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所拥有的姓氏管姓,在我老家所在的村子是“大姓”,是村里人口最多的姓氏。
文丨管善建
我所拥有的姓氏管姓,在我老家所在的村子是“大姓”,是村里人口最多的姓氏。
但离开家乡,来到外地,遇到姓管的很少,因此见到姓管的人或姓名,就自然而然地感觉亲切。
大约一个月前,一位姓管的年轻诗人(贵州威宁人),拉了一个群,将我也动员进群。目前群里的成员有四十余名,全国各地的都有,多为文艺爱好者,有的在某一领域还颇有造诣,甚至有教授和博导。群名就是“《管氏文艺》交流群”。
有一位山东的昵称为“管管”的群成员在群里发了几篇散文,读起来挺适合我的口味,其中《村头那口老井》,记述的仿佛就是我儿时记忆里的老井。
虽然山东、湖北相距千里,但井边的人物、景致,几乎没有区别。我看完写了这篇读后感,同时也想起祖父生前常念叨的一句代代流传下来的话“唐代迁居不远年,家在山东路不远”,说不定我们的远祖在山东是同一宗脉呢。
明天就是清明节,在这认祖归宗的日子,以这种“同姓认亲”的特别方式缅怀和告慰远古时的先辈,也有一种特殊的意义吧。
管管,一个以姓为名的昵称,
映入眼帘,就被记在心间。
尽管你我素未谋面,
但在新建的“《管氏文艺》交流群”里,
已看过你的文章好几篇,
而且越看越喜欢。
昨夜看你写到的古井,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口老井,四棵柳树,
曾经是村民至爱的绿意和甘甜。
那里有你儿时的记忆,
那里留下过村民嬉戏的狂欢。
那里曾用来给牛羊喂水,
那里曾架起水车浇灌菜园。
可如今,
再也听不到水车哗哗响,
也看不见公牛触架的剽悍。
过去的一切,渐行渐远。
如今古井弃用,青苔长满。
老井有时也会感叹:
这世道,为什么到处都在讲钱?
想当年,全村人喝我的水,
何曾要过一分钱?
就算路过的叫花子,
我也让他喝个喉润肚满。
井水用得越多、越频繁,
泉眼就涌得越快、越清甜。
哎,如今一瓶矿泉水,
动辄就是好几元。
能含多少矿物质呀?
瓶身上数据一大串。
可消费者无法验证,
只能信广告、命由天。
哎,钱钱钱,
年富力强的,都外出挣钱,
老井长满青苔,无人管。
她伤心的泪水哟,
浸透了对过去的思念。
2025年4月3日记
附:村头那口老井(作者/管爱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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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
来源:京都闻道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