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高考落榜哭着来我家,我借钱供她复读,如今她是镇医院院长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4 05:36 1

摘要:外甥女小芳站在我家门口,浑身湿透,眼睛红肿得像两个小桃子。她没带伞,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到我家那块磨得发白的地砖上,聚成一个小水洼。

那年夏天的雨来得又急又猛,屋檐滴答响个不停,仿佛在弹奏一首忧伤的曲子。

外甥女小芳站在我家门口,浑身湿透,眼睛红肿得像两个小桃子。她没带伞,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到我家那块磨得发白的地砖上,聚成一个小水洼。

“叔,我考砸了。”

就这么一句话,眼泪又跟着雨水一起落下来了。

那是2003年,我们县城刚通了宽带,电线杆上挂满了乱七八糟的网线,像藤蔓一样缠在一起。我那时在县政府食堂后厨打工,每天拎着一大袋剩菜剩饭回来,喂楼下那群野猫。日子过得不咸不淡,攒了点钱,但也花得七七八八。

小芳是我姐的女儿,从小就聪明,学习一直是班上前三名。姐夫在她十岁那年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床上,全靠我姐照顾。家里积蓄花光了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我让小芳进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旧毛巾给她擦头发。那条毛巾是我前女友落下的,已经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

“差多少分?”我一边倒热水一边问。

“十二分。”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也太可惜了。

“妈说让我去县电子厂上班,先还债。”小芳声音闷闷的,低着头看着地板。我家的地板有块裂痕,像一道闪电,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沙发底下。

其实我们都清楚,去电子厂意味着什么。那里工资低,一干就是十几年,人也跟着变得灰扑扑的,像厂房里的机器一样,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我见过太多高中毕业的孩子进了工厂,再也没能出来。

电视还开着,正播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和欢呼声显得格外刺耳。我把音量调小,转过头看着小芳。

“你想上大学吗?”

她抬起头,眼里有一丝亮光,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想啊,可是…”

“可是什么?”

“妈说家里没钱了。”她咬着嘴唇说,“医院上个月又涨了护理费。”

我家客厅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想复读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想是想,但是…”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站起身来走到卧室。床底下有个铁盒子,是我这些年攒的钱,原本打算明年买辆二手面包车送送快递什么的。打开盒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钱,还有一张我和前女友的合影,已经发黄了。照片背面写着”永远爱你”,笔迹已经有些模糊。

我把钱都拿出来,数了数,刚好一万二。

“小芳,这些钱你拿去,够一年学费和生活费了。”

她愣住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叔,这…”

“别说了,我知道姐不会同意,你就说是你自己勤工俭学挣的。”

我把钱塞进她手里,又给她找了把伞。雨还在下,但似乎小了一些。

“记得考上了请我吃饭。”我笑着说。

她点点头,紧紧抱了我一下,然后撑着伞走进雨中。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雨幕中。

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走着,提醒我时间在流逝。我想起了买面包车的计划,又想起了柜子里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还有冰箱里快过期的啤酒。

算了,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芳回到复读班后,偶尔会给我发短信。那时候手机还不普及,她用公共电话亭打电话过来,背景音总是嘈杂得很。

“叔,老师说我进步很大。”

“叔,我这次模拟考进前十了。”

“叔,我想学医,可以吗?”

每次她打电话来,我都会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野猫们争抢食物。有一只橘猫特别机灵,总能抢到最大的一块。我给它取名叫”小芳”,虽然它是公的。

复读那年,我换了工作,去了县医院做保安。工资比在食堂高一点,但也累得多。每天站在门口,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进进出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时候值夜班,我就坐在保安室里看书。书是从医院图书室借的,都是些医学入门的书籍。我想着小芳以后可能学医,我得多了解一些,免得她问我问题时一问三不知。

那本《人体解剖学》翻得都快散了,封面上还有一块咖啡渍,是我打瞌睡时不小心弄上去的。

高考那天,我请了假,在家里坐立不安。电话总是拿起来又放下,想打给小芳又怕影响她发挥。最后我去小区后面的土地庙上了香,求菩萨保佑小芳金榜题名。

庙里香炉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看来好久没人来了。我用袖子擦了擦,才点上香。庙门口有棵老槐树,树干上钉着一块生锈的铁皮,上面写着”宠物禁止入内”。讽刺的是,树底下正蹲着几只野猫,看见我还喵喵叫。

结果出来那天,小芳哭着给我打电话。我心一沉,以为又没考好。

“叔,我考上了!省医科大学!”

我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大笑起来,笑得楼下的野猫都被吓跑了。

“好!太好了!小芳,你真棒!”

我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那天格外晴朗,连平时总是冒黑烟的县水泥厂都像是休息了一样。

大学四年,小芳很少回来。一方面是路途远,另一方面是学医太忙。她偶尔给我寄明信片,上面写着学校的趣事和医学院的故事。我把这些明信片都贴在冰箱上,每天看着,就像她就在身边一样。

冰箱上还贴着一张县医院的就诊卡,是我姐的。姐夫的情况一直不好,医药费像流水一样哗哗往外流。我每个月都会给姐送去一些钱,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强。

姐知道我资助小芳上大学的事后,没说什么,只是在一个冬天的晚上,送来了一罐自制的酸菜。

“弟,谢谢你。”她只说了这么一句,眼圈有点红。

我点点头,接过酸菜。罐子是旧的花生油桶,上面的标签都没撕干净,还能隐约看到”纯正花生油”几个字。

小芳大学毕业那年,我升职了,当上了医院保卫科副科长。工资涨了不少,但责任也大了。我买了辆二手摩托车,周末时骑着去郊外兜风,感觉生活还不错。

小芳毕业后进了省城一家大医院实习,偶尔会寄些水果和补品回来。有一次还寄了一大包医用口罩和消毒液,说是医院发的,用不完,让我带去给姐。

“姐夫用得着。”她在信里这么写道。

后来小芳在省城安顿下来,找了个同是医生的男朋友,看照片挺老实的一个小伙子,戴着眼镜,笑起来有点腼腆。他们结婚那天我去了,西装都是新买的,还喷了点古龙水,结果被同事们笑话好几天,说我身上一股老干部的味道。

婚礼很简单,就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小饭店里办的。饭店门口挂着半截彩带,可能是上一家用剩下的。墙上的”百年好合”四个字有点歪,但并不影响气氛。

小芳穿着白色婚纱,看起来特别美。她拉着我的手,悄悄塞给我一个信封。

“叔,这是我的第一笔工资,一直存着,今天还给你。”

我没接,笑着说:“傻丫头,那是叔叔的心意,不用还。”

她眼圈红了,抱着我说:“叔,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拍拍她的背,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饭桌上,我和姐坐在一起,看着小芳和她的丈夫挨桌敬酒。姐低声对我说:“当年真亏了你,要不然芳芳现在…”

我打断她:“别想那些了,看她现在多好。”

姐点点头,偷偷抹了抹眼角。

宴席上放了首老歌,是张国荣的《一生何求》。我喝了点酒,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雨天,那个站在我家门口浑身湿透的小姑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又是几年。

我升职当了保卫科科长,头发也白了不少。县医院扩建了,多了几栋楼,保安也增加到了二十多人。我常常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小芳生了个女儿,照片发给我看,粉嘟嘟的一个小丫头,特别可爱。她给女儿取名叫”念念”,说是念念不忘的意思。

姐夫在去年冬天走了,躺了快二十年,终于解脱了。姐看起来比以前轻松了些,但也更显老了。她把房子卖了,搬到了我这边住,每天就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和其他老太太聊天,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去年春节,小芳回来看我们,带着她丈夫和女儿。她告诉我,她打算回县里工作了。

“省城太累了,而且念念也该上学了。”她说,“我想回来照顾妈,也能离你近一点。”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担心:“县里条件比不上省城,你确定吗?”

她笑了笑:“叔,我已经决定了。县医院正好缺一个内科主任,院长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后来我才知道,小芳在省医学院读书期间就表现突出,毕业后在省城医院工作期间,发表了好几篇重要论文,还参与了一项国家级研究项目。县医院一直想请她回来,开出了很好的条件。

就这样,小芳回到了县医院工作。不久后,她当上了内科主任,又过了一年,升任副院长,主抓医疗业务。

去年冬天,县医院翻修了门诊大楼,我站在新装修的大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医院领导照片,小芳的照片就在第二排第三个。她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又亲切,和二十年前那个浑身湿透站在我家门口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前几天,医院开会研究人事变动,小芳被推选为新一任院长。消息传出来后,整个县城都知道了,都说我们县医院终于要好起来了。

昨天下班后,小芳开车送我回家。路上她说:“叔,我明天就正式上任了。”

我点点头:“恭喜啊,院长。”

她笑了笑,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叔,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你没有资助我复读,我现在会在哪里,会做什么。”

我望着窗外,看到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风一吹,飘落一地。

“可能在电子厂上班吧,或者嫁人生子,平平淡淡过一生。”

“叔,我永远记得那天的雨,还有你递给我的那条旧毛巾。”她声音有点哽咽,“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我笑了笑,没说话。车窗外,县城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到家后,我下车,她摇下车窗说:“叔,明天开完会,我请你吃饭。”

我点点头:“好啊,不过别去太贵的地方,我这人吃不惯大鱼大肉。”

她笑了:“就去您最喜欢的那家面馆。”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车渐渐开远,转弯,消失在夜色中。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物业总说要修但一直没动静。我摸黑上楼,习惯性地摸出钥匙开门。

客厅里,姐已经煮好了饭,桌上放着几个简单的小菜。电视开着,正播放着本地新闻,隐约听到主持人在说县医院新任院长的事。

“听说芳芳明天就正式当院长了?”姐笑着问我。

我点点头,坐下来吃饭。

“当年真是亏了你啊。”姐又说。

我摆摆手:“别提那些了,都过去二十年了。”

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我突然想起了那年夏天,那个湿漉漉站在我家门口的小姑娘。

二十年了,恍如昨日。

我笑了笑,舀了一勺米饭,夹了一筷子姐做的酸菜。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但屋子里很温暖。

来源:一颗柠檬绿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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