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去乡下插队,村长让我去他家吃饭,没想到他女儿正在洗澡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4 15:50 1

摘要:刚抵达村口,便看见几个放牛娃好奇地盯着我这个穿着干净衬衫、背着帆布包的外乡人。一位赤着上身、皮肤黝黑的汉子迎了上来,正是村长老李。

《初心如水》

"谁?谁在那儿?"一声惊呼从屋内传来,我慌忙转身,却撞倒了身后的水缸,哗啦一声,水流满地。

那是1985年盛夏,我刚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响应国家号召主动申请下乡支教。

怀揣着满腔热血和理想,我来到了湘西一个叫"青山村"的小山村。。

刚抵达村口,便看见几个放牛娃好奇地盯着我这个穿着干净衬衫、背着帆布包的外乡人。一位赤着上身、皮肤黝黑的汉子迎了上来,正是村长老李。

"同志,你就是上级派来的大学生老师吧?俺老李代表全村人欢迎你!"他一把握住我的手,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却格外温暖。

他热情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娃子,难得啊!咱青山村二十多年没来过大学生了!今晚到我家吃饭,接风洗尘!"

我哪好意思推辞,跟着村长踏上了泥泞的小路。七月的乡村,庄稼地里玉米已有一人多高,稻田里的秧苗泛着嫩绿,田埂上几位老人戴着竹编的遮阳帽,闲聊着天气和收成。

到了村长家的木门前,他说:"你先进去坐,俺去公社商店买点酒菜,好好招待咱们村的宝贝老师!"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我轻轻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没想到屋里传来那声惊呼,接着便是我撞翻水缸的狼狈场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新来的老师,村长让我..."我一边道歉一边弯腰去扶那倒在地上的水缸,红着脸抬头看见一个姑娘,穿着朴素的蓝布衣裙,正用粗糙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脸颊因刚洗过澡而泛着红晕。

"哎呀,你莫不是爹说的城里来的大学生老师?"姑娘的声音清脆如山泉,眼睛亮亮的,虽然带着几分羞涩,却掩不住好奇。"我叫李小荷,是村长的闺女。"

"我叫周明志,你叫我小周就行。"我不好意思地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真对不起,把你家水缸打碎了。"

小荷摆摆手:"没事没事,这水缸本来就有裂缝了,爹说早晚要换新的。"她麻利地找来簸箕和扫帚,一边收拾一边问我:"北京啷个样?电视机上看到的北京城真有那么气派不?"

她的方言让我觉得亲切又可爱。我帮着她拧干抹布擦地,说着北京的天安门、故宫、大学校园,她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不时发出惊叹。

不一会儿,村长回来了,手里提着两瓶"泸州老窖"和一包用报纸包着的腊肉。看到地上的狼藉,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小荷,快去灶上添把火,晚上吃红烧肉!"

晚饭异常丰盛,除了红烧肉,还有清炒空心菜和西红柿炒蛋。在那个还有粮票肉票的年代,这已是难得的招待。村长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小周啊,你是大学生,有文化。咱青山村的娃儿们就指望你了!"

酒过三巡,村长像是想起什么,招呼小荷:"闺女,把那个收音机拿来给小周老师听听。"

小荷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老式"红灯牌"收音机,骄傲地说:"这是爹去年在县里开表彰会带回来的!整个生产队就咱家有!"

收音机里传来《新闻联播》的声音,我们三人围坐在煤油灯下,静静聆听着外面的世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下乡的意义——把知识和希望带给这片渴望改变的土地。

第二天,我便在村里的小学开始了教书生涯。学校是两间土坯房,墙上的黑板已经斑驳,课桌椅东拼西凑,有的甚至是几块砖头支着的木板。但青山村的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神让我感动,他们有的光着脚丫,有的衣服打着补丁,却都早早地坐在教室里等着我。

"老师好!"他们齐声喊道,稚嫩的声音充满期待。

我正要开始上课,忽然发现教室后排坐着一个"大"学生——小荷,她悄悄地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专注地看着我。见我注意到她,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课后,我好奇地问她:"你不是已经毕业了吗?"

"嗯,初中毕业,但我想多学点东西。"小荷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家里条件不好,没能继续读书,可我喜欢学习。"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现在队里的知青都回城了,村里很少有人能教我东西。你是北师大毕业的,我想跟你多学点知识。"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暖。在那个"知识改变命运"的年代,多少农村孩子因为贫困而失学。小荷的渴望让我看到了希望。

"行,那你就留下来吧。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从那以后,小荷成了我的"特殊学生",常常来听我的课,有时还会帮我整理教案、批改作业。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极其聪明,学什么都快。

我找来一些高中课本教她,利用晚上和周末时间,教她语文、数学,甚至还有一点英语。每当她掌握了新知识,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比山里最亮的星星还要明亮。

一天下午,我正在黑板上写教案,小荷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

"小周老师,给你送凉茶。"她把缸子放在桌上,里面装着清亮的茶水,上面飘着几片青草,"这是野薄荷,消暑的。"

我接过茶缸,喝了一口,凉丝丝的,带着山野的清香。"谢谢,真好喝。"

小荷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问:"小周老师,能不能借我一本小说看?"

"当然可以。"我从书包里拿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小说讲述一个人怎样在逆境中成长,很励志。"

小荷如获至宝地接过书,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布包里。离开前,她回头说:"小周老师,谢谢你来青山村。"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里暖暖的。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良师益友"吧,我不只是传授知识,还在无形中改变着一个人的命运。

那年夏天特别干旱,村里的水井都见了底,庄稼都快旱死了。一天清晨,我看见小荷提着两个铁桶,沿着山路去取水。桶很重,她走得踉踉跄跄,却一声不吭。

"我来帮你。"我接过水桶,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这样不是办法,"我边走边说,"天天挑水,太辛苦了。"

小荷抬起被汗水湿透的脸,眼睛一亮:"山上有条小溪,往年水都流到别处去了,如果能引到村里来..."

"对啊,我们可以修一条水渠!"我兴奋地说。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村长家商量这事。起初,有些老农不信任我这个城里来的大学生,觉得是"纸上谈兵"。

"娃儿,你懂啥子嘛!祖祖辈辈都是靠天吃饭,哪能说改就改?"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家摇头道。

但村长站了出来:"小周老师是正经大学毕业的,懂科学。咱们农村要发展,就得靠科学知识!"

在村长的支持下,我们测量了水源和落差,规划了水渠路线。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小荷带着村民们挥汗如雨地开挖水渠。烈日下,我的皮肤晒脱了皮,双手磨出了血泡,小荷悄悄把她娘缝的布手套给我戴上。

"你自己不用啊?"我问。

"我的手粗糙惯了,不怕。"她笑着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城里人的手得保护好。"

水渠终于挖通那天,清澈的溪水哗啦哗啦地流进村子,孩子们欢呼着,妇女们笑着,老人们惊叹着。小荷站在水流旁,裙角被水花打湿,脸上的笑容比六月的阳光还要灿烂。

"小周啊,你可立了大功!"村长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回头招呼村民,"今晚大家伙儿到我家喝酒,庆祝水渠通了!"

那晚的篝火晚会,是我一生难忘的记忆。月光如水,村民们围坐在大槐树下,有人弹起二胡,有人吹起竹笛,酒香、歌声和笑声在山村夜晚交织。

村长喝得脸红脖子粗,拉着我的手说:"小周啊,咱们青山村有史以来没这么热闹过!你是个好娃子,有本事,也肯吃苦。"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家小荷,也是个好闺女,可惜没机会多读书..."

我心里一跳,偷眼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小荷。月光下,她正和几个姑娘说笑,青春的容颜透着纯净的美好。我知道自己对小荷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但我还有未完成的梦想,还有远方等着我去探索。

"村长,小荷是个好姑娘,聪明又懂事。"我小心地回答,"我会尽全力教她更多知识。"

七月中旬,一个烈日炎炎的下午,我收到一封信,邮戳来自省城。拆开一看,是省城重点中学的录用通知。那所学校条件优越,薪水是乡村的好几倍,而且离城市近,有更多发展机会。

我拿着信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我在大学时曾投递的简历,现在有了回音。信上说,如果接受,八月中旬就要报到。但我对青山村的孩子们,对这片土地,特别是对小荷,已经产生了深深的牵挂。

"小周老师,发啥子愣?"小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个刚从地里摘的西红柿,红彤彤的,煞是喜人。

"没什么,家里来信了。"我把信塞进口袋,勉强笑了笑,"这西红柿真大。"

"嗯,是我自己种的,特意给你摘的。"小荷把篮子递给我,"城里人喜欢吃蔬菜水果,我听爹说的。"

我接过篮子,内心更加纠结。就在这时,村里忽然来了辆摩托车,"嘟嘟"的喇叭声引来一群孩子围观。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藏青色的"的确良"衬衫、喇叭裤的年轻人,正是小荷的表哥李建国。

"二妮儿!"他大声招呼小荷,然后转向我,上下打量一番,"这位就是村长叔常说的大学生老师吧?幸会幸会!"

原来李建国在县城供销社工作,是青山村出去的"干部"。村长得知他回来,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席间,李建国滔滔不绝地讲县城的发展,讲改革开放带来的机会,讲做生意的前景。

"现在政策好啊!允许个体户了,县城都开了不少小商店,做服装生意最赚钱!"李建国兴奋地说,眼睛放光,"小荷心灵手巧,会裁缝,我想带她去县城开个服装店,保准挣大钱!"

我偷瞄了一眼小荷,她眼里有向往,也有迷茫。村长沉默不语,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浓眉下的眼神深沉。

那几天,我和小荷都心事重重。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我们在学校的小平房里批改作业,窗外雨声淅沥,屋里一盏老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

"如果...如果有机会去县城,你会去吗?"我试探着问,眼睛盯着面前的作业本。

小荷停下手中的红笔,抬起头,眼睛湿润:"我不知道。这里是我生长的地方,爹妈在这里,可外面的世界..."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呢?会留在青山村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雨滴打在窗户上,像是敲打着我们各自的心事。

"老师,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有个梦想,想当一名老师。"小荷忽然说,声音轻柔,"看到你教书的样子,我更加确定了这个梦想。"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震。这个朴素的梦想,在当时的农村,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何等艰难。

"小荷,你一定会是个好老师。"我真诚地说,"只要你坚持学习,总会有机会的。"

就在我们都面临人生抉择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打破了平静。连日暴雨使山上的水库溃堤,洪水冲向下游几个村庄。

那天凌晨,我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是村长,他全身湿透,气喘吁吁:"小周,不好了!山洪来了!村里拉响了警报,大伙儿都往高处撤,但老何家和张老汉家还没动静!"

我二话不说,套上雨衣就往外冲。雨幕中,我看见小荷也披着蓑衣,正要往村尾方向跑。

"小荷!"我喊道,"太危险了,你回去!"

"不行!张爷爷耳朵背,听不见警报,我得去叫他!"小荷头也不回地喊道。

我追上她,一起冲向张大爷家。泥水已经漫到膝盖,风雨中,我们敲开了老人的门,发现他正在灶前烧水,对外面的险情一无所知。

"张爷爷,快跟我们走!山洪来了!"小荷大声喊道。

老人家一脸茫然:"啥子?啥子洪水?"

来不及解释,我们架起老人就往外走。刚走出不远,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远处传来人们的惊叫声。

"快上房顶!"我大喊,拉着小荷和老人往房顶爬去。

我们好不容易爬上了房顶,但山洪来势凶猛,将道路全部冲断,房子被洪水包围,我们被困在了一片汪洋中。

"怕不怕?"我问小荷。

她摇摇头,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有你在,我不怕。"

三天三夜,我们在屋顶上熬过了饥饿和寒冷。张大爷咳嗽得厉害,小荷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给老人披上。我们挤在一起取暖,望着远处一片混沌,不知救援何时到来。

"小周,"小荷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雨吞没,"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想继续读书,想当一名老师。"

"一定会的。"我握紧她的手,"我相信你。"

在那生死一线的日子里,我和小荷说了很多心里话。她告诉我,其实她非常想继续读书,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告诉她,我来乡村不只是为了支教,也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价值。

"你信不信,人生有时候就像那条水渠,看似绕了远路,其实是为了更好地到达目的地。"我望着远方说。

小荷点点头:"我信。就像爹说的,'绕远路才知道近道贵'。"

第四天清晨,洪水终于退去一些,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和人声。是救援队!他们架着橡皮艇,一户一户地搜救被困群众。

获救后,全村人都夸我们勇敢。村长红着眼睛拍我的肩膀:"好样的!小周,你救了老张头的命,也救了我闺女!"他转身对小荷说,"闺女,爹以你为荣。"

经历了这次山洪,仿佛经历了一次洗礼,我对生活有了新的理解。我做出了决定:至少完成一年的教学承诺再离开。

省城中学那边,我写信请求推迟入职,承诺来年再去。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村长时,他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好娃子!有骨气!这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

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村长叫我去他家喝酒。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给我倒了满满一碗米酒,自己也倒了一碗。

"小周,你知道我年轻时做过什么吗?"

我摇摇头。

"我曾经是县里的民办教师,还考上过大学,但家里穷,供不起。"村长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的沧桑,"后来回村当了农民,娶妻生子,又被选为村长。这辈子没什么遗憾,就是没能多读几年书。"

我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村长还有这样的过往。

"年轻时,我也有理想,也想走出大山,但生活不由人啊。"村长仰头喝干碗中酒,又给自己倒上,"现在好了,国家政策好了,年轻人有的是机会。"

他给我满上酒,语重心长地说:"小荷和你,我都看在眼里。她是个好姑娘,比她娘还懂事。"村长的声音低沉下来,"但我不希望历史在她身上重演。你有机会,就不要放弃;她有机会,我也不会拦着。"

我沉默了,心里翻江倒海。

第二天清早,我在学校整理教案时,发现抽屉里多了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摞整齐的纸张——那是小荷跟我学习时写下的每一个字,从歪歪扭扭到工整漂亮,记录了她这几个月的进步。

纸张底下,还压着一张县城中学的录取通知书,日期是两个月前。通知书上写着,因为小荷在区里的考试中成绩优异,破格录取她进入县城中学学习。

原来,小荷早就被县城中学录取了,却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包括她父亲。她为什么要隐瞒?是因为家庭经济困难?还是因为放不下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或者...是因为我?

我心如刀绞,觉得自己太过自私,只顾着自己的前途,却忽视了小荷的梦想。

放下通知书,我决定去找她,却听村里人说她随表哥去了县城。我失魂落魄地走在村间小路上,不知不觉来到了村长家。

院子里,那个被我打碎的水缸正摆在那里,奇怪的是,它居然被修补好了,缝隙处填满了某种黏合剂,看起来虽有裂痕,却更加独特。

"修好了?"我惊讶地问迎面走来的村长。

"是小荷修的。"村长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有几分欣慰,"她临走前一晚上熬夜弄的,用了她娘留下的那罐胶泥。说是...要给你留个纪念。"

我摸着水缸上的裂痕,喉咙发紧。

"小周,我告诉你件事。"村长忽然说,"我同意小荷去县城上学了。她争取到了公费名额,不用花家里一分钱。她表哥帮忙找了学校附近的住处,她可以一边读书一边帮表嫂照看小孩。"

我惊喜地看着村长:"真的?那太好了!"

"娃儿,人这辈子,有时候要为理想放弃一些东西,但不能放弃改变命运的机会。"村长深邃的眼睛看着远方,"我年轻时放弃了,但我不会让小荷重蹈覆辙。"

那一刻,我对这位朴实的山村父亲肃然起敬。

临近年底,我完成了教学承诺,准备离开青山村。村里的孩子们给我做了一本画册,画着他们眼中的大山、村庄和我的形象,歪歪扭扭的文字写着"小周老师,我们爱你"。

离别前夕,我再次来到村长家,想看看那个水缸,也想道别。推开木门,意外地看到小荷正在院子里择菜。

"你回来了?"我惊讶地问。

"嗯,期末考试结束了,放假回来看看爹。"小荷的脸庞似乎更加成熟了,眼神中多了几分自信。

"学校还适应吗?"

"挺好的,就是功课紧张。不过,老师都夸我基础好,说看得出是有人教过的。"小荷笑着说,眼角闪着狡黠的光芒。

我们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水缸还在用?"我指着院子角落那个缺了口的水缸。

小荷点点头:"嗯,我用特制的胶泥修好了,比新的还结实呢。"她走过去,轻轻抚摸着水缸上的裂痕,"破碎的东西也能重获新生,只要用心修补。"

简单的一句话,却道出了生活的哲理。我们相对无言,却又仿佛明白了彼此的选择。

翌日清晨,村长和小荷送我到村口。小荷递给我一个布包:"这是我做的一双布鞋,城里不好买到这种的。穿着暖和。"

我接过布包,掂了掂,感受着其中的分量和温度:"谢谢,我会好好珍藏。"

"小周老师,"小荷忽然正色道,"我会考上大学的,到时候,我要去北京找你。"

"好,我等你。"我郑重地点头,知道这个承诺可能难以实现,但我依然愿意许下。

我转身登上了前往县城的拖拉机,回头望去,小荷和村长的身影在晨曦中渐渐模糊,融入了青山绿水之间。

我去了省城中学,小荷留在县城学校。两年后,我考上了研究生,搬到了北京;又过了三年,听说小荷考上了师范学院,成了一名真正的老师。

十年后,我回乡探亲,路过青山村,特意去拜访了村长。村里通了公路,家家户户都盖起了砖瓦房,连学校也变成了二层小楼。

村长已经退休了,院子里那个水缸依然在,上面的裂痕早已风化成自然的纹路。

"小荷呢?"我问。

"闺女当上了县一中的老师,教语文。"村长脸上的皱纹里都是自豪,"去年还评上了特级教师呢!她常说,这都是小周老师的影响。"

听到这消息,我心中五味杂陈。小荷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而我也在科研岗位上有了自己的成就。

临走时,村长送了我一坛自酿的米酒:"拿着,这是用咱们村的水酿的,喝了忘不了青山村。"

我接过酒坛,感受着其中的分量,就像十年前接过小荷送的布鞋一样。

离开村长家,我在村口的大槐树下遇见了回来探亲的小荷,她带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是她的儿子。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磨不掉她眼中的光芒。

"真巧啊,小周老师。"她微笑着说,就像十年前一样亲切自然。

"是啊,真巧。"我点点头,忽然有些哽咽。

我们站在当年那棵大槐树下,笑着聊起过去的日子,聊水渠,聊山洪,聊初次见面时打碎的水缸。

"那个水缸还在用吗?"我问。

"一直在用,"小荷笑了,眼角有了细纹,却依然明亮,"它提醒我,生活中的裂痕不是终点,而是故事的开始。"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

"小周老师,谢谢你当年的教导。"小荷忽然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大山。"

"荣幸之至。"我由衷地说,"你是我教过的最好的学生。"

回城的汽车上,我望着车窗外飞逝的青山绿水,心中百感交集。那个夏天的水缸、山洪、还有青山村的点点滴滴,都像是生命长河中的涟漪,虽然短暂,却在心灵深处荡漾不息。

小荷送我的布鞋,我一直珍藏在箱底,虽然从未穿过,却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之一。

岁月悠悠,人各有志。我和小荷的命运就像两条溪流,在青山村短暂交汇后,又分别奔向各自的大海。但那段纯净的师生情谊,那份互相成全的心意,却永远定格在那个水光潋滟的夏天。

多年后回想起来,我依然会记起小荷修补水缸时的专注神情,记起她说过的那句话:"破碎的东西也能重获新生,只要用心修补。"

初心如水,岁月为证,平凡生活中的真情与选择,才是最动人的故事。

来源:爱心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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