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沈昭性情乖张,屡教不改,着禁足一月......"
"......沈昭性情乖张,屡教不改,着禁足一月......"
"赵公子,"萧云衡突然打断,"你说沈小姐打残了你的家丁,可有人证?"
赵明得意地指着身后担架上的"伤者":"这就是人证!沈昭当街行凶,很多人都看见了!"
萧云衡走到担架前,突然掀开那人的被子:"是吗?那这位'重伤'的家丁,为何脚底有青楼特制的香粉?"
众人哗然。那家丁的脚底果然沾着鲜艳的胭脂——正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醉仙居"特制的。
"我、我这是......"家丁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萧云衡冷笑:"昨日醉仙居确有斗殴,不过打人的是赵公子你吧?找人来冒充伤者,诬陷朝廷命官之女,该当何罪?"
赵明脸色煞白:"你血口喷人!"
"要不要找醉仙居的老鸨来对质?"我适时补刀。
赵明顿时蔫了。最终,他灰溜溜地带着"伤者"离开,圣旨也不了了之。
"你怎么知道醉仙居的事?"事后我问萧云衡。
他唇角微勾:"我派人盯着赵明很久了。他最近与北戎使团走得很近,我怀疑......"
话未说完,管家匆匆跑来:"世子!边关急报,国公爷请您立刻去书房!"
萧云衡脸色骤变,大步离去。我心头不安愈甚——边关又出什么事了?
当晚,魏瑄翻墙来找我,带来一个爆炸性消息。
"北戎突袭定北关!"他气喘吁吁地说,"你父亲下落不明!"
我脑中"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消息被兵部压下了,我是从太医院得到的线索——他们秘密准备了大批伤药送往边关。"
我立刻开始收拾行装:"我得去边关。"
"你疯了?"魏瑄拉住我,"皇上已经下旨封锁消息,你现在离京就是抗旨!"
"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我甩开他的手,"父亲生死未卜,定北军群龙无首......"
"萧家已经行动了。"魏瑄低声道,"萧云衡今早秘密离京,去向不明。"
我心头一震。萧云衡去边关做什么?是去助战,还是另有所图?
正说着,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我警觉地按住魏瑄,悄悄靠近窗边——
一支箭"嗖"地射入,钉在桌上。箭上绑着一封信。
我拆开一看,只有寥寥数字:"先锋营未死,关外十里亭。独自来,否则沈侯危矣。"
字迹陌生,但内容让我血液凝固。先锋营还有人活着?那父亲为何说他们全被处决?
"昭昭,你不能去!"魏瑄看完信急道,"这明显是个陷阱!"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我系紧披风,"帮我拖住萧府的人,至少两个时辰。"
魏瑄还想劝阻,我已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城门外,我骑上事先准备好的马,向关外疾驰。寒风如刀割面,我却浑然不觉。脑海中全是那个疑问:先锋营的秘密,父亲的安危,还有萧云衡的真实目的......
十里亭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我下马走近,手按在腰间短刀上。
"出来吧。"我冷声道。
树丛中走出一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沈小姐果然守信。"
"我父亲在哪?"我直接问道。
黑衣人冷笑:"别急。先告诉我,先锋营最后接到的命令是什么?"
我心头一震。这正是最大的秘密——父亲从未提起先锋营接到的最后命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黑衣人突然掀开斗篷,露出胸前狰狞的伤疤,"那沈小姐可认得这个?"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胸前的烙印——那是定北军先锋营特有的标记!
"你真是先锋营的人?"我声音发颤。
"不止我。"他拍了拍手,树丛中又走出五六人,个个身上都有先锋营的烙印。
"沈小姐,"为首那人狞笑道,"你父亲背叛了我们,现在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他们亮出兵器,向我逼近。我拔出短刀,心知今晚凶多吉少。但比起自己的安危,我更震惊于他们的话——父亲背叛了先锋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支箭破空而来,正中为首黑衣人的肩膀。
"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欺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萧云衡手持长弓,缓步走出阴影。月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现在,谁来告诉我先锋营的真相?"
"先锋营的真相?"那黑衣人冷笑,"问问你身边这位沈小姐的父亲吧!"
我握刀的手微微发抖:"我父亲怎么了?"
"三年前,定北关告急。"黑衣人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我们先锋营五百人奉命夜袭敌营,结果中了埋伏。只有我们几个侥幸活下来。"
我心头一震。父亲从未提起过这次行动。
"后来呢?"萧云衡沉声问。
"后来?"黑衣人眼中迸出恨意,"沈侯爷为掩盖自己的指挥失误,对外宣称我们全部战死,实则派人追杀幸存者!"
"不可能!"我厉声打断,"我父亲绝不会这么做!"
"是吗?"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令牌,"认得这个吗?这是你父亲亲卫队的标记!就是带着这个标记的人,杀了我们三十多个兄弟!"
月光下,令牌上的"沈"字清晰可见。我感到一阵眩晕,这确实是我父亲的令牌。
萧云衡突然上前一步:"你们先锋营接到的最后命令是什么?"
黑衣人一愣:"夜袭敌营,烧毁粮草。"
"谁下的令?"
"当然是沈侯爷......"
"撒谎。"萧云衡冷声打断,"三年前那晚,沈侯爷根本不在军中。下命令的是监军太监刘禄。"
我猛地转头看向萧云衡:"你怎么知道?"
萧云衡没有回答我,继续逼问黑衣人:"刘禄后来被秘密处死,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萧云衡冷笑一声:"因为他传的是假圣旨。"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在我耳边。假圣旨?那意味着......
"是皇帝要牺牲先锋营?"我声音发颤。
萧云衡终于看向我,眼中是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不全是。当时北戎以和亲为名,要求我朝割让定北关外三城。先派先锋营送死,再嫁祸他们违抗军令,就有了拒绝和谈的理由。"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所以父亲知道真相,却不得不背这个黑锅?
"你胡说!"黑衣人怒吼,"分明是沈侯爷......"
"够了。"萧云衡突然拔剑,"你们被人利用了。真正的仇人在皇宫里,不是沈家。"
黑衣人犹豫了。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官兵来了!"一个黑衣人惊呼。
萧云衡抓住我的手:"走!"
我们刚冲出几步,背后箭矢破空而来。萧云衡一把推开我,自己却被射中肩膀。
"萧云衡!"我扶住他。
"没事。"他咬牙折断箭杆,"先离开这里。"
我们躲进一处山洞。借着月光,我为他检查伤口。箭上淬了毒,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青。
"忍着点。"我拔出匕首,划开伤口放血。
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我撕下衣袖为他包扎,手却不听使地发抖。
"怕我死?"他还有心情调侃。
"闭嘴。"我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来?"
他凝视着我:"因为......你父亲托我照顾你。"
我手上一顿:"你认识我父亲?"
"三年前那场战役后,我奉命调查先锋营的事。"他气息渐弱,"你父亲......知道真相,但为了保护你,不得不......"
话未说完,他昏了过去。我的心跳几乎停止,拼命拍打他的脸:"萧云衡!醒醒!"
没有反应。我颤抖着探他鼻息,还好,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洞外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握紧短刀,决定拼死一搏。就在这时,萧云衡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拉住我。
"别出声。"他低声道,"有人来了。"
脚步声停在洞口。我屏住呼吸,刀尖对准洞口方向。
"世子?是您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萧云衡松了口气:"陈叔?"
一个中年男子举着火把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打扮的人。看到萧云衡的伤势,他脸色大变。
"快!准备马车!"
"这是......"我警惕地挡在萧云衡前面。
"我父亲的亲卫统领。"萧云衡虚弱地解释,"可以信任。"
陈叔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萧云衡摇头示意他不必隐瞒。
"沈小姐,令尊现在关外军营,情况不妙。"陈叔低声道,"有人要杀他。"
我浑身血液凝固:"谁?"
"七皇子魏瑄。"
这个答案让我如坠冰窟。魏瑄?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不可能......"我喃喃道。
萧云衡挣扎着坐起来:"陈叔,准备两匹快马。我和沈小姐必须立刻赶去军营。"
"可您的伤......"
"死不了。"
一个时辰后,我们悄悄潜入关外军营。陈叔带路,来到一处隐蔽的军帐前。
"侯爷在里面。"陈叔低声道,"自从遇刺后,一直藏在这里。"
我掀开帐帘,看到父亲苍白的面容时,眼泪夺眶而出。
"父亲!"
"昭昭?"父亲震惊地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我扑到床前,哽咽得说不出话。萧云衡随后进来,向父亲行礼。
"侯爷,事情有变。七皇子的人已经找到先锋营幸存者,准备在明日朝会上揭露当年之事。"
父亲面色灰败:"该来的终究来了。"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我握住他的手,"先锋营的事,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父亲长叹一声:"当年那假圣旨确实是皇上授意,但并非要牺牲先锋营,而是......"他痛苦地闭了闭眼,"要借北戎之手除掉我。"
"为什么?"我如遭雷击。
"因为我发现了皇上与北戎的秘密和谈内容——他要割让三城,换取北戎支持废太子立七皇子。"
我脑中一片空白。所以魏瑄一直以来的纨绔形象都是伪装?
"我拒绝执行命令,先锋营却已经出发。"父亲声音哽咽,"等我赶到时,已经......"
萧云衡接话:"所以侯爷将计就计,假装是您指挥失误,保全了皇上颜面,换来了三年和平。"
"那先锋营幸存者为什么说您派人追杀他们?"我问。
父亲摇头:"我从没下过这样的命令。一定是......"
"七皇子。"萧云衡冷声道,"他要灭口,也要嫁祸给侯爷。"
帐外突然传来喊杀声。陈叔冲进来:"不好了!军营遇袭!"
我们刚冲出军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整个军营陷入火海,喊杀声四起。
"是北戎死士!"陈叔拔刀护在我们身前,"侯爷快走!"
父亲却推开他,取下一旁的长枪:"我沈战从不临阵脱逃!"
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来,直取父亲咽喉。我飞身上前格挡,箭尖擦着我的脸颊划过,火辣辣地疼。
"昭昭!"父亲惊呼。
"没事!"我抹去脸上血迹,"父亲,我们必须突围!"
萧云衡已经持剑在手,尽管脸色仍因毒伤而苍白:"西南角防守薄弱,从那里走!"
我们且战且退,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一队黑衣人突然拦住去路。为首之人摘下蒙面巾,露出熟悉的面容——魏瑄!
"昭昭,好久不见。"他笑得温润如玉,仿佛还是那个与我逛青楼的纨绔皇子。
"为什么?"我握枪的手因愤怒而发抖。
"为什么?"魏瑄轻笑,"因为我需要定北军的兵权,需要你父亲死,需要那场战役的真相永远埋葬。"
"你利用我!"我怒吼着冲上前,却被萧云衡拦住。
"小心埋伏!"
果然,两侧树丛中突然射出数十支箭。萧云衡挥剑格挡,但还是有一箭射中他的大腿。
"萧云衡!"我扶住踉跄的他。
魏瑄冷眼看着我们:"感人至深。可惜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父亲突然挺枪上前:"七殿下,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战在一处。父亲虽伤势未愈,但枪法依旧凌厉。魏瑄显然没料到父亲还有如此战力,一时被逼得连连后退。
我趁机扶起萧云衡:"能走吗?"
他咬牙点头。我们刚移动几步,魏瑄突然高喊:"放箭!射死他们!"
箭雨袭来。千钧一发之际,萧云衡猛地将我扑倒,用身体护住我。我听到箭矢入肉的闷响,却感觉不到疼痛。
"萧云衡!"我翻身查看他的伤势,心脏几乎停跳——三支箭深深扎进他的后背。
魏瑄趁机摆脱父亲,持剑向我们走来:"真是情深义重。放心,我会让你们死在一起。"
就在他举剑欲刺的刹那,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他右肩。魏瑄痛呼一声,转头看去——
"靖国公!"父亲惊呼。
大队人马从四面八方涌来,为首的正是萧云衡的父亲靖国公。魏瑄见势不妙,吹了声口哨,带着残部迅速撤退。
"衡儿!"靖国公下马查看儿子伤势,脸色大变,"快叫军医!"
萧云衡却抓住父亲的手:"父王......证据......"
靖国公点头:"放心,已经拿到了。"
我跪在萧云衡身边,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血染红我的手,那么烫,那么刺目。
"别死......求你......"我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艰难地抬手,擦去我的眼泪:"沈昭......你哭起来......真丑......"
说完这句,他的手垂了下去。
萧云衡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里,朝堂天翻地覆。
靖国公带来的证据——魏瑄与北戎往来的密信,以及他策划刺杀我父亲、嫁祸先锋营的计划书,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皇帝不得不下令彻查,魏瑄被软禁在府。
我寸步不离地守在萧云衡床前,为他换药、擦身、喂水。军医说箭上淬的毒很厉害,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你不是很厉害吗?"我一边为他擦拭额头,一边低声埋怨,"怎么还不醒?"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没有醒来。我叹了口气,继续拧干帕子。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讨厌你。"我自言自语,"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全京城就你一个聪明人。"
窗外雨声淅沥,烛火摇曳。我轻轻握住他的手,那修长的手指上还有练剑留下的茧。
"后来在演武场比试,你明明可以赢我,却故意打成平手。你以为我没看出来?"我笑了笑,"萧云衡,你真是个混蛋。"
一滴泪落在他手背上。我急忙擦去,却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
"骂人就骂人......哭什么......"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微微睁开的眼睛。那双眼因高热而湿润,却带着熟悉的笑意。
"你醒了!"我跳起来要叫军医,却被他拉住。
"等等......"他声音嘶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脸一热:"什么话?骂你混蛋?"
"不......"他艰难地抬手,抚上我的脸,"你说......讨厌我......"
我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对,讨厌你自以为是,讨厌你总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最讨厌你......为我挡箭。"
他轻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皱眉。我连忙扶他躺好:"别动,我去叫军医。"
"沈昭。"他叫住我,"如果我死了......"
"你不会死。"我打断他,"我不允许。"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么霸道?"
"你知道就好。"我红着眼眶威胁,"你敢死,我就把你从坟里挖出来鞭尸。"
他大笑,随即因疼痛而倒吸冷气。军医闻声赶来,将我赶出房间。
门外,父亲和靖国公正在交谈。看到我出来,父亲招手让我过去。
"昭昭,皇上已经下旨恢复先锋营名誉,追封牺牲将士。"父亲神色复杂,"七皇子......被贬为庶人。"
我点点头,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这场风波死了太多人,伤了太多心。
"衡儿醒了?"靖国公问。
"嗯。"我低声应道,"刚醒。"
靖国公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沈侯爷,看来我们真要成亲家了。"
父亲哼了一声:"便宜你家小子了。"
我羞得无地自容,借口去煎药逃开了。
三个月后,京城恢复了平静。
萧云衡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每次他皱眉,我就知道要变天了,比钦天监还准。
"你这伤倒是个宝贝。"我打趣道,"以后上朝可以预测天气,皇上肯定喜欢。"
他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沈小姐最近嘴皮子越发利落了。"
"那当然。"我得意地昂头,"跟萧世子学的。"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我假装挣扎两下就顺从了。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药草的苦涩和蜜饯的甜香。
"咳咳。"门口传来刻意的咳嗽声。我们迅速分开,看到父亲一脸嫌弃地站在那里。
"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萧云衡恭敬行礼:"侯爷教训的是。"
父亲哼了一声,递给我一封信:"皇上给你的。"
我拆开一看,是解除我与萧云衡婚约的圣旨——当初为了调查真相假意维持的婚约,如今已经没有必要了。
"皇上说,若你们真心相爱,可以重新赐婚。"父亲板着脸道,"但我警告你萧云衡,敢欺负我女儿......"
"小婿不敢。"萧云衡一本正经地行礼,眼中却带着笑意。
父亲走后,我晃着圣旨问萧云衡:"怎么办?萧世子恢复自由身了。"
他一把抢过圣旨扔到一旁,将我打横抱起:"那就请沈小姐再嫁我一次。"
"凭什么?"我勾住他的脖子,故意刁难。
"凭我知道你所有秘密。"他贴在我耳边低语,"比如你其实很喜欢我,比如你偷偷收藏我用过的茶杯,比如你......"
我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闭嘴!"
他笑着吻我的掌心,我触电般缩回手。他将我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
"沈昭,嫁给我。"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我笑了,这才是我的萧云衡。
"好啊。"我勾住他的衣领,"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打架让我赢。"
他大笑,额头抵着我的:"成交。"
窗外,春日的阳光洒满庭院。那杆银枪和那把长剑并排挂在墙上,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就像我们的命运,终于交织在了一起。
[全文完]
来源:开心小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