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匠师傅被城里人嫌弃 坚持传统手艺四十年 如今非遗传承人身价千万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4 05:29 1

摘要:天还没亮,刘师傅就起床了。他摸索着穿好衣服,习惯性地去摸床头那只老式闹钟,指针指向四点半。老伴儿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怕吵醒她。

天还没亮,刘师傅就起床了。他摸索着穿好衣服,习惯性地去摸床头那只老式闹钟,指针指向四点半。老伴儿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怕吵醒她。

厨房里,他用塑料桶接了点水,洗了把脸。从冰箱里取出昨天剩的馒头,掰了半个塞进嘴里,剩下的包起来装进布袋。这些年来,他出门时总会带些吃的,习惯了。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是十年前拍的,儿子儿媳站在中间,他和老伴儿站在两侧,孙子还小,只有三岁,被儿媳抱在怀里。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他想改天得换个相框。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年了。

“今儿要回来吃饭不?”老伴儿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还带着睡意。

“不一定,你自己吃。”他说完,拎起工具包出了门。

清晨的县城很安静,路灯还亮着。他骑着那辆陪伴了他三十多年的老凤凰自行车,车子有点歪,每蹬几下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街边的早点铺刚开门,老板正在生火,看见他路过,抬手打了个招呼。

“刘师傅,喝碗豆浆再走?”

“不了,今儿活儿多。”

他没多说,继续骑车。其实今天并没有什么活儿,只是习惯了早起,呆在家里反而浑身不自在。

到了工作坊,天色已经微亮。这是县里给的一块地,政府说是支持非遗保护,但地方偏僻,周围都是废弃的厂房。他摸出钥匙开了门,屋里有股霉味。角落里堆着几摞青灰色的筒瓦和板瓦,上面落了一层灰。

他把工具一样样摆开,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十年前第一次被评为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那会儿,来参观的人还挺多,电视台都来拍过。后来新鲜劲过了,就渐渐没人来了。

刘师傅七十二岁了,干这行五十多年。年轻时是建筑队的瓦匠,后来建筑队散了,人人都去盖钢筋水泥的楼房,他这手艺就慢慢没了用武之地。但他没放弃,专心研究传统手工青瓦的制作。

太阳升起来了,工作坊亮堂了些。他拉开水龙头,接了一盆水,然后搬出几块黄泥,开始和泥。手上的老茧厚得像树皮,指甲缝里永远都是泥土的颜色。

“刘师傅?”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吓了他一跳。

“你是?”他眯着眼睛问。

“我姓李,县文化馆的。”年轻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他接过来看了眼,又放到工作台上,手上的泥巴在名片上留下了指印。

“噢,什么事?”他没停下手上的活儿。

“省里要搞个非遗展,想请您去做个现场展示,就下周。”

他点点头,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年轻人站了一会儿,有些尴尬,又补充道:“有补贴的,一天五百。”

“行,到时候通知我就是。”他总算开口了。

年轻人松了一口气,又东看西看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临走前问他要不要拍几张照片,被他拒绝了,说现在太脏。其实他就是不喜欢拍照,总觉得别扭。

中午,刘师傅坐在工作坊门口的小凳子上,从布袋里掏出剩下的半个馒头,就着早上带的咸菜吃了起来。天热,他满头是汗,用早已褪色的蓝手帕擦了擦。

对面新修的小区大门口,几个业主正在和物业理论。从只言片语中,他听出是小区的仿古凉亭漏水的事。那凉亭是去年修的,用的是机压的仿古琉璃瓦,看着光鲜,其实不耐用。

刘师傅摇摇头,继续啃他的馒头。

三年前,那个小区的开发商曾来找过他,想请他做些手工青瓦装饰小区的中式景观。他给报了价,对方一听就皱眉,说太贵了,机器压的瓦便宜多了。他解释手工青瓦更耐用,做工也更讲究,对方不以为然,最后不欢而散。

“这年头,谁还在乎这些老东西。”开发商临走时这么说。刘师傅没反驳,只是笑笑。

吃完饭,他回到工作坊继续和泥。八年前,儿子曾劝他别再做这行了,说又脏又累,收入也不稳定,不如安享晚年。他没听,倔脾气上来了,说这是祖辈传下来的手艺,丢不得。

儿子拗不过他,也就不再提了。后来儿子一家搬去了省城,隔三差五才回来一次。上次回来,孙子都快认不出他了,躲在儿媳背后,怯生生地叫了声”爷爷”,然后就不说话了。

天气热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活,从角落里搬出一把旧电风扇。这风扇年纪可能比他的孙子还大,转起来”呜呜”直响,但他舍不得换。电风扇下面压着几份报纸和杂志,都是报道他的。有一份是十五年前的《县报》,标题是《坚守传统工艺的老瓦匠》,旁边配了他年轻时的照片。

他用手指抚过那张泛黄的报纸,轻轻叹了口气。

傍晚,收工前有人来了。不是文化馆的那个小伙子,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西装革履,后面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

“请问是刘师傅吗?”中年人亲切地问。

刘师傅点点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

“我是京都文化产业集团的赵总,冒昧来访,是想请教一些关于传统青瓦制作的问题。”

刘师傅示意他们进来,又搬了几个塑料凳子。他不喜欢这种场面,但还是尽量表现得礼貌。

赵总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半成品的瓦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解释来意。原来他们公司在省城承接了一个文化园区的项目,想用传统工艺的青瓦。

“现在市面上的仿古瓦实在太假了,没有那种韵味。”赵总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敲击桌上的一块成品青瓦,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想打造真正有历史感的建筑,所以专门来请您指导。”

刘师傅心里有些犯嘀咕,这种大老板平时哪会来这种地方,肯定有什么目的。但他还是简单地介绍了青瓦的制作工艺。

“这种传统工艺太珍贵了,应该好好保护。”赵总感叹道,“刘师傅,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考虑。我们想请您担任我们公司的技术顾问,您看…”

刘师傅愣了一下,这些年来找他的人不少,但多半是想买他几块瓦做样品,然后自己去仿制,从没有人提出这种邀请。

“我这把年纪了,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他谦虚地说。

赵总笑了笑:“年纪大是宝贵的经验啊。是这样,我们公司正在策划一个’中华古建技艺复兴’项目,希望能把您这样的非遗传承人请来,一方面参与我们的工程,一方面培养年轻人,传承技艺。待遇方面…”

赵总说了个数字,刘师傅手一抖,差点打翻了茶杯。那个数字是他过去十年收入的总和还要多。

看他犹豫,赵总又补充道:“刘师傅,现在国家大力提倡传统文化复兴,像您这样的手艺人越来越受重视。我们不是要您天天工作,主要是请您出出主意,指导一下年轻人。您的工作坊可以保留,想干多久干多久,我们不干涉。”

他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您先考虑考虑,不着急。”赵总递过一张名片,起身告辞。

送走赵总一行人,刘师傅坐在工作坊门口发呆。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在墙上投下一个佝偻的身影。他想起了许多事,想起了年轻时跟着师父学艺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他亲手修缮过的古建筑,想起了过去那些被人嘲笑的日子。

一阵风吹来,工作台上赵总留下的名片被吹落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回到家,老伴正在看电视,是个老旧的21寸显像管电视机,还是儿子十年前给他们买的,现在图像都有些模糊了。

“今天回来早啊。”老伴看他进门,说道。

“嗯,手上的活儿弄完了。”他把工具包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走进卫生间洗手。洗了好几遍,手上的泥垢还是洗不净,他索性放弃了。

吃饭的时候,他把遇到赵总的事告诉了老伴。

“真的假的?”老伴有些不信,“这么大的老板会看上你这点手艺?”

“我也觉得奇怪。”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咀嚼着,“可人家名片上写着大公司的名字,挺正规的。”

“那你怎么想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有点不真实。那待遇…太高了。”

老伴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他:“你干了一辈子瓦匠,受了多少白眼你自己清楚。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赏识,你还犹豫什么?”

“我这把年纪了,能干多久?”

“干一天是一天!再说了,人家不是说了嘛,主要是当顾问,传授经验。”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饭后,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乘凉。院子很小,只有几平米,种着几盆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是老伴打理的。角落里停着他那辆老凤凰自行车,车筐里还放着一块蓝布,是他垫工具用的。

院子的围墙很矮,能看到邻居家的情况。邻居王大爷在擦拖把,那拖把的木杆已经断了一截,用铁丝绑着。王大爷看见他,隔着墙打招呼。

“刘师傅,听说你要发达了?”

他愣了一下:“谁说的?”

“你老伴刚才出去买菜,在路口碰见我家老太婆,说的。”

他摇摇头,笑了:“哪有那么夸张,就是有人请我去当个顾问。”

“那也不得了啊。”王大爷停下手中的活,“现在是讲究传统文化,你这手艺又是非遗,吃香着呢。”

他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哪有哪有,就是碰巧遇上了。”

王大爷的老伴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刘师傅,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街坊啊。”

他笑着应道:“说啥呢,我能忘了谁啊。”

王大爷的小孙子也跑出来,手里拿着半块西瓜,嘴边都是瓜汁,看见他就喊:“瓦匠爷爷好!”

这小孩刚上小学,整天活蹦乱跳的。每次看见他回来,总要喊上一嗓子,然后咯咯笑着跑开。他摸摸孩子的头,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刘师傅罕见地没去工作坊。他穿上那件八年前儿子给他买的衬衫,还特意用老伴的熨斗熨了熨,虽然还是有些皱。他骑着自行车去了县文化馆,想找昨天那个小李打听一下赵总的公司。

文化馆的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下象棋。他问了门卫,才找到小李的办公室。小李正在电脑前敲打着什么,见他来了,忙站起来。

“刘师傅,今天怎么有空来?是为了下周的展览的事吗?”

刘师傅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昨天有个赵总来找我,说是京都文化产业集团的,你知道这公司吗?”

小李一下子来了精神:“赵总来找您了?京都集团可是咱们省最大的文旅企业了,赵总是他们的副总裁,专管文化项目。”

见刘师傅将信将疑的样子,小李转身在电脑上查了一会儿,然后把屏幕转向他:“您看,这是他们公司的官网,这位就是赵总。”

屏幕上确实是昨天那个中年人的照片,旁边还有他的简介。刘师傅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找您什么事啊?”小李好奇地问。

“哦,就是问问青瓦的事,说是有个项目需要用到。”刘师傅没有提顾问的事,他还没完全决定要不要接受。

临走时,小李送他到门口,突然说道:“刘师傅,您这手艺难得啊。我爷爷小时候也是做这行的,后来没坚持下来。他临终前还念叨着,说当初要是坚持下来该多好。”

刘师傅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却泛起一阵涟漪。

回去的路上,他绕了个远路,经过县里的古城墙。那城墙有几百年历史了,是县里为数不多的古迹之一。十几年前,城墙有一段塌了,县里找遍了地方都没找到会修的师傅,最后是他挺身而出,用传统工艺修复了。当时也上了报纸,县长还专门接见了他。

城墙上的瓦还是他亲手做的,现在看上去依然坚固如新。不像新建的那些仿古建筑,用的机压瓦没几年就开裂漏水。

他在城墙下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

三天后,赵总又来了,这次带来了一份正式的合同。待遇比上次说的还要高,除了基本工资,还有项目分红和师徒带教费。最让刘师傅意外的是,合同上还写明公司将出资建立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工作室,专门传承和发展传统青瓦制作技艺。

“刘师傅,考虑得怎么样了?”赵总问。

刘师傅看着合同,心情复杂:“赵总,我就是个普通瓦匠,值不值这个价啊?”

赵总笑了:“刘师傅,您太谦虚了。您是省级非遗传承人,这手艺在全国都找不出几个了。现在不仅是我们公司,全国各地的古建修缮、文化园区建设都需要您这样的师傅。”

一旁的年轻助理也说道:“刘师傅,您可能不知道,网上有人专门寻访您这样的手艺人,拍了纪录片放在网上,点击量上百万呢。您的视频我也看了,太震撼了。”

刘师傅一脸茫然:“有我的视频?”

助理打开手机,找出一个短视频给他看。视频里是他去年给一座古庙修瓦的场景,拍摄者不知是谁,但角度很专业,把他掰泥、捏形、晾晒、烧制的全过程都记录下来了。视频下面的评论都是赞美之词,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有人说”看得我热泪盈眶”。

他怔住了,没想到自己平时的工作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和敬意。

赵总看出了他的触动,适时地说:“刘师傅,时代变了。过去可能不重视传统手艺,但现在不一样了。国家在大力保护和传承传统文化,社会也越来越认可您这样的手艺人。”

刘师傅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好,我试试吧。”

赵总高兴地拍拍手:“太好了!我保证,您不会后悔的。对了,下个月我们有个项目启动仪式,想请您也出席,可以吗?”

“我?参加什么仪式啊?”刘师傅有些紧张。

“就是简单亮个相,不用您说什么。”赵总安慰道,“这个项目很重要,有省领导参加,您作为技术顾问,露个面是应该的。”

刘师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签完合同,赵总痛快地付了定金,是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刘师傅拿着支票,手都有些发抖。

送走赵总一行人,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儿子的号码。

“爸,什么事啊?”儿子的声音有些疲惫,背景音很嘈杂,似乎在外面。

“你最近忙不忙?爸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

“有事直接说吧,我这边正开会呢。”

刘师傅深吸一口气,把遇到赵总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真的假的啊?”儿子的语气有些怀疑,“不会是骗子吧?”

“我查过了,是正规大公司。”

“那挺好的。”儿子的语气松动了些,但还是听得出来不太相信,“爸,您小心点,别上当就行。合同签了没?”

“签了。”

“那行吧,我这边忙,改天聊。”儿子匆匆挂了电话。

刘师傅放下电话,有些失落。他原本以为儿子会为他高兴的,没想到反应这么冷淡。

一个月后,刘师傅站在省城一座豪华酒店的舞台上,穿着平生第一套西装,显得有些拘谨。台下坐满了人,有政府官员,有企业家,有媒体记者。赵总在台上发表热情洋溢的演讲,介绍”中华古建技艺复兴”项目的宏伟蓝图。

“…接下来,我很荣幸地向大家介绍我们项目的技术总顾问,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青瓦制作技艺的代表性传承人——刘建国师傅!”

掌声雷动,聚光灯打在刘师傅身上。他有些局促地对着台下点头致意。

等等,国家级?他明明只是省级传承人啊。刘师傅心里一惊,但已经来不及纠正了。

仪式结束后,有记者围上来采访他。他支支吾吾地回答了几个问题,就被赵总解围带走了。

“刘师傅,您刚才表现得很好。”赵总拍拍他的肩膀,“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您已经被文化部门推荐为国家级非遗传承人了,很快就会公布。”

刘师傅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国家级非遗传承人,那可是最高荣誉啊。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赵总笑道,“这是您应得的荣誉。对了,明天省电视台要来拍一个专题片,就在您的工作坊拍摄,您做好准备。”

第二天,省电视台的拍摄团队果然来了。他们把刘师傅的工作坊收拾得焕然一新,又买来了新工具和上好的黄泥。刘师傅在镜头前展示传统青瓦的制作过程,从和泥到成型,从晾晒到烧制,一丝不苟。

记者问他:“刘师傅,您坚持这门手艺这么多年,有什么感想?”

他想了想,朴实地说:“手艺这东西,不能丢。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得有人接着干。年轻时候,人家笑话我守着这个’老古董’不放,说我傻。我不觉得傻,这手艺传了几百年,要是到我这断了,我心里过不去。”

记者又问:“听说您现在已经成了’价值千万’的手艺人,感觉如何?”

刘师傅愣了一下,摆摆手:“哪有那么夸张。我这人没啥大志向,就想把这手艺传下去。现在国家重视了,我这心里也踏实了。”

专题片播出后,一下子引起了轰动。刘师傅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各大媒体上,他的事迹被广泛传颂。各地的古建修缮项目、文化园区建设纷纷邀请他担任顾问。他的工作坊也被政府重新规划,扩建成了一个传统工艺展示中心,每天都有游客前来参观。

最让刘师傅高兴的是,有年轻人主动来拜师学艺了。其中有一个叫小张的年轻人,大学毕业没多久,放弃了城里的工作,专门来学传统青瓦制作。

“师傅,这手艺太珍贵了,我想好好学。”小张诚恳地说。

刘师傅收下了他,手把手地教他和泥、捏形、掌握火候。小张学得很认真,虽然笨手笨脚的,但进步很快。

一天,赵总来工作坊视察,看到刘师傅正在教小张做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刘师傅,您看咱们这事业搞得怎么样?”

刘师傅憨厚地笑了:“挺好的,就是忙了点。”

赵总神秘地说:“还有个好消息,中央电视台要拍一部关于传统工艺的纪录片,您是主角之一。”

刘师傅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这人不会说话,上不了那么大的台面。”

赵总笑道:“您就是您,实实在在的,观众喜欢看的就是这个。”

三年后,刘师傅的名字已经家喻户晓。他的徒弟从一个发展到了十几个,其中小张已经出师,在外地的一个文化园区担任技术主管。刘师傅的工作室也从县城搬到了省城,成了一个集教学、展示、生产于一体的传统工艺基地。

这天,儿子一家专程从外地赶回来看他。孙子已经上初中了,个子窜得很高,比刘师傅矮不了多少。儿子的态度也变了,变得尊敬了许多,时不时地在亲友面前提起”我爸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

晚饭后,刘师傅坐在新家的阳台上乘凉。新家是公司给配的,在省城最好的小区,面积有一百多平米。阳台上摆着几盆他自己种的花,旁边还放着一个鱼缸,里面养着几条锦鲤,是赵总送的。

老伴在厨房里洗碗,传来碗碟的碰撞声。儿子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支烟。他摆摆手拒绝了,他不抽烟。

“爸,您这几年真是出息了。”儿子由衷地说。

刘师傅笑了笑:“哪有什么出息,还不是干老本行。”

“您知道吗,我同事的孩子在学校写作文,题目是’我心中的英雄’,他写的就是您。”

刘师傅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真的假的?”

来源:一颗柠檬绿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