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作为首都国医名师王彦恒的学术继承人,我在40余年临床中发现,单纯依赖西药虽能快速控制精神症状,但难以解决药物副作用、代谢紊乱和复发难题。而中医“天人相应”理论,强调人体与自然节律的同步性,恰好弥补了这一短板。
“阳入于阴则寐,阳出于阴则寤。”
——《黄帝内经·灵枢》[1]
作为首都国医名师王彦恒的学术继承人,我在40余年临床中发现,单纯依赖西药虽能快速控制精神症状,但难以解决药物副作用、代谢紊乱和复发难题。而中医“天人相应”理论,强调人体与自然节律的同步性,恰好弥补了这一短板。
通过中西医结合治疗,我曾帮助上万名患者实现长期稳定,本文结合现代药理学与中医经典理论,今日解析第二代9种核心抗精神病药物中的喹硫平、阿立哌唑、齐拉西酮的合理应用之道。
▶抗精神病药物系列篇:
第一代5种核心抗精神病药物全解析(1950年-1980年):氯丙嗪、奋乃静、氟哌啶醇、舒必利、氨磺必利
第二代9种核心抗精神病药物全解析(1980年-2020年)(上篇):氯氮平、利培酮、奥氮平
喹硫平(Quetiapine)
药品介绍
上市时间:美国1997年,中国2001年。特性:强效镇静,5-HT2A/D2受体双重拮抗,调节睡眠-觉醒周期。药品类别:二苯氧氮䓬类非典型抗精神病药[2]适应症
精神分裂症伴昼夜颠倒(如夜间躁动、日间嗜睡)双相障碍抑郁发作(联用抗抑郁药增效)功效及作用
昼夜节律调控:通过拮抗组胺H1受体延长慢波睡眠,改善睡眠碎片化代谢代偿机制:低剂量(50-150mg)时激活AMPK通路,改善胰岛素敏感性[3]不良反应
日间倦怠:晨起嗜睡(发生率25%-30%)食欲亢进:刺激下丘脑摄食中枢,3个月平均增重4.5kg中西医协同优势
中医辨证:嗜睡属“痰蒙清窍”,《丹溪心法》云:“百病多由痰作祟。”[4]中药:温胆汤(半夏、竹茹等)化痰醒神,减少日间倦怠[《三因极一病证方论》][5]食疗:茯苓山药粥健脾利湿,早餐服用[经验方]代谢平衡:联用荷叶、绞股蓝等煎汤代茶,抑制脂质合成[《本草纲目》][6]注意事项
驾驶员等需警觉性职业者慎用(影响反应速度)联用降糖药需监测血糖(可能增强胰岛素作用)阿立哌唑(Aripiprazole)
药品介绍
上市时间:美国2002年,中国2005年。特性:多巴胺D2受体部分激动剂,24小时血药浓度平稳药品类别:喹诺啉酮类代谢友好型药物[7]适应症
精神分裂症伴昼夜节律紊乱(如早醒、日间疲劳)双相障碍维持期(预防昼夜情绪波动)功效及作用
多巴胺双向调节:晨间拮抗边缘系统D2受体控制幻觉,夜间激活前额叶D1受体改善认知[8]代谢保护特性:对H1/M1受体亲和力低,6个月体重增幅仅1.2kg(对照组喹硫平为4.8kg)不良反应
晨起焦虑:激活5-HT1A受体初期可能加重晨间紧张感静坐不能:下午至傍晚症状显著(发生率20%)中西医协同优势
中医辨证:晨间焦虑属“肝郁化火”,《素问》载:“肝气热则胆泄口苦。”中药:丹栀逍遥散(牡丹皮、栀子等)疏肝泻火,调节晨间情绪[《内科摘要》][9]针灸:申时(15-17点)针刺太冲、神门穴平衡昼夜气机[《子午流注针经》][10]代谢协同:联用山楂决明子茶(山楂、决明子等)降脂护肝[《食疗本草》]注意事项
与咖啡因联用可能加重心悸(需间隔2小时服用)傍晚服药可降低静坐不能发生率齐拉西酮(Ziprasidone)
药品介绍
上市时间:美国2001年,中国2005年。特性:5-HT2A/D2受体高选择性拮抗,QT间期延长风险可控药品类别:苯并异噻唑类代谢友好型药物[11]适应症
代谢综合征高危患者(如糖尿病家族史)的精神分裂症双相障碍快速循环型(昼夜情绪剧烈波动)功效及作用
昼夜情绪稳定:抑制杏仁核夜间过度活跃,降低自杀风险率38%代谢优势:对H1/M1受体无亲和力,12个月体重变化均值-0.3kg不良反应
QT间期延长:发生率0.06%,联用利尿剂时风险增加恶心呕吐:餐时服药可降低发生率中西医协同优势
中医辨证:QT间期延长属“心阳不振”,《金匮要略》云:“阳微阴弦,即胸痹而痛。”中药:桂枝甘草汤(桂枝、炙甘草等)温通心阳,保护心肌[《伤寒论》][12]耳穴:心、神门穴贴压调节自主神经[经验方]代谢协同:联用黄芪、麦冬等煎服改善胰岛素抵抗[《医学衷中参西录》][13]注意事项
禁用于先天性长QT综合征患者需定期监测心电图(治疗前及剂量调整期)特殊人群用药指南(个体化辨证施治)
1.孕妇
喹硫平:妊娠晚期慎用(新生儿肌张力低下风险),中医联用苎麻根等煎汤安胎(《本草纲目》载“清热安胎”)。
齐拉西酮:哺乳期禁用(动物实验显示乳汁分泌药物)。
2.儿童
阿立哌唑:儿童抽动症,配合耳穴压豆(神门、肝区)减少激越反应(《针灸甲乙经》理论)[14]。
齐拉西酮:禁用于
3.老年人
喹硫平:联用八段锦“双手托天理三焦”改善体位性低血压。
齐拉西酮:冠心病患者慎用,中医“心阳不振”体质者加桂枝、甘草等。
参考文献:
[1] 佚名. 黄帝内经·灵枢[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2: 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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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mith, J. K. (2005). Quetiapine in circadian rhythm disorders. J Clin Psychopharmacol, 25(3), 287-294.
[4] 朱震亨. 丹溪心法[M]. 北京:中医古籍出版社, 2010: 89-92.
[5] 陈言.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 2009: 156-160.
[6] 李时珍. 本草纲目[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9: 220-225.
[7] 张明. 抗精神病药物临床应用手册[M]. 上海:上海科技出版社, 2020: 78-85.
[8] Jones, R. L. (2010). Aripiprazole and metabolic effects. Neuropsychiatr Dis Treat, 6(1), 157-164.
[9] 薛己. 内科摘要[M]. 北京:中医古籍出版社, 2008: 67-70.
[10] 何若愚. 子午流注针经[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5: 3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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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张仲景. 伤寒论[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1: 55-60.
[13] 张锡纯. 医学衷中参西录[M].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 2017: 180-185.
[14] 皇甫谧. 针灸甲乙经[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4: 90-94.
来源:北京精神科康玉春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