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说:“溪溪,你在家好好休息,今天雨太大了,我知道程诗予是你的好朋友,你肯定不想让她一个人待在机场。”
文|司静尘
申明:头条免费首发,内容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
结婚周年纪念日,
我花了3个小时布置餐厅,他却无故迟到2个小时。
还带回一束让我过敏的鸢尾花。
当晚我的闺蜜回国。
他说:“溪溪,你在家好好休息,今天雨太大了,我知道程诗予是你的好朋友,你肯定不想让她一个人待在机场。”
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朋友,
可我怎么直到今天才知道你是她的前男友呢?#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06
我浑浑噩噩地睡了一觉。
清晨时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了我。
顾裴炎带着一身潮湿的寒气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我慌忙起身,接过外套,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通宵开会?”我抚过衣领上沾着的一根长发,栗色卷发,不是我的。
他一把夺回外套∶“公司新项目要赶进度。”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程诗予的消息跳出来∶“谢谢你来接我,西装我送去干洗了~”
“别多心。”他疲惫地揉着眉头,我为他倒了一杯热牛奶。
“顾裴炎,我们离婚吧。”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拿出电脑,拖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昨天发现的东西。
“结婚三年你要因为这些东西就闹离婚吗?林溪?”
我一言不发,他环过我的肩头,亲吻我的发丝,“嗯?我和程诗予的确是有过一段,但现在你才是我的妻子,你比程诗予更适合我。明天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
我当然适合他,程诗予可不会记得他胃不好,也不会每晚做好晚餐等他回家。
我还是同意了和他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没必要在其他人面前丢脸。
刚走进包厢,就听见当年的班长醉醺醺地喊∶“哟,顾裴炎!还记得你大二天天给你女朋友送早餐,那会儿我们都赌你俩毕业就结婚!他们还不信,我就说我赌对了吧。”
满桌哄笑,我捏着酒杯的手指发白。
顾裴炎面不改色地给我夹菜∶“都是过去的事了。”
“可不是嘛,”班长拍拍他肩膀,“现在娶了我们系花,你小子福气......”
包厢门又是嘎吱一声响,程诗予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和我同款的米色连衣裙,头发挽成和我一样的低马尾。
“听说你们在这聚会,我来打个招呼。”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我见过的鸢尾花戒指。
当年我以为是我的生日礼物,但最终也没见到影子,原来是戴到了程诗予的手上。
顾裴炎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满桌寂静中,班长眯着眼,醉哄哄地开口∶你俩这是约好的情侣装?顾裴炎好福气啊,前任现任都这么漂亮,看来我当年还是赌错了。”
程诗予“哎呀”一声捂住嘴∶“我和溪溪撞衫了?”她亲热地挽住我,“这说明我们审美一致嘛,就像当年都看上......”
我抽回手臂,香槟泼在她裙摆上。
“抱歉,手滑。”我直视顾裴炎惨白的脸,“就像当年都看上的垃 圾,现在归你了。”
我转身要走,顾裴炎伸出手。
程诗予脚一软,摔倒在地。
“嘶...脚好痛。”
我扭头去看,顾裴炎蹲下身为她按揉脚踝,同学们尽是看好戏的眼神。
“顾裴炎,你别管我啦,快去追溪溪!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顾裴炎瞥了我一眼,“诗予脚伤不处理以后骨节都会有问题,至于我们的事,我们回家再聊。”
我轻笑一声,合上门。
一回到家我就开始联系律师,整理证据。
顾裴炎回来的时候我把平板摔在他的脸上,上面是我精心排列过的图。
“溪溪...”顾裴炎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
“你相信我,你懂事、贤惠、从来不作,你比她更适合当妻子,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一辈子都是顾太太...”
“所以活该被你糟蹋?所以你要的不是爱人,是免费保姆?”我甩出诗集里夹着的机票存根,“真遗憾,程诗予当年没回头,让你不得不将就三年。”
“不是的,溪溪。”
“离婚吧。”
“你会后悔的溪溪,你这么多年没工作过,离了我还能活吗?”
我不在意地给他递去离婚协议书,“那我就去洗盘子。”
“好。”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落下他的名字。
“你会后悔的,林溪。”
我抓起行李就向外走,不想听他重复后悔之类的话。
07
我和顾裴炎去民政局的那天,顾裴炎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眉头微蹙,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这场婚姻真的结束了。
“溪溪。”他叫住准备离开的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我熟悉的、自以为深情的沙哑,“房子留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我头也没回,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没动,西装笔挺,表情凝重。
不过这都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加入了大学时一个学姐的服装设计工作室,当年毕业她就邀请我了,但我当时为了顾裴炎放弃了这一切。
“林溪,今天不是以前了,看着我们的关系上,我就让你暂时加入,表现得不好自己就走吧。”
我答应了她,但结婚真的汲取了我很多灵气,我的设计稿推进得很缓慢。
工作的第三天,工作室的前台抱着一大束蓝紫色鸢尾花进来,表情微妙∶“林老师,您的花。”
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包装精致,卡片上用烫金字体写着∶“你以前说过,鸢尾的花语是“想念”。”
我盯着那束花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王阿姨。”我招呼保洁,“这花麻烦您处理一下,我过敏。”
王阿姨手足无措:“这、这么贵的花...”
“没关系。”我微笑道,“就当是垃 圾,扔远点就行。”
下午,顾裴炎的助理打来电话,语气小心翼翼:“林小姐,顾总问您收到花了吗?”
“收到了。”我翻着手里的设计稿,语气平静,“我转送给保洁阿姨了,她挺喜欢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顾裴炎压抑着怒意的声音:“林溪,你非要这样?”
我轻笑一声,直接挂断。
但手机开始震动不停。
朋友发来消息。
“顾裴炎疯了?”
我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顾裴炎发的小作文。
“曾经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现在才明白,有些人早已刻进生命里,三年婚姻,我辜负了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如果还能重来......”
配图是一张便当照片,木质餐盒里摆着精致的饭菜。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
评论区已经炸了,共同好友纷纷留言。
“浪子回头?”
“顾总这是后悔了?”
我慢悠悠地打字,回复了一条消息。
“这便当盒是程诗予送你的吧?去年她生日,你特意发消息问我‘这个牌子的餐盒好不好看’,说要送人。”
发完,我又贴了一张聊天记录截图,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顾裴炎当时的话:“有个朋友过生日,他喜欢日式便当盒,你帮忙挑个款式。”
顾裴炎欲盖弥彰,还用的是“他”而不是“她”。
我发完这些,五分钟后,顾裴炎删掉了那条朋友圈。
08
第二天下午,我照常去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推门进去的瞬间,我就看到了顾裴炎。
他坐在我常坐的靠窗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咖啡。一杯拿铁,一杯焦糖玛奇朵。
我脚步没停,直接转向柜台:“麻烦换到角落的位置。”
服务员有些尴尬:“可是您平时都坐在那。”
“今天不想坐那儿。”我笑了笑,“那边有股烂人味。”
顾裴炎显然听到了。
他站起身,几步追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溪溪,我们谈谈。”
我头也没抬:“谈什么?谈你三天前刚陪程诗予去看演唱会?”
他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晃了晃手机,“郎才女貌!女人的最大浪漫就是男朋友陪自己去追星吧!”的视频还挂在热搜上。
顾裴炎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溪溪,那是因为诗予说这是启蒙她走上艺术之路的人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很重要。”
他伸手想拉我,我侧身避开,端起他那杯拿铁,直接泼在了他的西装上。
“顾裴炎。”我平静地看着他,“你连挽回我的戏码,都要抄袭当年追程诗予的套路吗?”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当年你也是这样,每天在学校等,端着两杯咖啡,一杯她的,一杯你的。”我轻笑一声,“可惜,我不是程诗予。”
说完,我转身离开。
玻璃倒影里,顾裴炎站在原地,咖啡顺着他的西装滴落,沾湿了地板。
我以为今晚我能睡个好觉,但又被陌生电话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接起来,听筒里传来顾裴炎含糊不清的声音。
“溪溪......我喝多了......你能不能......”
背景音是酒吧的嘈杂,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劝酒声。
我沉默了几秒,“顾裴炎,你打错了。”
“什、什么?”
“你这通电话,应该打给程诗予。”我语气轻快,“毕竟,喝醉了找前女友,是你的习惯。”
说完,我挂断电话,顺手把他的号码拉黑。
我摸着无名指上淡淡的戒痕,突然想起结婚第一年,顾裴炎应酬喝醉,我半夜开车去接他。
那时他靠在我肩上,嘟囔着说:“溪溪,你真好。”
我讥讽一笑,演久了怕是连自己都信了。
但我突然有了灵感。
当年我还觉得顾裴炎与程诗予都喜欢鸢尾很巧,大学时期设计过一件以鸢尾为主题的裙子。
我顾不得睡觉,翻出硬盘,连夜开始新的创作。
我将它定为“镜像”,正面是绚烂的鸢尾花,背面却是碎玻璃。
今晚台风登陆,我哼着小曲继续赶稿,并不去在意屋外的狂风。
我正用心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你家的窗户加固了吗,要不要我看看?”
我没回答,门铃响个不停。
监控屏幕里,顾裴炎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手里拎着工具箱。
“我知道你在家。”他对着摄像头苦笑,“至少让我检查一下阳台门,这些房子装修尽糊弄人。”
“不用了,我找物业就好。”
那还是半年前的事,家里窗户坏了。
当时他敷衍地说“找物业”,最后是我自己拧紧的螺丝。
我开了门,但堵在门口没让他进:“顾先生,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深夜独处。”
他睫毛上的雨水滴下来:“溪溪,我只是担心。”
“不必了,我会拧螺丝也会上灯泡,不需要再找一个保姆。”
“所以滚吧。”我当着他的面甩上门,却听见工具箱“哐当”砸在地上的声音。
透过猫眼,我看到他僵在走廊里,背影被应急灯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突然仰起头,随后一拳砸在墙上。
暴雨声中,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工具箱里有你爸需要的膏药,贴腰椎很有效。”
我愣在原地。
上个月随口提过爸爸的腰痛,连我自己都忘了。
不过这都没用了,我爸的腰最近并不痛。
09
“镜像”完成的那天,学姐赞不绝已,决定用我这套设计作为明月奖的参赛作品。
当然,设计者是我的名字。
但就在我上传的第二天,程诗予在社交平台高调发布了自己的“原创设计”。
一套以鸢尾花为主题的裙装,并配文:“灵感来自巴黎的回忆,献给重要的人。”
评论区一片吹捧,我点开大图,笑了。
这套设计,几乎和我废弃的草稿一模一样,连细节处的纹路都还原了。
我翻出旧硬盘,找到当初的创作过程视频、设计草图,甚至还有顾裴炎当时看过后的评价记录。
“太复杂,不适合量产。”
半小时后,我更新了社交账号。
“原来‘重要的人’是指我的废稿?”
附上对比图、时间截图后,舆论瞬间反转。
程诗予慌了,她没想到我还保存着这些草稿。
她立刻私信我∶“林溪,我们谈谈。”
我回复道∶“法庭上谈吧。”
我安心处理后续工作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程诗予的名字跳了出来。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质问:
“林溪,你现在满意了?”
她的声音尖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完全没了平日里优雅从容的假象。
“顾裴炎现在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身?我在国外三年,过得那么苦,想想自己的前男友也不行?你现在夺走他和我的作品,是想让我去死吗?”
我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控诉,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程诗予。”我平静地打断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电话那头一顿。
“第一,顾裴炎不是我夺走的,是你自己不要的。”我慢条斯理地说,“第二,你回国后,是他主动找你,不是我逼他。”
“第三——”我顿了顿,冷笑一声,“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怀疑,你到底是在气顾裴炎不爱你,还是在气他居然真的爱上我了?”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
然后,程诗予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
“林溪,你以为你赢了?”
“顾裴炎爱的从来不是你,他只是不甘心。”
“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深情’吗?”
她的声音压低,像是毒蛇吐信。
“因为我告诉他,我从来没爱过他。”
“他不过是在用你来报复我。”
“你真可怜。”
我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但下一秒,我笑出了声。
“程诗予。”我轻飘飘地说,“你演技真差。”
“如果顾裴炎真的只是拿我报复你,那他为什么——”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昨晚喝醉了,却哭着给我打电话?还有哦,我再可怜也不是抄袭犯~”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哦,对了。”我漫不经心地补充,“他还说,你回国后一直缠着他,让他很烦。”
“你胡说!”程诗予的声音骤然拔高,“顾裴炎不可能这么说!”
“信不信随你。”我轻笑着,“不过,既然你这么在意他,不如去问问他?”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裴炎为了挽回我真说过这些话,不过我都没当真。
10
我的作品进入决赛时,顾裴炎突然出现在我工作室。
他西装革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程诗予抄袭的事,我可以帮你作证。”
我头也不抬地整理文件∶“哦?怎么作证?”
他压低声音∶“她之前问我要过你的设计图,我有聊天记录。”
我停下动作,抬眼看他∶“所以,你明知她抄袭,还纵容她发布?”
顾裴炎皱眉∶“我是想让她自己翻车,这样你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笑了∶“顾裴炎,你这招‘英雄救美’,演得可真烂。”
他脸色一沉∶“林溪,我是真心想帮你!”
“帮我?”我站起身,直视他,“你如果真的想帮我,当初她抄袭的时候,你就该阻止,而不是等她被全网骂了,才跑来装好人。”
顾裴炎哑口无言。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证据我都有了,包括程诗予和顾裴炎的聊天记录。”
顾裴炎猛地抬头∶“你真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微微一笑∶“不然呢?等你继续演深情?”
其实用不着律师,网友已经把程诗予扒得差不多了。
程诗予吹嘘的“巴黎设计学院硕士”实则只是短期培训班,前同事爆料她抢功劳,甩锅,还逼走实习生,还有些人说她吊着多个备胎,里面包括顾裴炎。
程诗予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上线,然后她突然发出一篇长文。
“我被网暴到抑郁,医生诊断书如下......”
结果又被人看出这是去年的诊断书,签名医生根本不在那家医院任职。
“这下我相信程诗予不是抑郁是智力缺陷了,p图连日期都能p错。”
“笑死,抑郁症还能提前一年预知,六百六十六。”
顾裴炎的公司因为这件事也受到牵连,股东们纷纷质疑他公私不分,股价大跌。
他为了挽回形象,发表了公开声明。
“我与程诗予只是普通朋友,对于她抄袭一事,我深表遗憾。”
程诗予彻底崩溃,直接给顾裴炎连打了二十个电话骂他∶“顾裴炎!你为了林溪踩我?!”
顾裴炎沉声回应,“你自己作的。”
我知道这件事还是他带着他的那份声明和这份电话录音来找我,语气讨好。
“溪溪,我已经和程诗予划清界限了。”
我扫了一眼,轻笑出声∶“顾裴炎,你甩锅的样子真难看。”
他愣住∶“什么?”
“你明明早就知道程诗予抄袭,却依旧纵容她,现在出事了就想把所有事都推在她的头上?”
我摇头,“你对她可真是情深义重。”
顾裴炎脸色铁青地看着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离我远点。”我关上工作室的门,“别再演了,恶心。”
11
程诗予抄袭事件的余波未平,我的设计事业却迎来了爆发式增长。
“林老师,杂志想约您做专访!”助理小跑着递来邀请函,眼睛亮晶晶的,“他们特别提到想聊您的作品,‘镜像’。”
我翻开企划书,首页赫然印着我的作品照片。
采访当天,记者问我灵感来源。
我抚过裙摆边缘,笑了笑∶“有些人爱的是你的表象,就像这朵花。只有碎了,才能看清自己真正的样子。”
报道一出,“镜像”预售量直接突破千万。
与此同时,我成立了“清醒设计”工作室,专门帮助被抄袭、被压榨的独立设计师维权。
开业当天,程诗予的前同事悄悄联系我,提供了更多她职场霸凌的证据。
“林老师,您真的不恨她吗?”新来的实习生小心翼翼地问。
我整理着设计稿,头也不抬∶“恨?不,我感谢她。”
“没有她,我可能一辈子都在当别人的替身。”
我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顾裴炎的公司因财务问题陷入危机。
股东大会上,有人直接质问∶“顾总,程小姐爆料您曾挪用公款给她买包,这事怎么解释?”
投影屏上,是程诗予接受财经频道采访的画面∶“顾裴炎当年为了追我,可是连公司账都敢动呢~”
镜头里的她笑容甜美,眼里却带着鱼死网破的狠意。
当晚,顾裴炎冒雨来到我的工作室。
他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前,完全没了昔日精英模样∶“溪溪,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我慢条斯理地合上电脑∶“哦?”
“只要你发声明说那些聊天记录是伪造的,我可以......”他喉结滚动,“把公司30%股份给你。”
我轻笑一声,拨通财务总监的电话:“李总监,顾总刚才的话,您听清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录音回放——顾裴炎亲口承认用股份收买我作伪证。
顾裴炎脸色惨白∶“你录音?!”
“跟你学的。”我按下结束键,“现在,滚出去。”
一个月后,财经新闻爆出顾氏集团CEO因涉嫌财务造假被立案调查。
有人拍到顾裴炎在便利店打工的照片。他穿着皱巴巴的制服,正低头整理货架。
程诗予的日子更不好过。
她先是被彻底实锤学历造假,巴黎设计学院官方发文澄清“查无此人”。
接着合作品牌集体解约,索赔金额高达千万。
走投无路的她开了直播卖惨,背景里堆满大牌包装盒∶“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设计是林溪的,都是顾裴炎给我的。”
弹幕立刻开始嘲讽。
“不是说和顾裴炎不熟吗?”
“背景的爱马仕是假货吧?缝线都不对。”
“抑郁症还有力气化全妆直播?”
三个月后,老家传来消息。
程诗予嫁给了一个大她20岁的二婚建材商。
婚礼照片里,她穿着过季的婚纱,笑容勉强。
而我的手机里,静静躺着一条她婚礼前夜发的短信。
“你赢了。”
我删掉短信,继续画新的设计稿。
(故事 下)
保持更新中 。
故事虚构,不要代入现实,已开通全网维权。
小姐妹一起加油。
来源:读点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