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暖》作者:书魔竹子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3 20:57 1

摘要:“嗨,大姐,又坐私家车来上学啊?会不会太夸张了?玛莎拉蒂耶,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招摇的嘛?你的机车呢?啊!大姐,你脸上怎么挂彩了,TMD,你告诉我这谁干的?那人不想活了是不是?我...”...

2013年10月8号,某某大学的校园里。

“嗨,大姐,又坐私家车来上学啊?会不会太夸张了?玛莎拉蒂耶,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招摇的嘛?你的机车呢?啊!大姐,你脸上怎么挂彩了,TMD,你告诉我这谁干的?那人不想活了是不是?我...”...

我一边快速地在校园里穿行,一边无奈地打断秦风的大呼小叫、喋喋不休,说道:“秦风,你给我闭嘴,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比我还唠叨!有这会儿子鬼叫的功夫儿,你昨晚干嘛去了?昨晚我们和某某大学火拼的时候你在哪?告诉你,别让我说出难听得来,没义气的家伙”。

秦风刚要辩驳,只听我身后有人高喊道:“大姐——”我回头看去,只见我的小妹玲珑那肉弹一样的身子,正飞一般的冲我扑过来,我赶忙下意识地伸臂揽住她,口中不自觉放软了口气,但却仍以略带责备地口吻说道:“玲珑,大姐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这么跑来跑去的,一则容易被人撞到,二则你的心脏承受不住,你若犯了病,小姨妈又得掉多少眼泪”?

玲珑红红的脸蛋好像诱人的苹果一般,可爱地冲我吐吐舌,笑着说道:“大姐,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校长找你去他办公室呢,只怕你又得挨训,我特意跑过来提前通知你一下,让你心里有个准备,想好怎么说”。我轻抚一下玲珑的及肩长发,给她和秦风个安抚的眼神,说道:“你们先上课去吧,我去去就来”。在她二人忧虑的目光中,我迈步走向校长办公楼。

我可是这张老头办公室的常客,好死不死,校长张老头是我表舅,俗话说“一表三千里”,更何况我还整日给他惹事,恐怕比起我不想见到他,他更加不想看见我。

张老头摘下老花镜,瞄了我一眼,说道:“你昨晚又打架去了”?我一言不发(这是我总结出来对付张老头的最有效方法),张老头对我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继续说道:“你胆子还能再大点不?那可是某某大学校长的独生子,你若是真把他打个好歹,你觉得这事儿能善了吗?你看看你,有哪一点像个女孩子”!我仍是低头不语。

等张老头训了我足足半个小时后,终于总结发言道:“他家独子伤的不轻,一大早他家里人就来我这儿大闹了一通,所以,此次就算给他们家些面子,也得惩罚你一下了。你到我楼底下,捡着最显眼的地方站着去,若表现好,你若安安静静地从早站到晚,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否则......”我赶忙接口道:“校长,我肯定安安静静地从早站到晚,给足他们家面子,还请你不要告诉我妈妈”。张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唉,我这某某大学的风云大姐大罚站,那可是想不轰动都难,没办法,忍吧,不然,若是让我妈妈知道了,在我耳边不念上七七四十九天,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比起被碎碎念和禁足,我倒是更满意这个罚站一日,不就是站着吗?谁怕谁?既锻炼身体,还不用去上课了,还省得去打瞌睡,总之,罚站真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我正不顾周边指指点点的人群兀自沉浸在享受中,不知为何人群中忽然一阵惊呼,接着我头上一阵剧痛,感觉有汩汩的热流爬过我的眼角,我低头,看到摔在地上的沾血花盆,晕过去的一瞬间,我在心里低低咒骂道:“TMD,要不要这么倒霉呀?罚个站也会被楼顶掉下来的花盆砸到?这个几率真是TMD绝了”!

我再次醒来,不止头痛欲裂,浑身都和被车子碾过一样疼痛,我迅速恢复了意识,忍不住在心里一万遍庆幸:“还好,那花盆并没有把我砸傻,我要是傻了,我妈妈不得把张老头的办公室用眼泪淹了啊”!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睁着眼睛四处扫看——惊!

我真被惊住了,这不是我自个儿的床啊,我的卧室啥时候吊了芙蓉花的粉色帐幔?我怎么不知道?再一扫,乖乖隆的咚,这是谁的房间啊?这也不是我的房间啊?我受惊吓过度,噌一下就坐起来了,这疼那疼的都顾不上了——雕花的古董床、雕花的梳妆台、模糊不清的铜镜、书柜、毛笔、砚台、碧绿香炉......

我正在发傻,忽然门被推开,两个十二三岁俊俏的女孩子走了过来,看我坐着,先是一惊,继而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笑着对我紧走过来,说道:“小姐,您可醒了,再不醒啊老爷、夫人就担心坏了”,我脑子瞬间死机了。那个红衣丫头又赶忙对那个绿衣丫头说道:“绿珠,你去通知老爷和夫人,就说小姐醒了”。那绿衣小丫头答应着匆匆去了。

我傻愣愣看着红衣的小丫头帮我收拾床铺、给我摆弄头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艰涩问道:“这是哪里?我是谁?如今是什么年月?当权的是哪位皇帝”?我的话才说完,那红衣小丫头就“啊”的一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目露惊慌地说道:“小姐,您怎么了?您可不要吓奴婢呀?这是您自个儿的闺房呀”!

我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继续问道:“我叫什么名字”?红衣丫头惊慌地答道:“唐佳暖暖”。“现在是哪个朝代?哪个皇上”?红衣丫头四下看了看,看着没有旁人,便战战兢兢小声说道:“小姐,如今的皇上是康熙爷,今天是四十年八月初九”。我的脑袋轰隆一声,康熙爷?那不就是清朝?啊~~~~让我死了吧!

我一下直挺挺重新倒回床上,心里一片纷乱,只恨自己意识很清楚,不能再晕过去。屋门外一阵脚步声响,一道充满磁性的男中音率先问道:“红袖,暖暖醒了”?原来刚才那红衣丫头叫做红袖!

只听红袖恭敬答道:“禀老爷,小姐确实醒了,可是小姐她......她......有点不对劲”。那道充满磁性的男中音的主人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四十多岁,蓄着短须,五官端正,眼眸深邃,前额剃得很亮,梳着长长的大辫子,倒是颇具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个被称为“老爷”的男人,一边探手触了触我的额头,一边问道:“暖暖哪里不对劲”?红袖答道:“小姐不认得人、也不记得事情了,甚至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我眼见得这个中年男子慢慢皱起了眉头,他望着我,轻声说道:“暖暖,我是你阿玛?你怎么会不记得了”?

我不言语,只一味看着他身后的那名华衣美妇,那美妇也就三十岁,看着我的目光倒是柔柔的并无恶意,她就只是在旁看着我,并不上前,也不说话。自称为我阿玛的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他对我和蔼说道:“她是你姨娘啊,自打你额娘去世以后,一直都是你姨娘照顾你的”。

我心下了然,怪不得呢,要是自己的亲娃得了病、不认得人了,她早就哭天抢地了!就说如今吧,在现代,我的突然离世,还不知我妈妈会如何呢,简直不能用哭天抢地去形容了,恐怕得惨绝人寰了。唉!我可怜的妈妈、爸爸、大哥,我们整个唐氏家族只怕都要陷入悲伤里了......

阿玛陪着我说了几句话,又嘱咐红袖好好照顾我,便带着姨娘匆匆离去了,我也才终于有机会踏实下心来,为自己悲悯一下这离奇的遭遇——穿越进行时!总之既来之则安之,要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整日自怨自怜可不是我的个性。我的人生信条是:宁流血莫流泪,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经过两周的熟悉,我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境遇。我是唐佳暖暖,和我现代的名字唐暖暖只差一个字。我的父亲,也就是我阿玛他叫唐佳图闵,在朝廷里当了一个从四品的小官儿,官职名称还挺让我费解的,叫做【国子监祭酒】。

刚开始我以为这个职务是和酿酒或者和祭祀有关,可是细一打听才明白,原来该官职隶属于清朝最高学府:国子监,主要任务为掌大学之法与教学考试,其上为监事大臣,辖下有监丞等辅佐官职。要问我打听的谁,当然是我阿玛了!当时,阿玛是边笑边为我解释明白的,而我完全被自己囧到了,满额黑线。

话说我这个身子的主人也真够娇气的,不过就是一场风寒就让她香消玉殒了,还好有我的魂魄飞来了,不然她们家里也该为她办理丧事了。这个身子娇气是娇气了一点儿,可是人家有娇气的本钱啊,当时一照镜子,我自己都惊叫了。镜子里的人不就是【还珠格格】里赵薇版的小燕子吗?!这一双大眼睛那叫漂亮啊!只是这性子估计和小燕子差的比较远!不过既然我来了,赶超小燕子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了。

我就像是拥有孙悟空的七十二变,一摇身的功夫,由二十岁变成了十三岁;由一米七三的模特身高变成了不到一六零的小矮子;由一个整日牛仔皮衣的酷帅大姐头变成了一个浑身绫罗绸缎裹八层的娇小姐;由一个跆拳道黑带三段、整年不打一个喷嚏的健康宝宝变成了一个每天只懂弹琴、画画、绣花的弱女子,唉,肯定是老天看我日子过得太混太逍遥,所以他忍不住要耍我一下。唉~~~这淡出鸟来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啊?不管,谁再提让我绣花,我就给谁过肩摔!

我这姨娘对我很是周到细致,但也仅限于周到细致,亲近?那就无从谈起了。我阿玛对我很好,我自打醒过来,心中疑惑堆成山,常常跑去书房向我阿玛问问题,阿玛不仅没有限制我,还每次都被我问得哈哈大笑。

真是的,我这阿玛的笑点也太低了,我不过就是问了:“阿玛,女儿能不能弃文从武,您确定以前我真的会绣花吗?我的手指头快被针扎成筛子了”!

“阿玛,您能不能带我出去溜溜马?整日闷在府里我会得忧郁症的”!

“阿玛,您看女儿这篇毛笔字写得,是不是惊天地泣鬼神?能不能当符咒用”?

“阿玛,您再不带我出去,女儿就只好在后花园吊沙袋了”......

于是唐佳老爷家里的后花园,在我醒来的两个月之后,就彻底变成了练武场。

我把阿玛书房的古董洋钟给揢了过来,放进我的卧室,每天清晨六点起床,开始围着府邸跑步,当然,这个身子是较弱的,至多跑上八百米,就和要背过气去一样,和我前世简直没法比。我虽然在前世只有二十岁,可我已经挑战过了铁人三项,还参加过国际马拉松比赛,攀岩、登山也难不倒我,如今只能慢慢恢复了。

我不仅让红袖和绿珠给我做了一个超大超厚的棉垫子,铺在了花园的开阔处,让我用来练习跆拳道,还让管家吩咐人帮我做了单杠、双杠、高低杠、以及练习拳击的沙袋。每日白天练武,晚上在月光下练习瑜伽,平日吃饭、吃菜、吃肉我也尽量均衡着吃,总之我用尽一切方法,以期恢复我前世的身手和身高。

如此没多久,我们唐佳府邸的谣言可就满天飞了,譬如:“哎,听说了吗?咱家二小姐自从病好了以后,人就变傻了”“也不能说是傻,反正就是古怪了些,整天喊打喊杀,舞枪弄棒的”“是啊,虽说这一点二小姐是有些古怪,可是自从病好了以后,二小姐对咱们下人不发脾气了”“岂止不发脾气了,还很客气呢!对每个伺候她的人,她都把【谢谢】挂在嘴边儿”“是啊,听绿珠说,她给二小姐倒上一碗茶,就是这么点子小事儿,二小姐也对她笑着说【谢谢】”“如此说来,这二小姐可真够古怪的”......

一日晚间吃完饭,父亲终于派人来请我过去一趟书房,我心中暗道:“阿玛,您比我预想的还能忍呢!我是和你摊牌呢?摊牌呢?还是摊牌呢?好吧,为了我以后能得到您的帮助,还是摊牌的好”。

阿玛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目光看着我,可我已经不是唐佳暖暖,谁要是想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阿玛倒是开门见山,他厉声问我道:“你究竟是谁”?我冲阿玛诡秘一笑,说道:“阿玛,有一句话叫做【子不语怪力乱神】,还有一句话叫做【借尸还魂】...”...阿玛面色一瞬间苍白了,此时想必已经被我笑得背脊开始冒凉气儿了吧?毕竟阿玛只是个文官,书生出身哪!

阿玛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两步,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我心中暗笑。他皱眉问道:“你?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我无奈说道:“阿玛,事实上我也是个冤枉的,您女儿的魂魄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我的魂魄却是来自您的时代往后再数大概三百年的时代。

我本来过得好好地,只因和人打了一架,被夫子罚站,不想恰好被屋顶掉下来的花盆砸中了脑袋,等我再清醒过来时,就已经是唐佳暖暖了。

事实上,最郁闷的人是我,我的时代不知比你们的时代先进了多少倍!你们这里过得实在是太没意思了......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恶意,您若肯把我当成您的亲女儿来疼呢,我也会把您当成我的亲阿玛一样孝敬,您若是不愿意呢,那么您可以杀了我。

也许您杀了我以后,我会直接死去,也或许会回到我原来的父母身边去,但是我却不敢保证,您的女儿会活过来。懂我的意思吗?也就是说,如果那天不是我的魂魄飞来了,也许您的女儿如今丧事早已都办妥了,毕竟,听说您女儿风寒很严重,高烧了好几天,所以......您决定吧”。

我阿玛盯着我瞧了许久,脸上忽然有一丝挫败,他重新又往前踏了两步,对我说道:“你不会伤人”?我翻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他,说道:“我就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又不是妖怪,干嘛随便伤人”?

阿玛沉吟半晌忽然说道:“如果我有一个你这样的女儿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我笑着跳到阿玛身前,伸手挽住阿玛的胳膊,笑着说道:“那还用说!您以为我这样的人会随便给人家当女儿呀?您是捡到宝了,没事儿偷着笑去吧”!

阿玛的脸色终于又恢复了慈爱,抚着我的长发对我说道:“可你如今和暖暖的性子相差这么多可怎么解释呀”?我道:“这还不简单,阿玛您明日就去帮我请几个师父回来教我吧,教武术的、教英吉利文的、教算术、几何的、教诗词歌赋的、教琴棋书画的,甭管我学不学的会,您请来就是了,避免我以后突然施展出来,引起大家不必要的猜测,咱们请他们来,不过就是为了以后容易自圆其说的”。

阿玛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暂时,也只好如此了”。我又拉着阿玛问出我心底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阿玛,咱家在旗籍吗?将来我用参加选秀吗”?阿玛道:“当然在,咱们隶属正白旗,你明年肯定要参加选秀的”。我立刻吊了一张苦瓜脸,说道:“阿玛,您若是让我去选秀女,您还是趁早杀了我吧”!

阿玛疑惑道:“为何”?我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阿玛沉吟道:“你大姐如今是太子爷的庶福晋,咱家倒是也不必非得靠你再去争什么、笼络什么,阿玛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送你们姐妹两个都去那不得见人的地方,我也的确是舍不得。你若实在是不想选秀女,那就只好...”...我贼笑着接口道:“诈死”。

阿玛伸手捂住我的嘴,轻摇了摇头,慎重说道:“此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则可是灭门之祸”。我道:“好阿玛,暖暖明白。你如此为我着想,我才能把您当成我的亲阿玛啊”!

当冬天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来到人间的时候,阿玛终于答应让我上街瞧瞧去了。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中不禁对我阿玛无限佩服起来,好天气时死活不让我出门,如今下着大雪反而答应我出门?这是什么思维?比我还奇葩!

真正来到大街上时我才知道阿玛的用意——大街上几乎没有人,各家店铺均是门庭冷落,偶尔好容易看见个人影,人家也是步履匆匆。唉~~~无语问苍天。

红袖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为我撑着伞,边走边对我说道:“小姐,要不咱们回去吧?您看,这大街上哪有人啊?再说咱们干嘛非得下着大雪来逛街呀”?我清脆说道:“红袖啊,把伞收起来吧,你这么打着伞顶不了什么事儿,白赚手冷,我这披风有帽子,我把帽子戴好也就是了。即便下着雪咱也不回去,你还看不出来吗,阿玛故意今天答应让我出门散心,其实他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我哪,就偏不让他如意,大街上只我一人逛起来多舒坦,不用担心被挤到”。

其实我阿玛不让我出门也是有他的考量,毕竟我如今这身子、这容貌只要走在大街上,就嫌太招风了些,想不惹人注意也难,真不愧是无污染、纯绿色食品养大的孩子,这个水灵劲儿啊,我若是男人也会想采了这朵“娇花儿”!

红袖终于不再坚持地收起了伞,一边呵着手一边对我说道:“小姐,这么冷的天,您要是再染了风寒可怎么办?您忘了上次啦?咱们稍微转转就回去吧”。我站住,回身拉住红袖,一边为她戴好帽子一边把手里的一个小手炉塞到她手里,说道:“我病了没关系,有你照顾我,我很放心,可是你若病了谁来照顾你?你若病了谁来照顾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绿珠那丫头根本靠不住,所以啊,咱们两人之间你是必须保重的一个”。

红袖听了我的话立时眼睛里就泛起了泪花花儿,哽咽说道:“二小姐,您对奴婢这么好,奴婢就算有一日为您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我赶忙道:“可是我不愿意,我不许你为我而死,我只想让你陪着我一起快快乐乐地活着,我想让你跟着我一起享福,做得到吧”?红袖含泪冲我使劲儿点点头。

我又问红袖道:“我阿玛给了咱们多少银子”?红袖答道:“二十两”。我小声道:“唉,阿玛真够抠门的,我好容易出门一次,怎么还不得给个百八十两的呀”!红袖扑哧一笑,对我说道:“二小姐,您也太过不知足了,二十两银子够一个小户人家吃喝一年的了,老爷一年的薪俸也就二百两挂点零儿”。我点点头,心中暗道:“这大清物价还是蛮靠谱的,在现代的时候,二十块钱都不够点一份KFC套餐的”!

我先走进了一家打制金银器物的店面,红袖疑惑道:“二小姐您要打金钗吗”?我笑着摇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我站在店边抖了抖身上的雪,便迈步走向柜台。

店掌柜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看着颇为忠厚持重,看见我进来赶忙上前笑着招呼道:“这位小姐,您要打首饰吗?我们这儿也有很多现成的成品,您也可以选选看有没有喜欢的”。我从袖袋中掏出一张简易图纸,递给掌柜地说道:“您看看我画的这个物事您打得出来吗”?

店掌柜接过我的图纸,看了半晌,问道:“这位小姐,请问这是何物”?我道:“这是一种写字用的笔”。店掌柜又说道:“小姐您画的很详细,我们肯定是能做出来的,只是这个构造有点复杂,手工费可能您得多加些,而且请问您想做成金的还是银的”?我道:“做成金的加上手工费共需要多少银子?做成银的加上手工费共需要多少银子?要是做成只有笔尖部分是金的,其他部分皆是银的,又需要付多少银子呢”?

店掌柜答道:“按照您画的这个尺寸,要是做成纯金的需要五十两银子;做成纯银的需要二十两银子;做成只笔尖为金子其余皆为银子的需要三十两银子,您看你要做哪一种”?我立刻纠结了,红袖不是刚说了大清的物价很便宜嘛,怎么做根笔都这么贵!?

我狐疑地看着店掌柜,说道:“掌柜莫非欺我一个小姑娘不懂行情吗?漫天要价也不怕砸了您的招牌”?店掌柜面现惶恐地对我抱了抱拳,说道:“小姐您说得严重了,我们这是几十年的老招牌了,断断不敢欺人”。我盯着店掌柜一会儿,见他确实是满目坦诚,便从头上拔下一只玉簪,对红袖说道:“红袖,去把这只玉簪拿到当铺当掉,兴许咱们的银子就凑够了”。

红袖接过我的玉簪,但却重新帮我插在头上,笑着对我说道:“小姐,您这个玉簪是当年您的额娘留给您的,大夫人给您留下的东西本就不多,您怎能就这么轻易当掉?留着当个念想也好。您干嘛这么固执,今次带得银子不够,下次带够了再来不就行了,又不急于这一时的”。我道:“红袖,你也知道,我下次出来不定什么时候呢”!红袖道:“那您也不能当掉玉簪,奴婢不同意”。

我笑着拍了拍红袖的肩膀,说道:“好吧,看在咱们家红袖难得如此态度强硬一回,我就依了你,下次再做吧”。我伸出手对那掌柜地说道:“掌柜的,不好意思,我们的银子不够,请把图纸还给我,我下次再来”。那掌柜的态度很是温和,笑着把我的图纸递过来,说道:“既如此,那邹某就下次再帮小姐做笔”。我接过图纸和红袖一起出了店门。

红袖见我只逛不买,便说道:“二小姐,您不买些胭脂水粉吗?或者买布料做衣服也可以”。我兴趣缺缺地说道:“你家小姐我天生丽质,还用得着胭脂水粉吗?咱如此水灵再细细打扮了,还让别人怎么活?那些脂粉钗环都是给容貌不够优秀的人准备的,咱银子不多,还是留着买点正经东西比较好”。

红袖认真说道:“对于小姐您来说,衣服、首饰、脂粉都是正经东西啊”。我道:“NONONO”!红袖一头雾水地瞄着我,问道:“二小姐您说的是【不】的意思吗”?我笑着一拍红袖肩膀说道:“孺子可教也”!

我和红袖沿着南北街道、东西街道分别走了一个来回,我才总算发话说:“红袖去【福寿斋】买两串冰糖葫芦,咱两拿着去茶楼喝茶听书去”。

来源:尹口尹口丫丫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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