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同学鄙视我乡下人,不料我被富二代看上,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4 14:15 1

摘要:尧光学校的自习课多得过分,因为现下形势风声鹤唳,老师们都不敢外出教课,一般只能趁空偷溜过来赚点外快。

第10章 你有没有做过?

我若有所思地叮着这个蚊子包,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尧光学校的自习课多得过分,因为现下形势风声鹤唳,老师们都不敢外出教课,一般只能趁空偷溜过来赚点外快。

第二天自习课上,焦欣竟然死皮赖脸,忍不住继续跟我说话。

昨天见完乔薇,她那张嘴就仿佛新填了子弹的枪筒子,连珠炮似的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乔薇本来都不上学了的,她父母有钱,家里开奔驰的,人家根本不用上学,也不愁嫁。”

她好似得了什么女明星的八卦一样,喜滋滋说。

我挑起眉头,“那又怎样。”

“听她说,她这次来尧光就是为了找她男朋友鲁喆团聚的,又正好有老许是表哥这层关系,连学费都免了。”

鲁喆,在我印象中,班里确实有这么一号人,只是向来很少上课,每天晚上都骑着他的鬼火摩托车到街上当街溜子。

原来他就是乔薇的男朋友。

说着,焦欣有些似笑非笑地凑近我,在我耳边悄悄说:

“李泽雨,你有没有做过?”

我无比诧异地皱起眉头,对她的恶心更胜几分。

她盯着我空茫的表情半晌,似是恍然,感慨起来。

“啧啧,真是稀罕,那你可是咱们班唯一一个处女。”

焦欣兴致勃勃地说:

“乔薇她昨天第一天住宿舍,就跟男朋友团聚,俺呢天,胆子太大了,他们昨天晚上来的教室,拿了好多卫生纸……”

我原本已经不打算听她八卦,现在却怔了一下。

教室里不是早已安了监控么,24小时不关的,在教室里行事……

“他俩怎么做到的?”我不禁好奇。

焦欣见我难得主动问她,眼神亮了亮,贴在我耳边的声音更小了:

“我跟你讲,乔薇进过老许的监控室,知道咱教室的监控有块盲区,就是左后方,正好还有个空桌子。宿舍晚上不是都有值班的吗?他俩就借上厕所为由去了教室……”

我若有所思,想来他们的胆子也真是大,可不得不说是个很周密的想法。

我们学校只有这个三层小楼,一楼是招生和接待客人的大厅,还有高三教室;二楼是办公室和学生宿舍,办公室与两个小间相连,分别是监控室和老许的房间;三楼是高一和高二教室。

因为人少,男女生分别就两个宿舍,都有宿管把着。

办公室晚上锁着进不去,一楼容易惊动值班的大爷。

因此,选在三楼教室的监控盲区,基本上是最安全的法子。

“太刺激了,”她似乎异常兴奋。“我也想试试。”

我斜睨着她,很清楚她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要不然她的梅毒从哪来?

难道除却主要传播途径外的10%会和她有关?

焦欣这个人说来很奇怪,明明尖酸刻薄,又实在貌若无盐,却在前几天成功把高二的一个学长俘获了。

那学长我见过,平时在鲁喆后面的小跟班,长相也有六分。

不知道是该夸她斩男有道,还是对方实在单纯。

隔天中午,因为父母都回老家了,无人在家,我就交钱留在学校午休。

学校里的餐都是宿管大爷和大妈(其实就是校长的父母)炒的大锅菜,很咸很辣,听说是故意为了让学生多买馒头。

第11章 你想不想试试那个?

当问老许中午我睡哪儿时,他想了想说女寝也没有空床位,就指了我去跟同桌挤一个床。

“焦欣,今天我能跟你睡一个床吗?”

我掩饰住心底的满不情愿,还是走到她面前问道。

她却非常大方地点了点头,“行啊。”

双指却很从容淡定地搓了搓。

我一声不吭,掏出一叠卷起的纸币放在她手上。

焦欣似乎特别不满意,挑起眉梢。

“就这点?俺那床铺费可是交了八百呢……”

我忍住怒气,还是抬眼对着她,冷笑道:

“我书包里的钱每次都被偷走一大半,还不知是谁得了这亏心便宜。”

她装作没听见似的,只跺脚“砰砰砰”上了楼。

吃过了午饭,我跟在住校生后面,听着她们的嬉笑声上了楼。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尧光学校的女生宿舍,比我预想中更不一样。

一打开203宿舍,上下共十六个床铺几乎占据了小屋的所有空间,还有浓重的气味:

一股混合着许久不扔的泡面盒、吸了潮气的臭袜子、女生们的香水、某惰性气体的,亦香亦臭的诡异气味。

我蹙起眉头,试图安慰自己:反正就午休一阵子,忍忍就过去了。

午休时间,我躺在焦欣床的外侧,默默等她们嘻嘻笑笑说完话,过了很久才有困意。

正要睡着时,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人在摸索我的脖子,还在往我耳朵里断断续续地吹气。

我一惊,差点呼叫出声,猛然回头看到焦欣闭着眼睛,在枕头的另一端上睡着了。

她身上有很浓重的腋窝那种气味,尤其是手臂还整个贴在我的身上。

我叹了口气,以为她在做梦,只好替她盖好被子,蜷缩了下身体继续睡。

“哈嗯……”

她嘟嘟囔囔地向右翻了个身。

不曾想,只安分了半晌,她那只手又不安分地探过来了。

这次是顺着脖颈直冲胸前,另一只手则灵活地滑向我的小腹。

我蹙起眉,拍掉她粗糙枯瘦的手,转过头来对她说:

“ 别装睡了,你干什么?”

因为怕影响其他人休息,我尽量忍住怒意,小声警告她。

焦欣从后面一下子抱住我,蹭了蹭我的耳朵,暧昧地说:

“小雨,你想不想试试那个?姐姐可以教给你哦……”

“呐,学霸是什么味的呢?”

一句句放荡的话如蛆虫钻入我的耳道。

说着,她似乎得到了默许,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双手忙不迭的解着我背后的扣子。

我终于忍无可忍,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警告她:

“你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此刻,她那张黝黑邪笑的脸,在我眼里的丑陋和恶心被放大到无数倍。

没想到,她首先是一愣,接着,居然啜泣了起来。

结果显而易见,引得全宿舍的人都醒了。

“你们干什么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室友们不满地说。

焦欣突然指着我,一抽一抽地抖动肩膀,边哭边说:

“李泽雨嫌我说梦话,正在骂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目瞪视着她。

她是怎么瞬间变脸,熟稔地编出这种说辞的?

“我们跟焦欣住一个宿舍这么久了,都没听见过她说梦话,怎么就你丫来了逼事多?”

说完,上铺的女生狠狠剜了我一眼。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第12章 够了!

最后,她们直接转为了人身攻击,其中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嚷嚷:

“烂病秧子,学习好了不起是吧!”

我嘴唇翕动,心脏倏然一痛,惨笑起来。

原来我偷偷吃药的事情,班里早就人尽皆知。

可除了焦欣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看见过。

一时间,委屈、焦虑、自尊被摔在地上狠狠蹂躏和践踏,像纸团碰到了火焰的刹那,痛苦得蜷缩起来。

“够了!”

我双目猩红,崩溃地大吼一声,翻身下床,抓起外套就离开了宿舍。

“傻逼,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

有女生冷笑着在后面说,还扬起声音,故意要让我听到。

我冲出宿舍外面,却看到了在门外不敢进去的周梦,她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头发。

她小心翼翼地说:“泽雨,你别生气,她们总是有些起床气的。”

周梦是班里最文静的女生,平时都是小心跟在同寝室的人后面,往往被人遗忘。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任何话,兀自上了三楼教室。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坐以待毙。

否则,影响的不仅仅是这三年我的学习生活。

下楼梯时,我收起眼泪,突然在自己手上那个蚊子包上狠狠一抠——

生生扣下一块血肉来,我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接着,等伤口凝血,我冷冷地去告诉老许,焦欣身上长了湿疹一样的疙瘩,传染了我,我的家长要求我必须换位,否则被传染了谁来负责?

介于夏天,穿得都很清凉,老许大抵是也知道焦欣身上长疹子的事情,就同意了我的请求。

我坐到了前面,远离焦欣的位置,老许给我安排的新同桌是周梦。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静。

只是,偶尔路过焦欣时,明显能看到她充满杀气的眼神。

而我只当没看见,继续过着我的生活。

高一的期末考试如期来临。

考试时,乔薇因为与我挨着,一直问我要答案,我没有理会,并在她使劲踹我凳子时不胜其烦,举手报告给了老许。

“乔薇踢我凳子。”

我以为,我没有说出她问我要答案的事情,已是宽宥。

没想到老许只是阴沉着脸,象征性地说了句“好好考试”。

紧接着,他居然走出了教室去打电话。

教室里这下热闹了起来,拿小抄的尽情抄袭,而乔薇更是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直接掏出了手机。

考试结束后,我原以为这场闹剧已经结束,却没想到仅仅是开始。

那天下午下课,原本是晚自习前的大课间,所有人吃完了饭,都在院子里聊天打闹。

周梦打包了她没吃完的馒头,对我说:“泽雨,我先上宿舍把馒头放下,你先回教室吧。”

我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一起背单词。”

周梦是这里难得的学习的人,她跟我情况差不多,我是从一中退学的,而她则是在二中因为骨折过一次休学一年才来到这里的,学习成绩还算不错。

我们经常在一起对着提问单词和语法。

那天也是巧,正好赶上老许和女朋友出去约会。

他因为长期在这里24小时盯班,好不容易有点个人时间,基本就是这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晚饭课空。

我独自一人上这三层小楼的楼梯,因为周围一片漆黑,我跺了跺脚,发现也没有亮灯。

第13章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这里么?

半晌听到楼上有人在吵:

“妈的,谁他妈把电闸拉了!”

发出这声音的是高二的人,我认得他,一个经常在教室里玩游戏的男生,他定是在打游戏时发现断了WIFI。

所以,这不是单纯的停电。

我警惕地环视周遭,几乎所有人都在楼下戏耍,或者在教室和宿舍里玩手机,楼梯寂静得可怖。

突然,我听到有人从后面讪笑着上来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下一瞬,眼前就霎时间一片漆黑——

“放开我!你们是谁?滚开!”

我惊恐地尖叫着,随即就听到一群女生的尖笑声。

我几乎是被半挟持的状态拉下了楼梯。

闻着臭味,我知道自己被拽到了一楼拐角,那边是厕所。

“你们想干什么?”

我哆哆嗦嗦地问。

“干什么?当然是向学霸问问题咯,你不是最喜欢打小报告吗?”

是焦欣的声音。我感到右耳突兀的被她揪起,火辣辣的生疼。

我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打击报复,于是沉声说:

“我确实是被你传染了疹子,调位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你MB。”她转头甩了我一个巴掌。

我震惊地抚着自己炽热的脸颊,难以相信地抬起头。

此刻她们已经把蒙在我脸上的黑布摘掉,我清晰地看到了周围是六个人,除了周梦和两个请假的,基本上班里的女生都在这里了。

为首的则是乔薇。

我心头在滴血,没有想到我有朝一日人缘差到如此地步,竟要所有人都想置我于死地。

乔薇一步步向我靠近,用尖尖的指甲掐起我的下巴:

“哟,大学霸,你怎么不去告诉老许啊?我们几个今天考试,都用了手机搜题呢,就你牛逼,就你是自己做的。”

几个女生在旁边哗哗地鼓起了掌,配合着讥笑。

“学霸最牛逼了!”

我扭过头去没有看她们,此刻,委屈的泪水已经难以抑制地在眼眶打转。

但我忍着没有哭出来,我知道,示弱只会让她们的虚荣心得到更大的满足,从而更加变本加厉。

乔薇抽起一根烟,饶有兴趣地对我说:

“李泽雨,知道为什么叫你来这里么?”

我低着头,没有接话,清晰地感受到方才接的焦欣那一巴掌后,嘴里滴下来的血滴。

很苦,很咸。

她遂再次捏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

“你知道鲁喆是什么人么?也他妈在他面前卖骚,你也好意思?”

我皱眉,完全不知道她是何意。

关于鲁喆,我只记起了八号晚上我放学回家,在路上看到了坐在鬼火摩托车上的他和几个跟班,冲我吹了一声口哨,还敬了个礼:

“哟,学霸姐,学霸姐好!”

之后还十分恶心地对我说了一些污言秽语,我只回头骂了一句“滚”,就急匆匆地回家了。

“你TM那天穿得什么样,心里没点吊数?”乔薇慢慢道。

我回想起八号那天,是我与发小约定见面的日子,那天是她的生日,我俩穿的是闺蜜装,一件明黄色的吊带连衣裙……

正想着,乔薇呼的就把手里的烟头,往我脸上吹来。

“啊——!”

我失声尖叫,滚烫的烟灰落在我脸上,几乎睁不开眼睛。

之后的半个小时里,我受到了下跪、拖拽头发、用烟头烫胳膊等的折磨,以及无尽的谩骂与羞辱。

每分每秒都是那么漫长,那么屈辱。

我从未想过原来这就是学校。

这就叫学校?

直到一个声音截止了这一切:

张升驰在走廊的另一头高声说。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只记得丢下我时,她们嘻嘻笑笑说的话:

“你不是喜欢告老师吗?我告诉你,老许是薇姐的亲表哥,你以为他会信你说的逼话?再说了,监控也是没有滴……”

监控,监控……我猛然意识到,她们何以会拉下电闸,又何以那么肆无忌惮。

我像个疯子,跪在湿漉漉的厕所地面上抱头痛哭,水箱里一下一下循环往复的水,是对我的嘲讽。

这次,急性焦虑却没有发作了,取而代之的无尽的绝望的深渊。

来源:直到时光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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