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我和大队长去交公粮偶遇他的女儿,几天后大队长来到我家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3 18:52 1

摘要:"冯小麦啊,你可是个好闺女,进城念书了也别忘了咱农村的根啊!"大队长一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冯小麦啊,你可是个好闺女,进城念书了也别忘了咱农村的根啊!"大队长一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1976年的盛夏,骄阳似火,知了在枝头拼命地叫着,像是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泻出来。

我替生病的父亲去交公粮,扛着沉甸甸的麻袋,粗布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一路小跑到粮管所。

粮管所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手里都拿着粮票和登记本,脸上挂着汗珠。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捏着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粮票。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志,要帮忙吗?你的麻袋看起来挺重的。"

我回头一看,是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眼睛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她大约十七八岁,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却掩不住那股子青春的朝气,脸上还有几颗雀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我逞强地回答,心里却莫名紧张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我爹是大队长,说话管用,可以让你先交。"她笑着说,伸手就要接我的麻袋。

我慌忙后退一步,没想到脚下一滑,麻袋从肩上滑落,"哗啦"一声,金黄的麦粒撒了一地,像散落的珍珠。

"哎呀妈呀!"我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捡着麦粒,心里懊恼极了,这可是全家人辛苦大半年的心血啊。

"别着急,慢慢来,我来帮你。"她也蹲下身,麻利地捡起麦粒,还招呼旁边的人找来簸箕。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动作比我还麻利,脸上一点嫌弃的表情都没有。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小麦,又在哪儿瞎忙活呢?"

"爹,这个小哥的麦子撒了,我帮他捡一下。"她抬头回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

我这才知道,她就是大队长冯铁山的女儿冯小麦。

名字跟她的性格还真是相称,麦子一样朴实,一样充满生命力。

在她和旁人的帮助下,撒落的麦粒总算捡回了大半,损失不算太大。

冯大队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麦粒:"小伙子,哪个生产队的?"

"东边柳树湾,李根娃家。"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李根娃是你爹?"他挑了挑眉毛,"老实人家的孩子,以后小心点,粮食金贵。"

我连连点头,感激他没有批评我的马虎。

交完公粮,我背着轻了一大半的麻袋往家走,小麦非要送我一段。

"你叫什么名字?"她一边走一边问,麻花辫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李小树。"我回答,脸有些发烫,不知是阳光晒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树?那咱俩可真是'禾木'一对了。"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像清澈的山泉。

我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但也跟着傻笑,心里却被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填满。

几天后的傍晚,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准备做饭,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喊:"有人在家吗?"

我放下斧头,一看是大队长来了,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为那天浪费粮食的事来找麻烦吧?

"冯大队长好!"我慌忙打招呼,声音都变了调,就像公鸡打鸣时卡了壳。

我们家的老黄狗汪汪叫了两声,又摇着尾巴凑上前去,似乎认出了这是个有威信的人物。

"李根娃在家不?"大队长问道,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睛扫了扫我们家窄小的院子和东倒西歪的柴垛。

"爹去看羊了,马上回来。"我答道,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大队长请进屋喝口水。"

大队长点点头,跨进我们家低矮的门槛,看了看我劈的柴:"劈得不错,整整齐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请他进屋坐。

屋里的陈设简单得很,一张方桌,几把木凳,墙上挂着一幅毛主席像和一张全家福,是去年生产队发奖状时照的。

大队长坐下后,我赶紧用家里最好的搪瓷缸子倒了杯热水,手抖得差点洒出来。

"你念到几年级了?"他喝了口水,随口问道。

"高中毕业了,去年的事。"我回答,心里还在忐忑,不知他来意为何。

"听说你数学不错?"他继续问。

"还行吧,也就是比村里其他娃娃强一点点。"我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就在这时,父亲回来了,听说大队长在家,赶紧换了件干净褂子招待。

"铁山啊,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父亲热情地说,脸上堆满了笑。

"来借你家的那把镰刀,听说开刃很利索。"大队长笑着说,"对了,上次你家小子交的麦子质量不错,颗粒饱满。"

我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父亲闻言赶紧招呼我去灶房煮几个鸡蛋,又从柜子里拿出珍藏的二两粮票酒。

"来来来,尝尝我家自酿的,不值钱,但解乏。"父亲给大队长倒了一小杯。

饭桌上,父亲硬是留大队长吃了顿便饭,虽然只是咸菜配馒头,外加一碟刚摘的青豆,但也是我们家能拿出的最好款待了。

"咱们柳树湾的地,黏性大,种出来的麦子就是香。"父亲边吃边说,一脸的自豪。

大队长点点头,眼睛却时不时瞄向我,似乎有话要说。

饭间,大队长终于聊起了他女儿:"我那丫头,整天抱着书本,说要考大学,村里正有个推荐名额..."

这话一出,我和父亲都竖起了耳朵。

那年头,农村娃想上大学,除了考试成绩好,还得有生产队的推荐名额,这可是条金光大道啊!

"读书好啊!"父亲说,"我们家小娃也成天捧着书,就是数学差点。"

"我家小麦语文好,数学差些。"大队长喝了口酒,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要不这样,让小树去教教她数学,小麦帮他补补语文,互相促进。"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大队长会有这想法。

父亲连忙应承下来:"好好好,小树啊,你明个就去冯大队长家,可别怠慢了。"

大队长满意地点点头,又聊了些庄稼和天气的事,这才告辞离开。

送走大队长后,父亲拍拍我的肩膀:"好好把握机会,这可是攀上高枝的好事啊。"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几本旧课本去了大队长家,手心紧张得冒汗。

大队长家比我们家气派多了,青砖瓦房,木雕花窗,院子里还种着几棵果树,几只老母鸡在地上悠闲地啄食。

敲门后,开门的是小麦,她换了身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在粮管所时更加精神。

"来啦?进来吧,我刚沏好茶。"她笑着招呼我,像是早就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我跟着她进了堂屋,看见八仙桌上摆着两套课本,还有几张草稿纸,显然她已经准备好了学习用品。

大队长不在家,小麦解释说他去公社开会了,让我们自己学习。

就这样,我开始教冯小麦数学,刚开始我还紧张得手心冒汗,但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一个让我大跌眼镜的事实。

"你数学这么好,还需要我教什么啊?"我挠着头,看着她三下五除二就解出了我出的题,不禁有些尴尬。

她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我爹非让我找个伴学习,其实我想请教你语文,听说你作文写得好。"

"那你数学咋这么好?"我好奇地问。

"我爹从公社搞来些旧书,我自己琢磨的。"她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没人指点,怕有疏漏。"

于是,我们的角色对调了。

每天下午干完农活,我们就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或者麦田边,一起读书学习。

她教我解数学题,我教她写作文,她的数学思路清晰得很,我的作文也得到她的夸奖。

夏日的傍晚,蝉鸣声此起彼伏,麦浪金黄,微风吹过,麦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为我们伴奏。

她朗诵李白的诗,声音清亮,随风飘散在田野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话啥意思?"我好奇地问。

"就是说人生得意的时候要及时行乐,别错过了好时光。"她解释道,眼睛望着远处金黄的麦田,"我觉得现在就是咱们的好时光。"

那一刻,我感觉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忍不住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它冬天扎根,春天拔节,夏天结果,多么坚强。"

我注意到她用麦芒做书签,小心翼翼地夹在书页中间,精致又别致。

那天回家后,我决定给她做些漂亮的书签。

我偷偷去了村东头的小河边,那里野花盛开,蝴蝶翩翩。

我采集了野花、树叶,压在家里那本厚重的《新华字典》里,等它们干透后,用父亲的浆糊小心翼翼地粘在从旧挂历上剪下的纸片上,做成了几个精美的书签。

这活儿可不容易,我笨手笨脚的,废了好几次材料才成功。

"给你。"几天后,我把书签递给她时,她愣住了,接过书签,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含着泪光。

"谢谢你,李小树。"她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把书签放进了语文书里,"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哪里哪里,小意思。"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却美滋滋的。

。七月中旬开始,小麦突然不来找我了。

我去她家门口转悠了几次,都没见到人影,只有那几只老母鸡还在院子里啄食,冷眼看着我。

村里开始流传闲话,茶余饭后都在议论冯大队长的事。

"听说了吗?冯铁山要把闺女许配给公社会计的儿子了。"王婶一边在村口的小溪边洗衣服一边说。

"这门亲事可真是门当户对,公社会计家在镇上有砖房,小麦嫁过去就是城里人了。"邻居李大娘接茬道,声音里带着艳羡。

我听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苦又涩。

我没资格吃醋,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与此同时,我帮邻居家孩子补课的事情也传开了,一些人说我不务正业,是"思想不端正",应该把心思都放在生产队的活计上。

这对我争取推荐名额很不利,毕竟名额有限,谁都想给自家孩子争取。

我闷闷不乐地干着农活,心里惦记着小麦,却不敢去找她问个明白。

傍晚收工,我挑着两桶水往家走,一路上想着小麦的事,差点被石头绊倒。

"小树,当心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是村里的老支书王爷爷,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着,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

"王爷爷好。"我放下水桶,恭敬地打招呼。

"听说你这段时间教冯家闺女读书?"王爷爷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审视。

我点点头,不知他为何问起这事。

"好事啊,读书人帮读书人,没毛病。"王爷爷拍拍我的肩膀,"别听村里那些闲话,做你该做的事。"

这话让我心里好受了些,至少还有人理解我。

这天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远远看见我家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冯大队长。

"小娃,过来。"他招手让我过去,脸色凝重。

我心里一紧,跟着他走到村口的小河边,那里人少清静,正好说话。

他沉默地掏出一根"大前门"香烟,自己点上,又递给我一根。

我没抽过烟,但不好意思拒绝,接过来笨拙地点着,嘴里发苦,眼里发酸。

"咳咳..."我被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

大队长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开怀:"不会抽就别勉强,抽烟可不是好习惯。"

他拍拍我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小麦这段时间在准备一份关于提高粮食产量的研究材料,需要专心,所以没时间见你。"

"啊?"我愣住了,"不是...不是要和公社会计的儿子相亲吗?"

"胡说八道!"大队长皱眉,眼睛瞪得老大,"谁传的谣言?小麦才多大,急什么婚配!再说,我家闺女的婚事,也轮不到村里人指手画脚!"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差点笑出声来。

大队长看着我的表情变化,似乎看穿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你小子对我闺女有想法?"

我慌忙摇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没...没有,我就是...担心耽误了学习。"

"害,年轻人嘛,有点想法很正常。"大队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其实,我让小麦暂时不找你,是怕耽误你学习。村里那些闲话,你别放在心上。"

原来,我帮助村里孤寡老人王大爷挑水、打扫院子的事,大队长都看在眼里。

而那些说我"思想不端正"的闲话,在他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你爹前些日子告诉我,你想争取推荐名额,好好念书。"大队长说,"我支持,但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听了这话,我心里暖烘烘的,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夏收时节到了,金黄的麦浪在阳光下翻滚,整个村子都忙碌起来。

清晨四五点,村里的大喇叭就开始播放《东方红》,催促大家起床割麦子。

我和村里的小伙伴们挥舞着镰刀,汗水湿透了衣背,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敢停歇。

"今儿个天气好,麦子收得早,来年的粮食不会少!"村里的老人们唱着民谣,给我们加油鼓劲。

中午休息时,我坐在田埂上喝着带来的凉白开,用草帽扇风消暑。

忽然,我看见不远处的小麦也在收麦子。

她戴着草帽,身姿灵活,镰刀在她手里挥舞得像是在跳舞,动作比村里许多小伙子都利索。

我鼓起勇气,朝她走去:"好久不见。"

她抬头看见我,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掩不住那灿烂的笑容:"小树,你消瘦了。"

我们坐在田埂上,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麦穗编的小娃娃递给我:"给你的,算是赔礼道歉,这段时间没能见你。"

那小娃娃做工精细,是用最嫩的麦穗编的,两只胳膊还能活动。

我接过麦穗娃娃,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你的研究材料写完了吗?"

她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你爹告诉我的。"我笑着回答,"他还说,是他不让你找我,怕耽误我学习。"

"他呀,就爱瞎操心。"她嘟起嘴,有些不满,"好像我去找你,就会耽误你学习似的。"

我们相视一笑,仿佛中间隔阂的那段时间从未存在过。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打湿了衣领,她却浑不在意,说起话来眼睛亮亮的,像是会发光。

"我怕考不上大学。"她突然说,声音低沉下来,"如果没考上,就只能一辈子在村里了。"

麦田里热浪滚滚,知了声声不断,她的担忧让我心里一颤。

"那有什么不好?"我说,"村里也需要有文化的人啊。再说了,考不上还可以再考,咱们才多大?"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今年十九,你比我小一岁,咱们大把时间呢!"

"你呢?你想去哪里?"她问,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想当老师,教村里的孩子们认字。"我认真地说,"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好的。"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也想当老师,教更多的孩子读书认字,让他们不再像我们这一代人这样为了一个推荐名额发愁。"

金色的麦浪中,我们分享着各自的梦想和忧虑,立下了共同奋斗的约定。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被点亮了,温暖而明亮,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夏收结束后,村里热闹了起来,家家户户晒麦子、打场,院子里堆满了金灿灿的麦粒。

收音机里播放着《新闻联播》,说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全国粮食产量创新高。

这天晚上,父亲从大队部开会回来,脸上带着少有的兴奋:"小树,好消息啊!"

"啥好消息?"我放下手中的《人民文学》,好奇地问。

"大队长说了,今年咱村的推荐名额有两个,一男一女,男的就是你!"父亲激动地说,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千真万确!"父亲点头如捣蒜,"大队长说你学习好,品行端正,是块读书的料。"

我心里一阵狂喜,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那女生名额是谁?"我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还能有谁?当然是冯家丫头啊!"父亲笑着说,"可惜咱们条件差,不然真想把你们俩..."

父亲没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后来父亲告诉我,大队长年轻时也曾有求学梦,却因家境贫寒而放弃,为了养家糊口放弃了大学梦。

听了这话,我对大队长更加敬重,也更加理解他对女儿的期望。

秋收后的一天,天高云淡,村里的喇叭播放着《东方红》,大队长带着小麦来到我家,脸上带着少有的笑容。

"好消息!村里决定推荐你和小麦一起参加明年的高考!"大队长一进门就宣布道,声音洪亮。

我和父亲都惊呆了,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正式消息,还是激动不已。

"太好了!太好了!"父亲激动地说,连忙让我去灶房煮几个鸡蛋庆祝。

小麦站在一旁,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还有,"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给你的,昨天晚上写的。"

晚上,我在煤油灯下读她的信。

信很简短,但字迹工整:"小树,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和鼓励,让我不再害怕未来。。记住,人生如麦,有酷暑,有风雨,但终将收获金黄。——小麦"

信中夹着一个用麦穗做的书签,上面写着"麦浪翻滚处,是我们的梦想"。

我小心翼翼地把书签放在《人民文学》里,心里满是感动和期待。

第二年春天,我和小麦一起坐着拖拉机去县城参加高考,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村子这么远。

考场上,我们虽然不在一个教室,但心是相连的。

当成绩公布那天,我们都如愿以偿地考上了同一所师范学校。

那天晚上,村里的广播站专门播了这个好消息,还放了一首《我的祖国》,村民们纷纷来我家和大队长家道贺。

十年后,我和小麦都成了乡村教师,回到故乡任教。

我教语文,她教数学,我们在县里租了间小房子,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每年麦收时节,我们都会带学生们去田间课堂,让他们感受土地的气息,讲述知识与土地的联系。

"看到没有,孩子们,"小麦对学生们说,"这麦子是怎么一步步成熟的?先是嫩绿的秧苗,然后拔节、抽穗、灌浆,最后变成金黄的麦穗。人生也是这样,需要一步步成长,不能急于求成。"

学生们认真地点头,把这些话记在本子上。

看着金黄的麦浪翻滚,闻着清新的麦香,我常常想起那个夏天,那个在麦田间朗诵诗词的少女,以及那个因为紧张而撒了一地麦粒的少年。

"小树,还记得咱们当年收麦子时的约定吗?"小麦站在麦田边,微风吹起她的头发,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当年的光芒。

我点点头,轻声说:"麦浪翻滚处,是我们的梦想。"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但那段青春记忆,如同麦香一般,历久弥新,沁人心脾。

村口的大槐树依然挺立,见证着我们从青涩到成熟的转变。

每当夕阳西下,麦浪翻滚,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回到了那个纯真年代,回到了那个充满希望的时刻。

"人生如麦,耐得住寒冬,经得起风雨,才能收获金黄。"这是小麦常对学生们说的话,也是我们共同的人生信条。

在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我们播种希望,收获未来,用知识点亮乡村的明天,用真情温暖每一个孩子的心灵。

那一年麦香四溢的夏天,早已融入我们的血脉,成为生命中最美的风景,也成为了我们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人生路上,有你相伴,麦香怡人,岁月静好。

来源:仗剑天涯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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