了,对吗?只是你不敢说,你怕别人说你是陈世美,所以你用这种方式逼我提出来,对吗?"

"不是的,我......"他想解释。

"够了!"我打断他,"别再演了,林峰。这二十五年,你演得够久了,也该结束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走回次卧,关上门。我靠着门坐下,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

原来我这二十五年,都是一个替代品。

原来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原来他忍耐得越久,越能说明,他的心从来没有在我这里。

07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次卧,想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回了娘家。

妈妈开门看到我,吓了一跳:"雅琴?你怎么了?"

我的眼眶一红,眼泪又掉下来了。

"妈......"我叫了一声,就说不出话了。

妈妈把我拉进屋,让我坐下。爸爸也从卧室出来,看到我的样子,皱起了眉。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林峰欺负你了?"妈妈着急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从提出分床睡,到发现他的异常,到昨晚的事,我一件件说给他们听。

说完,妈妈的眼泪也掉下来了:"这个林峰,我真是看错他了!我以为他是个老实人,没想到......"

爸爸在一旁叹气:"二十五年了,说离就离,你以后怎么办?"

"爸,妈,我想清楚了。"我擦干眼泪,"与其在一段死掉的婚姻里煎熬,不如重新开始。"

"可你都五十岁了。"妈妈担心地说。

"五十岁怎么了?"我看着妈妈,"五十岁也可以活得精彩。"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没底。五十岁离婚,一个人怎么过?可是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家了,不想再看到林峰那张脸。

在娘家住了几天,我平静了很多。

我给单位请了假,说家里有事。然后找了王丽介绍的律师。

陈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练精明。她听完我的讲述,给了很多建议。

"周女士,你们结婚二十五年,属于长期婚姻,财产分割方面你可以争取更多。"她说。

我摇摇头:"我不想争,房子给我就行,存款对半分。"

陈律师有些惊讶:"你确定?按照你的贡献,你可以多分一些。"

"我确定。"我说,"我只想快点结束。"

钱算什么?跟这二十五年的青春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谈判那天,林峰也来了。我们坐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像两个陌生人。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很憔悴。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们很快谈好了条件。房子归我,我出钱买他的那部分产权;存款对半分;各自的公积金和养老金归各自所有。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

临走前,林峰叫住我:"雅琴......"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还有事吗?"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他的声音很低。

我转过身,看着他:"林峰,你知道吗?这二十五年,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我把全部的生命都放在了你和这个家上,我忘了,我首先是我自己。"

他低下头。

"你辜负的不只是我,还有你自己。"我继续说,"你用二十五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一个不爱的婚姻,忍得越久,伤害越深。"

说完,我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林峰的东西。他的衣服,他的鞋子,他的书,我把它们都装进箱子,让他派人来取。

收拾到主卧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张照片,还压在枕头下。

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笑容灿烂。

我突然明白了,他爱的不是她,他爱的是年轻时的自己,爱的是那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而我,只是他忘不掉过去的牺牲品。

我撕掉了照片,扔进垃圾桶。

那天晚上,我给儿子打了电话。

"妈。"儿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昊昊,你在忙吗?"我问。

"刚下班,妈,你有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昊昊,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和你爸爸,决定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你们......为什么?"儿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说完,儿子又沉默了很久。

"妈,对不起,我不知道......"儿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我说,"这是我们大人的事。"

"那你以后怎么办?"儿子问。

"妈妈会好好的。"我说,"妈妈想通了,与其在一个不爱我的人身边煎熬,不如一个人活得自在。"

"妈,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儿子说,"我有空就回来看你。"

"好孩子。"我笑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挂掉电话,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五十岁的我,眼角有了皱纹,头发也白了几根。可是我的眼睛,比以前更坚定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办了离婚手续。

一切都很顺利,没有吵闹,没有撕扯。就像这段婚姻一样,安安静静地开始,安安静静地结束。

离婚那天,我们在民政局门口碰到。

"雅琴。"林峰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你以后,要好好的。"他说。

我点点头:"你也是,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幸福,而不是又一个替代品。"

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了。"我说完,转身走了。

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我突然觉得,天空好像比以前更蓝了。

08

离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好。

我重新布置了家。把主卧和次卧打通,做成了一个大套间。一边是卧室,一边是书房。

我把所有属于林峰的痕迹都清理掉了。新买了家具,新换了窗帘,整个家焕然一新。

我开始学着为自己活。

报了瑜伽班,每周去三次。刚开始做不了几个动作,浑身酸痛。可是坚持下来,身体越来越好了。

还报了绘画班。这是我年轻时的梦想,为了家庭放弃了。现在终于有时间去实现了。

我学化妆,学穿搭。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不再是那个蓬头垢面的家庭妇女,而是一个精致的女人。

同事们都说我变了,变得更有精气神了。

三个月后,王丽约我出去喝茶。

"雅琴,你现在的样子,才像一个活人。"她说。

我笑了:"是吗?可能是因为我终于活回自己了。"

"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王丽问。

我摇摇头:"不急,我现在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每天过得很充实,工作,画画,健身,和朋友聚会。

有天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周雅琴女士吗?"

"是的,您哪位?"

"我是林峰的朋友老张,林峰出事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他喝多了,现在在医院。我们联系不到其他人,只能打给你。"

我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去了医院。不是因为我还爱他,而是因为二十五年的夫妻一场,我想去看最后一眼。

医院走廊里,老张看到我,松了口气:"雅琴,你来了。"

"他怎么样?"我问。

"医生说没大碍,就是喝多了。"老张说。

我走进病房,看到林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惊讶:"你怎么来了?"

"老张给我打的电话。"我在床边坐下,"你这是干什么?"

他苦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难受,想喝酒。"

"因为她?"我问。

他点点头:"她回外地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林峰,你知道吗?这二十五年,你一直活在过去。你从来没有好好珍惜过现在。"我说。

他愣住了。

"你忍了二十五年,忍着和一个你不爱的人过日子,忍着分床睡,忍着日复一日的平淡。你以为你在忍耐,其实你是在逃避。"

"你逃避面对自己的内心,逃避承认自己的错误,逃避给我一个真相。"

"你以为你忍耐得越久,就越显得你是个好人。可你不知道,你的忍耐,伤害的不只是我,还有你自己。"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对不起,雅琴,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站起来:"我已经不在乎你的对不起了。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五十岁了我才醒悟:夫妻分床睡,男人忍耐的时间越长,越能说明一个问题。"我看着他,"他心里没有你。"

"如果他真的爱你,怎么会忍心让你一个人睡?怎么会对你的提议无所谓?怎么会对你越来越冷淡?"

"他的忍耐,不是体贴,是冷漠;他的顺从,不是尊重,是不在乎。"

"林峰,我花了二十五年才明白这个道理。希望你也能明白,不要再浪费别人的人生了。"

说完,我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老张追上来:"雅琴,你不再照顾他了?"

我摇摇头:"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的事,和我无关了。"

走出医院,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但我觉得很舒服。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删掉了所有和林峰的合照。

然后,我打开相机,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灿烂。

我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壁纸,配上一句话:"五十岁,重新出发。"

又过了三个月,闺蜜们约我去云南旅游。

我们去了大理,看了洱海,爬了苍山。在洱海边,我遇到了一个同样来旅游的大叔。

他叫陈志远,今年五十三岁,妻子三年前因病去世了。

我们聊得很投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回来后,我们经常联系。他会发一些有趣的段子给我,我会和他分享我画的画。

有一天,他发消息问我:"雅琴,你相信五十岁还能有爱情吗?"

我想了想,回复:"我相信五十岁可以有一切。爱情,事业,梦想,只要你愿意重新开始。"

他回了一个笑脸。

现在的我,每天过得很充实。工作,画画,健身,和朋友聚会,偶尔和陈志远约个会。

我不知道我和他会走到哪一步,但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五十岁,对我来说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我终于明白,女人的幸福,不应该建立在男人身上。女人的价值,也不应该由婚姻来定义。

五十岁了我才醒悟:人生最重要的,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曾经让你痛苦的事,都会成为你成长的养分。

我很感谢那段失败的婚姻,因为它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

一个独立的,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我。

我听说林峰后来又回去找苏晓了,可是人家根本不理他。

我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淡淡地想,这就是报应吧。

你用二十五年守着一个不可能的梦,最后连梦都碎了。

而我,用五十年活明白了一个道理:

夫妻分床睡,男人忍耐的时间越长,越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的心早就不在你这里了。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分床睡,可以长时间忍耐,那不是他爱你太深,而是他的心早就不在你这里了。

他的忍耐,不是体贴,而是冷漠。

他的顺从,不是尊重,而是不在乎。

幸好,我终于醒悟了。

虽然晚了二十五年,但总比永远不醒悟要好。

五十岁,我重新开始,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来源:清风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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