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在甜品大赛上重现爷爷的遗作,女友的竹马却污蔑我使用让人上瘾的罂粟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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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甜品大赛上重现爷爷的遗作,女友的竹马却污蔑我使用让人上瘾的罂粟壳。
我拼命找证据证明清白,女友却把我关进家里,抱着我痛哭流涕,甚至承诺和我结婚。
“对不起,我爱你,可是阿泽真的很需要这个奖杯,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下次一定让你重回巅峰。”
竹马拿到大赛奖杯,而我家的祖传招牌甜品被万人唾骂。
这是已经她第九十九次为了竹马夺走属于我的东西,让我沦为甜品界的笑柄。
竹马心愿达成,宋悦终于不再干涉我参赛,还让我夺冠后为他们的婚礼做祖传甜品。
却不知,我的两只手早就被她的竹马砍断。
……
“怎么回事,这个人不是甜品大师江重山的孙子江池吗,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啧啧,看他现在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这可是国际举办的甜品大赛,他不会是上来丢脸的吧。”
在众人的奚落声中,我被两名保镖押到了宋悦面前。
宋悦脸上无光,愤怒地打了我一巴掌。
“我给你机会让你展示传家之作,你居然还装可怜,真是不识抬举!”
“更何况你现在因为罂粟壳的事声名狼籍,今天也是我给你一个重新翻身的机会,你赶紧好好准备吧。”
我沉默不语地低着头,她身旁的李泽开始添油加醋。
“宋悦,你说是不是江池还在生我的气,毕竟前99次都是我夺走了他的光环,要不我还是退赛吧……”
他两眼发红,抱着宋悦落泪。
宋悦心疼得不行,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哄着他。
“宝贝别哭,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荣耀,有你在,他永远都只能仰望你!”
周围的记者和李泽的粉丝也开始起哄。
“江池也是有种,都败给李泽99次了,换成我早一头撞死了。”
“我听说他爷爷的甜品秘方就是偷的李泽家的,而且他也是插足宋总和李泽的小三,真是一家子都不要脸!”
听到这里,我心脏猛地颤了颤。
他们怎么中伤我都行,但为什么要污蔑我爷爷!
我爷爷呕心沥血,一辈子钻营甜品才好不容易得到了成就,
而且他老人家生前乐善好施,总是帮助贫苦弱小的人,凭什么死了要背上这种污名!
我咬牙起身,转头面对摄像机。
“别胡说,我爷爷从来没有偷别人的秘方,江家的点心都是自己原创的!”
可现场的观众根本不信,只发出一声声不屑的嗤声。
红着眼求宋悦给我解释。
宋悦却一脸嫌恶地往后退。
“你江家自己名声臭,凭什么让我给你解释,有本事你自己给自己证明啊。”
我被工作人员推到了甜品台前。
看着眼前擦得锃亮的厨具,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我无比熟悉的地方,本该充满使命和荣耀感,却每一次都带着痛苦的回忆。
明明曾经,宋悦也爱我如命。
她曾说我做的甜品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吃一辈子都不腻。
却又把我囚禁在地下室,一次一次让我给李泽做陪衬。
在第99次被她要求输给李泽后,我彻底不干了。
宋悦当时满眼哀伤地看着我。
“江池,当甜品师可是阿泽的梦想,求你别跟他争,就这一次好吗?”
“你还有我,我会一辈子爱你,可阿泽已经因为救我失去一切了,我不能忍心看着他再失去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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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知道李泽根本不热爱甜品,只是想博一个甜品王子的虚名。
却还是没有开口阻止,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毕竟,我当年也欠宋悦的恩情,就当还她了。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
本以为只要我退出比赛,宋悦就会放过我。
可没想到她找人污蔑我的甜品里放了让人上瘾的罂粟,我爷爷百年老字号的甜品瞬间毁于一旦。
我疯狂地质问宋悦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却淡然道。
“你天赋高又有传家秘方,以后随随便便就能翻身。可李泽什么都没有,我必须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对不起江池,这是我欠他的,我必须还他的恩,我会用余生补偿你的。”
她把我囚禁在地下室,只有等每次甜品大赛才把我放出来,让我顶着众人的唾骂一次又一次输给李泽。
宋悦,你欠他的,我欠你的。
所以这一次,我还给你就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我闭上眼,等待着凌迟。
看着李泽站在我对面的甜品台上,主持人喊了一声比赛开始。
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下,李泽已经开始分离蛋清蛋黄。
我却纹丝不动,只是站着发呆。
台下的观众不满意了。
“他怎么回事,会不会做甜品啊!”
“呵呵,都输了99次还来,之前也是靠作弊混的甜品师的名头,不要脸!”
“不会就赶紧滚下去啊!”
距离我最近的宋悦不满地走过来,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快点做甜品?”
我咬着牙颤声解释。
“我已经没有手了,你还不能放过我吗?”
宋悦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江池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这三年你在我别墅地下室里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谁都敬你三分,我还特意叮嘱管家好好保养你的手,你还撒谎!”
李泽这时幽幽开口。
“悦悦,还是别逼他了,他一定是生气我之前抢了他的风头,要不然我退赛吧。”
说着他便红着眼,要解下围裙离开。
台下的观众愤怒不已,疯狂地骂我,还拿东西砸我。
谩骂声音逐渐沸腾,我看到直播大屏幕上的弹幕,也都是清一色骂我的。
可我真的没有手了,我怎么做甜品呢?
我刚想把袖子露出来证明自己,李泽便抓住了我残缺的手臂,还暗暗用力。
“江池,你的手明明好好的啊,为什么要找借口呢?”
我对上李泽恶毒而得逞的目光。
明明是他砍断了我的手,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但不等我开口解释,宋悦就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你再装我就立刻公开爷爷的甜品配方,现在立刻给我认真比赛!”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浑身顿时僵硬起来。
爷爷的甜品配方,是他一笔一画写下来的,也一直保存在我家的保险柜里。
没想到宋悦居然把它偷出来给了李泽,她怎么能如此侮辱我爷爷的心血!
我颤声问她。
“宋悦,你难道忘了我爷爷过去对你多好吗,你怎么能用爷爷威胁我!”
宋悦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你别打感情牌,赛场上没有人情可言,我是一向公正的。”
一向公正?太可笑了。
她就是想让我当众再输给李泽一次,因为这次比赛不同以往,赢家能获得甜品比赛的国际大奖,是含金量最高的奖项。
可没有爷爷的甜品配方,我到底该怎么赢?
这一刻我气血上涌,想冲过去和她们拼命,却又担心她真的对我爷爷的甜品秘方动手。
甜品秘方如果失传了,我江家的手艺才真的无望了。
“求你别这样,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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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哭腔说着,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甜品台。
可……
没有手掌,我连鸡蛋都拿不起来。
任由一枚鸡蛋从我两只袖子边上滚落,众人发出了爆笑声。
“他是在故意装残废吗?”
“这就是甜品世家的传人?跟阿泽根本没法比!”
李泽满脸得意,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已经开始做奶油了。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涌上心头,我眼泪流了下来。
第一道香气四溢的甜品很快出炉。
李泽做的甜点,正是偷了我爷爷秘方的柠檬挞。
反观我的,做出来的像是一摊呕吐物。
因为没有办法用手精确调整烤箱温度,我的甜品根本不成型。
台下顿时发出哄笑声,评委都不想看我的作品,还冷笑着问。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李泽还在旁边茶里茶气道。
“评委老师,我了解江池哥,他水平远不止于此,一看就是为了节目效果故意的。”
我羞愧得无法说话,下一秒李泽就假装手滑打翻了我的作品,还把我推倒在地。
“哎呀,对不起江池哥,你别生我的气。”
说话间,他假装弯腰要拉我起来,头却顺势凑到我耳边。
“你不知道吧,你爷爷其实就是我害死的,那老东西到死还护着这个配方呢,还不是被我用枕头捂死了……”
“那老东西就连死的时候都护着你家的配方,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早就被我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我想要抓住他质问,却根本没有手掌可用。
“你这个杀人魔!”
我怒吼着作势起身,下一秒宋悦便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
“你要干什么,阿泽好心付你,你做出个屎一样的玩意还好意思给人吃!果然你们江家之前的名声都是花钱买来的!”
她一脸愤慨,完全忘记当年自己还是个孤儿的时候,是我爷爷花钱供她上学才让她有今天。
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我当着众摄像机的面崩溃地问李泽。
“所以为什么,你要杀了我的爷爷!”
宋悦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什么,阿泽哪里杀了你爷爷,你爷爷明明是自己老死的!”
李泽红着眼委屈地哭起来。
“我知道你一直见不得我过得好,可你也不能污蔑我啊!”
“那明明是你亲口承认的!我被囚禁的时候你带着人来砍断了我的手,我要报警!”
“闭嘴!”宋悦愤怒不已,“别让我听到你再污蔑阿泽,明明你在我家养尊处优,天天都要保养两只手,今天你百般作妖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吗?”
说罢,宋悦转头面对数百台摄像机,也就是无数观众。
“大家都别信他的谎话,他一向爱惜自己的羽毛,他怎么可能没有手!”
“亏我还不计前嫌,想等以后送他我亲手做的手表,真是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宋悦一脸失望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观众都被吊起了情绪,纷纷冲过来疯狂殴打我。
我虚弱地举起两只残臂挡在身前,却仍架不住他们的疯狂。
“别打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手被砍断了,不信你们看看……”
可根本没有人听我的话。
宋悦咬牙上前踢了我手臂一脚。
“还装,你真是撒谎都不会打草稿。”
混乱中,李泽不经意地把一锅还在加热的黄油倒在我身上。
滋啦一声,我只感觉浑身皮开肉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生怕被溅到,纷纷远离了我。
此刻对我来说似乎是一线生机,我顾不得疼,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可下一秒,宋悦便让保镖抓住我的衣服。
他们力道太大,直接把我的上衣拽了下来。
我绝望了,仿佛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开,惨叫着跪地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别看我的手……”
可宋悦看到我手臂的那一刻怔住了。
只一眼,她便瞳孔地震,说话都带着颤音。
“江池,你、你的手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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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抽搐,刚才被黄油烫得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求求你们帮我叫医生……”
李泽尖叫道:“肯定是假的,你别信他!”
宋悦抬手就给了李泽一巴掌,冲过来仔细看我的手。
在手臂和手腕处,有多处疤痕,而两只手掌都已经失去,腕部变成一个光秃秃的肉球,看上去十分可怜。
宋悦手抖得厉害,眼底已是一片血红。
曾经那双艺术品一样的手,如今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我对上那双曾经满眼都是我的眼睛,苦笑一声。
“宋悦,我早就不欠你了,再也不欠了……”
说完这句,我气血耗尽,彻底昏死过去。
宋悦瞳孔骤缩,刚要叫救护车,李泽猛地尖叫起来。
“宋悦你怎么能被他骗了,你难道忘了他过去是怎么对我的吗?”
宋悦愣了愣,忽然想起我刚才说的话。
江池不欠宋悦的了。
年少时的那次救命之恩,如今他已经用一颗破碎的心和引以为傲的双手还清了。
一股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宋悦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摇头。
“不行,你不能这么说,你一辈子都欠我!”
“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快点!”
宋悦大叫着喊助理。
可这时我已经昏死过去,完全失去了意识。
李泽气得张开手臂拦在面前。
“滚开,我要送他去医院!”
李泽急道:“现在这么重要的比赛还没结束呢,你不是要见证我拿奖的瞬间吗,你怎么能抛下我!”
闻言,宋悦顿住了脚。
她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李泽,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阿泽,要不这次比赛咱们先暂停,我得先送他去医院……”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了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这次比赛对我有多重要吗!”
争吵声还在继续。
这时一个观众忽然脸色一变,口吐白沫倒地。
工作人员吓坏了,镜头纷纷对准了那个观众。
“啊,他刚才偷吃了李泽做的甜品,我看到了!”
“天啊,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啊,赶紧送医院!”
观众开始七嘴八舌,摄像机还没关,立刻对焦在李泽脸上。
李泽慌了:“不可能,我做的甜品完全没问题!他、他肯定是吃了什么别的东西才中毒的!”
站在台上的评委用叉子挖一块柠檬挞凑近一闻,瞬间脸色大变。
“这里面果然加了什么东西,绝对不是正常的糖粉!”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哗然。
相机的快门频闪,镜头都对准了李泽那张近乎扭曲的脸。
李泽一把摔了自己的甜品,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似乎是要毁灭证据。
“你们什么意思,诬陷我是吧,我可是蝉连甜品大赛冠军的人,我会用什么东西害你们吗?”
观众瞬间怒了:“你什么意思,你的甜品吃出问题了,你最起码先关心一下中毒的人吧!”
“就是啊,还甜品王子呢,我看他就是虚有其表!”
李泽还想解释,然而此刻已经没人相信他了,包括他的粉丝。
很快警方赶到比赛现场,鉴识科在柠檬挞中提取到了有毒物质,是能让人上瘾且麻痹神经的东西!
如果吃了,后果不堪设想!
李泽脸色惨白如纸,只能求助宋悦。
“宋悦你还愣着干吗,赶紧帮我解释啊!”
宋悦看都没看他一眼,急得冷汗直冒,手死死地抱着昏迷的我。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他休克了!”
5
原本的甜品大赛变成了一场充斥着人性丑陋的闹剧。
几分钟后,李泽和几个涉案人员便被警方带走了。
警局内,李泽面对审问猖狂地大喊大叫。
“你们有什么证据就抓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就是那个江池,他嫉妒我是甜品大赛的冠军所以才陷害我的。”
他死不认罪,哪怕其他人已经供出他来,他还一个劲儿喊宋悦。
宋悦焦灼地看着手机,让助理告诉她江池的情况。
警察点了点桌子,问宋悦知不知道李泽犯了故意伤人罪。
宋悦愣住:“什么叫故意伤人?”
“就是说,江池的手是被李泽砍断的,他的同伙已经招供了,就算你抵赖我们也能查到。”
宋悦怔住,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
于是立刻让助理回别墅调取了监控。
别墅监控保存了一年内的监控画面,根据李泽出入别墅的记录,她找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昏暗的地下室里,江池被保镖按在地上,凄厉的哭声几乎要划破夜幕。
彼时的江池生着病,原本蜷缩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李泽为了折磨他硬是往他身上浇了一桶冰水。
接着,就是无休止地折磨。
“江池,我到现在还是很羡慕你,只要你复出,我就一定没有胜算。”
“所以你就退出得彻底一点吧,对了,我和宋悦很快就要结婚了,我砍断你的手,你就可以彻底消失了。”
李泽把玩着爷爷最后的甜品秘方一脸狞笑,完全没有了在她面前的那份优雅温和。
江池哀求道:“求你放过我,不要毁掉我的手,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参加甜品大赛,你别砍我的手!”
“呵呵,我可不信你的话,动手!”
哀求声很快就被暴雨和雷声淹没。
两只血淋淋的手被砍了下来,江池的身子倒在血泊中抽搐着。
看到这儿,宋悦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崩溃的嘶吼。
“李泽你这个人渣,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我都答应过你让江池退出甜品界了,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放过他!”
警局内乱成一团,江池被宋悦掐得瞳孔涣散。
宋悦发了狠,直到警察呵斥住了宋悦她才停手。
李泽吓尿了,一边躲在警察身后一边指着宋悦大骂。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是你一次一次纵容我欺负江池,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一句话彻底惹恼了宋悦。
她气得发抖,嘴上却在冷笑。
“等着吧,我会把欠江池的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警察们都对这对颠公颠婆无语了,干脆先把李泽铐走。
“这个人现在要带去拘留,你先别走,我们还有事要问你……”
宋悦悔恨地捂着脸。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初见江池时,她正因为离家出走饿得三天没饭吃。
昏倒在路边的前一刻,江池递过来一块香气扑鼻的烤面包。
少年江池眉眼温柔,像是一束光照耀在她脸上。
后来,江池家落难,父母离异,爷爷生病。
江池想不开差点轻生的时候,是她守护在江池身边不离不弃。
明明是一段双向奔赴的感情,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狰狞的样子。
“我都干了什么,我怎么能这么伤害江池……”
宋悦在警局呆坐了很久,口干舌燥,耳朵阵阵耳鸣。
警察盘问完,终于放她离开。
记者却早已等候在警局外,宋悦一出门便被话筒和摄像机包围。
“宋总,请问你真的纵容李泽投毒吗?”
“有传言说甜品大赛是你在背后导演的黑幕,请你做出解释!”
越来越多的质疑声袭来。
宋悦捂着脸哀号:“都给我滚!我什么都不想说!”
她抬手拦了辆车,仓皇离去。
6
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医院。
有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坐在病床旁边抹泪。
我一看她,心里蓦地酸涩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妈,你回来了……”
“儿子,妈看到网上的直播了……这些年你在国内受苦了,妈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妈妈看着我残疾的手臂,忍不住抱着我痛哭起来。
我这才惊觉,原来妈妈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我的每一场比赛。
爸妈早年离异,也是因为观念有巨大分歧,这些年妈妈也一直在海外做生意,却也从来没忘记关心我。
当初我和宋悦交往时,妈妈就极力反对,说宋悦心思深沉我玩不过她。
可彼时我认定宋悦是我的光,
来源:劳劳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