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苏经理这么风情万种,那江烨然就是个榆木疙瘩,根本不懂享受。”
我和男友江烨然是青梅竹马。
在一起后,我们创业。
我将他视为共度一生的伴侣。
没想到,我出轨了。
是江烨然的死对头。
后来我发现他早就出轨了。
跟我死对头勾搭了两三年。#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01.
酒店里。
双人大床上。
我和男朋友的死对头纠缠在一起。
“苏经理这么风情万种,那江烨然就是个榆木疙瘩,根本不懂享受。”
“别说了。”
“江烨然那呆头呆脑的样子,跟武大郎有得一拼。”
“那我们岂不成了西门庆和潘金莲!”
“哟,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陆征停下动作,看着我,下巴一抬,逼我跟他对视:
“苏苏,江烨然那家伙不值得你这样。”
我扭头,躲开他的目光:
“陆征,你就值得了?趁火打劫,强人所难,你就是个小人!唔。”
陆征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一副要把我拖下水的架势:
“苏曼,我知道在你心里,我陆征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又能好到哪去?”
“咱们现在这样,搁古代,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没错,古代那些红杏出墙的女人,哪个不是落得个浸猪笼的下场。
……
完事后,陆征转过身,让我看看他身上的痕迹,故意刺激我:
“苏苏,你在江烨然床上也这么狂野吗?”
我满脸不屑:“我只对你这种奸夫才这么狠。”
陆征轻笑着:
“我就知道,江烨然那身板看着就弱不禁风。”
说着,还故意看了眼身上的抓痕:
“哪能让你这么尽兴。”
我嘲讽他:
“他是那种耐力持久的类型,哪像你这么粗鲁没教养。”
陆征眉头一皱,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在我面前这么牙尖嘴利,怎么在江烨然面前就那么低声下气!”
怕他又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我赶紧起身下床,去捡地上的职业装,打算穿上就走。
都睡过了,再躲躲闪闪的,反倒显得我矫情。
纤细的腰肢,迷人的曲线,修长的美腿。
陆征咽了咽口水:“再来一回?”
我气得不行:“滚。”
我离开后,陆征也掀开被子下了床,看着床上那一抹红,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露出一抹狠厉的笑。
02.
回到那间小屋,江烨然的关心,让我更是羞愧难当:
“曼曼,你回来啦?”
“你跑哪儿去了?昨天我就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没见着你。”
“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不问了,不问了。”
“你吃饭了没?我给你熬了粥,你最爱喝的黄米粥,快尝尝!”
看着那碗熬得软糯的黄米粥,我心里更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我轻轻把粥碗往旁边一推:“江烨然,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江烨然瞧见苏曼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脸上神色很是复杂,赶紧端着粥追上去:
“曼曼,你就喝两口呗?我熬了一早上呢,可不容易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负罪感更重了。
勉强喝了两口,我皱起眉头:
“怎么有股药味啊?”
我最讨厌喝苦药了。
江烨然赶紧解释:
“看你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我就放了点中药进去。”
这搭配可真够奇怪的。
看我喝了半碗,江烨然这才放下心来,把我送进房间。
还特别贴心地帮我掖好被子。
江烨然这人温文尔雅,对我那是全心全意,对我妈也挺好的。
可我却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出轨了。
还是出轨了江烨然项目的死对头陆征。
愧疚感一下子涌上心头,再加上全身酸痛,不停地提醒着我失去了什么,我为自己感到难过,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累了,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被手机铃声吵醒,我从来不敢把手机调静音,就怕技术部有急事找我。
一看是陆征打来的,他一开口我就听出来了,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他又打过来,我忍不住骂他:
“陆征,你别太过分了!”
“别给脸不要脸,占了便宜还在这装模作样。”
“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你也别再来纠缠我了。”
说完,“啪”的一声,我又把电话挂了。
陆征只好给我发短信,【赶紧来,捉奸,维密会所222包间】。
我回复他,【抓谁啊?抓你和我吗?】
陆征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里一对男女正亲热地靠在一起。
哟,这男的看着有点眼熟。
诶,这女的也有点眼熟。
呀!这不是我男朋友江烨然和我的死对头于笑嘛!
03.
包厢很大,陆征一边倚靠在墙上,一边给我扒开缝隙,给我看,包厢内男女已经吻的难舍难分,江烨然的手已经伸进了于笑的白衬衫,还真是色情。
男的是江烨然,女的是我大学死对头于笑,他现任秘书。
当初我介意于笑,江烨然还说:
“虽然她人品不行,但是能力过关。”
如今看来,真不知道是什么能力。
我再多说什么,江烨然便露出受伤的表情,仿佛我说的是他,我知道女强男弱,他注定承受很多,此事便作罢。
陆征愤慨:“看吧,苏苏,我就说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哦,我跟于笑是死对头,还是因为她到处散播我和眼前这位陆征暗度陈仓、珠胎暗结。
我腹诽:“一百步笑五十步。”
他出轨,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般气愤,可能因为自己昨天也出轨了吧。
相比他出轨,更让我吃惊的是,江烨然他居然是这么重欲的人。
“你不会原谅他吧?”
陆征好像看出了什么,这个小傻子不是想着,你一次,我一次抵消吧?
我不语,只是扒拉他的手,让他把门关上。
偷偷摸摸的动作引起了里面人的动作,江烨然惊呼:“谁?”
吓得我不知所措。
陆征见状揽过我的腰身,抬起下颚,便狠狠吻了上去,唇舌交缠吻的十分旖旎。
神#经病,直接走不就好了。
我奋力挣扎,昨天下药缠绵悱恻就算了,今天要还是跟他不清不楚,简直是挑战我的道德底线。
于笑随意瞥了眼,浪笑道:“跟我们一样的野鸳鸯呗。”
江烨然偏谨慎,不信,硬要走了几步想看看是谁,没想到看到了陆征,将一个女人按怀里亲的那叫一个激情,他偷笑道:“原来是陆总啊!”
星耀科技在业内可是领头羊。
陆征邪魅一笑,强迫我沉沦,顿了顿,两手直接抓住我乱动的爪子,单手往上扣,低声道:“苏苏,好好表现。”
说完,以缄封唇。
身前是陆征,身后是江烨然,这简直是把我架在道德的火上烤,我不敢动,不敢承担被发现后的局面。
江烨然原本还在看好戏,想着男人嘛,食色性也,饶是陆征这样的男人,也逃不过。
听到:“苏苏?”
愣神,莫不是苏曼。
04.
“酥酥当然是酥麻的酥了。”
于笑打断,重新抚摸上江烨然的腰身:
“你那位女朋友才被你下药送到资方手里,初次承欢,哪还有力气跑出来寻欢作乐?她只怕现在啊,在被窝里哭呢。”
下药?
我说怎么好端端的我会扑棱到陆征怀里,怎么情不自禁的就上了他的床。
于笑得意:“怎么说也是你未来老婆,你舍得?”
江烨然随口道:
“不舍得,再说,我不是给她喂了避孕药了吗?”
于笑笑骂:“男人啊!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就是贱!”
“我贱!那你不是骚吗?”
江烨然亲了亲她,说出自己心里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好一对奸夫淫妇!
我挣扎的更厉害。
却被陆征箍的更紧,吻的更深,狂野而激烈,那吻像野兽般按捺不住的欲望,横扫一切。
我气不过,咬他。
见江烨然还目不转睛,于笑缠上他的脖颈,稀碎的吻落下:
“怎么?陆征的女人你也敢肖想啊?!”
“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之前还说人家是你的小心肝来着。”
江烨然气息不稳,想想也是,苏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扯上陆征,气息不稳抚摸上她的腰身:
“你瞧瞧你,说什么呢?我最爱你了!妩媚多姿,风情万种,比苏曼那木头不知道好多少倍。”
于笑嘚瑟,舔他耳垂:
“那不然我能让你死心塌地,困我床榻三年啊!”
三年……木头……
一瞬间愤怒被嫉妒盖过,我双唇微微开启,诱惑着陆征的深入,迎合着他的热情。
陆征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唇齿纠缠,深吻。
如狼似虎,我退不出去,舌尖轻轻抵住他,害羞的吻他喉结,娇声摄魂,低声言语:
“陆征,你想不想试试木头。”
陆征轻笑,喉结攒动:
“你就算是木头,也是最珍贵的金丝楠木。”
房内传来他们越发猖狂的调笑声,陆征将人拥进怀中,抬头,颔首示意,高声喊道:
“打扰江总雅兴了,新收的小野猫,桀骜不驯的紧。”
嘴上说着抱歉,一点歉意都没有。
这人真是大胆,我紧紧贴着他,生怕被抓包。
陆征抱着我往外走,不知道要去哪,我过河拆桥:
“陆征,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陆征轻笑:
“放你下来,你不就跑了?”
“既然苏苏盛情相邀,那我不得尝尝珍贵金丝楠木的味道。”
“……”
随他去了,也算我放纵。
05.
江烨然,我可以接受无爱的婚姻,甚至可以接受婚姻的本质是坟墓,接受你出轨。
恕我不能接受,你把主意打我头上,把我下药送给投资方。
如果没有遇到陆征……
那些秃头大耳、大腹便便、年老色衰……
简直恶心的想吐。
“在想什么?”
炙热的亲吻,落在薄背上,呼吸声越发沉重。
察觉异样,我往前躲了躲:
“陆征,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我是!”
陆征倒是坦荡,肖想了两三年的人,好不容易得到,不得三天三夜,三更半夜!
扣住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靠,还嫌不够,身体拼命往前凑,我躲不开,只能再一次沉沦。
累,累到不想动。
陆征才满意放开怀中的人,好像这样我才不会跑掉,我觉得他有病,对一个一夜情的人哪里来这么深的欲望。
难道是食髓知味?
“陆征,你觉不觉得你有病?”
“想抱你,想亲你,想爱你的病!”
得,病得不轻。
“你陆征身份地位在这里,扑上来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我自知不是什么让人一见钟情的绝世大美女……”
知道她要说什么,陆征打断:“你开发了我。”
“开发?”
我疑惑开口,耳边酥酥麻麻的亲吻,很难不让我想歪,就是那种开发。
窝火,我一个程序员,第一次无法直视开发这两个字。
见我不说话,陆征往前靠了靠,气息更加厚重:
“苏苏,你不觉得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上次的床上?”
陆征亲了我一口,一脸宠溺:
“苏苏真爱开玩笑。”
“这次的床上。”
陆征呆愣,突然想起文序说的,搞程序的都像你这么木讷吗?他想原封不动的送给苏曼。
“再想!”带着恶狠狠的味道。
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了:
“你也听说过于笑在京大散播的谣言?”
陆征无语:
“你就不会想想怎么会有这个谣言?怎么不是别人就是你和我?”
“嫉妒羡慕恨呗!”我腹诽:
“谣言止于智者,反正我行得正坐得端!”
陆征真的想敲碎她的铮铮铁骨!
“方卉是我妈。”
“方教授是你妈?!可是她姓方,你姓陆啊!”
“所以她是我妈,不是我爸啊!”
好像有点道理,难怪当时有这个传闻了,方教授对我青睐有加,那时候经常进出方教授的实验室和家。
我终于不迟钝了:
“所以,陆征,你蓄谋已久啊!”
陆征点头:
“我这个叫见缝插针。”
“要是没缝呢!”
“那就小铲子挖呀挖呀挖……”
“愚公尚且能移山,我陆征找个地缝怎么就不可能了!”
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06.
陆征嬉皮笑脸:
“苏苏,既然我们这么合拍,你要不要来帮星耀?”
“我高薪聘请,你和你整个研发团队。”
我瞬间冷脸:
“陆征,又是花言巧语,又是以身饲虎,为了天池杯赛事,你这牺牲挺大啊!”
众所周知,下月十五的天池杯,星耀科技和恒顺科技是最有竞争对手的两家。
“苏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我,星耀是星耀。”
陆征正色,解释道:
“我挖人是出于欣赏,也惋惜你和你的团队会被江烨然埋没。”
这倒是。
江烨然本可以好好当他的江总,却在于笑的蛊惑下,往研发部拼命塞一些乱七八糟的蛀虫,手底下挺多人都怨声载道。
“苏曼,你要为你自己和你的研发团队负责,不要因为江烨然的原因,一味的迁就。”
我开始思考。
“苏曼,我是真心实意的跟你谈这件事,以恒顺目前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任何一家机构都能收购。我是不想让你这颗明珠,跟恒顺一同沉了。”
“等等……”
我听蒙了:“什么资金链断裂?”
陆征诧异:
“你不知道?江烨然现在四处应酬,包括牺牲你,也是因为资金链断裂的事焦头烂额。”
我一脸懵:“怎么可能?江烨然从未跟我说过。”
陆征轻笑:“他怎么跟你说?说他跟于笑去豪赌,输了几百万,得从公账上挪钱?”
“赌?他赌博?!”
我五雷轰顶,一直以为他老实本分:
“他跟我说的赌,是对赌,怎么会是赌博?!”
陆征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挖槽!”
我气得爆粗口。
陆征亲亲我的小手:
“所以苏苏想不想报复他?”
我恶狠狠道:
“报复!下药,出轨,赌博,他江烨然无恶不作,我苏曼害他一次又何妨?!”
“他江烨然自以为有我殿后就肆无忌惮,这次我要让他摔个大跟头,让他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
陆征撒娇:“我舍不得苏苏太辛苦!”
我笑道:“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法定代表人,什么是实际控制人!”
07.
我跟江烨然,是在单元楼下碰到的。
“干嘛去了?”
“我去吃了个饭。”
“我刚应酬回来。”
江烨然瞥了眼我脖颈处醒目的痕迹,以为是昨晚的,愧疚心十足:
“曼曼,天池杯在即,这阵子辛苦你了。”
“我也会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多拉资金,多点钱用在开发上,早点完成与大江的对赌。”
末了,还补了一句:
“等项目完成,我也能有时间多陪你。”
我看了眼他衣衫上鲜红的口红印,恶心满满:
“我相信你,江烨然。”
“等天池杯我们一举夺魁,大江的对赌就不是问题,我们恒顺科技也能在京市站稳脚跟。”
“你也知道,我只知道研发,对管理一窍不通,公司的事,还得劳烦你多多上心。”
两人相视一笑,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跟几位技术骨干商量了一下跳槽的事,没想到她们举双手双脚赞成。
“天呐,曼曼姐,你终于发现了他们不对劲了!”
“老天有眼,二郎神终于睁开了他的第三只眼啊!”
“就是就是,要不是曼曼你,我们早就离开了。”
“至于在这受于笑还有她那些狗#腿子的气。”
“一天到晚不干活,就知道告状告状,上厕所超过十分钟就说三道四。”
“原来……你们……”
我诧异,原来他们都知道啊!
“有眼睛的都看得见……嗯……只有我们曼曼姐眼神清澈,单纯又美好,没见过脏东西,自然看不见。”
……
我们按计划进行。
阿离说他要涨薪资。
于笑不肯,骂他破坏公司薪酬体系平衡,影响公司其他人的积极性,要拿他杀鸡儆猴。
我点点头:“阿离,你这样是不好。”
阿离走了,去了星耀科技。
君君因为午睡老是打呼噜,被于笑表妹嫌弃,告状上了。
“有病就治啊全公司都因为你影响午休影响工作效率,自己不会想办法不打扰所有人吗?!”
我瞥了眼,笑道:
“说的对,吵的我也睡不安稳。”
君君走了,去了星耀科技。
落落带薪拉屎七小时,果不其然被告到了于笑和江烨然那里。
江烨然问我意见,我漫不经心告诉他:
“落落那部分已经完成了,她现在也没啥用了。”
落落走了,去了星耀科技。
小七最牛逼。
她说:
“我想是南风天回潮了,空气变得异常湿润,墙壁上挂着水珠,衣服不干,裤子不干,我也不干了。”
于笑骂她:“这关她屁事啊!”
她说:“对啊,我离职关你屁事啊!”
我笑抽。
小七走了,去了星耀科技。
一个礼拜连续走了四个人,连一向不管人事的江烨然都发现了不对劲。
江烨然来兴师问罪:
“曼曼,怎么回事,一周走了这么多技术骨干!”
“笑笑说,是你同意的。”
我疑问:“笑笑?”
“怎么了?”
江烨然不觉有他,大概看我脸色不好,才解释道:
“对啊,我一直这么叫的,曼曼你别多想。”
原来,他们一直在我眼皮底下苟且。
“怎么会。”
我笑了笑,然后环视周围被于笑插进来的人:
“哦,他们分别都犯了不同的事。”
“于笑觉得,对公司不好,我想想也是,以前是我太纵容他们了。”
江烨然还有疑虑。
我握着他的手,劝道:“没事的,技术部一切有我。”
“少了他们几个,无伤大雅。”
“反正现在已经快进入尾声了,他们不行的,我来做就行,就是加会班罢了。”
听了吴侬软语,加上对我有信心,江烨然也没再怀疑。
08.
江烨然应酬越来越频繁,我也不管,甚至喜闻乐见。
一来,他忙起来,没时间盯着我。
二来,江烨然越着急,说明赌债利滚利,他已经还不上了。
他等着天池杯大放异彩,我等着天池杯他死无葬身之地。
天池杯只剩十天。
我一脸忧愁的敲了敲江烨然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窸窣声,还有江烨然急促的呼吸声:“谁?”
门内只有江烨然和于笑。
办公室PLAY,两个人挺有兴致。
我清了清嗓子,“我,苏曼,江烨然,我找你有急事,事关天池杯。”
“于笑,别闹,下去。”江烨然着急忙慌让于笑从身上下去,他现在就靠着天池杯翻身了,“曼曼,等我一下。”
我应声,“好。”
等他们整理完毕,打开门,屋内凉风瑟瑟,我指着通通打开的窗户,“江烨然,风这么大,你不冷吗?”
江烨然支支吾吾,“会吗?我倒是觉得热,又闷又热。”
我意有所指:“做了什么激烈的运动吗?居然会发热?”
江烨然语塞。
于笑从侧柜拿出运动器材,替他遮掩:
“刚刚江总试了新买的锻炼器材,觉得好玩,多练了一会。”
我轻笑:“是吗?”
道具都有,这事怕是没少做。
“是是是。”
江烨然连连点头,还不忘转移话题:
“曼曼,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刚刚好像说天池杯。”
哦,还有正事。
我努力挤出几滴伤心泪,哭泣道:
“江烨然,我们准备参赛的项目出问题了,怎么办?”
闻言,江烨然气疯了,怒吼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我呜咽:
“那部分是小七、落落、君君、阿离他们四个负责的,他们走的时候都完成了,我以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没想到……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江烨然,是我太自负了,我以为我可以的……”
江烨然骂骂咧咧: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现在哭有用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还以为你多用,结果还是草包一个。”
谩骂声让我吃惊,我才发觉我从未看清江烨然这个男人。
老实本分?
情绪稳定?
默默无闻?
只不过是我不计较罢了。
我给江烨然提议:
“要不让技术部其他同事看看。”
江烨然病急乱投医,还真的去找他们去试。
笑死,一群酒囊饭袋,有些甚至是外行,能看出什么来。
这一切,还多亏了于笑。
江烨然指着他们的脑门,按工资一个个骂过去:
“你一万五,你一万八,你二万五,你三万……你”
小女生站了起来,哭唧唧道:
“江总,我……我实习生,我才两千五。”
江烨然心梗,破口大骂:
“闭嘴!滚蛋!你们这些废物,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不会。”
“别气,别气。”
于笑也心虚,赶紧出主意:
“江烨然,快打电话联系他们,让他们回来,我们出高薪,工资……工资翻一倍。”
江烨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打电话,还不忘吐槽两句:
“你还看不上笑笑,苏曼,你还没笑笑有用。”
我假装一味的哭,不敢说话。
在听到“嘟嘟嘟”,打不通的电话让江烨然气急败坏。
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打得通都有鬼了。
陆征挖人的条件,还多了一条,给她们送了一台苹果最新款,还帮他们办了公司的卡。
江烨然气疯了,但是气也没用。
“别在在沮丧,要哭出去哭。”
我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江烨然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到……”
一转身,就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09.
如我们所料,江烨然没办法了,开始卖公司股权。
他苦苦哀求我:
“曼曼,前阵子恒顺的资金链断了,之前怕你研发分心,我一直不敢告诉你。”
“如今,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恒顺是我们的心血,我不能看它倒下。”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买家保留技术部的位置。”
然后又威逼:
“苏曼,说起来,技术部这次的危机,你也有份。”
我瞥了眼这个,我曾经打算共度一生的人,不禁反思,我当时是瞎了狗眼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看好恒顺,我让陆征放话出去,恒顺科技,技术部骨干都跑光了,资金周转困难,项目停滞不前,唯恐破产。
知道这事后,江烨然跑去大闹星耀科技,吵着要见陆征,可惜星耀要门禁,他进不去。
小七给我通气,我赶紧赶过去。
就看见陆征挨了一拳,干出了血。
江烨然还骂骂咧咧:
“陆征,你混蛋!是你到处散播谣言,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要毁了恒顺科技,毁了我。我打死你。”
“陆征,我告诉你,我就算把恒顺科技贱卖,就算卖了我自己,我也不会把恒顺卖给你这么个狗东西。”
我从未看到如此暴躁的江烨然,还动手打人,如此疯癫。
“江烨然,江烨然,别冲动。”
江烨然压根不听,挣脱开,冲上去又要打陆征,却被陆征直接踹翻了,让保安将人抓了起来,报警要拘了江烨然。
小七目瞪口呆,陆总你有这拳脚,干嘛白挨这一拳。
直到听见陆征说了句,“苏经理来的正好,我们来商量医药费和赔偿的问题。”
说完还擦了擦嘴角的血。
“苏经理,你男朋友这拳可打得不轻,我觉得嘴角血一直流,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你男朋友不会把我打出脑震荡吧?!”
“苏经理,这事你得负责!得赔偿,狠狠的赔偿!就算把恒顺科技卖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被陆征抓着手腕往他办公室走,我还处于一愣一愣的状态。
一进门,就被他抵在门上亲,他猛然攫住我的唇,舌如攻城略地般侵入,炽热的气息与急促的喘息交织,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吞噬殆尽。
我轻轻推开他。
他不肯,带着难受的哭腔,“苏苏,你看,江烨然那个混蛋他打我。”
一时间,我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再推他,便随他为所欲为。
稀碎的吻落在脖颈处,锁骨处,他轻声呢喃:
“苏苏,我好想你,我们已经七天零11个小时46分没见面了。”
哪有那么久?
陆征小狗委屈:“你看,我为苏苏的事尽心尽力,苏苏却连想都不知道想我一下,真是没良心。”
我服了:“想,想,想,我想。”
陆征不依不饶:“有多想?”
我无奈哄他:“很想,非常想,每时每刻都想,连做梦都想。”
陆征继续:“那苏苏爱我吗?”
我脱口而出:“爱……”
陆征神色晦暗,眸中闪动异样的色彩,火焰燎原,下一刻,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
我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吻,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黏稠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蛛丝悬在欲断未断的临界点。
“苏苏,我也爱你。”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
我慌忙之中抓住,摇摇头:
“陆征,这里不行。”
陆征提取关键字眼:
“那除了这里,哪里都行?!”
我羞涩,赶紧找理由逃避:
“不行,江烨然会有怀疑的。”
“呵!他今晚怕是在看守所里过了。”
陆征轻笑,亲了亲我的嘴角:
“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10.
车厢内是如此的狭窄,再容不下多一点的暧昧。
在车内的角落里,身影交错,他身上传来的松木味要把我逼疯,我抗拒这种要死要活的感觉:
“陆征,我受不了了,放过我。”
微弱的灯光照进,他侧脸轮廓若隐若现,陆征在我耳边诱惑:
“苏苏,乖,你可以的。”
随着运动的加剧,两人的汗水淋漓,享受着这份狂野的激情。
这种环境,让人神经时刻绷紧,每一次灯亮,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虽然知道陆征车高级,单向玻璃,他们是看不见的,还是惊心动魄。
突然,我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察觉到我紧张,陆征靠近,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于笑:
“呦,老熟人啊!”
我笑骂:“闭嘴。”
陆征还不死心,舔了舔我的耳垂,诱惑力十足,声线低哑:
“江烨然都抓进去了,她又没开车来,你说她在找什么?”
我呼吸一屏。
果不其然,于笑像看到什么一样,巧笑嫣然的朝这边走过来。
“想不想报复她?”陆征这个神#经病,玩心大发。
见我不说话,自问自答:“不说就是想,我懂。”
“苏苏,我们换个姿势?方便你近距离观看,听得清楚些。”
于笑呆愣了一下,她好像看到车子动了一下,又笑自己是不是疯了,陆征那么正经的人。
不过,这也说明,车里有人。
于笑敲了敲玻璃,露出八颗牙齿的笑:
“陆总,我是江烨然的秘书于笑,很抱歉我们江总对您造成的伤害。”
“我们苏总让我来找你商量一下赔偿的事,方便让我上个车吗?”
她消息也太闭塞了吧?!
陆征轻笑,咬着我的耳朵,不依不饶的:“你让她来的?”
我瞪他,脑子有病。
陆征气笑:“骂我?”
于笑再敲了敲窗户:“陆总?”
陆征压根没搭理,直勾勾望着我,手指轻轻滑过耳畔,引起一阵颤栗,另一只手抚摸上白皙的腿。
“于秘书来晚了,已经有人跟我谈赔偿了,不像你那般木讷,她热情过火。”
每说一句,身体靠近一步,每一下挤压都像是电流穿过他们的身体,使呼吸和心跳同步。
疯了,真是疯了。
于笑迷糊,来晚了?哪个贱#人?还谈赔偿!借口都一模一样。
不对,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下一秒,车轻轻晃了晃。
于笑张大了嘴巴:
“这……那……”
她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就好比陆征跟苏曼上床了一样让自己惊讶,陆总那么克己复礼的人,这纵欲之事,简直天方夜谭!
太刺激了,我眼角析出了泪。
陆征以为我是受不了这委屈,怒吼让人离开:“滚!”
于笑吓死了,赶紧一溜烟跑了。
陆征一边退,一边替我拭去眼泪,慌张的哄:
“对不起啊!苏苏,是我不好,我……”
我双手环绕上他的脖颈,仰起头,凑他耳边:
“不用对不起,陆征,我很开心,我是喜极而泣。”
“真踏马爽!”
看到于笑吃瘪,真的爽翻了。
忍了她那么久,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将她踩在脚底下,这么爽。
陆征无奈,小狗委屈,他辛苦耕耘那么久,还不如刺激于笑让她觉得舒爽,可真是太失败了。
察觉他的失落,我亲了亲他的嘴角:
“陆征,乖,你也很棒。”
陆征不听。
我又亲了亲他的喉结:
“陆征,刚刚……我的话是真心的。”
“真心!”闷哼了一声,陆征不信,这没心没肺的女人能有几分真心,她刚刚的话,刚刚哪句话?
“爱你……”
“爱……”
脑海中的话,与她红唇中吐出的字重合,陆征笑的像个孩子。
11.
我,陆征,江烨然坐在谈判桌上,于笑将手中的股权转让协议递上。
陆征轻笑看了眼江烨然,曾经的豪言壮语仿佛还在眼前,江烨然不敢与之对视。
陆征的铃声响起,又是把江烨然的脸放地上踩。
江烨然气急败坏:“陆征,你……”
我有点憋不住笑,陆征也太狗了,把那段话设置成铃声。
陆征短信:【分了没?】
又一条陆征短信:【还不分,等着过年啊!】
我看了一眼,不敢回,端庄浅笑。
下一秒,又笑不出声。
小腿边作祟的皮鞋,让我无所适从,我瞪着陆征。
我认怂,回了条:【今晚分。】
陆征这才满意放下手机,风轻云淡看起了合同,假装不小心将水洒在合同上,一脸抱歉看着于笑:
“不好意思,于小姐,能重新再打一份合同吗?”
自己被折辱,江烨然已经够委屈了,见不得于笑也委屈,他无能狂怒:
“陆征,你别太过分!”
于笑不怒反笑,“乐意为陆总效劳。”
他记住了自己的名字诶!虽然上次被捷足先登,但起码证明陆总也是个重欲的人。
于笑还不忘对江烨然说了句:
“江总,陆总是甲方,我们要对他客气点。”
江烨然气的半死。
陆征又发了条:【狗咬狗,喜欢不喜欢看?】
我借着喝水的功夫,笑着点点头。
最终,江烨然廉价贱卖了公司。
陆征走之前,对于笑露出笑容,勾魂动魄:
“于秘书,你上次的提议,我考虑过了,可行。”
于笑一脸羞涩。
江烨然气疯,又不敢当着我的面发作,等我一走,把于笑拉走:
“什么提议?于笑,你想做什么?”
于笑满不在乎:
“看不出来吗?找下家呗。”
说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潇洒离去。
临走还特意来找我,嘚瑟道:
“你们的新房我替你试过了,太小。”
这对狗#男女真是有意思,老家乡下的房子也不放过。
“你男人我也替你试过了,也小。”
我睨她,由衷的感谢:
“辛苦了。”
于笑仿佛听错了:“什么?”
她大概是觉得我气疯了,扭着水蛇腰走了。
我本想晚上跟江烨然说清楚分手的事,万万没想到,不见他人,却在家里看到了我妈。
我诧异:“妈,你怎么来了。”
吴璐看到我第一眼,欣喜道:“胖了,脸色红润了不少。”
我笑了笑:“可能人逢喜事精神爽。”
吴璐瞬间沉下来脸:
“曼曼,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去?!
妈,你搞侦探的吧。
见我沉默不语,吴璐继续说:
“江烨然他爸妈跟我说,因为你的事,江烨然最近心情非常不好……”
哦……虚惊一场。
“孩子,江烨然他们一家对我们家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能背信弃义,做那没有良知的人。”
她苦口婆心的劝,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妈,我……我和江烨然挺好的,他心烦是因为公司的事。”
吴璐这才放心,“江烨然人呢?”
肯定找于笑去了呗,我撒谎道:“他……他有事。”
吴璐握着我手:
“曼曼,女主内男主外,男人在外面应酬,你要体谅。”
“我……我挺体谅的。”
体谅他应酬到床上去,体谅他下药把我送给客户,体谅他为了还债不顾我的心血贱卖公司。
带她去外面吃了晚饭。
风徐徐的吹,陆征,我想,我可能得再拖一会,江烨然一家,在我妈心里恩重如山,我得徐徐图之。
12.
万万没想到,第二天吃饭就碰上了。
还是我妈握着我的手,搭上江烨然的手,一脸欣慰的说:
“江烨然啊,我就等着你和曼曼的喜事了。”
四目相对,陆征的脸色像吃了苍蝇。
我赶忙松了手,慌乱起身:
“江烨然,妈,我去趟卫生间。”
江烨然才没空理我,他现在心思都在于笑身上,虚荣心作祟,十分受伤。
才打开水龙头,刚准备洗手,一只手就出现,把我扯进了男卫,将我塞进了一个小隔间。
“陆……”
我还来不及说话,劈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给我喘气声,质问了句:“这就是你说的分手?”
又抬起我的下颚,深吻。
我拍打他的胸膛,他松了松力道:
“分手结束情侣关系,开始婚姻关系?”
“你……”
我刚开口,他就又闯了进来,什么都听不进去,压根也不想听,他现在气的心肝肺肾都疼。
江烨然也来上厕所,看到水龙头没关,还好心关上,进去上厕所还念叨:
“谁啊?这么没素质。”
听见江烨然的声音,我心提嗓子眼了。
陆征将我压在隔板上,不用捂着我,我都不敢吱声,他捂着我的耳朵,不让我听那声音。
等冲水声传来,陆征嫌弃道:“短。”
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陆征又起了坏心思:
“苏苏,你说我吻着你,从这里走出去,走到他面前,走到他妈面前……”
我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妈。
“苏苏?”
江烨然又听到这个称呼,惊讶无比,但转念一想:
“自己吓自己,苏曼那么乖巧的人。”
陆征疯了,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我吃痛惊呼。
“啧。”
江烨然感叹了一声:
“玩的真花,跟我和于笑当时一样,笑笑……”
还敲了敲墙板,提醒道:“哥们,悠着点,墙板不隔音。”
等人离开,我捂着陆征的嘴,讨好的亲亲他的嘴角:
“陆征,你听我说,我昨天要跟江烨然说来着,他去找于笑了没回来,我妈又来了。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我看了眼镜中嘴角的血痕,我说上厕所太用力,自己咬的,他们信吗?
出来只见我妈,不见江烨然。
吴璐女士一眼看出端倪,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是刚刚那个男人是不是?”
“江烨然没看见,我可看见了,曼曼,你怎么变成这样?!”
一巴掌打的我精神恍惚,母亲的不信任,周围看过来的目光让我感到不舒服,我慌乱离开。
……
陆征强硬带吴璐去了于笑的住所,她看到了江烨然的车。
他说:“阿姨,你误会苏苏了。是江烨然先出的轨,他们在一起一年,江海却跟别的女人鬼混了两三年,那个女的,是他秘书,于笑,你应该也见过。”
吴璐想到江烨然曾经带过一个秘书回家,说办事路过,那女的就叫于笑。
他说:“江烨然做过最错的事,就是给苏苏下药,送给那些投资人。”
他说:“我承认救苏苏我有私心,我喜欢了她三年。阿姨,都是我逼苏苏的,江烨然,他不配。”
……
那天晚上,吴璐女士回来,让我给她在京市找个房子,长期的,再给她订个火车票,她要回去。
没多久,又给我打电话:
“曼曼,江烨然他们的恩情我们已经还清了。”
我后来才知道,她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江烨然的父母,也跟他们说了这边江烨然的事,独独隐瞒了我的事。
我泣不成声。
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瓦解了。
我连夜收拾了东西,不多,就一个行李箱,搬离了江烨然家。
打电话跟江烨然说了分手。
他自知理亏,我又没利用价值,便同意了,毕竟单身他还能去追于笑。
一下楼便看看陆征,他飞奔过来抱住我,摸摸我的头:“苏苏乖,都过去了。”
我哭了一会,好奇道:“怎么这么巧。”
他说,“不巧,我等了你好几天。”
“陆征,谢谢你。谢谢你的图谋不轨,救我于水火之中。”
“笨蛋,是我该谢谢你,给我一个图谋不轨的机会。”
13.
再见到江烨然,是在天池杯的颁奖礼上,我和小七她们代表星耀科技其中一个项目上台领奖。
我下来后跟小七她们去拍照。
于笑和江烨然姗姗来迟。
两个人一进门就吵吵闹闹,坐落在了最后排。
突然,于笑看到了陆征,扭着水蛇腰,花枝招展的坐在陆征旁边招呼:
“陆总,还记得我吗?于笑。你还说我上次的提议,可行。”
江烨然紧跟着前来,骂她:“于笑,你别发骚。”
陆征轻笑一声:
“于秘书误会了,我说可行的提议,是你替江总赔偿我的事。支付宝还是微信,我不限额。”
江烨然难以置信的看了眼于笑:
“贱#人,那个时候你就自荐枕席了,是不是你跟陆征珠胎暗结来害我。”
于笑捂着脸跟他扭打在一起。
我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笑了,开口道:
“于小姐,不好意思,让一让,这里有人了。”
陆征举起手,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
“苏苏,她自己坐下的,我没动手。”
“苏苏??!!”
于笑和江烨然停下动作,惊讶看着我,这个苏苏,维密KTV的苏苏,地下车库的苏苏,餐厅厕所的苏苏……
“你们……”
于笑想到自己当初自荐枕席被赶走,还是当着苏曼的面,就觉得丢脸,她一直以为自己现在虽然落魄,但是总归比苏曼好。
该死,这死丫头命怎么这么好。
“你……你……”
江烨然气的要背过去了:
“苏曼,你竟然敢背叛我。”
陆征一把将苏曼拔起,拿出湿纸巾替我擦拭,才让我坐下。
我挽着他的手,莞尔一笑:
“多亏了你给我下药,送我的好姻缘。”
小七她们也从我身后探出头来:
“嗨,江总,好久不见啊!”
我还把布灵布灵的奖杯给他看:
“江烨然,明珠蒙尘,不代表明珠不亮,是看她的人眼瞎。”
“对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陆征,我记得高端赛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吧?!”
“是得查查!报警吧要不?”
“我看可行。”
看两人连滚带爬的离开,我和陆征对视一眼,握紧了彼此的手。
来源:晚安故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