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孙子才八岁，站这么久会累坏的！"一个约六十多岁的大妈指着我大声嚷嚷。
地铁车厢里，刺耳的刹车声刚刚停止。
"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孙子才八岁，站这么久会累坏的！"一个约六十多岁的大妈指着我大声嚷嚷。
我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老太太，还有她身边那个正瞪着我的小男孩，淡淡地说："抱歉，我也需要休息。"
大妈的声音更大了："你们年轻人就是自私！小虎，记住了，以后遇到这种没素质的人，奶奶教你怎么治他们！"
那个叫小虎的孩子突然抬起脚，狠狠踹了我的小腿一下。
我没有闹，只是从包里慢慢取出了一样东西，冷笑着看向大妈："再踹一下试试。"
大妈看清我手里的证明后，整个人愣住了。
01
半小时前，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地铁站。连续加班三天，我只想赶紧回家休息。这是下午六点的地铁，正是下班高峰期，车厢里挤满了人。
我扫视了一圈，发现靠近车门的位置有一个空座。那是一个普通的蓝色座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标识。我快步走过去坐下，长舒了一口气。
地铁启动了，车厢里的人群随着惯性轻微摇摆。我闭上眼睛，想着今天处理的那些复杂案件，心情还是有些沉重。工作的压力让我需要这短暂的休息时间。
"呼哧呼哧——"旁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老太太正牵着一个小男孩往我这边走来。老太太大概六十五岁左右，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脸上写满了疲惫。小男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背着个红色的小书包，小脸蛋红扑扑的。
"小虎，你看那里有座位。"老太太指着我旁边的一个空座位对孙子说。
小男孩乖巧地走过去坐下，老太太就站在我们身边。地铁又进了一站，更多的人涌了进来，车厢变得更加拥挤。
我注意到老太太一直在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期待。她时不时地咳嗽两声，还用手扶着腰，看起来确实有些吃力。
"小虎，你累不累？"老太太关切地问孙子。
"有点累，奶奶。"小男孩天真地回答。
老太太的目光再次转向我，这次更加直接了。她清了清嗓子，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我能感觉到她想说什么，但我装作没有注意到，继续闭目养神。
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也变得闷热起来。老太太站在那里，身体随着地铁的摇摆而不稳，她伸手扶住了座椅靠背。
"这个天气真是热啊。"她自言自语地说着，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些。
我心里很清楚她的意图，但我今天真的太累了，而且这个座位我是正当占有的。我没有义务必须让座，虽然我理解老人的不容易。
小男孩开始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显然也感受到了车厢里的闷热和拥挤。他仰头看着奶奶，奶奶对他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拍拍他的头。
"乖孙子，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地铁又停了一站，人群进进出出，但我们周围的情况没有改善。老太太依然站着，我依然坐着，这种微妙的对峙就这样持续着。
02
地铁继续前行，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小伙子，你看我这把年纪了，能不能让个座？"她的语气还算客气，但声音已经足够大，引起了周围几个乘客的注意。
我睁开眼睛，礼貌地看着她："抱歉，我今天工作了很长时间，也很累，需要休息一下。"
老太太的表情立刻变了，眉头皱了起来："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我六十五岁了，站着很吃力的。"
"我理解您的情况，但这个座位不是老人专座，我有权利坐在这里。"我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虽然内心已经有些不悦。
"什么叫有权利？"老太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们那个年代，年轻人见到老人都是主动让座的！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围的乘客开始侧目观看，有人窃窃私语。我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但我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
"奶奶，我累。"小男孩在座位上撒娇地说道。
"我知道，小虎乖，奶奶想办法。"老太太安慰着孙子，然后更加严厉地看着我，"你看看，孩子这么小，你忍心让他累着吗？"
"您的孙子有座位坐。"我指了指小男孩坐的位置。
"他一个人坐着多孤单，我也需要坐下来照顾他！"老太太的逻辑让我有些无语，但我还是保持着耐心。
"对不起，我确实很累，不能让座。"
老太太彻底怒了，她用手指着我，声音在车厢里回荡："你这个年轻人太自私了！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我们老年人把这个国家建设成今天这样，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她的话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有些乘客开始对我投来谴责的目光。我感受到了压力，但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我尊重您为社会做过的贡献，但这不意味着我必须无条件让座。"我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内心已经开始有些愤怒。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老人是不是？"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刺耳，"我告诉你，我孙子比你重要！他的未来比你的休息重要！"
小男孩被奶奶的激动情绪影响，也开始不安地在座位上动来动去。他用稚嫩的声音说："奶奶，那个叔叔是坏人吗？"
"对，他就是坏人！不懂得尊敬老人的坏人！"老太太毫不犹豫地回答，这让我彻底无法忍受了。
03
老太太的话彻底激怒了我，但我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请您注意言辞，我只是选择不让座，并不代表我是坏人。"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不让座就是品德有问题！"老太太变得更加激动，"小虎，你记住了，这种人以后长大了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小男孩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消化奶奶的话。我看着这个本来天真无邪的孩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您这样教育孩子是不对的。"我忍不住说道。
"我怎么教育我孙子用不着你管！"老太太的态度越来越蛮横，"我告诉你，我们老年人有的是时间和你耗着！你不让座我们就不走！"
她拉着小男孩站到了我面前，小男孩有些困惑地看着这个局面。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在看着我们，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这年轻人确实应该让座。"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礼貌。"
"老人家都这么大年纪了。"
这些议论声让我感到更大的压力，但我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我今天确实累了，而且我认为自己没有义务必须让座。
老太太见周围的声音倾向于她，变得更加理直气壮："你听到了吧？大家都说你应该让座！你还要坚持吗？"
"我的选择不会因为别人的议论而改变。"我平静地回答。
"你太自私了！"老太太指着我大声斥责，"小虎，你看看，这就是没有教养的人！奶奶现在教你，遇到这种人该怎么办！"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开始学着奶奶的样子，用小手指着我："坏叔叔！"
"对！他就是坏叔叔！"老太太满意地看着孙子，"小虎，有时候对付这种不讲理的人，就不能太客气！"
我意识到情况在恶化，这个老太太正在用极端的方式教育孩子。我看着那个小男孩，他原本清澈的眼神里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敌意。
"您这样教育孩子会害了他的。"我严肃地说。
"我的孙子轮不到你来管！"老太太怒吼道，"小虎，记住奶奶的话，对付这种人，有时候就要用点手段！"
小男孩点点头，他开始学着奶奶的样子，态度变得更加恶劣。我心里很不舒服，眼看着一个无辜的孩子被教坏。
04
地铁到了下一站，又上来了一些乘客，车厢变得更加拥挤。老太太和小男孩依然站在我面前，形成了一种对峙的局面。
"小虎，你累不累？"老太太关切地问孙子。
"累。"小男孩响亮地回答，然后用更大的声音说，"都是这个坏叔叔不让座！"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对，都是他的错！奶奶现在教你，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该怎么让他们知道厉害！"
她弯下腰，在小男孩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我看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看到小男孩的眼神变得更加敌对了。
"奶奶，我知道了！"小男孩大声说道。
老太太直起身子，冷笑着看着我："年轻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座，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让座，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不会让座的。"我坚定地回答。
"好！很好！"老太太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小虎，就像奶奶刚才教你的那样做！"
小男孩走近了一些，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孩子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八岁小孩应有的天真，而是带着一种被灌输的恶意。
"坏叔叔，我奶奶说了，你不让座就是坏人！"小男孩指着我说。
周围的乘客都在看着这场闹剧，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我感受到巨大的道德绑架压力，但我依然不想屈服。
"小朋友，叔叔不是坏人，只是今天很累，需要休息。"我试图和小男孩讲道理。
"你就是坏人！奶奶说坏人就要受到惩罚！"小男孩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老太太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小虎说得对！有些人就是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我看着这一老一小，心里既愤怒又无奈。这个老太太完全是在用错误的方式教育孩子，把一个天真的小孩变成了她实现目标的工具。
"您这样做是不对的。"我最后尝试劝说老太太。
"什么不对？我教育我孙子天经地义！"老太太理直气壮地回答，然后对小男孩说，"小虎，让这个坏叔叔看看你的厉害！"
小男孩点点头，眼中闪着一种危险的光芒。我意识到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这个被煽动的小孩可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05
小男孩在奶奶的怂恿下，态度变得越来越恶劣。他开始用小拳头捶打座椅的扶手，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坏叔叔！坏叔叔！"他一边捶打一边喊着，引起了整个车厢乘客的注意。
老太太在一旁笑得很得意："小虎真乖！就是要这样对付不讲理的人！"
我看着这个被教坏的孩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原本天真无邪的小孩，在错误的教育下变成了这样。
"你再不让座，我孙子还要做更厉害的事情！"老太太威胁着我。
"我不会让座的。"我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好！很好！"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更加恶毒，"小虎，奶奶教过你的那一招，现在就用上！"
小男孩停止了捶打，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狠毒。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坏叔叔，这是你逼我的！"小男孩大声说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向了我的小腿。那一脚虽然力量不大，但是充满了恶意，而且踹在了我的胫骨上，让我感到一阵疼痛。
车厢里响起了一阵惊呼声，所有人都被这个八岁孩子的暴力行为震惊了。
老太太不但没有制止，反而拍手叫好："小虎真棒！就是要这样对付坏人！"
我看着面前这一老一小，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一个老太太竟然教唆自己的孙子使用暴力，这已经超出了我的忍耐底线。
我没有闹，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和他们争吵。我只是静静地从包里取出了一样东西，然后冷笑着看向大妈："再踹一下试试。"
当我把那个深红色的证件举起来的那一刻——
06
老太太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本深红色的证件，封面上烫金的国徽在地铁车厢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我缓缓打开证件，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执行法官，陈宇。"我的声音平静而冷峻。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男孩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依然站在那里瞪着我。
周围的乘客也都愣住了，刚才还在窃窃私语谴责我的人们，现在都安静了下来。
"刚才的一切，包括你教唆未成年人使用暴力的行为，我都记录在案了。"我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老太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变得颤抖："法官同志，我...我不知道...我..."
"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教唆八岁儿童对他人实施暴力是违法行为吗？"我的眼神严厉地看着她，"还是不知道在公共场所无理取闹、道德绑架他人也是不当行为？"
小男孩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他紧紧抓住奶奶的衣角，小声说："奶奶，我怕..."
老太太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嚣张气焰已经完全消失了。
"你刚才说，对付不讲理的人要用手段，是这样吗？"我冷静地问道。
老太太拼命摇头："不是的，法官同志，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看着她，"你刚才明确地教唆一个八岁的孩子使用暴力，这叫一时糊涂？"
车厢里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刚才那些站在老太太一边的乘客，现在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什么。
07
我收起证件，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作为一名法官，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家长的错误教育毁掉了多少孩子的未来，你知道吗？"
老太太的眼泪开始流下来："法官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心疼孙子..."
"心疼孙子？"我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这是在害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本应该学会尊重他人、讲道理，而不是学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我蹲下身子，平视着小男孩："小朋友，你知道刚才你做错了什么吗？"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你踹叔叔，这叫暴力。暴力是不对的，知道吗？"我耐心地说，"当我们遇到问题时，应该讲道理，而不是动手动脚。"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重新站起来，看着老太太："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座吗？"
老太太茫然地看着我。
"因为让座是一种美德，不是义务。真正的美德应该是自愿的，而不是被强迫的。"我解释道，"更重要的是，我今天刚处理完一个案件，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我也需要休息。"
老太太的脸更红了："我...我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别人的具体情况，你只需要知道，尊重是相互的。"我继续说道，"你想要别人尊重你的年龄，那你也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
车厢里的乘客们都在静静地听着，许多人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态度。
"更严重的是，你教唆孩子使用暴力。"我的语调变得更加严肃，"你知道这样的行为会对孩子产生什么影响吗？他会认为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这会毁掉他的一生。"
老太太哭得更厉害了："我错了，法官同志，我真的知道错了..."
地铁到了下一站，门开了，但没有人上下车，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事情。
08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痛哭流涕的老太太和那个无辜的小男孩，心情很复杂。愤怒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职业责任感。
"我不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我最终说道，"但是我希望这件事能给你们一个教训。"
老太太感激地看着我："谢谢，谢谢您..."
"不要谢我，而是要想想怎么给孩子一个正确的教育。"我说道，然后蹲下身子，再次看着小男孩，"小朋友，记住叔叔今天跟你说的话，好吗？"
小男孩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老太太："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一个法律援助热线。如果你们以后遇到什么法律问题，可以拨打这个电话咨询。"
老太太颤抖着双手接过名片："谢谢您，陈法官..."
"另外，"我继续说道，"我建议你们参加一些家庭教育的培训课程。正确的教育方式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
这时，地铁到了我该下车的站点。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朋友，再见。"我对小男孩挥了挥手。
小男孩怯生生地也挥了挥手："叔叔再见..."
我走向车门，身后传来老太太的声音："陈法官，真的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走出地铁车厢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了自己刚当法官时导师说过的话："法律的意义不仅仅在于惩罚，更在于教育和预防。有时候，一次正确的教育比十次判决更有意义。"
今天的这个插曲让我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一个错误的教育方式可能会毁掉一个孩子，而一次及时的纠正可能会挽救一个家庭。
我希望那个小男孩能记住今天的教训，在成长的道路上学会用正确的方式面对问题。我也希望那位老太太能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给孙子一个更好的未来。
回到家里，我泡了一壶茶，静静地坐在阳台上。今天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感。作为一名法官，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发挥自己的专业作用，帮助他人认识错误、改正错误，这可能就是我选择这个职业的初衷吧。
地铁上的那一幕已经过去了，但它给所有在场的人都上了一堂生动的法制教育课。我相信，每个目睹了这一切的人，都会对法律和道德有更深的理解。
而那个八岁的小男孩，希望他能在正确的引导下，成长为一个有品德、讲道理的好孩子。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来源：笑料百宝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