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共舞”的人工智能时代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5 06:05 2

摘要:“三”这个数目在几何学上很奇特。椅子桌子多有四腿,地势稍有不平便会摇动不稳。反而大鼎只有三脚,在任何地面都相较稳定。

“三”这个数目在几何学上很奇特。椅子桌子多有四腿,地势稍有不平便会摇动不稳。反而大鼎只有三脚,在任何地面都相较稳定。

西周大鼎▲

有人说过:“在感情生活中,三个人太挤了。”现代社会,奉行的是一夫一妻制,第三者插足别人婚姻生活,往往不被世道谅解。

“三”字除了解作数目,也常作为虚数,表示“多”的含义。“三人行必有我师”是指一群人,并非解作三个人。相似的例子有“举一反三”、“绕梁三日”等。

第三者插足▲

大凡三个人构成一组,排第三位的往往容易被忽略。

在《子虚赋》中,有三个虚构人物:子虚、乌有先生、亡是公。前两位组成一个成语“子虚乌有”,“亡是公”则被后人淡忘。美国股票指数叫道琼斯,是用两位创办人道(Dow)和琼斯(Jones)命名的。很多人没有留意,创办时还有一位Bergstresser,但全放三个名字冗长,便被挤掉,他也渐渐为人忘却了。

司马相如《子虚赋》▲

近日哪吒大热,他排行第三,被尊称为“三太子”,两岸各地更有“三太子庙”来供奉他。

其实坊间小说的三太子倒有好几位,哪吒闹东海打死的敖丙,是东海龙王三太子;另一位西海龙王三太子在《西游记》化为唐僧的坐骑。

“三太子”哪吒▲

排行第三的还有《红楼梦》中的三丫头贾探春,才貌双全,精明干练,书法是大观园中最好的。

几近完美的人物一定有软肋,作者安排她是庶出,这身份令她烦恼一生。老程(程伟元)最爱抬杠:“探春是鸭蛋脸,哪算得上美貌?”一般人惯用鹅蛋脸儿来形容女子,作者却不肯人云亦云,偏用鸭蛋来描写探春和鸳鸯。仔细一想,鸭蛋光滑,鹅蛋粗糙,形状也略长,较为逊色。清末诗人、文学家、思想家黄遵宪不服:“书中只提探春爱书法,从未提过她写字水平,说她书法第一,未免武断。”高明作者称赞书中人物不肯直接,多用侧笔,元春省亲,各人赋诗十数首,特别指明探春抄录,可见她书法造诣之高。

三丫头贾探春▲

历史上当两强鼎立时,弱小的第三势力便成了被拉拢对象。

三国时代形势亦然,弱蜀在两强保持均衡。很多人以为孔明在华容道事件失算,只要不用关羽,曹操便无路可途。谁知这是有意为之,如果曹操丧命,强魏大乱,打破三国平衡,对西蜀最不利。

三国时代▲

言归正传。在人工智能(AI)驱动下,人形机器人和虚拟数码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展,不仅会改变生产模式,也将重塑社会结构。

近日召开的第22届中国国际软件合作洽谈会上,有学者提出自然人、机器人、数码人“三者共舞”的时代。

根据大数据预测,在未来社会,每个人都有一个或几个人形机器人和数码化身,替我们完成大量工作。自然人的工作强度将大大降低,只占社会分工中的5%至10%,机器人占15%至20%,剩下的70%至80%由数码人完成。

机器人▲

自然人指人类自己,具有生物意义上的人。具身智能人形机器人指仿人机器人,外观仿真,由计算机技术赋能,具有自主感知、决策、执行等基本人类行为特征。

学界科学人士预计,五年内具有初步情感的机器人会进入产业化。日前“两会”工作报告也点名具身智能将是未来前沿热点产业。

具身智能的大脑▲

数码人指元宇宙的“原住民”,是具有数码化外形的虚拟人物。

与实体机器人不同,虚拟数码人依赖手机、电脑或者智慧大屏等显示设备存在。它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复制人类的知识、情感、记忆和思维。

我是虚拟数码人▲

如何让这三种“人”和谐共存、协同发展,是人类重要而切身的课题。

因为它涉及的不仅是技术进步造成社会分工的重组,更关乎法律制度、社会伦理、经济公平等核心议题。

首先,如何处理“理性”与“感性”的问题。机器人以理性、精准、高效见长,而人类则具有情感、创造力、道德判断的能力。数码人介于两者之间,既可以承担数码化任务,又能与人类交互。是否应该以及在什么程度上让机器人和数码人不仅具备智商(IQ),也拥有情商(EQ),成为未来社会治理的重要课题。

我是自然人▲

机器人与数码人的决策逻辑,是否须要融入伦理道德计算,避免“冷冰冰”的算法决策,而是能结合人类价值观进行判断。例如具备情感交互能力的服务型机器人,可应用于护理、教育等领域,为老年人、病患和儿童提供个性化服务。然而我们是否也要划清伦理道德计算的边界,确保机器人或数码人不会取代自然人类的感情与生理的健康生活?

我是机器人▲

另一重要课题是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失业潮。

随着机器人和数码人逐步取代传统岗位,我们自然人类劳动者很可能面临大规模失业。因此,全球多国已开始建立就业再培训计划与终身学习体系,确保所有人都有机会学习新技能,适应技术变革带来的新岗位。还有,鉴于未来工作的发展趋势,以及随之而来的劳动力层面的结构性变化,近年来全民基本收入(Universal Basic Income)方案引发越来越多关注,成为一些国家公共政策讨论中的热点议题。顾名思义,“全民基本收入”是指政府为社会中每个人提供无条件基础收入,确保即便在没有传统工作的情况下,仍能维持基本生活。当然,对全民基本收入的探讨,应当基于特定的国家和地区背景以及文化特质。

随着机器人和数码人逐步取代传统岗位▲

再有,有关机器人和数码人是否须要制定法定“权利”与“责任”的法律问题。

在未来社会中,具有自主感知、决策、执行等基本人类行为特征的机器人,和与真人存在映射关系的数码孪生——数码人的权利与责任如何界定?它们是否应被赋予法律身份,如“电子人”或“非人类主体”?它们是否需要缴税、承担法律责任?若一个机器人造成事故,责任应由谁承担?它们是否可以自主决策,还是必须受到人类控制?这些问题不仅涉及法律体系的调整,还涉及社会伦理、哲学思考,甚至可能需要联合国或国际组织出台全球性的AI治理框架。

数码人的权利与责任如何界定?▲

伦理与社会规范如何适应“三者共舞”的新世界,是另一急待解决的问题。

当机器人成为社会的一部分,我们的文化、道德观念是否需要调整?例如:机器人是否可以成为公民?如果自然人与具有情感计算的机器人发生情感关系,这是否应该被接受?是否需要确保AI的发展符合自然人类的道德底线?这些问题虽然听起来像科幻小说,但随着技术进步,它们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早成为现实。面对这一空前的社会变革,我们的治理者必须提出新的理论框架,以适应即将到来的新时代。

如何适应“三者共舞”的新世界▲

还有一个话题,在政治学上,人工智能时代的权力分布将呈去中心化图谱结构,权力结构趋向多元和分化,在一定程度上弱化传统的、线下的多层国家权力结构和单向治理模式。

在经济学上,如何构建新的收入分配机制,让技术红利惠及所有人,而不是少数资本巨头?在社会学上,如何引导公众接受“三者共舞”的社会,让自然人、机器人、数码人和平共处?

各国政府和学术界已经开始关注这些问题,例如欧盟的AI伦理指引、日本的机器人伦理研究、华夏的人工智能治理框架,但全球仍缺乏统一标准。未来须要建立国际合作机制,确保“三者共舞”不会导致社会分裂,而是推动社会进步。

未来须要建立国际合作机制▲

人类已经进入充满变革的时代,我们自然人是否也应该重新思考自己的使命,真正价值是什么?

是不是在于创造和引领,还是在于与AI共同合作,发挥更高的智慧与创意?如果机器可以替代很多工作,我们是否更应该专注于生活素质,回返培养那些无法替代但被忽略的情感、爱心关怀和人际关系等人文活动与精神生活?又如,当超级人工智能解决自然人类之前不能解决的环境保护问题时,我们自然人类是否应该重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原始生活,重塑自然生态文明的新标杆?

如果能够制定合理的法律规范、社会伦理、经济制度,确保科技发展造福所有人,而不是成为少数资本集团的垄断工具,我们或许可以迎来一个真正智能化、人性化的新时代。或许,未来的社会不是一个人与机器争夺工作的世界,而是人机协作,共同创造更美好的生活,提升自然人类精神生活的世界。

创造和引领与AI共同合作▲

未来已到,我们人类为“三者共舞”时代莅临做好准备了吗?

《AI 时代赞▪》——佚名

科技新潮卷巨澜,AI 时代现奇观。

智能数据如星耀,智慧灵光似月寒。

机器思维通万象,人机交互破千难。

未来世界宏图展,引领风骚创富安。

来源:鹰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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