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老支书带领全村种杏树 坚持七年无人看好 如今家家年收入超十万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4 05:28 1

摘要:桃江村这几天忙得跟过年一样。村道两边的杏树都挂满了果子,金黄的杏子压弯了枝头,像一盏盏小灯笼。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忙着采摘、分拣、装箱,连平时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帮忙了。

桃江村这几天忙得跟过年一样。村道两边的杏树都挂满了果子,金黄的杏子压弯了枝头,像一盏盏小灯笼。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忙着采摘、分拣、装箱,连平时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帮忙了。

我骑着电动三轮来到村口,就看见了老支书陈德福。他坐在自家门前的石凳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子挽到手肘,指缝里还有杏树的黏液。老人今年七十三了,却还是坚持每天清晨去杏园转一圈。

“唉,来啦。”陈支书见我来,慢悠悠地站起来,顺手把烟盒塞进口袋。那烟盒鼓鼓的,我知道里面装的不是烟,是他收集的杏树种子。

“您这是又要种新树?”我问。

陈支书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作一团,“咱不能歇着。”

他没说更多,但我们都知道桃江村的杏树传奇是怎么开始的。

七年前,陈支书刚退休那会儿,桃江村还是远近闻名的贫困村。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老人和孩子。田地撂荒了不少,村里的几个小卖部生意也不好,连麻将桌都凑不齐四个人。

有天村里开会,几个村民吵得不可开交。王玉林家的地被人倒了建筑垃圾,找不到人负责;李大伯养的羊又跑到张家地里啃庄稼了;还有人偷偷在村后山上挖沙,把路都给挖塌了。年轻的新支书满头大汗,一边劝一边不停看表,赶着去县里开会。

陈德福本来打算退休后就安安静静在家看看电视、遛遛鸟,可看到这场面,他心里不是滋味。

会后,陈德福留下来帮忙整理会议记录。新支书小刘感激地说:“陈叔,您回家歇着吧,这些我来就行。”

陈德福摆摆手,“我这人闲不住。”他看着桌上一堆没解决的问题清单,叹了口气。

回家路上,陈德福路过村头的空地,那里原本是个小菜园,如今堆满了垃圾和枯枝。他驻足良久,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就看见陈支书拄着锄头在那块空地上忙活。有人问他干啥,他只说:“种树。”

“种啥树啊?”

“杏树。我小时候这村里到处都是杏树,春天开花,夏天结果,好看又好吃。”

人们笑了,“现在谁还种杏树啊,能挣几个钱?种点别的还差不多。”

“我不为挣钱,就是闲着没事。”陈支书笑着回答,继续挥锄头。

其实那时候桃江村的土地多是盐碱地,种啥都不太好。小麦、玉米产量低,经济作物更是难以成活。村里人都说这地”认死理”,改不了。

只有陈支书记得,他爷爷说过桃江村原来叫杏花村,因为全村种满了杏树。后来集体农业时代,杏树被砍了,改种粮食。再后来改名叫桃江村,跟着县里大力发展桃树产业,结果因为土壤不合适,桃树死了一大半。

陈支书刚开始只在自家地里种了二十几棵杏树苗。那些树苗还是他特意从三百多公里外的育苗基地拉回来的。那基地的技术员很奇怪,“你老远跑来就买这点树苗?”

陈支书腼腆地笑笑,“试试看,成不成都行。”

头一年,村里人都拿这事开玩笑,说陈老头儿退休了脑子糊涂了,种那玩意儿有啥用。前支书不管村里事了,却整天摆弄那些不值钱的树苗,浇水、施肥、剪枝,比照顾亲孙子还精心。

李大娘家养的鸡跑到陈支书的地里,把好几棵刚发芽的杏树苗给踩折了。李大娘赶紧过来道歉,还拎了两个鸡蛋来赔罪。陈支书却说:“没事,树苗我多留了几棵备用的。鸡蛋您拿回去,下回来尝尝我的杏子。”

李大娘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却想:就这几棵瘦弱的树苗,哪年能结出杏子来啊?

我那时候刚从城里回村,在村委会帮忙做些文书工作。有天下午路过陈支书家,看见他正蹲在树苗旁边,手里攥着一块化开的肥皂,一点一点地抹在树干上。

“陈叔,您这是干啥呢?”我好奇地问。

“杏树容易得病虫害,肥皂水能防一防。”他仔细地用抹布擦拭着树干,像在给小孩洗脸一样专注。

“结果卖钱吗?”

陈支书笑了,“树得先活下来,再说卖不卖的事。”

第二年春天,陈支书的杏树开花了。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场景之一。一夜春雨过后,二十几棵小杏树上开满了粉白色的花朵,清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下了一场花雨。

村里人路过都会停下来看一看,有人开始问陈支书要树苗。陈支书二话不说,把自己育的苗送人,还手把手教别人怎么种。

王大爷笑着逗他:“老陈,你这是打算把全村都变成杏花村啊?”

陈支书也不解释,只说:“种着玩呗。”

但我注意到,每次有人问起,他都会把自己珍藏的一本发黄的笔记本拿出来,翻到某一页给对方看。那是他多年来整理的杏树种植方法和市场行情。笔记本的角都翻卷了,有些页面上还沾着泥土的痕迹。

第三年,陈支书家的杏树结果了。不多,每棵树就七八个杏子,青黄相间,有鸽子蛋那么大。村里人都去看稀奇,陈支书把这些杏子全部送人了,每家给两三个,说是尝鲜。

邻村的副支书开玩笑说:“老陈,你这杏子不错,卖多少钱一斤?”

陈支书笑着摇头:“不卖,送给大家尝尝甜头。”

那年冬天特别冷,村里通电不稳定,经常停电。陈支书家的树苗怕冻,他就找来废旧的塑料布和草绳,一棵一棵地包起来。晚上他打着手电筒在杏园里转悠,查看树苗是否安全。

有天半夜突然下雪,陈支书穿着棉袄就出门了。我正好送村里一个老人去卫生院打点滴回来,远远看见陈支书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掸去树枝上的积雪。月光洒在雪地和杏树上,映出陈支书的影子,孤零零的,却格外坚定。

第四年,更多的村民开始种杏树。陈支书组织大家一起学习种植技术,还联系了农业专家来村里讲课。我记得那天下着小雨,村委会的房顶漏水,正好滴在投影仪上,画面时隐时现。陈支书找来自家的塑料雨布搭在上面,雨水顺着布角流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他放在一旁的搪瓷杯里。

那年县里领导来视察,站在村口往村里看,被绿油油的杏树林惊讶到了。“这是什么项目?怎么没听说过?”

陈支书笑着解释:“不是项目,就是村民自己种的。这杏树适合咱们这盐碱地,省水,还好打理。”

领导连连点头,转身对随行人员说:“回去查查,看能不能列为产业扶持项目。”

消息很快传开,村里人都高兴坏了。当晚有人敲开陈支书家门,是王玉林,就是那个地被倒了建筑垃圾的。他提着两瓶白酒,不好意思地说:“陈叔,当初我还笑话您呢,没想到您是真有远见啊!我那块地,我也想种杏树,您教教我?”

陈支书让他进屋,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杏树种子。“种子我有的是,明天我帮你把地整出来。”

王玉林有些感动,“那垃圾怎么办?”

“咱一起清理呗,种树前得把地收拾好啊。”陈支书轻描淡写地说,好像那不是什么大事。

我后来才知道,陈支书在县里开会时专门找到负责环保的领导,反映了这事。那些建筑垃圾第二天就有人来清理了,还在村里的空地上倒了一车新土。

第五年,桃江村的杏子开始批量上市。陈支书早就联系好了销路,一家农产品电商来收购。村民们这才明白,陈支书的”种着玩”背后藏着大智慧。

那时候正好是直播带货兴起的时候,陈支书的孙女在城里上大学,学的就是电子商务。她带着同学回来,在杏园里搭起直播间,穿着民族服装向全国观众介绍桃江村的杏子。

“我们这杏子品种特别,肉厚核小,甜度高,最关键的是不打农药,全是有机肥培育出来的……”

短短一周,桃江村的杏子就卖断了货。村民们第一次见识到了互联网的力量,也第一次感受到种杏树能带来的收益。

李大娘逢人就说:“当初要不是陈支书坚持,哪有今天的好日子啊!”

陈支书却很少提这事,每天还是那身行头,骑着他那辆补了好几次的自行车在村里转悠,看看谁家的杏树需要修剪,谁家的地需要补种。

那年秋天,县里组织产业观摩,十几个乡镇的负责人都来桃江村参观。陈支书被请上台讲经验,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手里攥着准备好的发言稿,讲了没两句就把稿子放下了。

“我也没啥经验,就是觉得咱们这地适合种杏树。杏树好啊,耐旱、抗盐碱,根系还能固土。再说了,咱们祖辈就是种杏树的,这是咱们的老手艺,丢不得。”

台下掌声雷动,陈支书却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就下台了。

第六年,桃江村的杏树产业走上正轨。村里成立了合作社,统一管理、统一销售。村民除了种杏树,还开发了杏干、杏脯、杏酒等产品。陈支书的孙女毕业后回到村里,专门负责网络销售。

杏花节也成了村里的招牌活动。每年春天杏花盛开时,村里热闹非凡,各地游客慕名而来赏花。村民们腰包鼓了,笑容也多了。

只有陈支书还是那副老样子,放不下他的杏树。有人劝他休息,他总说:“我这人闲不住。”

今年是第七年,桃江村的杏子丰收了。各家各户忙着采摘、包装、发货,电商平台的订单源源不断。村里年收入最低的也有七八万,高的超过了二十万。按照常规人均收入标准,桃江村已经超过了全县平均水平。

我今天特意来找陈支书,是县里电视台要做一期专题片,讲桃江村的蜕变。导演说,必须得有陈支书的访谈。

“采访啊?”陈支书有些为难,“我这人不会说话,要不你找找合作社的小王?他嘴巴利索。”

我笑了:“陈叔,没您哪有今天的桃江村啊。”

陈支书不置可否,转身进屋拿了个袋子递给我:“尝尝今年的新杏,特甜。”

袋子里装着金黄的杏子,个大皮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酸甜适中,果肉细腻多汁。

“好吃吧?”陈支书笑得像个孩子。

“好吃!”我由衷地说。

他指了指村口的方向:“你看那边的山坡,我打算明年在那儿再种一片杏树,那块地向阳,水源也好。”

我有些惊讶:“陈叔,您还要种?现在村里杏树都种满了啊。”

陈支书眯着眼看向远方:“种树这事儿,不能停。树多了,空气好,环境好,人住着也舒服。再说了,树总有老的时候,得有新树接着来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烟盒,打开给我看,里面装着饱满的杏核。“这些是我挑的最好的品种,打算育新苗。”

这时,他的老伴从屋里喊他:“老头子,该吃药了!”

陈支书冲我笑笑:“去吃药,一会儿再聊。”

我看着他走进屋内的背影,突然想起他书架上那本发黄的笔记本。有一次我无意中翻到过最后一页,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桃江村,杏花开,路回家。”

后来我才明白,陈支书从未想过要让桃江村一夜暴富。他只是想让这个衰落的村庄重新有活力,让离开的人有回来的理由。杏树只是一个媒介,连接着过去和未来,连接着人与土地。

采访那天,导演问陈支书:“您当初为什么坚持种杏树?”

陈支书想了想,笑着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适合。”

镜头外,我看到他的目光掠过村口那条蜿蜒的小路,那条通向外面世界,也通向家的路。七年前,那条路上几乎看不到年轻人的身影;而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回到桃江村,在杏树下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从演播室回来的路上,陈支书拉着我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人真不会说话,你看那电视上能播出来吗?”

我笑着点头:“能播,肯定能播。”

他又问:“你说咱们村这杏树,能一直种下去吗?”

夕阳下,杏园里金黄的果实映着余晖,像是给整个村庄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我突然明白了陈支书问题的重量。

“能,一定能。”我坚定地回答。

陈支书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摸出那个装杏核的烟盒,又放了回去。

回村的路上,我路过小卖部,看见几个年轻人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走近一听,原来是在商量扩大杏产品的销路。那个打电话的年轻人正是几年前离开村子去城里打工的李家小子,现在他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了新点子。

“要是能把咱们的杏子做成高端礼盒,售价至少能提高一倍……”

村口的大喇叭响起来,播报着明天杏子采摘的注意事项。几个孩子推着独轮车经过,车上满载着刚采摘的杏子,他们嬉笑着,脸上挂着汗珠和笑容。

我想,这大概就是陈支书想要的”杏花村”吧。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只是人们能在这片土地上,找到希望和归属。

那天晚上,月亮格外明亮。我家窗户正对着村头那片最早种下的杏园,月光洒在树梢上,如同给每一棵树都披上了银纱。在那片银色的光影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依然弯腰忙碌着,为明天的丰收做着准备。

来源:一颗柠檬绿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