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去取母亲400万遗产,银行:非本人不让取,女儿:好,答应你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4 13:04 1

摘要:"这是最后一次,我必须拿到那笔钱!"周敏将资料重重地摔在银行柜台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这是最后一次,我必须拿到那笔钱!"周敏将资料重重地摔在银行柜台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柜员微微抬眼,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文件:"非本人不得办理,这是规定。"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周敏指着死亡证明,眼中泛着泪光,"我提供了所有可能的证明文件!"

"对不起,规定就是规定。"柜员移开目光,语气冷漠。

周围的顾客开始窃窃私语。就在周敏几乎崩溃的那一刻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周敏身旁,眼神冰冷:"好,我答应你们。"

01

春天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阴郁的天空与周敏的心情融为一体。

她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雨水打在窗户上,手中紧握着那个木盒。

三个月前,周敏在南京出差时接到医院的电话。

她正在客户会议上展示方案,手机不停震动,最终她不得不暂停会议接听。

"周敏女士吗?您母亲杜兰现在在我院急诊科,心脏病突发,情况不太好,请您尽快赶来。"电话那头是医院护士冷静却带着紧迫感的声音。

周敏顾不上解释,匆忙收拾好文件就冲出了会议室。

她拦下出租车直奔火车站,买了最早的一班高铁票。

列车飞驰在雨中,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而周敏的心早已飞到了母亲身边。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她不停地看着手表,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当她终于赶到医院时,走廊上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生疼。"杜兰,杜兰在哪个病房?"她气喘吁吁地问护士站的人员。

护士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您是家属吗?医生想见您。"

周敏跟着护士走进一间小会议室,医生正在等她:"对不起,尽管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您母亲的情况太严重了。她在半小时前离开了。"

周敏感觉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护士赶紧扶住她,帮她坐到椅子上。

"我能见她吗?"周敏抬起头,眼泪已经流满了脸。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器被关闭后的余音。

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仿佛只是睡着了。

周敏握住母亲的手,感受着渐渐流失的温度。

"她...有留下什么话吗?"周敏哽咽着问守在一旁的护士。

护士拿出一个小本子:"她一直反复说着一句话,我担心您会忘记,所以记下来了。"

她撕下一页纸递给周敏:'女儿,妈妈有张银行卡,在你爸爸照片后面。'

"她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昏迷。"

周敏愣住了。爸爸的照片?

父亲在她十岁那年出轨,当时是医生的父亲与护士长有了孩子。

那场丑闻几乎传遍了整个医院,最终母亲选择了离婚,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城市,独自抚养她长大。

这二十年来,母女俩在新的城市相依为命,从未向前夫索要过一分钱。

母亲重新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在一所普通中学教书,周末还会给学生补课贴补家用。

她记得母亲总是很晚才回家,手上的粉笔灰还没来得及洗净,但脸上永远带着温柔的笑容。

"你父亲的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这是母亲少有地提起父亲时说的话。

在周敏的记忆中,家里从未有过父亲的任何照片或物品。

处理完医院的手续,周敏回到了母亲的小公寓。

02

这是一套七十平米的老房子,她和母亲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

客厅墙上挂着她各个阶段的照片,从初中毕业到大学,再到工作后的各种合影,唯独没有父亲的身影。

周敏开始翻找每一个可能藏有照片的地方。

抽屉、柜子、书架,甚至床底下的收纳箱。最后,在母亲卧室的衣柜最底层,她发现了一个被冬衣掩盖的木盒,盒子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她轻轻擦去灰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和信件。

最上面放着一个简朴的木质相框,照片中是年轻时的父亲,西装革履,笑容温暖,那是他们结婚时的样子。

照片旁还有一张三口之家的合影,小小的周敏坐在父亲的肩膀上,母亲站在一旁微笑。

周敏从未见过这些照片,母亲将这段回忆藏得如此之深,仿佛要将伤痛与过往一同封存。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相框,轻轻打开背面的支架,果然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对折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看到了母亲熟悉的字迹:"给我最爱的女儿,这是妈妈这一生的积蓄,四百万,希望你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不要责怪任何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难处。"

周敏哭得喘不过气来。母亲是一名普通的中学教师,工资并不高,却省吃俭用攒下了这笔钱。

想到母亲节衣缩食的情景,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疼痛。

葬礼那天,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周勇也来了。

见到周敏时,父亲显得很尴尬,只是递上一个装着钱的信封就离开了。

而周勇却一直在旁边打量着周敏,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

直到三天丧事办完,周敏才有精力去办理继承母亲银行卡里的存款。

她天真地以为,拿着死亡证明和银行卡就能取出钱,不料却碰了一鼻子灰。

第一次去银行是在母亲去世一个月后。

周敏捧着那张对她而言意义重大的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整理好死亡证明和其他证件,乘坐公交车来到了市中心的银行总部。

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周敏在取号机前选择了"个人业务",然后安静地在等候区坐下。

三个小时后,当她的号码终于被叫到时,她已经等得有些疲惫。

"您好,我母亲去世了,这是她的银行卡,我想取出里面的存款。"周敏将卡和死亡证明推给柜员,声音里带着悲痛。

柜员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材料,头也不抬地说:"材料不全。需要死亡证明原件、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继承公证书等一系列文件。"她用机械的声音列举了一长串文件,好像在背诵一段毫无生气的台词。

"我没有继承公证书,该怎么办理呢?"周敏问道。

"不知道,下一位。"柜员抬头看向后面排队的客户,完全不理会周敏的困惑。

周敏被迫离开柜台,走向咨询台。

咨询员告诉她需要去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但具体流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建议她"上网查一查"。

03

接下来的两周,周敏如同陷入了一场噩梦般的官僚迷宫。

她跑遍了公证处、民政局、社区办事处,每个地方都要求不同的材料,而这些材料又常常需要其他部门的证明才能获取。

有时候她刚排了两小时队,却被告知缺少某个印章或复印件,不得不再跑一趟,重新排队。

母亲的离去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夜里常常梦到母亲呼唤她,醒来时泪流满面。

而这些繁琐的手续更是雪上加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阻挠她完成母亲的遗愿。

经过两个星期的努力,周敏终于办好了所有材料,再次来到银行。

这次她提前预约了VIP窗口,希望能得到更好的服务。

"材料齐全了,请帮我办理取款手续。"周敏将厚厚一叠文件递给柜员,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

柜员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材料,偶尔皱眉,偶尔摇头,让周敏的心悬了起来。

终于,她放下文件,面无表情地说:"根据规定,账户持有人必须本人到场办理。"

"什么?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怎么可能本人到场?"周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不起,这是规定。没有本人,我们无法处理。"柜员眼睛看向电脑屏幕,连看都不看周敏一眼。

"但我已经提供了死亡证明和所有继承文件!"周敏的声音开始颤抖。

"规定就是规定。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可以填写意见表。"柜员指了指角落里的意见簿,语气冷漠得像在赶顾客走。

周敏试图解释,试图投诉,甚至尝试与银行经理沟通,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规定就是规定,必须本人到场。

她要求见主管,等了半小时后,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

周敏以为终于有转机,却听到对方说:"我们理解您的情况,但银行规定确实要求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这是死亡证明!"周敏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我们需要确认账户持有人的真实意愿。"主管说,

"或许您可以考虑法院诉讼途径?"她的语气暗示这将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

周敏意识到银行是在故意为难她。

那四百万对银行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他们明显不想轻易放手。

在第三次尝试时,周敏遇到了一位态度更为恶劣的工作人员,对方居然暗示她的材料可能是伪造的:"这么多钱,我们必须格外谨慎。您知道的,现在诈骗案件很多。"他的眼神中带着怀疑,仿佛周敏是个想要诈骗银行的骗子。

周敏怒不可遏:"这是我母亲的血汗钱!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一个失去亲人的人?"

工作人员不为所动:"如果您继续这种态度,我们有权拒绝为您服务。"他甚至威胁要叫保安。

周敏被迫离开,但她没有放弃。

她联系了消费者协会,被告知这类投诉很难处理,因为银行确实有自己的规定。

她咨询了律师,得知法律诉讼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解决。

04

就在周敏几乎绝望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的电话,说他听说了这件事,想帮忙。

她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也许是社区里有人告诉了他。

起初,周敏拒绝了,她不想欠父亲的人情。

二十年来,父亲几乎没有参与过她的生活,现在突然出现,让她感到既困惑又抗拒。

但父亲坚持说这是他应该做的,让她第二天去银行,他会安排人帮忙。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和你母亲做的事。"父亲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周敏许久未听到的歉疚。

第二天,当周敏再次来到银行时,发现周勇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看到周勇那张与父亲七分相似的脸,周敏心里涌起一阵不适。

尽管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二十年来几乎没有任何来往。

"父亲说你遇到了麻烦,让我来帮忙。"周勇开门见山地说,语气冷淡得就像在谈论天气。

"谢谢,但我想我自己能解决。"周敏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你已经试了多次,都失败了。"周勇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认识银行的负责人,可以帮你搞定这件事。"

周敏犹豫了,她确实需要帮助,但接受周勇的帮助意味着什么?

这个突然出现的同父异母兄弟,会不会对那四百万有所图谋?

"条件是什么?"周敏直接问道。

周勇笑了笑:"没有条件。父亲让我帮忙,我就来了。"

最终,在周勇的介绍下,周敏见到了银行的副行长。

这位副行长姓谭,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一见面就表示听说了周敏的事情,感到很遗憾。

令她惊讶的是,副行长对她的情况表示了同情,但语气很快转变:"但我们的规定确实不能变。银行有严格的风控制度。"

周敏注意到,副行长说话时眼睛不停地在她和周勇之间游移,似乎在评估什么。

"谭行长,我们提供了所有合法证明。"周勇说,"这笔钱对我妹妹很重要。"

副行长叹了口气:"周先生,我很想帮忙,但规定就是规定。上个季度我们刚因为一起类似案件被总行通报批评,我不能冒这个险。"

"什么案件?"周敏问道。

"有人伪造了死亡证明和继承文件,骗取了一笔存款。"副行长解释道,"自那以后,死者账户必须进行特殊处理。"

周敏感到一阵绝望,即使有周勇的帮忙,事情似乎也没有任何进展。

副行长的态度表面上很同情,但本质上依然是拒绝。

银行显然不想让这笔钱这么轻易地离开他们的账户。

"谭行长,"周勇忽然语气变得严肃,"这笔钱是合法的,我妹妹有权利取出来。如果银行继续阻挠,我们可能要考虑其他途径了。"

副行长的表情变得警惕:"什么途径?"

"法律途径,媒体途径,各种可能的途径。"周勇平静地说。

副行长摇头:"你们当然有权利走法律程序,但那会很漫长。至于媒体,银行并不害怕舆论压力,我们的规定是合法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和挑衅。

"即使是死者,也必须本人到场确认,这是为了防止欺诈。"副行长补充道,"我们曾经有过案例,家属伪造死亡证明骗取存款,所以现在规定非常严格。"

周敏注意到这个说法前后矛盾——如果有人能伪造死亡证明骗取存款,那死者显然没有"本人到场"。但她已经太疲惫,无力指出这一点。

眼看谈话陷入僵局,副行长看了看手表:"抱歉,我还有会议。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告辞了。"他站起身,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周敏感到一阵无力和愤怒,这些银行工作人员,从普通柜员到副行长,都像是在故意设置障碍,阻止她取出母亲的遗产。

他们躲在规定和程序后面,冷漠地拒绝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儿最后的请求。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银行时,周勇突然回头对副行长说:"既然你们要求死者本人到场,那我们就满足你们的要求。"

副行长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周勇:"什么意思?"

周勇笑了笑没有说话。

05

周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勇竟然提出了一个如此大胆的计划,说要以特殊方式满足银行的要求。

但回想起来,周勇的话里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决心。

回家路上,周勇压低声音解释了他的想法:"既然银行坚持要求本人到场,那我们就用一种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满足他们的要求。"

周敏皱起眉头:"你到底在想什么?这听起来很冒险。"

"规则本身就是荒谬的,我们只是用他们自己的规则应对他们。"周勇的眼神出奇地平静,

"我有些特殊关系可以帮忙。你只需要说一声,我就去安排。"

周敏犹豫了。

一方面,她不确定周勇的计划是否妥当;另一方面,她已经尝试了所有正常途径都无果。

更重要的是,那四百万是母亲的心血,是留给她的,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你为什么要帮我?"周敏忍不住问道,"我们甚至不熟。"

周勇沉默了片刻,说:"因为我欠你们母女的。"

周敏没有追问下去,但她隐约感觉到,这件事背后或许有着比她知道的更复杂的故事。

经过一夜思考,周敏同意了周勇的计划。

第二天,周勇开始联系各方,安排了一切。他还联系了一些媒体朋友,准备在事件发生时进行报道。

周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波,但她知道,为了母亲的心血,她必须坚持下去。

三天后的清晨,周敏在约定地点见到了周勇和他的几个朋友。

他们全都衣着庄重,表情严肃。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不远处,后备箱似乎装着某种长方形的大物件,用黑布遮盖着。

"准备好了吗?"周勇问。

周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做人要有骨气,不能任人欺负。"今天,她要为母亲讨回公道。

车辆缓缓驶向银行,周敏的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这一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当车停在银行门口,周勇的朋友们小心翼翼地抬起那个被黑布遮盖的物件走向银行大门时,周围的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银行门口的保安试图阻拦,但周勇出示了银行卡和所有证明文件,坚持要进去。

"银行要求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周勇平静地说,"我们正在满足这个要求。"

保安不知所措,只能通知银行内部人员。

很快,银行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和顾客都注意到了门口的骚动。

周敏跟在那个神秘物件后面,心里既紧张又复杂。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但为了母亲的心血,她愿意尝试。

当那个遮盖着黑布的长方形物件被抬进银行大厅,整个银行顿时鸦雀无声。

周敏看到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脸色变了,有人已经开始拨打电话通知上级。

周勇站在那个神秘物件旁边,声音清晰地响起:"我们要求取款,带来了账户持有人,请办理业务。"

06

银行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客们震惊地望着这个被抬进来的神秘物件,有人开始拍照,有人慌忙离开,还有人站在远处窃窃私语。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面如土色,手足无措。

保安试图上前阻止,但被周勇的朋友们挡住了。

"你们要求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我们已经满足了条件。"周勇冷静地说,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这时,周勇缓缓揭开了黑布一角,露出了下面的实物。银行里的人们倒吸一口冷气,有人惊叫出声...

周敏上前一步,声音虽然颤抖却坚定:"经理,我已经带来了所有证明材料,包括死亡证明、继承公证书,按照正常程序应该能够取款。但你们的工作人员却坚持要求我已故的母亲亲自到场,这不是荒谬吗?"

经理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又瞥了一眼那个只揭开一角的神秘物件,脸上的表情越发慌乱:"我们可以再商量,但请先把这个...把它抬出去。"

"不用商量了,"周勇插话道,

"你们的规定就是账户持有人必须到场,现在我们已经满足了条件。要么现在办理取款,要么我们就在这里等到你们改变主意为止。如有必要,我可以完全揭开这块布。"

此时,一位中年女士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看了看周敏,又看了看那个神秘物件,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是为杜老师来的吗?"

周敏点了点头,有些惊讶。

"我是杜老师以前的学生,"女士说,"她是最好的老师,总是鼓励我们做正确的事,即使面对困难也不要退缩。"

她转向银行经理,"如果这是杜老师的女儿遇到的问题,那么银行确实应该提供帮助,而不是设置障碍。我了解这个情况,银行的要求确实不合理。"

更多的人开始议论,有人说这家银行的服务态度确实很差,有人说应该尊重死者家属的权利,也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没有人确切知道那块黑布下面藏着什么,但大家都能猜到与逝者有关,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银行经理额头上渗出汗珠,他知道事情正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走进银行,所有员工都立刻站直了身体。

"张总!"经理慌忙迎上去,低声解释着情况。

这位张总环顾四周,看到了那个被黑布部分遮盖的神秘物件,又看到了周围的顾客和闪烁的手机摄像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走到周敏和周勇面前:"两位,我是总行的副行长张明,对于你们的遭遇我深表歉意。请跟我到办公室,我们可以立即解决这个问题。"

周敏和周勇对视一眼,跟着张副行长走进了一间会议室,留下那个神秘物件和周勇的朋友们在大厅里。

会议室里,张副行长首先道歉:"对不起,我们的工作人员处理不当,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不是困扰,"周敏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伤害。我们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方式,只因为你们荒谬的规定。你知道那块黑布下面是什么吗?那代表了我母亲的尊严和我作为女儿的决心。"

张副行长点点头:"你说得对,这确实是我们的错。我可以现在就安排人为你办理取款手续,不需要任何额外条件。"

周敏深吸一口气:"谢谢,但这不仅仅是我的问题。还有多少人可能面临同样的困境?你们的规定需要改变。"

张副行长沉思片刻:"我会向总行反映这个问题,推动相关业务流程的优化。同时,我代表银行向你们正式道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周敏在周勇的陪同下完成了取款手续。

当她看到账户里确实有四百万时,不禁湿了眼眶。

那是母亲一生的积蓄,是留给她的最后礼物。

走出银行时,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的是围观群众,有的是赶来的记者。

周敏没有接受采访,只是看着那个已经被重新完全遮盖的神秘物件,轻轻鞠了一躬,然后在周勇和他朋友的帮助下,将它妥善地放回了车里,离开了现场。

一路上,她的心情复杂,既为成功取回母亲的钱而欣慰,又为不得不采取这种方式而悲伤。

回到停车场,周敏突然转向周勇:"谢谢你的帮助,但我仍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勇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因为我知道杜阿姨是一个好人,她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周敏注视着他的眼睛,感觉他的话里有更多没说出口的内容,但她没有追问。

"那么,四百万你打算怎么处理?"周勇忽然问道。

周敏心里一惊,难道他果然是为了钱?"那是母亲留给我的。"

周勇点点头:"我知道,我只是好奇。如果需要投资建议,可以找我。"他递给周敏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财富管理顾问"的字样。

周敏接过名片,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个突然出现在她生活中的异母兄长,到底是真心帮助她,还是另有所图?

07

事件过去一周后,银行风波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发酵成了一个热门话题。

有人拍摄的视频被广泛传播,#神秘银行取款#的话题登上了热搜榜。

人们纷纷谴责银行的不合理规定,同时也钦佩周敏和周勇的勇气。

媒体对事件的细节进行了模糊处理,没有直接披露那个神秘物件的真实情况,但暗示那是与逝者有关的东西。

周敏的生活开始回归正常,但四百万存款的事情让她倍感压力。这笔钱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她不知道该如何妥善处理。

一天晚上,周敏接到了周勇的电话,邀请她共进晚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虽然心存疑虑,周敏还是答应了。

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周勇一改往日的冷漠,显得格外热情。

酒过三巡后,他终于说出了约她的真正目的。

"我有一个投资项目,回报率很高,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考虑投资一部分钱进去。"周勇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周敏心中警铃大作:"什么项目?"

"一个科技创业公司,现在正在融资阶段。我已经投了一部分,但还需要更多资金。"周勇解释道,"风险不大,回报可观。"

周敏沉默不语,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强。为什么周勇会如此热心帮她取到钱,原来是为了让她投资他的项目?

"我需要时间考虑。"周敏最终说道。

周勇点点头,没有强求:"当然,这是你的钱,你有权决定怎么使用。不过,机会难得,希望你能尽快做出决定。"

回家后,周敏越想越不对劲。她决定做些调查,了解周勇口中的这家公司。

通过互联网搜索和询问一些金融行业的朋友,她逐渐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信息。

这家所谓的科技创业公司实际上是一个皮包公司,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产品或服务。

周勇作为公司的合伙人之一,负责拉拢投资者。

已经有不少人被高额回报的承诺所吸引,投入了大量资金,但至今没有看到任何回报。

得知真相的周敏感到一阵心寒。

她原以为周勇真的是出于兄妹情谊来帮助她,没想到只是为了骗取她的钱财。

就在周敏犹豫是否要向警方举报时,她收到了一条短信:"我知道你在调查我和那家公司。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面,我有话要说。"

周敏心跳加速,她不知道周勇是怎么知道她在调查的,也不确定见面是否安全。但她决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周敏提前半小时到达约定地点,选择了一个靠近门口的座位,以便随时离开。周勇准时出现,表情严肃。

"你调查我了。"周勇开门见山地说,这不是疑问句。

"是的,我发现了那家公司的真相。"周敏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从一开始就打算骗我的钱,对吗?"

周勇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完全是。最初帮你,确实是父亲的要求。但看到那四百万后,我承认,我动心了。"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钱?"周敏感到一阵心痛,尽管她和周勇并不亲近,但他毕竟是她的亲人,唯一的兄长。

"不只是为了钱。"周勇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你知道杜阿姨是怎么得到那四百万的吗?"

周敏皱起眉头:"那是我母亲多年的积蓄。"

"不,"周勇摇头,"那笔钱主要来自我父亲,你的父亲。"

这个信息如同晴天霹雳击中了周敏。"什么?"

"二十年来,父亲每月都会给杜阿姨打款,一开始是赡养费,后来逐渐增加。他从未停止过关心你们母女。"周勇顿了顿,

"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帮你取钱?因为他知道那钱的来源,也知道杜阿姨希望你能得到它。"

周敏感到天旋地转,她一直以为母亲是靠自己的努力攒下这笔钱,却从未想过可能与父亲有关。"为什么母亲从不告诉我?"

"可能是不想你对父亲改观吧。"周勇耸耸肩,"在你眼里,他永远是那个背叛家庭的坏人。"

周敏陷入了沉思。如果周勇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对父亲的恨意是否应该有所改变?

母亲为什么要隐瞒这一点?又为什么要把这笔钱留给她?

"我需要证据。"周敏最终说道。

周勇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里有父亲的银行转账记录,从二十年前一直到上个月。我想你母亲去世后,他本来打算停止转账,但听说你遇到了麻烦,所以让我来帮忙。"

周敏翻看着文件,每一笔转账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金额从最初的几千元逐渐增加到近年的数万元。

二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08

"为什么?"周敏喃喃自语,"如果他真的关心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来见我们?"

"羞愧吧,我猜。"周勇回答,"他背叛了你们,即使后来和我母亲离婚了,他也没有勇气回到你们身边。"

周敏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周勇:"他和你母亲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年前。"周勇苦笑,

"他们的婚姻并不幸福,可能因为父亲心里始终惦记着你们。我母亲忍受了五年后提出了离婚,带着我离开了。后来父亲一直独居,直到去年才搬来和我同住。"

这个信息让周敏更加困惑。她一直以为父亲和那个女人过着幸福的生活,却不知他们早已分道扬镳。

"那你为什么还姓周?"周敏问道。

"法律上我还是他的儿子,无论他做了什么。"周勇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就像你一样,尽管你恨他,你依然姓周。"

周敏沉默了。是的,她从未改姓,尽管她曾经多次想要这么做,以切断与父亲的一切联系。但每次提起,母亲都会制止她,说血缘关系是无法否认的。

"关于那个投资项目,"周勇继续说,

"我承认那是个骗局。我负债累累,急需一笔钱来还债。看到那四百万后,我动了心思。但现在我后悔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周敏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既为周勇的坦诚而感动,又为他差点欺骗她而愤怒。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被她恨了二十年的父亲。

"我需要时间思考。"周敏最终说道。

周勇点点头:"我理解。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但有一件事我想请你考虑——去见见父亲。他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每况愈下。也许这是你们和解的最后机会。"

周敏没有立即回答。她起身准备离开,却在最后一刻问道:"你刚才说父亲让你帮我取钱,他知道你打算骗我吗?"

周勇摇了摇头:"不,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阻止我。尽管他做过错事,但他不是个坏人。"

周敏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咖啡厅。她需要独处,需要整理自己的思绪。

回到家中,周敏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周勇给她的那些转账记录。

每一笔转账都像是父亲无言的忏悔和思念。

她忽然想起了母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人生最难的不是原谅别人,而是放下自己的执念。"

母亲是否早已原谅了父亲?

她保存着父亲的照片,接受他的钱,却从不告诉周敏真相,是否是希望女儿能自己走出仇恨的阴影?

周敏决定去见父亲一面。不是为了原谅,只是为了了解真相。

09

第二天一早,周敏拨通了周勇的电话,告诉他自己想见父亲。

周勇听起来很激动,说会立即安排。

下午,周敏来到了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前。周勇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她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父亲不知道你要来,"周勇低声说,"他可能会很激动,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周敏点点头,跟着周勇上了楼。

公寓里简陋而整洁,墙上挂着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周敏小时候的照片,站在母亲身旁,笑得灿烂。这让周敏心里一颤,父亲一直保存着她的照片。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当他看到周敏时,眼睛瞪大了,嘴唇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敏?"老人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

周敏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二十年未见的男人。

她曾在梦中千百次地咒骂他,恨他抛弃了自己和母亲,但现在面对这个满头白发、身形消瘦的老人,她竟然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

"是我,爸爸。"这个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老人颤巍巍地站起来,想要走向周敏,却因为激动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周敏下意识地上前扶住他,感受到他瘦弱的身体在她手臂中轻微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老人不停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流下。

周敏帮父亲坐回沙发,自己坐在对面。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老人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到了你给母亲的转账记录。"周敏打破沉默。

父亲点点头:"那是我应该做的,但远远不够弥补我的过错。"

"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们?"周敏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父亲低下头:"我没有资格。我背叛了你们,伤害了你们。杜兰说她可以接受我的资助,但不希望我打扰你们的生活。"

"母亲知道这些钱是你给的?"

"当然。我每月都会打给她,先是作为抚养费,后来...后来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我知道她把钱存起来了,她说这都是留给你的。"

"母亲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可能是怕影响你吧。"父亲苦笑,"她是个伟大的女人,为了你,她能放下所有的恨。但她不想你也这样,她希望你能保持对父亲的期望和敬重,哪怕是通过对我的仇恨。"

周敏感到眼睛湿润:"你和他...你和周勇的母亲..."

"我们在你十五岁那年离婚了。"父亲说,"那段婚姻本就是个错误,我们都清楚。她带着周勇离开了,我一个人生活,直到去年身体不好,才搬来和周勇同住。"

"周勇告诉我,他想借投资的名义骗我的钱。"周敏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父亲显得很震惊:"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他确实最近遇到了一些经济问题,但我没想到他会..."

"他已经向我坦白了。"周敏补充道,"他说如果你知道这事,一定会阻止他。"

父亲长叹一口气:"我很抱歉。周勇的成长环境不好,他母亲离开后就把他交给了保姆抚养。我工作忙,也疏于照顾,造成了他性格上的一些缺陷。"

周敏突然意识到,周勇可能比她更需要父爱。尽管她失去了父亲,但至少她有爱她的母亲。而周勇却像是被双亲抛弃的孩子。

"那四百万是给你的。"父亲忽然说,"杜兰一直希望你能有更好的生活,不要像她那样为了生计奔波。我欠你们太多了,小敏,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在余生尽一点父亲的责任。"

周敏不知该如何回应。二十年的仇恨不可能在一天内消除,但她感到心中的坚冰开始融化。

"我需要时间。"她最终说道。

父亲点点头:"我理解。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能再见到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安慰了。"

离开父亲的公寓,周敏的心情异常复杂。她想起母亲临终时的话,想起那张藏在父亲照片后面的银行卡,似乎一切都开始有了不同的解读。

也许,正如那张纸条上所说的:"不要责怪任何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难处。"

来源:荔枝人物记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