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罗贯中是清徐人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3 17:18 1

摘要:罗氏祖先罗公讳本(才本)字贯中号湖海散人,所著《三国志通俗演义》(《三国演义》)首开历史章回体小说之先河,举世公认为中国章回小说之开山鼻祖,他随后创作的另一鸿篇巨著《水浒》(《水浒传》《水浒全传》)堪称中国文学史上的又一奇书。《水浒》中植入了《三国》语言和故事

——罗朝宇

罗氏祖先罗公讳本(才本)字贯中号湖海散人,所著《三国志通俗演义》(《三国演义》)首开历史章回体小说之先河,举世公认为中国章回小说之开山鼻祖,他随后创作的另一鸿篇巨著《水浒》(《水浒传》《水浒全传》)堪称中国文学史上的又一奇书。《水浒》中植入了《三国》语言和故事有二十五处之多,说《三国》《水浒》是姊妹篇有点牵强的话,则称之为兄弟篇更为杠杠的恰当。

在《水浒》中他用隐晦的笔法或用直白的表述道出了他浓浓的山西乡愁、太原乡愁特别是他的清徐乡愁,具体如下:

第一,鲜明的清徐方言

《水浒》大部用太原清徐方言和习惯用语写成,如他在第一回中就用了“降降地”和“托地”(近似的读“夺地”或“夺昂地”,普通话没这个读音,若用英文字母标注的话只能是dua)这两个典型清徐方言,“降降地”今天年纪大的人还在说,意思是“经过努力好不容易办成某件事”,“托地”说的人少了,“托地”在我们清徐话中就是“快中最快”的意思。

原文:次日五更时分,众道士起来,备下香汤斋供,请太尉起来,香汤沐浴,换了一身新鲜布衣,脚下穿上麻鞋草履,吃了素斋,取过丹诏,用黄罗包袱背在脊梁上,手里提着银手炉,降降地烧着御香。

1、“降降地”在清徐话中的含义

“降降地”在清徐方言中就读“jiang jiang di”,意为“某事很难办,经过努力才终于完成”或“某事对某人来说很难办,他经过努力总算完成了”。以上情况下,清徐人总会自述或旁述“不管甚吧,总算降降地完成了或总算降降地做完了。

但凡有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把香点着,看似简单,实非易事,今天我们用打火机、火柴往着点香,有的把打火机烧坏了,也点不着,有的划下一堆火柴,也点不着,若是在室外、野外,难度就更大了,遇到(天气)有风的时候,防风性能不好的打火机打也打不着,火柴也是一划就灭,要想把香点着,得费好半天周折。清徐人把类如这个点着香的好不容易的过程就叫做“降降地”。

平时养尊处优的洪太尉,现在浑身上下换了一身行头,脊梁上还背了个黄罗包袱,在全身不自在的情况下,一手提着银手炉,一手拿着御香要点着,谈何容易。这里我们想象不出银手炉是一个什么样的形状,也不知它是一个纯保存火种的取火器还是一个兼具照明的综合装置,要是兼具照明的话,它的体积就要大一些,我们认为很可能有照明的功能,因为洪太尉是五更天起来的,是绝早上山。如若是这样,体积大了就会给操作带来一些不便,而且这样的一个银手炉,一定把防风机关也做得好,此时的洪太尉若把风口开得大一点,御香便于伸进去就着火,但这也有被风吹灭的危险,若把风口开得小一点,倒是安全,但香不便伸进去,不易点着;若这个银手炉上方有取火的口子,那么把御香从上面探下去,火苗小了够不着,火苗大了,又熏手,拨弄好这个火苗就是个问题。我们真不知洪太尉的两只手是如何配合的,一只手是否能操作得了银手炉,但我们想见洪太尉一定是手忙脚乱的,是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的。

不过,最终,洪太尉把御香点着了。

罗贯中就是把洪太尉好不容易把御香点着了的艰难过程描述为“降降地”!

“降降地”一词就是典型的清徐方言。

只有清徐人、清徐附近地区的人才能够娴熟地恰如其分地运用“降降地”,也只有清徐人、清徐附近地区的人才能够理解“降降地”!

“降降地”一词就是烙在罗贯中身上的清徐之印!

2、在《水浒》中,“托地”与“扑地”经常前后出现,以区别程度的不同,且看:

只见山凹里起一阵风,风过处,向那松树背后奔雷也似吼一声,扑地跳出个吊睛白额锦毛大虫来。洪太尉吃了一惊,叫声:“阿呀!”扑地往后便倒。

那大虫望着洪太尉,左盘右旋,咆哮了一回,托地望后山坡下跳了去。洪太尉倒在树根底下,諕的三十六个牙齿捉对儿厮打,那心头一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的响,浑身却如重风麻木,两腿一似斗败公鸡,口里连声叫苦。大虫去了一盏时,方才爬将起来。

看看罗贯中对“扑地”和“托地”的运用多么精准,“扑地”是“一下子、很突然”,“托地”是“极快地、倏的一下”的意思。这里用“托地”一词,是说这个大虫是神化了的天师,是神的动作。我们都知道,方言表达的那个意思,其惟妙惟肖之处,只有当地人知道,用普通话很难翻译出来。罗贯中运用“托地”一词,就属这种范畴,他将“托地”的内涵心领神会,在他的《水浒》中有“托地”、“扑地”、“腾地”、“扑的”、“腾的”、“蓦地”、“霍地”、“忽的”、“扑通的”、“猛可的”等等形容“快”的词,“托地”与它们的程度区分,罗贯中是很清楚的,在该用“托地”的地方,一定不会用别的词,其使用标准就是他心中的那杆清徐秤!

清徐方言就是罗贯中的亮丽清徐名片。

第二,用“青州”、“北京”指代清徐

《水浒》第五回第六回写鲁智深从五台山到开封大相国寺路经了青州地面,古官道是忻州太原清徐祁县的东观镇向东南方向进太行山到沁县晋东南的长治、晋城而后就进入了河南到郑州、到开封。罗氏家族祖茔的勒石于明朝隆庆元年的“万古流芳”碑首句记载,“先祖四川成都府人也后唐为青州仆射也今梗阳也”,罗氏族谱也如是记之。又唐朝北汉均称晋阳为北京,而清徐历史上多为晋阳辖制,白石沟龙林山梵宇寺立于北汉天会年间的“北京龙林山梵宇寺记”碑,碑头就清清楚楚标明清徐为北京辖地,鲁智深李忠及周通在青州地面桃花庄不打不重逢、不打不成交,鲁智深与史进在赤松林里不打不重逢、一打才知道史进回北京住了几日。鲁智深史进李忠本是在渭州酒楼相识,因鲁智深打死镇关西后各自遁逃,罗贯中却匠心独具地把他们拉回清徐并虚构了他们在清徐大地上的故事,并用青州、北京隐晦的指代清徐,表达他浓浓的清徐乡愁,特别是讲史进回北京住了几日,这就有点顾情不顾理了,《水浒》第二回就明明讲史进是华阴县史家村人,这里却说“史进回北京住了几日”,明显矛盾了,而在这顾此失彼看似矛盾中,凸显的是罗贯中对故乡的一往情深,或许他心中想着的是我们清徐的史家社,前述的桃花庄,也许他心中想着我们的桃花营,罗氏族谱也记载桃花营曾是罗氏家族的一个居住地。且史家社和桃花营是故官道两边的两个古老村子,作为一个出走在外的清徐人,产生这样的联想是罗贯中骨子里的清徐乡愁。

第三,祁县东观是证明“青州”“北京”即清徐的地理标志

鲁智深史进在赤松林相逢后到村边酒店,吃了酒饭,智深便问史进道:“你今投那里去?”史进道:“我如今只得再回少华山,去投奔朱武等三人入了伙,且过几时,却再理会。”智深见说了,道:“兄弟,也是。”便打开包裹,取些金银,与了史进。二人拴了包裹,拿了器械,还了酒钱。二人出得店门,离了村镇,又行不过五七里,到一个三岔路口。智深道:“兄弟,须要分手。洒家投东京去,你休相送。你打华州,须从这条路去。他日却得相会。若有个便人,可通个信息往来。”史进拜辞了智深,各自分了路,史进去了。

这个三岔路口就是祁县的东观镇,从清徐桃花营往南走不远就到了著名的旅游景点——祁县乔家大院,从乔家大院往南再走几步就是东观镇,东观镇的地理位置是:往南就是太岳山(霍山)挡住了南下的道路,所以就此在祁县东观形成了一个三岔路口。往北是去清徐;而往东去是太谷县、太谷县城;往东南进太行山去沁县、武乡、榆社、襄垣、潞城、屯留、长治、壶关、高平、陵川、晋城、泽州,出太行

山尔后进入河南;往西南则是到祁县、祁县县城、平遥、介休、灵石、霍州、洪洞、临汾、运城,过黄河进入陕西;到了三叉路口也就是出了青州地面即清徐地面了,进入祁县了。所以,林中相遇显然还是在清徐境内,史进所说的“回北京住了几时”的地方,正是清徐,亦即北京就是指清徐。

罗贯中写的多清楚啊,鲁智深向晋东南去了,史进向晋西南去了。

当罗贯中在《水浒》第五回用青州表达了清徐乡愁之后,接下来在第六回中他又自然的改用“北京”来指代清徐,在隐晦的表现手法中,彰显的是他对清徐历史的认知和对清徐的念念不忘。

第四,元末明初清徐醋的宣传大使

清徐有三千年的制醋史,被称为中国醋都。

《水浒》第三回中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郑屠右手拿刀,左手边来要揪鲁达。被这鲁提辖就势按住左手,赶将入去,望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了在当街上。鲁达再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那醋钵儿大小拳头,……

他之所以三拳打死镇关西,就在于他有醋钵儿大小的拳头。

第二十九回中武松醉打蒋门神:

蒋门神大怒,抢将来。被武松一飞脚踢起,踢中蒋门神小腹上。双手按了,便蹲下去。武松一踅,踅将过来,那只右脚早踢起,直飞在蒋门神额角上,踢着正中,望后便倒。武松追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这醋钵儿大小拳头,……

罗贯中给予鲁达、武松两位英雄“醋钵儿大小拳头”,以尽显他们的英雄本色。

改革开放前,清徐几乎家家户户灶台上都放着一个盛醋的陶罐醋钵儿(钵,清徐方言读“ba”),醋钵儿的大小比一般人的拳头大多了,罗贯中用醋钵儿比喻两位英雄的拳头,意在说俩英雄的拳头既大又硬,可见,醋钵儿也是罗贯中心目中的一个清徐度量标准。他在歌颂英雄的同时,也把自己的清徐生活存照了。醋钵儿现在已经被玻璃瓶、塑料制容器取代了,难得一见。

再看一下第五十一回中的另一句:“头醋不酽彻底薄”,不妨再把原文引述一遍:

“雷横听了,又遇心闲,便和那李小二到勾栏里来看。只见门首挂着许多金字帐额,旗杆吊着等身靠背。入到里面,便去青龙头上第一位坐了。看戏台上却做笑乐院本。那李小二人丛里撇了雷横,自出外面赶碗头脑去了。……白秀英笑道:‘头醋不酽彻底薄’官人坐当其位,可出个标首。雷横通红了面皮道:‘我一时不曾带得出来,非是我舍不得。’”

酽,(汁液)味厚。酽,清徐话读作(nian念),指稠浓,如以前写仿研(磨)墨研的稠了,就说“酽(念)了”,需再加点水再研(磨)。酽醋,浓醋。头醋不酽彻底薄,意为淋出的头道醋就不浓不酸,制成的醋怎么就能稠和酸呢?这是讲不按醋的生产工艺标准进行生产,生产出来的醋怎么能好呢?罗贯中把清徐醋工艺的生产和检验标准的用语,引用到此处,说明白秀英是想让雷横起个好头,把标首提的高一点,以促使后面的人把钱捐的多一些。罗贯中这个比喻不仅是很贴切的,更说明他对醋的生产是很了解的,是很熟悉的,不然的话,他不会让白秀英说出这么专业的话来。

《水浒》中能轻车熟路的描写醋,充分说明罗贯中就是浑身飘着醋香的清徐人,更是六百多年前就给清徐醋打广告的人!

第五,太原府纽丝金环、头脑

第三回中对鲁达装束的描写:史进看他时,是个军官模样。怎生结束?但见:头裹芝麻罗万字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纽丝金环,……

这个人就是鲁达。

在第三十五回中对石勇装束装饰的描写:宋江看那人时,怎生打扮?但见:

裹一顶猪嘴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金不换纽丝铜环。……

这个人就是石勇。

在太原府之外的渭州、山东两处不同地方,出现太原府的一个小小的装饰品,可见罗贯中对太原府的这个小小的装饰品记忆极深,信手拈来给他们戴在了头上。

头脑

第五十一回“插翅虎枷打白秀英美髯公误失小衙内”中:

“雷横听了,又遇心闲,便和那李小二到勾栏里来看。只见门首挂着许多金字帐额,旗杆吊着等身靠背。入到里面,便去青龙头上第一位坐了。看戏台上却做笑乐院本。那李小二人丛里撇了雷横,自出外面赶碗头脑去了。”

头脑,太原的一种名吃,时令御寒的早餐食物(食补品),用羊肉块、米酒、韭菜、莲藕等加水熬煮而成。原来只以为这一名吃是明末清初的思想家、医学家、书法家傅山先生所发明,不想元末明初的罗贯中早已把头脑写进了《水浒》中,罗贯中所写比傅山先生整整早了一个朝代,可见太原头脑这一名吃历史之悠久。明末清初傅山先生是保持民族气节的典范人物,他对满清入主中原心有不甘,时时想着反清复明,他给卖头脑的馆子书写了“清和元”的牌匾,寓意鲜明,就是针对元朝蒙族和清朝满族这两个少数民族统治者的头和脑,当然这样的民族情怀今天早已不合时宜了。但因为傅山先生是大家,他题写了“清和元”后,“清和元”和“头脑”就紧紧捆绑在了一起,“清和元”的“头脑”成了自清初起的老字号。

太原的名吃头脑出现在山东郓城,反映了罗贯中太原的生活印记,而这种生活的印记如同火花一般,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绽放出来。

第六,太原石室山

《水浒全传》一百回中写到:“次日,琼英来禀,欲往太原石室山,寻觅母亲尸骸埋葬,宋江即命张清、叶青同去,不题。”

《大明一统志》太原府山川篇记载:“石室山,在太原县西南七十里。上有石室,辟间篆字,人莫能识”。石室山的这个方位和距离正好对应的就是坐落在寺沟村(今涧沟村的自然村)村北小沟内的石室所在的位置。清徐罗氏始祖隐居地就是寺沟村,村背后的山就是龙林山,龙林山上建有梵宇寺(俗称“马鬣寺”)——北京龙林山梵宇寺,寺沟村因梵宇寺而得名,寺沟村坐西面东,她的右方是由西向东流淌入汾河的白石河,自然,白石河所在地这条大沟就叫白石沟,隔河相对的南山阳面山坳平地就是罗氏祖茔(此地今属后窑村);寺沟村北的这条小沟叫石窖沟,进去就是石窖村,这块石室就在途中,石室上辟间篆字,石室就像顶“轿子”,时间一长,“轿”便成了“窖”,石窖村因这块石室而得名。

罗贯中把太原石室山写进水浒,一是对祖居地的深切怀念,二是更直白地报出了他的清徐籍贯。

第七,临县——临近的县(邻县)——清徐县

(一)兵分两路合兵临县

《水浒全传》第九十三回讲到,宣和五年正月初三:

雪霁,宋江升帐,与卢俊义、吴学究,计议兵分两路,东西进征:东一路渡壶关,取昭德,由潞城、榆社,直抵贼巢之后,却从大谷到临县,会兵合剿;西一路取晋宁,出霍山,取汾阳,由介休、平遥、祁县,直抵威胜之西北,合兵临县,取威胜,擒田虎。

(注:昭德,潞城;大谷,太谷;晋宁,平阳;威胜,沁州;)

由此可见,东路军的路线就是鲁智深与史进在三岔路口分手后在山西境内的反路线,西路军的路线除出霍山后斜线打了一下汾阳外,也是史进与鲁智深在三岔路口分手后至临汾的反路线,实际上两路军的征剿路线《水浒》中写到都是沿着各自主线几乎扩展至五州五十六县的大部分县,未到的县均为归降,今天我们对照地图,《水浒全传》九十一回到一百回的所涉这些县(地)名也了无差错,足显罗贯中对山西辖地了如指掌,所以才有他笔下许贯中所绘给燕青并转至宋江手中的“三晋城池关隘图”。孟繁仁先生认为许贯中就是罗贯中自己的虚名。所以相对清徐乡愁来讲,“三晋城池关隘图”是罗贯中的山西乡愁。乡愁就是离开这个地方还记着这个地方。罗贯中就是离开清徐走出山西还记着清徐、记着山西的人!

2、临县在哪里

既然罗贯中对山西了如指掌,那么东路军“却从大谷到临县,会兵合剿”;西路军“由介休、平遥、祁县,直抵威胜之西北,合兵临县”,此处怎么冒出个临县来呢?罗贯中心目中的临县实指何处呢?

临县问题自《水浒》刊世以来,就一直饱受质疑,并被作为《水浒》地名乱的一塌糊涂的例证之一,此种观点的产生,就是因为在明洪武二年,在吕梁山上,在三晋大地上,在神州大地上,有一个地方更名为了临县!打开《临县志》可知,临县是一个古老的县,但“宋仍称临泉县、定胡县,……到元至元三年升为临州,明洪武二年,临州降为县,属太原府。”临县之称由此而定,沿用至今。

因此人们很自然地把在山西西部吕梁山上黄河岸边的临县,与此处的临县联系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一个情景:东路军打下太谷后,会浩浩荡荡长途跋涉数百里翻山越岭到临县去与打下祁县的西路军会兵,西路军打下祁县后,会浩浩荡荡长途跋涉数百里翻山越岭到临县去与打下太谷的东路军合兵,而在山西中部的版图上,太谷县与祁县相邻,这样的一种地理比邻关系,为什么东、西路军还要舍近求远去临县会兵呢?这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也绝不可能!哪有这样调兵遣将的?东、西路军到临县合兵,明明是要在打下太谷、祁县后集中力量折向东南打威胜沁州,却反向跑到吕梁山上黄河岸边的临县,真是背道而驰!南辕北辙!所以,这样的一种把山西西部吕梁山上黄河岸边的临县与此处的临县简单联系起来的观点是错误的。

我们只能另辟蹊径去考虑这个临县问题,去寻找罗贯中心目中的临县。

(二)临县——清徐县

在晋中的版图上,我们还可以看到:太谷县与清徐县相邻,祁县也和清徐县相邻,就是说:清徐县是太谷县和祁县的共同的相邻的县,即共同的邻县,也可以这样说,清徐县是太谷县和祁县的共同的临近的县,因此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判断,罗贯中心目中的那个临县不是离太谷县、祁县数百里之遥的吕梁山上黄河岸边的那个临县,而是与太谷县、祁县近在咫尺的清徐县!临县是罗贯中取邻县之谐音,用临近的县之简称而指代他的故乡清徐县!这是罗贯中隐晦笔法的再次生动体现。

邻县——临近的县——临县——清徐县。

我们不妨把这一块的晋中版图再放大一些,榆社就会映入我们的眼帘,榆社也是太谷和祁县的共同的邻县、共同的临近的县,但是,榆社不需再戴临县的帽子,第一,“东一路渡壶关,取昭德,由潞城、榆社,直抵贼巢之后,却从大谷到临县,会兵合剿”已直点榆社之名,且“贼巢之后”应该指的就是太谷,“却从大谷到临县”,显然,不是再从太谷返回到榆社,而是从太谷再往前走一步,这一步走过去就是清徐县;第二,“西一路取晋宁,出霍山,取汾阳,由介休、平遥、祁县,直抵威胜之西北,合兵临县,取威胜,擒田虎”,“直抵威胜之西北”从方位上来讲指的应该就是祁县、清徐县,既然祁县已到,那么再往前走一步,也就是清徐了。

所以,榆社不是临县,榆社就是榆社,此处临县非清徐莫属。

罗贯中心目中的临县,就是他的故乡清徐!

至此,我们就应该明白,罗贯中为什么要用“青州”、“北京”和“临县”指代清徐呢?

因为处在元末明初那样的历史年代,文人处于臭老九的社会地位,而他又写了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作品,且为了写《三国》、《水浒》这些“下三滥”的作品,遍访游走在祖国的大江南北,被世俗认为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之徒,他为了家族的利益和声誉,只能采用隐晦的手法,来表达他的浓浓的清徐乡愁!

(三)太原县与祁县太谷围成的三角形的中心就是清徐县

《水浒全传》第九十九回“花和尚解脱缘缠井混江龙水灌太原城”中:

当有伪右丞相卞祥,叱退多官,启奏道:“我这威胜,万山环列,粮草足支二年,御林卫驾等精兵二十余万。东有武乡,西有沁源二县,各有精兵五万。后有太原县、祈县、临县、大谷县,城池坚固,粮草充足,尚可战守。”

很明显,临县是被划入太原县、祁县、太谷县这一片区的,而这一片区是晋中盆地,她和从明代洪武二年始称的临县还隔着巍巍吕梁山及山上山下数个市、县(市),特别是海拔2830米的吕梁山最高峰关帝山就矗立在这一带,所以,这两个临县根本就不会是一回事。那么,我们再看一下地图,威胜(沁县)的北面是祁县、太谷,而祁县、太谷的北面就是今清徐县,清徐的北面又是今太原市六城区之一的晋源区,晋源区就是古太原县地,伪右丞相卞祥所讲的威胜“后有太原县、祈县、临县、大谷县”,显见,这临县就是清徐县,这伪右丞相卞祥所讲的“后”,就是“北”,因为他的“前”面对的是晋东南,东路军就是从晋东南打过来的。

另外套用我们对临县的判定方法,晋源区的邻县临近的县是清徐,祁县的邻县临近的县是清徐,太谷县的邻县临近的县是清徐,就是说,清徐就是晋源区、祁县、太谷县三区县共同的邻县临近的县,处在晋源区、祁县、太谷县三区县合围的这个临县,能不是清徐县吗?

(四)水灌太原城《水浒全传》第一百回中,太原县城池“真”由的又“被混江龙李俊,乘大雨后水势暴涨,同二张、三阮,统领水军,约定时刻,分头决引智伯渠及晋水,灌浸太原城池。顷刻间,水势汹涌……”之后,“城中鸡犬不闻,尸骸山积”。

罗贯中对此强烈谴责道:“虽是张雄等恶贯满盈,李俊这条计策,也忒惨毒了!”!这是《水浒》中少有的对梁山好汉的谴责之声!

众所周知,史上晋阳曾两次被兵家水灌,一为春秋末期智伯联合韩、魏水灌赵襄子的晋阳城,反被三家所灭,韩、赵、魏三家分晋,中国历史进入战国时期,智伯在晋祠难老泉前留下了永远的智伯渠。二为宋太宗赵光义平北汉火烧水灌彻底毁了晋阳城。

《水浒》中的这次水灌太原城,纯属虚构,史无记载,野无传说,罗贯中为什么还要这么写呢?第一,借水军李俊,勾起对古晋阳城两次惨遭毁坏的沉痛记忆,表达对家乡人民两次惨遭涂炭的怜悯之情;第二,智伯渠、晋水、城外地形地貌、城内地势建筑、高欢避暑宫、高阜城垣、树木榱题以及之后描写的琼英欲寻之的太原石室山,家乡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萦绕在心,不吐不快,借此道出,表达游子的太原乡愁!第三,本来太谷之临县、祁县之临县,就足证清徐是临县,但是,既然合兵已到“临县”,何不太原,给梁山水军扣上再灌太原城的恶名,跑到清徐的北面,形成太原县、祁县、太谷县铁三角合围,在这铁三角合围中,他告诉我们域中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清徐(清源)!

《水浒》讲述的是北宋年间的事,而整个宋朝还没有一个叫“临县”的地方,罗贯中借用明朝“临县”之名,咋看隐晦手法运用高妙,实乃以其昭昭使人昭昭,家乡也!籍贯也!

(五)明太原县城的引入可作为《水浒》《三国》成书时间的一

个判断标准

《水浒》的成书时间历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这里我们提出:把明太原县城的建成时间明洪武八年(1376年)作为《水浒》成书时间的一个判断标准,无论罗贯中是出于对祁县和太谷之临县即为其清徐故乡的提示还怕不够明了,又引来了太原县加强佐证暗示,还是缘于对故乡的深深热爱即对史上两次晋阳被毁难以释怀,借虚构梁山水军“再次水灌”太原县城池而排遣胸中愤懑,均鲜明地提到了太原县。

说明他见证了明太原县城的崛起或之后看到了明太原县城,而他与《录鬼簿续编》作者还曾于“元至正甲辰复会”,至正甲辰为1364年,那么1364年之后到明洪武八年(1376年),这段时间或之后一段时间罗贯中是在故乡呆过的,可以肯定的是他最后一次离开清徐的时间,当在明太原县城建成之后,《水浒》的完成也是在明太原县城建成之后,而《水浒》中植入了《三国》语言和故事有二十五处之多,说明《三国》成书于《水浒》之前。

来源:晋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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