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人扇了巴掌,平时视她为仇人的哥哥冲上去也给了对方一耳光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15 22:16 1

摘要:说来奇怪,自从蒋慎寒走了之后,手机就很安静,除了工作上的联系谁都没来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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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了又落,一天长过一天,一天更比一天难捱。

三天了。

不是接了人就回来吗,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埋头画图的时候,季歆总忍不住看向手机。

说来奇怪,自从蒋慎寒走了之后,手机就很安静,除了工作上的联系谁都没来打扰她。

几天过去,蒋慎寒没有消息,雅儿也联系不上。

新闻里还在不断播报M国的动乱。

反动势力越演越烈,势力越来越大,大有跟当局政府大干一场的架势。

新雅总公司所在的位置,两天前已经被反动势力占领。

季歆看到消息,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无助得只能祈求上苍开眼,让他们平安归来。

她丢下画笔,活动活动脖子,起身端起桌上的咖啡走到窗边望着云层出神。

心底的担忧一层一层翻上来,占据整颗心。

到底做不到不闻不问。

下班之后,季歆开车去了蒋宅。

陈姨看见她的车出来迎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少夫人,您来啦!”

“陈姨。”

云如初听见动静,慢了一步出来。

“慎寒说你最近做设计,忙得不可开交,让我没事别打扰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

她自自然然握住她的手,很是亲昵,“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快,进屋穿件衣服。”说着牵她一块进去。

季歆低头看着那双抓着她的手,温热柔软,绵绵暖意传过来,是那种久违的亲近感。

季歆顺从的让她牵着进屋。

陈姨把她带来的东西放下,去厨房忙了。

云如初到蒋慎寒衣柜里找了件外套让她将就套在身上。

当妈的真是为儿子操碎心,无时无刻不在撮合他们俩。

若放在以前,她绝对不会穿。

现在……

她道过谢,接过来披上。

云如初看到季歆带来的东西,拿起一个礼盒,“这是给我买的礼物吗?”

不等季歆回答就夸赞起来,“哎呀,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燕窝了,正好家里的燕窝断了,还没空去买呢!”

很普通的一盒燕窝,说不定还没有她常吃的成色好,但她眼底满是惊喜。

季歆知道,蒋夫人是在尽全力接纳她。

她陪着云如初坐了会,随意聊些生活。

今天周五,晚上还有晚宴,眼看时间不早了,季歆找了个由头,问云如初。

“蒋总……他委托我们公司设计一个会所,有些细节上的东西还需要确认……我已经有三天没联系上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您联系过?”

云如初见到季歆来还纳闷她的来意,一听她问起儿子,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

都说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处不来的夫妻,只有不愿意处的。

瞧这样式,季歆已经动了心,就是不知道儿子玩得什么把戏。

她装作惊讶道:

“啊?连你都联系不上他?”

季歆手指微动,这句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不应该啊,他每次回来,都会坐这里盯着你的号码看半天,你打给他的话,他不会不接的呀!”

季歆意识到蒋慎寒去M国可能是临时决定,其他人还都不知道。

既然这边也问不到任何消息,她就不多耽搁了。

免得待久了,说漏了什么。

“蒋夫人,晚上我还有个晚宴要参加,我就不多留了。”

“欸,这就走了?”

“嗯,时间要来不及了。”

“那好,你有时间就多回来陪陪我,家里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方便。”

季歆笑笑,这话她可不敢答。

出了蒋宅,直接开车去了举办晚宴的酒店。

季歆拎着礼服和化妆品去卫生间换衣服。

草草补了个妆,换一身裙子,这就足够了。

今天举办宴会的主人是海城一位隐形富商。

之所以会发请柬给新雅负责人,是因为雅儿做过他的一个私人设计——一个很有特色的书房。

设计很合他心意,所以对新雅设计印象很好。

季歆这次来,只是替雅儿来跟主人打个招呼,顺便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项目。

看见主人出现,等他身边围着的人散去些,季歆看准时机,正准备上前去打声招呼,忽然看见一道眼熟的身影闯进眼里。

是她?

季歆又坐回去,猛然想起那天在蒋慎寒办公室看见的那张请柬,跟雅儿发给她的封面一样。

难道……今天他也会来吗!!

季歆立刻转头看向宴会厅入口,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始终没看到蒋慎寒的身影。

反倒是那个女人,好像跟不少宾客都很熟悉,交际花一样身边的男人不断。

季歆忽然觉得好笑,蒋慎寒和季凛大概是眼瞎了,跟这种女人扯上瓜葛。

一个人待着无聊,她正打算要走,忽然,一双做工考究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她欣喜地抬头,“蒋……”

萧晋秋来了有一会了,一直被人围着脱不开身,好不容易甩开那些人,过来跟季歆打个招呼。

“怎么,以为我是慎寒?”

季歆歉意地笑笑没回答。

萧晋秋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招呼路过的服务员,从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她。

“谢谢。”季歆接过细长的酒杯,捏在手里把玩。

“别太担心,他本事大着呢,肯定会平安回来的。”萧晋秋随意说了一口,自饮一口,不知看到谁,抬手打了个招呼。

“看到个朋友,我去打个招呼,你先坐。”顺手把酒杯搁在桌上。

季歆只来得及说了句“你忙”人已经走了,只剩酒杯里的残酒在摇晃。

身边的位置空了,季歆翘着腿,一手托着酒杯随意搭在腿边。

百无聊赖摇晃酒杯。

正盘算着要不要走。

一阵极具侵略性的香味袭来,顺势在她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细长的红指甲捏着纤细的酒杯轻轻在季歆低垂的杯子边沿碰了一下。

“认识一下,我是苏暖暖。”

大概是女人面前,没必要来那套虚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正常。

这位苏小姐身上有多重身份,不过,都是文娱圈里的。

季歆从不跟这个圈子里的人打交道,不知道她为什么来找她。

她淡淡说了句,“你好。”没打算跟她喝酒。

浓密的睫毛裹着一枚蓝色玛瑙一样的眼球,斜斜看向她。

“别惊讶,我来,只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方若熙,季总监,噢,不,应该叫你蒋夫人你会更高兴一些吧。”

季歆抿了抿唇,对方话语里满是敌意,嘴边一抹挑衅的笑更是不怀好意。

她冷淡回应:

“你弄错了。”

说完站起身挥开她走了。

苏暖暖端着酒杯眯眼看她窈窕的背影,喊了一句,“这就跑了……”

季歆顿足,微微转头从肩上给了对方一个眼神,提步走出宴会厅。

无论对方是谁,这样的女人都没资格在她面前表演。

走出宴会厅,秋风带着几许湿意,要下雨了。

季歆拢了拢肩上的外套,开车回家。

明天周六,表妹阮阮出嫁,她还要见苏苏和她的宝宝。

————

虽然大概没有人期待,但毕竟是舅舅,季歆看在他当年给的一万块钱的面子上,早早去了。

别墅里满屋子亲戚,还有张罗婚事的工作人员。

季歆到了之后,苏苏还没来,她先去跟舅舅舅妈打了个招呼,把准备好的礼金送上。

舅舅见到她来,很是震惊,推拒着红包不肯收,“你能来,舅舅就很高兴了,钱留着自己用,不用跟舅舅客气。”

正推拉着,舅妈找过来,“我说你上哪去了呢,原来跟歆歆在这里说话,快,外面好多事等着安排呢,别在这杵着了。歆歆你也是,快去找地方歇着,今天招待不周了啊,别见怪……”

说着就把舅舅一把拉走,临走前,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红包,那眼神……

是嫌红包太薄了?!

季歆叹息一声,拿着红包去找表妹。

阮阮虽然跟她不怎么亲近,但今天她大喜的日子,今天总要和和气气的。

表妹的房间在二楼,她沿着楼梯上去,楼上正好有个穿礼服的女人下来。

裙子裙摆宽阔,她走得快,经过季歆的时候,裙子不小心蹭掉了她手里的红包。

两万块的红包‘啪嗒’一声掉在身后的台阶上。

“不好意……”

季歆回身弯腰去捡。

“哟~”

一声尖利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的声音。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消失了五年的表姐嘛~”

季歆真是够了,听到这种声音都头疼。

海城这些年是怎么了,盛产绿茶吗!

她直起身,看见从小和阮阮一样,跟她不对付的表妹周研因傲慢变形的脸。

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她不想惹事,淡淡嗯了一声,“好久不见。”

说完便要走。

周研眼疾手快,鸡爪子一样的手抓季歆的胳膊,“等等,干嘛急着走啊,这么久不见面,不聊一聊?”

说完上下打量 她一眼,见她穿着一身普通的职业装,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来张罗婚事的工作人员。

心里舒坦不少。

“哟,表姐你在国外怎么混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知道租套好点的衣服来,你这样,给舅舅丢脸就不好了。”

季歆懒得跟她废话,要不是为了苏苏,她都不一定会来。

她一把甩开周研的手,“我还有事,咱们回聊。”

说罢,捏着红包上楼去了。

周研一双死鱼眼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狂什么狂,现在就是一落水狗,还……”

她忽然噤了声,眼神落在季歆手里的包上。

那是……

她缓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颜色、款式、大小都一样。

她咬牙切齿,五官都皱在一起了。

凭什么!!

一只落水狗也配用真货!!

雪白的人鱼婚纱勾勒出姣好身形。

阮阮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近乎完美的身材。

两名妆造师摆好用具开始为她做造型。

屋外阴云蔽天,光线昏暗,房间里的灯全开着,炽白的光有些刺眼。

季歆刚走进来,阮阮从镜子里看见她,短暂的惊讶过后,羞涩招了招手。

“表姐,你回国啦!”

季歆淡淡微笑着走过去,把手里的红包放在妆台上,从镜子里对上她的视线。

“阮阮,你今天真美,恭喜你,新婚快乐!这是贺你新婚之喜的,你别嫌少。”

她正在画眼线,一只眼睛微垂着,另一只看着她,眉眼染了几分笑意。

“表姐,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爸之前还担心你心里有芥蒂,不肯来呢。后来听苏苏说你来,高兴了好一阵子。你见过他了吗?”

季歆点头,“见过了。”

妆造师,一人化妆一人做头发。

造型师找夹子找不到,请季歆帮忙提着两缕头发。

季歆把包放在床尾的贵妃椅上,按照造型师的指示帮忙。

只是进来送个红包,这下可好,造型不做好,一时半会还走不了。

她找话题跟阮阮聊。

“舅舅舅妈这几年身体怎么样?”

阮阮叹息一声,“说起这个,我爸因为你家发生的事情,被你大伯气病了好长时间,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才回来。从那以后,身体就大不如前了。”

就说人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阮阮还跟小时候一样,样样喜欢跟她比,事事想压她一头。

季歆心里压着事情,没精力跟她拉扯。

她忍了忍,没理接她这话。

周研不知道出去干了什么,这会进来。

看见季歆在,眼神不善的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又莫名奇妙在屋子里搜寻一圈。

没说话,把包放下,过去挤开她。

“我来吧。”

周研身材有些壮实,又穿着身大礼服,季歆被她挤得跌坐在身后的床上。

阮阮看见了,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

虽然这不是婚床,但以后回娘家,他们两口子可是要睡的。

季歆没注意她的表情,能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起身准备出去。

周研从镜子里看阮阮,夸赞道:

“阮阮,你今天这个妆,好衬你,太好看了!”

这声音……

跟刚才在楼梯上的鸡叫是同一个人?

季歆一凛,浑身起了一层栗子。

正要去拎包,一道满含惊喜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歆歆!”

季歆展颜一笑,“你来了,等你半天了!”

姜苏荷笑着说:

“你不知道,带孩子出门多麻烦,耽搁了一会。”

说完从身后保姆怀里抱过孩子。

“啾啾,你看,这是姨妈,要喊 姨——妈——”

季歆看着她怀里奶呼呼的宝宝,伸手想摸一摸,猛然反应过来,她还没洗手,又缩了回来。

“这就是苏苏的小宝贝吗,长得很好看,圆啾啾的,难怪叫啾啾。姨妈给你带了礼物,走,咱们去拿!”

小宝宝看到季歆开心得伸手要去抓她。

季歆笑着哄他:

“走走走,这就去,还是个急性子……”

他们走后,周研松开手,走到门边看着他们俩下楼去了,关上房门。

“干嘛关门?”阮阮问。

周研冷哼一声,“她小时候目中无人也就算了,长大了还是这副德性,他们季家早就败落了,还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样子给谁看。我就看不惯。”

说完拿过季歆的包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然后把自己包里的东西装进去。

阮阮从镜子里看她的动作,没说什么。

两名妆造看见了,也没说话。

新娘换好装,新郎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带着车队来接。

新娘子出门,得凑足六个未婚的男女送亲。

到他们这一辈,每家每户基本都是独生子女。

再加上不少兄弟姐妹已经结婚。

舅舅安排送亲的人,怎么都差一个。

正急得满头是汗。

苏苏喊了一声:

“舅舅,您忘记歆歆啦,她也没结婚。”

不知道为什么,当苏苏喊出‘她也没结婚’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不可控的浮现蒋慎寒的身影。

季歆微笑着摆摆手,“我不适合送亲,苏苏,你别喊了。”

好在舅舅没听见,抓到一个晚到的晚辈,凑齐了人数,放炮出发。

新娘子热热闹闹出门,季歆被人群拥挤着,躲避着半空落下来的礼花屑。

聘请 的专业摄影师捕捉着场面上美好的画面。

季歆站在人群中,笑靥如花,与纷纷扬扬的礼花相映,仿佛这场礼事,是为她而设。

晚上,婚礼在海城一家五星酒店盛大举行。

双方亲友陆陆续续到场。

季歆寻了个角落的地方坐着,手里抱着啾啾,逗得他咯咯笑。

半天的时间,她已经跟这个孩子混熟了。

小家伙很喜欢她,才丁点大就知道挑人玩,赖在季歆手上不肯下来。

直到晚宴快要开始,实在熬不住睡着了,放回他的小推车里交给育儿嫂带出去了。

带了半天的孩子,季歆两条手臂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苏苏看她揉手臂,笑着说:

“养孩子不易吧!”

季歆:“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呐。”

苏苏:“可不是么。”

季歆细细看她,年少时,她文静舒雅,标准的乖乖女一个。

现在为人母,她浑身散发出一种母性柔和的光,慈祥温暖。

几年时间,境遇不同,她几乎蜕变成了另一个人。

离婚宴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偌大的宴会厅已经快要满座。

季歆他们这一桌还有三个空位。

迎宾安排了两个人过来。

刚来的人跟桌上其他亲戚打了招呼。

目光落到季歆身上时,突然‘哟’了一声。

“这不是季歆吗,不是说出国了吗,这是回来了?”

季歆正眼看过去,好像是位表姨妈,父母在时都已经不走动的亲戚。

听她口气不对,季歆没搭话。

跟她一起来的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估计是饿了,还没开席,吵嚷着要吃桌上摆盘里的肉。

表姨妈骂骂咧咧训孩子,训完陪笑说:

“孩子饿了,一饿就吵,烦人的很。”

桌上其他客人虽然不喜,但也附和着让她弄给孩子吃。

宴会现场喧闹不止,司仪团队在调试音响。

季歆被噪音裹挟,十分难受。

她站起身想出去待会。

吃肉那孩子眼尖,看见她衬衣领口的领针,指着说:

“奶奶,那个闪闪的好漂亮,我想要。”

季歆顺着孩子的视线低头看。

是某设计大师手作而成的一枚粉色茉莉,三万一枚。

给孩子玩,说不定能玩坏。

季歆抬手抚了抚,没有要给的意思。

孩子想要要不到,闹腾得更厉害了 。

一桌子人心里头别提多烦。

表姨妈哄不住孩子,把火气撒在季歆身上。

“我说季歆,孩子要,你就给孩子玩一下啊,又不是不还你,别这么小气吧啦的吧。”

“诶你……”苏苏想替季歆出头。

季歆声音清冷,音量也不高,但能清晰传到在坐的人耳中。

“你喜欢,可以,让给你,这是名设计师的作品,三万五,少一分不卖。”

表姨妈一听炸了,“多少?”

“欸你这人,孩子只说玩一玩,又没要你的,你至于狮子大开口吗。就那眼屎大的破玩意儿,我看十块钱都不值,还三万五,也好意思开口。”

“买不起啊,那算了,当我没说。”

表姨妈在家里当家做主的人,还没人敢跟她对着干,一个小辈,敢这么跟她说话,怎么着也要怼回去。

“哼,你当我老实人好欺负,你们季家早八百年就败了,穷得连学费都交不起,要不是跟着个老男人还能出国?别在这装高贵呢!”

“你可别忘了,你爸妈,就是你害死的!你忘了,能安然坐在这里,我们可没忘呢,真是没心肝的东西!”

喧闹的宴会厅安静一瞬,季歆冷冷凝视那位表姨妈。

正要回击,剩余那个空位上的椅子被人拉开,桌腿在地面刮擦出一阵刺耳的刺喇声。

季凛一身黑色西装款款坐下,斜斜靠着椅背,轻蔑的掸了掸肩上的灰。

“这家酒店真是越来越low了,什么样的猫狗都放进来……”

桌上的人听出他在讽刺那表姨妈,忍着笑看向别处。

他无视坐在旁边的人,朝苏苏一抬下巴,“欸,我小侄子呢,年年今天吵嚷着要过来看小弟弟,可惜,他有课,来不了。”

苏苏笑着说:

“孩子睡了,育儿嫂推去休息室了,你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

“不来,我担心有些人认为我不喘气了,随随便便欺负我季家的人。”

季歆扫了他一眼忍笑看向别处。

那熊孩子还在不依不饶,表姨妈搂在怀里按着。

自季凛出现,眼睛就一直瞄着他。

“这是季凛吧?多少年没看见过了,长这么帅了。”

“我从小到大都帅。”季凛无所谓的态度实在不能称之为恭敬。

表姨妈一噎。

真是狂得没边!

季凛斜眼看她,“您哪位?”

看他这身打扮就不俗,气质也在那,一看就是手里有两个子的。

心里虽然不得劲,嘴上笑着说:

“我是你……”

话还没说完,季凛一摆手,“不重要,”话锋一转,“孩子喜欢我妹妹领子上的东西?”

表姨妈大概知道他不好惹,讪笑着说:

“没有,就是想看看……”

季凛低头看看自己西装领子,“我这也有,既然孩子喜欢,玩玩没什么。”

说罢,摘下他领子上一枚钻石领针递过去。

熊孩子伸手去抓,被表姨妈一把扯住。

她有点搞不懂季凛到底要干什么。

看他脸上没什么异常,揣着怀疑接过来,还没递给孩子就听季凛说:

“她那个便宜货有什么好玩的,我这个更好,十万。”

什……什么……

“十……十万?”

表姨妈年纪虽然大了,但反应是真快。

听到这个价格,烫手一般立马放回季凛面前的桌上。

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就是来找茬的。

季凛轻笑 ,“怎么,这会不怀疑这玩意儿只值十块钱了?”

表姨妈没敢吱声,怀里的孩子不好好坐着乱动一下,被她拍了一巴掌:

“多大的人了,坐都还坐不好!跟你那要死不活的妈一个德性……”

同桌的人笑也笑过了,看戏也看过了,适时捧了一句:

“季总,现在正热播的那部悬疑剧的女主角,就是你们公司的吧。我家丫头迷她迷得不行,能不能弄张她的亲笔签名?”

季凛换了个姿势,随口应了,“小事。”

孩子被打,立刻憋着嘴哭起来。

在人家婚宴上哭是忌讳。

男方那边的亲戚听见T台对过的动静,纷纷看过来。

表姨妈面子上挂不住,搂着孩子灰溜溜走了。

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季歆松了一口气,问起年年,“年年周末课多吗?下周有空,我带他玩一玩。”

来了半天,又怼了半天人,嘴都干了。

季凛自己倒了一杯饮料喝了,“回头让他打电话给你吧。”

音乐响起,婚礼仪式开始。

新娘新郎按照事先设定好的流程走一遍。

策划安排了不少精彩节目,季歆只觉得眼花缭乱的灯光歌舞在眼前闪过。

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安安静静的,连一条微信都没有。

到了敬酒环节。

季歆端起酒杯去主桌。

打算给舅舅敬一杯酒就走了。

还没走过去,半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酒杯里的饮料倾了些出来。

落了几滴在一位客人的衣裙上。

季歆抬头正要道歉。

一巴掌猝不及防落下来。

季歆被扇得撞到旁边一位客人身上。

还好那位客人眼疾手快扶住她才没有摔倒。

清脆的掌声惊得周围的人都静下来,目色各异看着两人。

“你是故意的吧,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非要给我找晦气!”

周研尖利的声音划过,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不明情况。

苏苏和季凛听见动静看过去,只见季歆捂着一侧脸站着。

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两人冲过去,季凛挡在季歆面前,毫不犹豫一巴掌还了回去。

苏苏扶住季歆,担心地问:

“你没事吧!”

白嫩的脸上清晰可见一个五指印,瞬间肿起一片。

这女人下死手啊!

“服务员!快去找个冰袋过来……”

季凛用了五分力气,一巴掌险些扇飞周研,她被打得倒在地上,立刻哭了出来。

骚乱扩散,引得在场的宾客都来看热闹。

周研妈妈听见女儿哭声,忙拨开人群过来扶起她,问怎么回事。

周研捂着脸哭着指着季凛告状,“他打我……呜呜呜……”

服务员拿来两个冰袋,用小毛巾裹了一层,递给两个人。

周研妈妈帮女儿冰敷脸,转脸质问季凛:

“好端端的,你打她做什么!”

季凛转了转手腕,神情冷淡,“没长眼睛吗,自己不会看?”

他从小没个调性,对所有长辈都这样。

周研妈妈拿他没辙,看向后侧的季歆,明白怎么回事了。

自己女儿什么德性当妈的还能不了解吗。

只不过在外人面前,女儿再不是也得维护。

“研研性子急了些,做事欠考虑,但,如果别人不惹她,她不会主动挑事。季歆,她打你是不对,但你是不是也做了什么惹她生气了!”

一招以退为进就想博得大家的谅解,把矛头指向季歆。

这时候为自己辩解太苍白。

季歆半边嘴麻了,思索着如何应对,最好一句话就让他们闭嘴。

苏苏倒先替她发声:

“算了吧姨妈,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秉性什么的最清楚。周研从小就嫉妒歆歆样样比她强,寻到机会就跟她过不去不是很正常?”

她指着周研裙摆上的饮料渍,“为这几个污点就要打人,您自己说说,过不过分。”

周研身上的礼服裙是她花了五千块钱租的。

今天穿过,事后还要还回去。

现在弄脏了,若是清理不干净,说不定还要赔偿商家。

周研妈妈心中了然,但不好明说。

“苏荷,你可能不知道,研研身上这条裙子是她攒了半年的钱买的,就是想给阮阮撑一撑娘家门面。”

“你应该知道,季歆害的她爸妈身亡后,家里所有亲戚都受到影响。说句不该说的,今天阮阮大喜的日子,就她这样的,其实是不适合来今天的场合的。”

这话一说,引得周围宾客议论不断。

“啊这,这不是晦气吗?女方家怎么回事,这种亲戚也请来……”

“别人不知道,当父母的难道也不懂?还有什么比得过女儿终身幸福重要……”

“糊涂父母害人……”

“你胡说什么!”苏苏也火了,“姨父姨母出事,那是意外,怎么能全怪歆歆,你们……你们就是因为姨父姨母去世,想抢公司又没抢得过人家,所以才把怨气都撒在歆歆身上,你们真是恶心!”

季凛抿着唇没说话。

关于父母的事,他也不知道心底是不是还怪妹妹。

宾客都围着看热闹,敬酒没法正常进行。

双方父母和新娘新郎也都过来了。

听周围的宾客说了原由。

舅舅有些不高兴。

无论如何,今天不该在女儿的婚宴上闹事。

他同季歆说:

“歆歆,不管有意无意,你跟研研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今天阮阮的喜日子,你别闹了!”

“舅舅!”苏苏火大死了,这些人就是看季歆没人帮衬,现在又过得一般,所以都来欺负她。

季歆也看得明白,老这么缩着,这些人逮住机会就会拿这件事来刺她。

她把冰袋给苏苏,走到舅舅面前。

双眼坚定地看着他。

“您心底也认为我是故意的是吗?”

舅舅没说话。

季歆深吸一口气,重重吐了出来,“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正好把话说清楚。”

她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嘴脸,“是。我想要爸妈陪我过二十岁生日,任性让他们从国外回来陪我,他们的飞机遇到强对流天气出了事,整个飞机的人无一人生还。”

她顿了顿,整理整理情绪继续说:

“如果我知道那天天气会突变,如果我知道那班飞机会误入雷雨区,如果……如果我没有让爸妈回来,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把无形的刀划开季歆的胸口,钻入胸腔,把那颗被伤心包裹的心挖了出来,扔在大众面前,让人围观。

季歆闭了闭眼,一颗泪珠滚落脸庞。

她哽咽着继续说:

“他们是我爸妈,出了意外,受到最大伤害的,是我和季凛,你们,”她扫过站在对立面的舅舅姨妈们,“你们除了钱以外,还记得他们也是你们的亲人,也是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姐妹吗!”

“意外,谁都不愿意看见,但既然发生了,凭什么全都要怪在我一个人的头上!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以后要是谁再拿我爸妈的意外攻击我,我见一次打一次!”

在场的人鸦雀无声,闹剧闹到这个地步实在有些难看。

婚宴没法正常继续,新郎父亲面沉如水,“闹也闹够了,大家回座位继续用餐吧!”转头问新娘,“这是你家的亲戚?”

阮阮迟疑了一瞬,点点头。

“来也来过了,请她离开吧,这里不欢迎这样的人。”

阮阮有些为难,看了一眼研研,对季歆说:

“表姐,要不……”

季歆笑笑,对舅舅说,“本来打算敬您一杯酒就走的,没想到……”

她耸耸肩,所谓道:

“既然已经撕破脸,就没什么好往来的了,以后再也不见……”

她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排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像极了古代皇帝出行的带刀侍卫。

音乐还在继续,欢快喜庆的调子像在迎接来人。

蒋慎寒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出现在门口,一个女人慢了几步站在他身后几步远。

这么大动静引起宾客注意,纷纷扭头看过去。

男方父母在海城小有来头,到场的宾客里有人认出蒋慎寒,嗷了一嗓子喊出来。

“那不是诺为集团的总裁吗!!”

那人声音不低,季歆听见那一声‘诺为集团总裁’浑身一震,定住了。

新郎父亲也被惊动,转头一看,酒也不敬了,立刻转身迎了上去。

“哎呀,还真是蒋总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荣幸之至呀!”

说着就从身边人手里接过一盒烟,亲自掏烟。

蒋慎寒站着没动,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一眼看见季歆背对着他站在不远处,没接烟,淡淡说了声:

“今天贵府喜宴,来得匆忙,没带礼物,先说声恭喜。”

“诶诶,蒋总能来胜过任何礼呀,蒋总楼上包房入座吧!”

雅儿也看见了季歆,先一步过去,站在她身后轻声喊她:

“歆宝!”

他们终于回来了!

季歆忍着眼眶酸涩转身。

雅儿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风尘仆仆的,应该刚下飞机。

“雅儿……”季歆上前拥住她,“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让你担心了!”

两个女人抱在一块哭,眼泪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季凛看着与妹妹拥抱的女人,呆愣在原地。

苏苏站在旁边发现他的异常,在他手臂上捶了一拳,“干嘛,看见美女呆住啦!”

季凛忙收敛神色。

“别瞎说!”

蒋慎寒走过来,离得近了,一眼看见季歆脸上的伤。

他沉声问:

“怎么回事?”

季凛双手插兜,解释了一句:

“被不长眼的人打的,不过,我已经还回去了。”

他说得吊儿郎当的,蒋慎寒听在心里,立刻就意识到出过事。

他眯了眯眼,扫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人,目光锁定在一个女人脸上。

“是她?”

季凛点点头。

苏苏看着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悄悄拉了拉季凛的袖子,低声问,“这谁呀?”

季凛简简单单吐出两个字:

“妹夫。”

不止苏苏,在场其他几个人听了都惊了。

不知道季歆什么时候结婚了。

对面的周研听见了,瞪大了眼,十分失礼的上下打量蒋慎寒。

不是说季歆跟着个糟老头子吗!

怎么……老公这么出众!

新郎爸爸从后面挤过来,凑到蒋慎寒面前,像只摇尾讨好的狗,“蒋总,”他递上自己的名片,“我是中游建材的董事长徐复,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虽然还摸不清他为什么出现,但先结交一定没错。

蒋慎寒垂眼,两指夹住名片,随意递给身后的人。

“看来,徐董事长不太欢迎我们来呀。”

“这话从何说起?绝没有的事。”徐复立即发誓一样保证。

两女人分开,互相擦了把眼泪。

“才过了一个多月而已,怎么感觉像是过了好多年没见似的。”

雅儿吸吸鼻子,拍拍她的手,“还要感谢你和蒋总,不然,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

“平安回来就好,以后我们在国内并肩拼杀!”

两人相视一笑。

笑着笑着,雅儿忽然敛了笑容,“只不过……冯易不知道去哪了,本来还想让蒋总带他一起回来的……”

季歆一愣。

对啊!

之前听雅儿说他要回国的,之后就没消息了。

那会儿光着急雅儿了,忘了他。

雅儿:“他……”

“这是我夫人……”

蒋慎寒的话插了进来。

季歆松开雅儿的手,看向将慎寒。

几日不见,人好像沧桑了。

胡子长了,头发也没有型,皮肤黑了一些不说,还变得粗糙了。

不过……

那双深邃的眼中,神色浓郁,落在她身上似有重量,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拢住季歆的双肩。

“你回来了……”

没回来时满心担忧和期盼,回来了,人就在眼前,反倒有点怯了。

其实满腔的情意在心口乱撞,不知该如何倾诉。

他伸手抚上她被打红的脸,轻声问:

“疼吗?”

季歆摇摇头,又点点头。

“疼。”

那只手下移,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把人带进怀里,“老公回来了,还不赶快来抱抱。”

季歆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反射性要推他,双手刚触及他的衣裳,又卸了力。

“难怪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不接,原来是在这跟人干架!”

他眼神凌厉,扫过周研,“要打架也要等我在的时候打,就你身上二两肉,干得过人家那吨位?”

季歆噗呲一下笑出来了。

这人太损,暗骂周研胖,他大概对每一个对手都毫不留情面。

徐复听他这么说,汗都滴下来了,朝不远处的新娘嚷嚷:

“傅阮,不是让你把闹事的人赶走怎么还留在这!”

正在敬酒的阮阮:“……”

她走过去看着她爸爸。

周研妈妈还在边上,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

“欸!我说亲家公,你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你看他们一个人好欺负的时候,就轰她,现在看他们势大,就来轰我们!”

季歆挣开蒋慎寒,回头说了句:

“原来你也知道我一个人的时候好欺负!”

“你……”周研妈妈被怼得哑火。

知道刚来的这男人不好惹,也想走了。

她叫嚣着,“狗眼看人低,你记住了,不是你赶我走的,是我自己要走的!”

放了句狠话,拽着周研走,碎嘴子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结个破婚,非要充门面,千把块的酒,把家底都掏干净了吧……”

徐复听了,两眼一瞪,又骂新娘,“你这都什么亲戚,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本来结婚的大好日子,经这么一闹,舅舅心力交瘁。

不管如何,好歹是把闺女嫁了。

他按住心口,疲惫的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来。

婚宴接近尾声。

季歆早没心思再留下去。

现在更好,雅儿他们回来了,就更没必要跟这些不重要的人搅和。

她转头跟蒋慎寒说:

“我们走吧。”

蒋慎寒点头,牵着她的手一同离开。

徐复还想多套套近乎,“蒋总,蒋夫人,留下来喝杯酒再走啊!”

蒋慎寒一挥手,保镖将人隔开,近不得身。

季凛、赵雅儿还有苏苏跟着一块走。

酒店门口,蒋慎寒问她:

“你开车来的?”

季歆点头。

“车钥匙给我。”

季歆从包里把钥匙拿给他,他随手抛给身后的保镖,“把夫人的车开回月亮湖庄园。”

季歆上车,降下车窗拜托季凛:

“哥, 你帮我送一下雅儿。”

季凛答应下来。

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

季凛问苏苏:“你怎么走?”

苏苏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美女,拿胳膊撞了他一下,“欸,那是我将来的嫂子吗?”

季凛快速看了赵雅儿一眼,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你别瞎说。”

看他那副难为情的样子,苏苏涮他,“唷,堂堂海城头号花花公子竟然会脸红?”

季凛被她说中,羞恼不已,抬脚要踹她。

“我擦,你是跟李牧那小子在一起久了,连性子都变了是吧!”

苏苏身手矫捷跳开躲避他,笑着走远了。

深秋的风有些发冷,季凛理了理衣裳靠过去,闷声问:

“你……住哪,我送你……”

赵雅儿转过身来,看着他,昏暗的灯火从她身后照下来,看不清她的表情。

“Le Meridien。”

一家连锁五星级酒店,海城只有一家,季凛认识地方。

“那走吧。”

————

从上车开始,蒋慎寒一直握着季歆的手没放开。

季新看出他很疲惫,“你饿不饿?”

私人飞机上什么都有,他在飞机上吃过了,并不饿。

他看她一眼,见她随身的包鼓鼓的,目光在她的包上停留一瞬,一丝疑虑绕上眉头,他没多想,随口胡说,“嗯,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

季歆翻包包,今天别的没有,喜糖倒是收到不少,还有晚上餐桌上回的礼。

小小的礼盒里有她爱吃的一款巧克力,她就带着了。

她找出一颗蓝莓味的巧克力递给他,“先吃一块垫一垫。”

蒋慎寒从来不吃这些甜不拉几的玩意儿,不过,她给的尝尝也可以。

他接过来撕开糖袋子,分了一半给季歆。

“今天晚上这么闹心,你肯定也没吃。”

季歆接过放进嘴里,这感觉,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互相分糖吃。

她抿了一口,脸色骤变。

慌忙抽了一张纸吐了出来。

忙扯住蒋慎寒的手臂,“别吃!”

蒋慎寒看着她,“怎么了?”

“这糖是仿冒的。”

或许还真给周研妈妈说中了。

蒋慎寒闻言笑了,收掉她手里的纸巾,一块扔进垃圾桶里。

“那还是别吃了。我有个办法。”

季歆不明所以。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嗯?”

“有情饮水饱。”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季歆还以为是什么好话。

她故作不懂,移开目光,“哪来的水……”

蒋慎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

原来是……口水……

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尘土气息,劣质的巧克力味渐渐被淡淡烟草味覆盖。

“想不想我……”唇舌交缠间,蒋慎寒低声问。

来源:幸运柳叶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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