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肝癌晚期转院,我打电话给当上主任的发小,他却直接挂断电话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3 14:56 1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打给张伟了?他怎么说?”妻子虚弱地问,眼中满是期待。

我握紧手机,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挂断了电话。”

“什么?这不可能…你们不是发小吗?怎么会这点忙都不帮?”

愤怒和无力感席卷全身,我紧握的拳头因用力而发白。

“绝对不可能,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01

医院的长廊总是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味,消毒水混合着药物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人敏感的神经。

我叫李明,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握住一份检查报告,指节已经泛白。妻子林芳还在检查室里,王医生说要再做一次详细检查,确认一下数据。

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与医院内的沉闷形成鲜明对比。

我望着窗外的景色,思绪却飘到了三个月前,那时林芳还能和我一起在小区的公园里散步,虽然她总是很快就会感到疲惫,但至少能够自己走路。

李先生,请进来一下。”护士站在诊室门口,轻声叫我。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进诊室。林芳已经穿好了外套,坐在椅子上,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王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凝重。

“李先生,林女士的情况不太乐观。”王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肝脏的肿瘤已经扩散,进入晚期。我们医院的条件有限,建议你们转到设备更完善、医疗团队更专业的三甲医院继续治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拳打在我胸口,让我一时喘不过气来。林芳半年前被确诊为肝癌,当时医生说是中期,还有治愈的希望。

我们进行了化疗,效果一开始还不错,但最近她的状况急转直下,食欲不振,体重急剧下降,皮肤和眼睛也开始发黄

“王医生,还有多长时间?”我强忍着颤抖,问道。

王医生摇摇头:“如果不采取更有效的治疗措施,可能只有三到六个月。但如果能找到更专业的医疗团队,或许还有更多希望。”

林芳伸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明哥,没关系的,我们再想办法。”她声音虚弱却坚定。

走出医院,初夏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我搀扶着林芳,一步一步走向停车场。她比半年前瘦了至少二十斤,曾经充满活力的脸庞现在憔悴不堪。

“我们去哪家医院?”林芳轻声问道。

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张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现在已经是省城最好的三甲医院肝胆外科的主任。我们有十几年没见面了,但偶尔还在微信上互道节日祝福。

“我想到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我对林芳说,“我的发小张伟,现在是省城中心医院肝胆外科的主任。”

林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平静。“那太好了,你联系他吧。”

回到家,我立刻翻出手机,找到张伟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喂,哪位?”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伟子,是我,李明。”我急切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李啊,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伟子,我有急事找你帮忙。我妻子得了肝癌,现在已经是晚期,本地医院建议转院。我想请你帮忙看看,能不能收她到你们医院治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长得让我以为信号断了。正当我准备再次开口时,张伟突然说:“你妻子叫什么名字?”

“林芳,你见过的,就是我大学时的女朋友,后来结婚了。”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音,接着就是一声忙音。电话被挂断了。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我立刻重新拨打张伟的电话,却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忙”,多次尝试都是同样的结果。

“怎么了?”林芳从卧室走出来,问道。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他在忙,一会儿再打过去。”我不想让她担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断尝试联系张伟,发短信,打电话,甚至通过微信,但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张伟,或者他现在地位变高了,不愿意再与我这个普通朋友来往。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就像我心中无法排解的郁闷。我坐在窗边,望着被雨水打湿的街道,回忆起与张伟共同度过的童年时光。

我们是从小学一年级就同桌的好友,一起爬过学校后山的大树,一起在河边钓过鱼,甚至一起因为打碎了校长办公室的玻璃而被罚抄课文。

那时的张伟总是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被同学们称为“小博士”,但他从不因此自傲,反而常常帮我辅导功课。

初中时,我家搬到了另一个社区,但我们仍然选择了同一所学校。

那几年,青春期的叛逆让我们都有些浮躁,我迷上了篮球和流行音乐,整日与一群“坏小子”混在一起;而张伟依然保持着优秀的学习成绩,开始立志学医。

尽管生活轨迹有所不同,但每当我遇到困难,他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

02

高中分班后,我们不再同班,联系也渐渐减少。张伟专注于理科学习,为了考取医学院做准备;而我则勉强维持着中等成绩,课余时间打工赚零花钱。

就这样,我们各自忙碌,但每逢节假日还是会约着出去玩。

大学时期,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我在省城的普通大学读工商管理,张伟则如愿以偿考入了北京的顶尖医学院。

那时的通讯不像现在这么便捷,我们主要通过电话和偶尔的信件联系。大二那年,我认识了林芳,她是学校艺术系的校花,温柔聪明,很快就成了我的女朋友。

那年暑假,张伟回到家乡,我迫不及待地向他介绍了林芳。记得那天,我们三人一起去了城郊的湖边公园,张伟给我们带了他从北京带回的纪念品。

当时我感觉张伟对林芳很有好感,但我只当是朋友间的正常交流,从未多想。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一家民营企业工作,林芳则在一所高中教音乐。我们很快结婚了,张伟因为忙于医学院的学习和实习,只发来了祝福信息,没能参加我们的婚礼。

此后,我和张伟的联系越来越少,只是在春节或生日时互道问候。

十年光阴匆匆而过,我在公司晋升为销售部门的中层管理,生活尽管不算富裕,但也安稳幸福。

林芳在学校得到了学生和家长的一致好评,我们还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小公寓。唯一的遗憾是,我们一直没有孩子,虽然看过几次医生,但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时间。

直到半年前,林芳开始频繁感到疲劳,食欲不振。起初我们以为只是工作压力大,直到她的肤色开始发黄,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医院的检查结果如晴天霹雳——中期肝癌。我们立即开始了治疗,她也请了长假专心养病。尽管经历了痛苦的化疗,林芳始终乐观面对,从不在我面前流露出绝望。

而现在,病情急转直下,王医生告诉我们需要转院,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伟。即使多年未见,我依然相信童年的情谊,相信他会伸出援手。

可是,他为什么挂断了电话?为什么拒绝帮助我们?

雨停了,但我的心情依旧阴沉。林芳的情况每天都在恶化,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决定带她直接去几家大医院咨询。

但结果令人绝望,要么因为病情太严重不愿意接收,要么因为床位紧张需要等待数月,而林芳等不起。

省人民医院的专家看过林芳的检查结果后,摇头叹息:“李先生,实话实说,您妻子的病情已经相当严重了。我们能做的不多,主要是缓解疼痛,提高生活质量。建议您考虑回本地医院继续保守治疗。”

“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哽咽着问道,“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她,我可以想尽一切办法。”

医生同情地看着我:“李先生,医学不是万能的。有些病情发展到一定阶段,即使是最好的医生也力不从心。当然,如果您有更好的关系,或许可以尝试一下省中心医院或者肿瘤专科医院,他们可能有更先进的治疗方案。”

我们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省中心医院,但没能见到张伟,只是在普通门诊挂了号。

诊室里的医生匆忙地翻看了林芳的资料,给出了与之前医生相似的建议,甚至连同情的话都是一样的套路。

这一天的奔波让林芳疲惫不堪,回家路上,她靠在车窗上,脸色苍白如纸。“明哥,别太着急了,或许我们该接受现实。”她轻声说。

“别这么说,我不会放弃的。”我紧握方向盘,强忍泪水,“一定有办法的。”

回到家,我帮林芳服了药,又给她熬了一碗鸡汤。等她睡着后,我拿出手机,再次尝试联系张伟,依然没有回应。

我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曾经无意中伤害了他,或者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我独自坐在阳台上抽烟,望着城市的灯火,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突然,手机响了,我急忙接起,希望是张伟回电。

“老李,是我,老赵。”电话那头是我大学同学的声音。

“老赵,这么晚有事?”我问道。

“听说你在找张伟?我和他一个朋友吃饭时提到了你,他告诉我一些事情。”老赵的语气有些犹豫。

“什么事?为什么他不接我电话?”我急切地问道。

你可能不知道,十年前,张伟曾经暗恋林芳。”老赵的话让我愣住了,“当年你和林芳在一起后,他很受打击,后来全身心投入到医学事业中。老张现在是大忙人,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吧。”

03

老赵的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回想起大学时张伟看林芳的眼神,那些我以为只是朋友间正常交流的互动,原来暗藏着他的情感。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消化。

“老李,你还在听吗?”老赵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在,在的。我只是有点吃惊。”我深吸一口气,“老赵,你确定这消息准确吗?”

“十有八九是真的。我听说的人是张伟的同事,他们关系不错。”老赵顿了顿,“不过,老李,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不认为张伟是那种会因为过去的情感而拒绝帮助病人的人。他是医生啊,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

放下电话,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大学时期的画面。张伟确实经常出现在林芳周围,但我从未想过他对林芳有特殊感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拒绝帮助林芳就说得通了——这是一种报复?

不,我不相信张伟会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他一直是那个热心助人、正直善良的伙伴。即使他曾暗恋林芳,也不可能因此拒绝救治一个病人,尤其是他儿时好友的妻子。

我决定把这个信息告诉林芳,希望她能提供一些我不知道的线索。

第二天早晨,当林芳勉强吃完我准备的稀粥后,我坐在她床边,轻声说道:“芳,我昨晚接到老赵的电话,他告诉我一些关于张伟的事。”

林芳的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什么事?”

“他说,张伟曾经对你有特殊感情,是真的吗?”

林芳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我知道他曾经对我有好感,但我从未给过他希望。我选择了你,因为我爱你。”

“那为什么现在他会拒绝帮助我们?”我困惑地问。

林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学毕业后,我几乎没再见过他。”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七年前我曾在他工作的医院做过体检,那次我们有过短暂的交谈。

“七年前?”我有些吃惊,“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当时只是例行体检,又偶然遇到了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林芳轻描淡写地说,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发生了什么?”我追问道。

林芳叹了口气:“没什么特别的。”

“好吧,芳,不管怎样,我们需要最好的医疗帮助。”我握住她的手,“我决定明天带你直接去张伟工作的医院。即使被拒绝,我也要当面问个清楚。为什么曾经的好友,会在朋友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转身离去?

林芳虚弱地点点头:“好的,明哥。无论结果如何,我们总要尝试。”

第二天,我决定带林芳直接去张伟工作的医院。

太阳刚刚升起,我就帮林芳准备好了出门的一切。她比前一天更加虚弱,眼睛下方的阴影更加明显,皮肤的黄染也更加严重。

我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好衣服,梳好头发,然后搀扶她下楼。

“明哥,如果张伟不愿意帮忙,我们就不要勉强他了。”林芳在路上轻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不,我必须问清楚。”我坚定地说,“如果是因为医学上的原因,我可以理解。但如果是因为个人恩怨,那我不能接受。你的生命比任何过去的事情都重要。”

省城中心医院高大宏伟,人来人往。我扶着林芳慢慢走向肝胆外科的门诊。在护士站,我询问张伟主任的出诊时间。

“张主任今天在手术,不出门诊。”年轻的护士礼貌地回答。

“那我能等他手术结束吗?我是他的老朋友,有急事找他。”我恳求道。

护士犹豫了一下,说:“您可以在这里等,但不确定张主任什么时候能见您。

我们在候诊区坐下,林芳脸色越来越差,我让她靠在我肩上休息。等待的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病人来来往往,医护人员匆忙地穿梭其间,医院的广播不时响起,报着某位医生的名字。

中午时分,一位年长的护士走过来,询问我们的情况。得知我们是来找张主任的,她的表情变得复杂。

“您是李先生吧?”她问道。

我惊讶地点点头。

“我是陈护士,张主任的科室护士长。”她看了看林芳,又看看我,“张主任知道您来了,但他今天真的很忙,有三台手术。如果您是为了病情咨询,可以先挂其他医生的号。”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就是要见张伟,其他医生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陈护士叹了口气:“我了解一些情况,张主任这人有时脾气古怪,但医术确实一流。您要是真的有急事,可以明天再来,他下午有门诊。”

04

从陈护士的话中,我感觉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但不便明说。我心中既有失望,也有一线希望。至少,张伟知道我们来了,没有直接拒绝见我们。

“陈护士,我妻子的情况很严重,恐怕等不了太久。”我低声说,“您能不能帮我传个话,就说我们明天一定会来,希望他能抽时间见我们。

陈护士点点头:“我会告诉他的。不过,李先生,您妻子看起来很疲惫了,今天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我扶着林芳离开医院,心情沉重。路过药房时,我发现有一家中药店,便带林芳进去,想买些中药调理身体。

老中医看了看林芳的面色,又仔细把了脉,摇头叹息:“这位女士气血两亏,肝气郁结,恐怕西医诊断为肝癌吧?

我惊讶于他的准确判断,点点头:“是的,已经是晚期了。”

老中医叹了口气:“中医讲究治未病,这个阶段能做的不多了。不过,我可以开些方子,帮助缓解症状,增强体质。”他看了看林芳,又补充道:“另外,心情对病情影响很大。无论什么病,都要保持乐观的心态。”

我感激地接过老中医开的药方,又请他配了两剂汤药。走出中药店,林芳突然说:“明哥,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别胡说。”我打断她,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你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变老。”

林芳微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我心痛。

我们无功而返。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父亲是退休教师,在本地颇有一些人脉。

“明啊,我联系了几个老同事,他们有几个学生在省城的医院工作。”父亲的声音透着疲惫,“情况不太乐观,林芳的病确实到了棘手的阶段,一般医院都不愿意接收。他们建议我们再试试省肿瘤医院。”

“爸,谢谢你。”我真诚地说,“不过我还有一条路没走完。明天我要再去见张伟,当面问个清楚。

“张伟?就是你那个发小?”父亲问道,“他现在在哪个医院?”

“省中心医院的肝胆外科主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父亲叹气道:“儿啊,有些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无论如何,先把林芳的病治好是第一位的。如果明天还是不行,我陪你们去省肿瘤医院看看。”

挂了电话,我帮林芳煎了中药,扶她躺下休息。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明哥,别担心,我不怕的。”林芳轻声说,“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很幸福,即使时间不够长,我也感到满足。

“别说这种话。”我哽咽着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林芳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一直很希望有个孩子。对不起,我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芳,家不需要孩子才完整。有你在,我的家就是完整的。”我亲吻她的额头,“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去医院。”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张伟还是小学生,在河边钓鱼。阳光明媚,水面波光粼粼。张伟突然对我说:“李明,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的。有时候,真相就在眼前,但我们选择视而不见。”我问他在说什么,他指着河面,说:“看,水下有什么?”我俯身向下看,水面映出的却不是我的脸,而是林芳痛苦的表情。

我惊醒过来,发现林芳正在床上辗转反侧,轻声呻吟。我立刻起身查看,发现她额头滚烫,正在发高烧。

“芳,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我焦急地问。

“肚子疼。”林芳虚弱地说,“好像比以前更疼了。”

我立即给她量了体温,39.2度,远远超过正常值。我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楼下冲,开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医生为林芳做了简单检查,立即安排了住院。

肝癌晚期患者出现高热,可能是感染或者肿瘤本身引起的,需要立即处理。”医生严肃地说,“我建议你联系她的主治医生,商量下一步治疗方案。”

那一整晚,我都守在林芳床边,看着护士为她输液,测量生命体征。到了凌晨,她的烧终于退了一点,但人已经虚弱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芳,坚持住,明天我一定带你去见张伟。”我轻声对她说,“无论如何,我们要尝试所有可能。”

林芳微弱地点点头,闭上眼睛休息。我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了一夜,时而打盹,时而惊醒,生怕错过任何林芳需要帮助的时刻。

第二天早晨,医院值班医生查房后告诉我,林芳的情况基本稳定,可以出院,但建议尽快找专科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我帮林芳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直接带她前往省中心医院。

这一次,我们是按照正常程序挂号,等待张伟出诊。

等候区人满为患,大多是满脸愁云的患者和家属。每个人都捧着厚厚的病历和检查报告,眼中流露出对生命的渴望和对疾病的恐惧。

在这里,生死似乎只隔着一层薄纸,而决定这薄纸命运的,就是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

“李明!”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我抬头一看,是老赵,他快步走过来,“我刚好送家人来看病,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老赵,你怎么在这?”我有些惊讶。

“我岳母腿疼,来看骨科。”老赵看了看林芳,脸色变得凝重,“林芳的情况怎么样?你联系上张伟了吗?”

我摇摇头:“还没有,今天是来挂他的门诊,希望能见到他。”

老赵犹豫了一下,说:“李明,无论今天结果如何,你都要冷静。张伟肯定有他的难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没必要过于纠结。”

05

我不明白老赵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没来得及问,护士就叫到了我们的号。老赵拍拍我的肩膀:“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兄弟挺你。”

终于轮到我们了。我扶着林芳走进诊室,张伟正低头看着电脑。他抬头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显然,他认出了我们。

十几年不见,张伟变了很多。他不再戴着那副厚厚的眼镜,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儒雅而成熟。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已经有了些许白发,太阳穴的位置有些凹陷,显示出长期工作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如我记忆中一样清澈有神。

“请坐。”他公式化地说道,故意避开我的目光。

我帮林芳坐下,然后直视着他:“张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愧疚、痛苦、挣扎和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情感。但这复杂的眼神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专业而冷静的医生面孔。

“把检查资料给我看看。”他伸出手,声音平静。

我递过林芳的所有检查报告和病历。张伟快速浏览着,眉头越皱越紧。他的手指在某些数据上停留,偶尔抬头看一眼林芳,然后继续查看资料。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肝癌晚期,多处转移。”他放下资料,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目前的治疗方案已经很全面,但效果有限。我建议转入肿瘤专科医院,继续现有的治疗方案。

“张医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林芳虚弱地问道。

张伟终于看向林芳,眼中闪过一丝我无法读懂的情绪:“医学上没有奇迹,只有科学的方法和统计学上的可能性。你的情况,坦白说,很不乐观。”

我感到一阵愤怒:“张伟,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我知道你可能对林芳有过感情,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她需要帮助,你就不能放下过去吗?

张伟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请出去!不要在医院内胡闹!护士,叫下一位!”

我也站了起来,怒气冲冲:“我不走!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挂我电话,为什么拒绝帮助我们!

诊室外的病人和护士都被惊动了,张伟按下桌下的按钮,片刻后两名保安走进来。

“请这位先生出去。”张伟冷冷地说。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友,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冷漠。心中的怒火和绝望混杂在一起,让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张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我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朋友?”张伟突然歇斯底里地笑了,“李明,你知不知道林芳的癌症是我发现的!”

整个诊室陷入死寂。我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林芳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七年前她来体检,我发现了早期症状,但她不相信我,认为我在报复她拒绝我!”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张伟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七年前,林芳来医院做体检,当时我刚调到这个科室。我在她的肝脏超声波检查中发现了异常,建议她做进一步检查。但她不仅拒绝了,还认为我是在找借口接近她,报复她当年选择了你!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来过医院,也彻底断绝了与我的联系!”

我转向林芳,她的眼中充满泪水和惊恐。“芳,这是真的吗?”

林芳痛苦地点点头:“当时我只是觉得不可能,我那么健康,怎么会有问题?再加上大学时张伟确实追求过我,我误会了他的意图。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也怕你们的友谊受影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回忆起七年前林芳确实提过张伟建议她做肝脏检查的事,但她说那只是例行体检,没什么特别的。当时我也没在意,认为她健康得很,不需要太多检查。

“所以,你挂我电话是因为……”我看向张伟。

张伟捂住脸,声音里充满痛苦:“我无法面对你们。如果七年前她听我的,现在就不会这样了。我挂你电话,是因为我承受不了这个事实——我没能救她,而这可能是我的错。我应该更坚持,应该直接联系你,告诉你她的情况,而不是顾及什么医患关系和个人尊严。

诊室里的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保安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陈护士走了进来,看了看情况,轻声对保安说:“你们先出去吧。”

张伟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李明,林芳,对不起。我不该发这么大的脾气。作为医生,我有责任救死扶伤,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

“那现在呢?还有希望吗?”我几乎是在乞求。

张伟看着林芳的检查报告,沉思片刻:“常规治疗效果有限。不过,我们医院正在进行一项新的肝癌晚期临床试验,使用一种靶向药物联合免疫治疗。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但比传统治疗的效果要好。”

“我可以参加这个试验吗?”林芳急切地问。

张伟点点头:“我需要评估你的身体状况,看是否符合试验标准。如果符合,我可以安排你入组。”他转向我,“不过李明,我必须提醒你,这不是灵丹妙药,只是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

“我明白。”我的声音哽咽,“谢谢你,伟子。”

张伟摇摇头:“不要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沉默片刻,又补充道:“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肝癌的研究,特别是早期诊断和治疗方面。每当我看到一个晚期患者,我就会想起林芳,想起我当初没能说服她做进一步检查。这成了我的心结。”

07

林芳眼中含泪:“张医生,对不起,当初是我太固执了。”

张伟摇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重要的是面对现实,尽力而为。”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号码,“护士站吗?我是张伟。帮我安排一下,林芳,38岁,肝癌晚期患者,需要全面评估,考虑纳入靶向联合免疫治疗试验。对,今天就安排。”

放下电话,张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这是临床试验知情同意书,你们先看一下,了解试验的目的、程序、可能的风险和收益。如果决定参加,需要签字确认。”

我接过表格,心情复杂。一方面,我为有了新的希望而感到欣喜;另一方面,我为七年前的错过而痛心不已。如果当时林芳接受了张伟的建议,或许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李明,我们需要谈谈。”张伟说,“你先陪林芳去做检查,结束后到我办公室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芳接受了一系列全面检查。我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被推进各种仪器,抽血,拍片,心中五味杂陈。

检查结束后,陈护士告诉我张伟的办公室在哪里,并表示会照顾好林芳。我轻吻了林芳的额头,然后前往张伟的办公室。

张伟的办公室位于医院主楼的顶层,窗外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房间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各种医学证书和奖状,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专著。

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合影,我凑近一看,是我们小学毕业时的班级照。

“请坐。”张伟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我坐下,接过茶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们两个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却因为种种误会和隐瞒而变得如此生疏。

“林芳的检查结果需要明天才能出来。”张伟开口道,“从目前的情况看,她可能符合试验条件,但身体状况比较弱,需要先调理一下。”

“谢谢你,伟子。”我真诚地说。

张伟摇摇头:“不必谢我。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当初发现林芳肝脏异常时,我应该更坚持一些,甚至可以直接联系你。但我顾虑太多,害怕被误解,结果反而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

“这不是你的错。”我叹息道,“如果当时林芳告诉了我真实情况,我一定会带她去检查的。”

“我们都有责任。”张伟沉默片刻,又说,“李明,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这个临床试验确实给了林芳一线希望,但成功率有限。最好的情况是延长生存期,提高生活质量,但完全治愈的可能性很小。我不想给你们虚假的希望。”

我点点头:“我明白。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

张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你还记得我们小学时在后山找到的那棵老松树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回忆起来:“记得,那棵树至少有几百年了,树干粗得我们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树干上有一个大洞,我们把它当作秘密基地,还在里面埋了一个铁盒子,装着我们的'宝藏'。”张伟微笑着回忆。

“对,里面有我们的照片,一些小玩具,还有我们写的'永远做好朋友'的誓言。”我也笑了。

张伟的表情变得严肃:“李明,人生中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很难再挽回。就像那棵松树,我们毕业后就再没去看过它,听说几年前被一场暴风雨连根拔起了。”

我明白他在借松树说林芳的情况。“伟子,无论结果如何,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个机会。”

“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林芳。”张伟承诺道,“不仅因为我是医生,也因为我们的友谊,更因为我欠她一个道歉。”

离开张伟的办公室,我回到了林芳的病房。她已经睡着了,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我想起我们相识、相爱、结婚的点点滴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张伟带着一个医疗团队来到林芳的病房。他详细介绍了每个人的职责,并解释了即将进行的治疗计划。

“林芳的检查结果符合试验条件,但身体状况较弱,需要先进行一周左右的调理,然后才能开始试验治疗。”张伟告诉我们,“治疗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靶向药物治疗,第二阶段是免疫治疗,第三阶段是两者联合。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三个月。”

“有什么副作用吗?”我关切地问。

“常见的有疲劳、恶心、食欲不振等,严重的可能会影响肝功能、骨髓功能,甚至出现免疫相关不良反应。但我们会密切监测,一旦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立即调整治疗方案。”

林芳虚弱地点点头:“我准备好了,无论有什么风险,我都愿意尝试。”

接下来的一周,林芳接受了一系列的调理治疗。她的饮食由营养师专门设计,每天还要进行适量的康复训练。张伟几乎每天都会来查房,详细询问她的感受,并不断调整治疗方案。

我发现,张伟作为医生的专业和敬业令人钦佩。他对每个细节都一丝不苟,对林芳的治疗方案不断完善,甚至会在深夜查阅最新的医学文献,寻找可能对林芳有帮助的信息。

08

一周后,林芳的身体状况有所改善,可以开始正式的试验治疗了。在开始治疗前,张伟找我谈了话。

“李明,我必须再次强调,这个治疗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并不保证一定有效。”他严肃地说,“而且,我认为林芳有权利知道一切真相。”

“什么真相?”我有些困惑。

“关于她的病情,关于我们之间的过去,关于七年前的误会。”张伟解释道,“只有坦诚面对,她才能以最好的心态接受治疗。”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告诉她一切。”

那天晚上,我和张伟一起坐在林芳的病床边,告诉了她所有的真相。张伟详细解释了七年前发现她肝脏异常的情况,以及当时他的担忧和建议。他承认自己当年对她有感情,但强调作为医生的职业判断与个人情感无关。

“林芳,我很抱歉当时没能更坚持,没能说服你接受进一步检查。”张伟诚恳地说,“如果当时能早点发现并治疗,或许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程度。”

林芳流下了眼泪:“张医生,是我太固执了。当时我误解了你的意图,以为你还在为大学时的事情耿耿于怀。我甚至没有把这件事完整地告诉明哥,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如果我当时听从了你的建议……”

我握住林芳的手:“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要一起面对。”我转向张伟,“谢谢你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

张伟摇摇头:“不要谢我。这是医生的责任,也是朋友应该做的。”

林芳擦干眼泪,坚定地说:“我会全力配合治疗,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有遗憾了。”

第二天,林芳开始了第一阶段的靶向药物治疗。这种治疗方式比传统化疗的副作用小很多,但依然让她感到疲惫和不适。我每天都陪在她身边,鼓励她坚持下去。

张伟和他的团队也给予了我们极大的支持,不仅在医疗上精心照顾,还在精神上给予鼓励。

治疗进行到第三周时,林芳出现了一些不良反应,肝功能指标上升,伴有轻微黄疸。张伟立即调整了治疗方案,暂停靶向药物,转为保肝治疗。

“别担心,这在预料之中。”张伟安慰我们,“等肝功能恢复后,我们会以较低剂量重新开始治疗。”

这段时间,我几乎住在了医院,只有在父亲来替班时才回家短暂休息。公司的事务我也委托给了副手处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陪伴林芳上。

一个月后,林芳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好转。肿瘤标志物有所下降,肝功能也恢复到了可以接受治疗的水平。张伟决定开始第二阶段的免疫治疗。

“免疫治疗的原理是激活身体自身的免疫系统,识别并攻击癌细胞。”张伟向我们解释,“这种治疗方式对某些患者效果显著,但也有可能出现免疫相关不良反应,我们会密切监测。”

林芳的反应出人意料地好。两周后,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改善,食欲增加,体重也开始缓慢回升。肿瘤标志物继续下降,影像学检查显示肿瘤有轻微缩小。

“这是个好现象。”张伟在办公室告诉我,“但不要过早高兴,肿瘤的反应有时候会有波动。我们需要继续观察。”

我点点头:“无论如何,至少现在看到了希望。”

张伟沉思片刻:“李明,我想和你谈谈另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我和林芳之间的过去。”张伟深吸一口气,“我必须澄清,虽然大学时我确实对她有好感,但那只是年少时的情愫,早已随时间淡去。当年她选择了你,我尊重她的决定,从未怨恨过她或你。”

我感到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伟子,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你是我认识的最正直的人。”

“谢谢你的理解。”张伟微笑,“这些年,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医学研究中,特别是肝癌的早期诊断和治疗。某种程度上,林芳的事情成了我的动力,我希望能帮助更多像她这样的患者。”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才会参与这个临床试验?”

张伟点点头:“是的,这个试验是我主持申请的。过去三年,我一直在研究这种联合治疗方案,希望能为晚期肝癌患者提供更多选择。”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两个月过去了,林芳进入了第三阶段的联合治疗。这一阶段的治疗最为关键,也最为复杂。张伟每天都会亲自检查林芳的各项指标,不断调整治疗方案。

令人欣喜的是,林芳对治疗的反应持续良好。肿瘤进一步缩小,转移灶的活跃度降低,肝功能指标也趋于稳定。她的气色逐渐好转,甚至可以在护士的陪伴下在医院花园里散步了。

“张医生,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一天,林芳在花园的长椅上对张伟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

张伟摇摇头:“不要这么说。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况且,你的积极配合和坚强意志也是取得好效果的关键。”

我看着他们交谈,心中充满感激。虽然林芳的病情还未完全好转,但至少生存期大大延长了,生活质量也有所提高。张伟不仅用专业技能救治了林芳,还通过坦诚和宽容治愈了我们之间的误会和隔阂。

09

三个月的试验治疗结束后,林芳的情况稳定了下来。虽然无法达到完全缓解,但癌细胞的活性被显著抑制,生存期很可能会大大超过最初的预期。

“现在我们需要制定长期维持治疗的计划。”张伟在最后一次团队会议上说,“林芳的情况算是试验中反应最好的一例,这给了我们很多宝贵的经验和数据。”

出院前一天,我和林芳坐在病房里,回顾这几个月的经历。

“明哥,这次生病让我明白了很多。”林芳轻声说,“生命如此脆弱,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联系却如此坚韧。张医生不计前嫌地帮助我们,你不离不弃地陪伴我,这些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

我握住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我以前总是幻想完美的生活,现在才明白,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短,而在于我们如何珍视每一刻。”林芳微笑着说,“即使明天就离开,我也已经没有遗憾了。”

“别胡说。”我轻吻她的额头,“你会好起来的,我们会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

林芳点点头:“嗯,我会努力的。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你,为了那些关心我的人。”

离开医院那天,张伟亲自送我们到门口。他给了林芳一份详细的后续治疗和生活调理计划,并嘱咐每个月来复查一次。

“随时有问题可以联系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私人手机号码,“不仅是医疗问题,任何需要帮助的事情都可以找我。”

“谢谢你,伟子。”我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次我算是重新认识了你。”

张伟笑了:“我们是朋友,这是朋友该做的。”

回家的路上,林芳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明哥,我想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来感谢张医生。”

“你有什么想法?”我问。

“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基金会,帮助那些和我有类似情况的患者。”林芳认真地说,“很多人可能因为经济原因无法获得最好的治疗,或者像我一样,因为误解和忽视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我被她的想法感动了:“这是个很好的主意。我会和张伟商量,看看如何操作。”

一年后,林芳的病情依然稳定。虽然她还需要定期服药和检查,但已经可以逐渐恢复正常生活了。她重返学校,虽然不再全职教学,但每周会去几次,给学生们上音乐鉴赏课。

我们按照计划成立了一个小型基金会,主要资助肝癌早期筛查和患者心理辅导项目。

张伟担任基金会的医学顾问,提供专业指导。通过这个平台,我们帮助了不少像林芳这样的患者及时发现并治疗疾病。

这天下午,我们约了张伟在医院的花园见面。初秋的阳光温和而明媚,花园里的菊花正盛开着。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张伟匆匆走来,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刚才手术时间比预计的长。”

“没关系,我们也是刚到。”林芳微笑着说。她比一年前胖了些,脸色也红润了很多。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张伟分享了他最新的研究进展和基金会的工作成果。过去一年里,基金会资助的早期筛查项目已经帮助十几名患者及早发现了肝脏问题,避免了疾病的恶化。

“这是很有意义的工作。”张伟感叹道,“医学的终极目标不是治愈疾病,而是预防疾病。”

林芳点点头:“如果七年前我听从了你的建议,可能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痛苦了。”

张伟摇摇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从中学到了什么,以及如何用这些经验帮助更多的人。”

我们三人在花园里聊了很久,谈及人生的无常与珍贵,谈及真正的友谊如何在危难时刻显现其价值,谈及如何在逆境中保持希望和勇气。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林芳看着远处的落日,轻声说:“生命就像这夕阳,即使短暂,也可以绚烂无比。”

张伟点点头:“而友谊和爱,则是让生命更加绚烂的颜色。”

我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一年前,在这个地方,我们三人都被误会和痛苦笼罩;而今天,我们坐在同一个地方,却已经找到了和解与救赎。

“伟子,”我真诚地说,“谢谢你。不仅是因为你救了林芳,更因为你教会了我们宽容与珍惜的真谛。”

张伟微笑着摇摇头:“李明,友谊不需要感谢。在这段经历中,我也学到了比医学更重要的东西——宽容与救赎的力量。”

夕阳的余晖中,我们三人的剪影渐渐融为一体,如同命运将我们紧密相连,无论过去如何,未来我们都将一起面对。

来源:九申体育汇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