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知我意,良言暖人心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3 22:48 1

摘要:春分后的第三日,窗棂上结的薄霜忽然消融了。檐角垂下的冰凌滴着水珠,像倒悬的琉璃风铃。推开门,迎面撞来温软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仿佛谁家新焙的茶香漫过竹篱。邻院老张正蹲在忍冬藤下松土,银发间别着朵鹅黄迎春,见我便笑:"今年春风来得早,该给忍冬修修枝了。"

春分后的第三日,窗棂上结的薄霜忽然消融了。檐角垂下的冰凌滴着水珠,像倒悬的琉璃风铃。推开门,迎面撞来温软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仿佛谁家新焙的茶香漫过竹篱。邻院老张正蹲在忍冬藤下松土,银发间别着朵鹅黄迎春,见我便笑:"今年春风来得早,该给忍冬修修枝了。"

青石巷的积雪化作蜿蜒溪流,叮咚漫过墙角苔痕。转角杂货店的李老师站在门帘前,捧着本泛黄的《陶庵梦忆》,镜片蒙着水雾也不曾摘下。我总记得某个春寒料峭的清晨,他隔着玻璃窗递来热腾腾的豆浆,纸杯上墨迹未干:"读书人最怕冷,暖暖手再翻书。"

河堤的柳树抽了新芽,垂绦拂过水面,惊起细碎涟漪。放风筝的孩童追逐着纸鸢,线轱辘在青石板上骨碌碌转,绯红鲤鱼的尾巴扫过云絮。桥头卖麦芽糖的老翁支起桐油布伞,糖丝在春风里拉出琥珀色的弧,他说这是"抽春丝",要趁东风未歇时多抽些甜意。

邮筒旁的玉兰树忽然绽了,花瓣像白瓷盏盛着晨露。穿蓝布衫的清洁工阿姨总把落花拢在树根,她说:"开得这样好,该在月光里多香两夜。"她的笤帚沙沙扫过石板,惊起沉睡的梧桐籽,那些褐色的小铃铛滚进墙缝,等待下一场春雨。

茶寮的竹帘半卷,水汽氤氲着碧螺春的兰香。穿对襟衫的说书人摇着折扇,讲白娘子借伞的桥段,惊堂木拍落时,檐角恰好坠下一串雨珠。穿校服的女孩们挤在廊下避雨,马尾辫上的蝴蝶结沾着水光,像栖着真正的凤尾蝶。

暮色四合时路过街心公园,长椅上坐着对白发翁媪。老妇人膝头摊着织到一半的毛线,老先生举着放大镜读报,忽然笑出声:"你看这柳树报道,说咱们胡同的忍冬开得最早。"他们脚边的流浪猫蜷成毛团,尾巴尖轻扫过掉落的海棠瓣。

归途遇见收废品的三轮车,车把上系着褪色的红绸。蹬车的中年人哼着梆子戏,后座废纸堆里斜插着支桃枝,花苞鼓胀如少女绯红的脸颊。他见我驻足,折了半枝递来:"带回去插瓶里,过两天准开。"

夜雨来时,檐马叮咚。案头的忍冬枝浸在青瓷瓶里,水纹漾着台灯暖黄的光。忽然想起老张晨起送的忍冬苗,他说这花经冬不凋,来年春天会攀满整面西墙。窗缝漏进的风带着槐花香,远处传来卖馄饨的梆子声,恍若岁月深处的回响。

晨起推窗,见墙根冒出新绿。不知名的野草顶着露珠,在砖缝里站成春天的逗号。对门阿婆晾晒的蓝印花布在风里舒展,水珠坠落的轨迹被朝阳染成金线。穿红棉袄的小女孩跑过石板路,书包侧袋插着支蒲公英,绒球散作漫天小伞。

风过处,檐铃与书页同响。李老师的旧书摊换了新苇帘,线装书脊在春光里泛着蜜色。他正往《浮生六记》里夹紫云英做书签,抬头笑道:"春风识字,翻到哪页都是好文章。"

来源:图说甘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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