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我从会所活着出来后,我发誓我要拿回自己的主权。#发优质内容享分成##小说#故事
我在儿子生辰宴上,碎了一个玉色茶盏。
八岁儿子冲上来泼了我一身开水。
沁入骨髓的痛苦让我惊呼出声,丑态频出。
傅砚修冷脸,当众宣布:
“把她送去会所学规矩,再带回来做傅太太吧!”
当我从会所活着出来后,我发誓我要拿回自己的主权。#发优质内容享分成##小说#故事
1
傅砚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还敢顶撞我?看来真得给你安排些更严苛的训练课程了!”
沈云栖温柔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里还拉着气鼓鼓的儿子。
“哎呀,小念希,都是阿姨的错,害得你妈妈不小心打碎了小茶杯。
阿姨再努努力,给你重新做一个新的,好不好?”
黏糊糊的奶油顺着我的脸往下淌。
芒果汁弄得皮肤又痒又麻。
胶水迅速凝固在被烫出水泡的皮肤上。
带着热气的薄纱裙紧紧贴在腿上。
儿子满脸嫌弃:
“瞧瞧你腿上的妊娠纹,恶心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哪比得上云栖阿姨漂亮大方!”
“你还是赶紧去学规矩吧!”
“学不好,就别回来了!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烈酒灼烧着我每一寸发烫的皮肤。
我微弱的反抗在他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小把戏。
几个保镖硬生生把我从宴会厅拖出去,在众人的哄笑中把我送进了会所。
我回头望去,那“一家三口”看起来无比和谐。
大家举杯庆祝,纷纷夸赞沈云栖才华横溢,双喜临门……
“啪!”
“贱骨头,还敢偷懒!赶紧去把老大的内裤洗了!”
我从噩梦中惊醒,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昏暗的地下室包厢里,对方像施舍似的扔给我两块干巴巴的三明治。
我还没来得及伸手,旁边饥肠辘辘的肥老鼠们就已经蠢蠢欲动。
它们沾着地下室湿土的小爪子,一拥而上。
灵活的身体顺着我瘦弱的双腿爬上来抢食。
我就像这世上最卑微的畜-生,和一群吱吱叫的老鼠抢东西吃。
每到这时,不远处透明玻璃罩前,总会围着一群兴致勃勃的男人,恶趣味地盯着我。
“这就是傅砚修儿子的亲妈?”
“看着挺有意思的!”
“检查检查身体健不健康,洗干净送到我房间,就她了!”
在会所待了一年多。
我还是忘不了傅砚修和儿子满脸厌恶。
他们狠心地把我送到这里的那天。
我精心为儿子准备了生日派对的卡通装饰。
花了一下午给他做了最爱的手工糖人。
他冷着脸,一口都没吃。
指着我肿胀的脸,满是怨气:
“谁让你自作主张,乱动云栖阿姨送我的茶杯?”
“就你这样寒酸样,就算学好了规矩,也不配当我妈!”
“我喜欢云栖阿姨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她还说,要带我一起闯荡娱乐圈!”
“不像你,只会让我背诗、画画、弹钢琴!”
思绪飘回,我不知道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熬多久。
但我心里清楚,如果有机会出去,我一定会离开傅砚修。
离开那个我悉心照料了八年的儿子。
什么爱情,什么亲情,我都不想要了。
2
“傅总之前发话了,让我们好好调教调教你!”
“没想到你这女人,骨头还挺硬!都被折腾成这副模样了,还是不肯乖乖伺候我们。”
洗完大哥的内裤后,他把我拽进浴室做全身清洁。
“放了我,你想要啥,我都可以……”
我轻声嘟囔,可那沙哑的声音又软又媚,一开口,就把他的欲火给勾起来了。
他麻溜地脱下衣服。
大剌剌地往浴缸里一坐,开始发号施令:
“小狗,赶紧过来让爷快活快活!”
我站在原地没动。
可他一把就把我扯了过去,翻身压上来。
使劲折腾我:
“你早就啥都没了,没傅家人点头,谁敢放你走啊!”
男人放纵了好几回,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在不远处的小药台上熟练地调配春药。
我眼睁睁看着他加大药量,却没办法阻止。
这一年,我喝了太多烈性药,身体的感觉早就麻木了。
酒杯越来越近,门口冲进来一个人:
“先别灌药!大哥,傅总来了,说要把这个头牌玩物接回去!”
“她不会在傅总面前告状对付我们吧?”
男人手上一顿:
“啥?被人玩烂的货,傅总还稀罕啊?”
他眼珠子一转,拿出电棍在我眼前晃悠:
“你也不想让傅总知道这一年你有多放荡吧?”
“要是敢把咱们的事儿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我很快被换上了一身得体的旗袍,由前面的苏姐带走。
傅砚修见到我第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苏姐的培训班还真不错,她看着确实老实多了!”
“要不是家里长辈非让我再生个二胎,我还真不想让她这么轻松就跟我回家。”
“夏浅,你知道错了吗?”
我就像商场橱窗里精致的洋娃娃,哪怕心里千疮百孔,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个含蓄的笑:
“能得到傅总的垂青,是小狗的福气!”
傅砚修立马就拉下了脸:
“我接你回去,可不是让你回去当傅太太的!”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老老实实听我的安排!”
他眼底的嫌弃让会所的人都松了口气。
我笨手笨脚地跟在傅砚修身后,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
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身上,可久违的晴天也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回到傅家,我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和各种证件。
在一楼干净的客房门口,儿子一放学就对我拳打脚踢:
“你别以为你能回来是爸爸心软了!”
“这一年,没你这个讨厌的女人在,我过得不知道多开心!”
我仔细打量着他那圆了两圈的小脸。
再三确认眼前这个才九岁,就已经一百五十多斤的小胖子,真的是我儿子。
3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念希?”
他那张满是厌恶的脸上,瞬间就没了表情: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叫我的名字!”
“你就是咱家一个卑贱的佣人,你得喊我小少爷!”
“怎么才一年没见,你胖成这样了?”
“爸爸有没有带你去医院检查过?”
我蹲下来,尽量和他平视着说话。
他小脸一板:
“别跟我提爸爸!”
“在这个家里,只有云栖妈妈是好人,只有她肯让我吃饱饭!”
“你们都是坏蛋!”
九岁小男孩的拳头又猛又急。
我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
沈云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把儿子护在身后:
“夏浅,我知道你还在生孩子的气,可你不能老跟亲儿子过不去啊!”
“一年前,生日宴上那点小摩擦就算了,怎么你一回来还动手打人呢?”
傅砚修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好多玩具和名牌包包走进来。
“你还是没长教训是吧?”
“一回家就搅得家里不得安宁?还做着当傅太太的美梦呢?”
他不耐烦地把玩具扔给儿子。
把名牌包小心地放好,然后对我颐指气使:
“苏姐说得没错,对付你这种女人就得狠点。”
“新买的搓衣板,你就在这儿跪三个小时!”
我被保姆推到搓衣板上。
儿子嘲讽了我一顿后,被保姆送去上兴趣班了。
我的膝盖跪在搓衣板上,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乱糟糟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儿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就是死,也要离开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地方!
傅砚修这人疑心病重,手段还狠。
我逃跑的机会就一次,要是被他抓回来,我肯定会被他狠狠惩罚!
我一边跪着,一边掏出手机,点开我足足十五年没登过的QQ界面。
熟悉的头像显示在线。
犹豫了好久,我还是发了一条求救信息。
就这样吧,要是那个冷漠的男人愿意最后拉我一把,我也愿意答应他一个条件。
4
会所的管教已经给我注入深深的奴性。
没有傅砚修的命令,我不敢起身。
沈云栖和傅砚修就像是忘记我的存在。
在露天的阳台上忘乎所以。
“砚修,长辈们一直都说,想让念希有个伴,让你把夏浅姐接回来,再生一个……”
“为了你,我愿意放弃我的舞蹈生涯,也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傅砚修粗狂动情的声音落在我耳边。
他略带厌恶:
“还好,念希是个超雄综合征的废物孩子!
这一年多,你照顾他已经很辛苦。
我是不会舍得让你经历那种卑劣的生育之苦,哪怕半点也不能!”
“她毕竟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我……”
傅砚修坚定道:
“那就用你的卵子,云栖,让她孕育你和我的孩子。
既能瞒过长辈们,也能让你和我真正结合在一起!”
我晕乎乎跪在搓衣板上将要沉沉睡去。
沈云栖用一盆加了冰块的水迎头泼下。
“怎么样?夏浅,你也看到了,你老公从始至终心里都是深爱着我!”
“而你儿子,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小废物。”
“他不但不感激你对他的教养,还十分嫌弃你呢!”
我浑身哆嗦,很抗拒她的靠近。
沈云栖又说了很多挑衅我的话。
我无动于衷的态度让她更加恼火。
她一巴掌狠狠扇下来:
“十年前,要不是你趁虚而入,砚修现在早就是我的老公了!”
我压着唇角的血腥味道,反问她:
“我儿子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手脚,才让他异常发胖,狂躁易怒?”
她挑了挑眉,越发得意:
“看来你也不傻嘛!我只是稍稍给他吃了点猪饲料而已!”
“只要你有你儿子在,就算我生的孩子再优秀,也不会得到傅家老爷子的认可!”
她弹了弹指甲上不存在的飞灰:
“我等着借你肚子一用呢!”
“既不会影响我的事业,也能让我的孩子被傅老爷子喜欢!”
我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火,踉跄起身,狠狠扇她一巴掌。
她笑盈盈站在原地,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
然而,我手脚虚浮无力,迎面,就被一道更加暴躁的力量打回来。
“贱-人!看来你在会所还是没学会规矩!”
我刚想说出儿子生病的真相,呼吸之间就被傅砚修又踹了一脚。
男人愤然狂躁的力量将我单薄的身子冲的连连后退,撞到身后的博物架上。
陶瓷花瓶大咧咧砸在我的脑袋上,血流满地。
傅砚修完全没想到他简单一脚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道。
看清楚我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子后,他罕见有几分心虚。
“规矩就是规矩,我接你回来,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刁钻跋扈,恃宠生娇。”
“如果你能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给云栖当个保姆阿姨,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我还能勉强让你再生个孩子!”
我干涩的双眼里再也流不出委屈的泪水。
任凭鼻尖如何酸涩,我仍然是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他咬牙切齿的摸样。
“傅砚修,如果时间能重来,我再也不要爱上你。”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傅砚修即刻联系医院,把我送到底下手术室。
沈云栖也想跟上来观看全程,但被傅砚修拒绝了:
“栖栖,这些琐事不值得你费心,好好在家等我!”
他冷着脸:
“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你当初爬了我的床,也愿意给我生儿育女,现在就没理由不做!”
注射针头缓缓推进麻醉药。
冰凉的器具将一颗发育恰当的胚胎送入我体内。
我毫无还手之力,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不断呢喃:
“小宝,猪饲料,小宝,住饲料。”
漫长的手术结束后,我被绑在暗室中养胎。
医生觉得奇怪, 将我的话转述给傅砚修。
“猪饲料有迅速增肥的功效,我也是怀疑,你儿子会不会……”
他的话没说完,保镖慌慌张张找到傅砚修:
“不好了,傅总,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包围了傅家老宅!
还绑架了沈小姐,您快回去看看吧!”
傅砚修低头一看,保镖递过来的手帕里,鲜血淋漓,赫然包着大半截无名指。
那戒指,正是他亲手设计,送给沈云栖的婚戒!
一股幽森刺骨的寒意从他头顶倾泻而下,他颤声:“回家!”
5
我在幽暗的地下室里输液保胎,恍惚的梦到十五年前。
我爸纵容外面的小三气死我妈。
我求遍了深城所有的律师,只要求还给我妈一个公道。
但我爸却以丈夫的名义给小三出具了谅解书。
以我没有成年为理由,否认了我上诉的要求。
我心里堵着气,高考毕业后就跟我爸断绝一切关系。
这中间,他的秘书找过我很多次。
小三生的那个儿子是个自闭症。
他需要找个能帮他打理家业,照顾儿子的人。
我宁愿在江城半工半读,最拮据的时候要靠翻垃-圾箱卖废品,也不愿意回去跟他低头。
我不确定十五年没有来往过的父亲是否愿意花心思来江城救我。
一边在心里做着最绝望打算。
一边又在祈求我能顺利逃出这里。
十年前,我意外得知,暗恋已久的学长,创业失败,跟女朋友分手后一蹶不振。
我巴巴的跑到傅砚修面前,绞尽脑汁哄他开心。
朋友们都劝我不要倒追一个不爱我的人。
但那时候我年少气盛,觉得自己明明各方面条件比那个茶言茶语的沈云栖优秀,傅砚修一定能看到我的好。
一次同学聚会后,傅砚修难得主动打电话让我去接他。
当晚他却一改往日冷漠,对我温言软语。
他笑的那样好看,我没忍住,跟他一夜荒唐。
然而,醒来以后,满身酸麻胀痛还没褪去,对上他冷漠的眼:
“昨晚的一切只是我们大冒险互动的一个筹码!”
“谢谢你的配合,让我赢了那帮龟-孙,你想要多少,开个价吧!”
我全身的力气都在那一刻被抽走。
手忙脚乱中,看清楚他手机屏幕中,一群好友的赌注价码。
“今晚傅少要是不能睡到一个处女,那就得给咱们每个人的小女友每人一个爱马仕啊!”
“谢邀,包要求经典款,最低三十万起步,在场一共十五人,四百五十万!”
一群公子哥的狂欢下注中,我看到傅砚修的回复:
一段跟我缠绵热忱的高清视频。
他狰狞扭曲的脸上泛着厚厚的欲,毫不留情将我狠狠鞭挞。
床单上清晰可见的殷红痕迹,也在控诉他的无情残忍。
他干脆利落的艾特每一个人,在后面备注清楚自己的赌注:
【张少,让云栖去-你-妈妈的话剧团学习一下演戏经验。】
【顾二,在你们家的电视剧里面帮我找出三个跟舞蹈有关的客串角色。】
我泣不成声,泪盈盈问他:
“傅砚修,你只是为了完成赌约才跟我好?”
“我以为,你答应我对你的表白!”
他跨坐在套房沙发上,慵懒点着一根事后烟:
“我说过,所以要谢谢你,这里有二十万,买你的初夜足够了!”
我气的当场掰断银行卡,扇他一耳光。
就在我处理好江城的一切事情,准备转身离开时,却有了孩子。
江城飞机场,我被傅家人追回来。
原本对打胎比较犹豫的我,还是没能经受得住傅家人的轮番劝阻,还是把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孕期我听从傅家长辈的建议,过度进补。
孩子生产时体重过大。
傅砚修又拒绝在剖腹产手术上面签字。
我生生疼了三天三夜才生下来足足十斤的儿子。
我躺在病床前,傅砚修低头抱着孩子:
“叫他念希。”
这个儿子就像是他给傅家长辈们的交代。
也是我后面九年心碎的开始。
暗室的门开了,一群黑衣保镖逆着光走进来。
其中一人将我护在怀中。
轻声安抚:
“浅浅,我们回家,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我费力睁开眼:
“是你啊,肖妄,你不怕我在抓着你去写作业啊?”
哦,以前邻居家的“问题少年”。
我经常辅导他做功课的熊孩子,原来也长得这么高大有安全感啊……
6
傅砚修双腿打颤一路赶回傅家。
还没进门,就看到沈云栖被五花大绑,横在狭长的板凳上。
她满身是伤,哭的梨花带雨,一见到他连连求救:
“砚修,救我!”
“夏浅肯定是假冒的!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怎么可能是深城夏家的千金?”
傅砚修脑子嗡嗡,迅速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眉眼狠厉:
“不管她是谁,竟然有人敢削断你的手指,不想活了吗?”
他暴虐的情绪还没上来,迎头被人泼了一身强力胶水。
傅家老宅的客座上,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笑盈盈看着他:
“我女儿淘气,这十年多亏你们家费心照顾,现在也是我们夏家投桃报李的时候了。”
傅家所有长辈们都一副小鸡仔的样子,乖顺附和对方的话。
“要是您还觉得这个小畜-生可以做您女婿。
我们傅家一定风风光光给他备上嫁妆,让他跟着浅浅去深城,给您承欢膝下也不错!”
傅砚修不可思议看着低眉顺眼的一家人:
“爸妈,你们在说什么?”
“夏浅就是个爬床的穷学生,怎么……”
“啪!”识眼色的保镖一拳头闷在傅砚修脸颊上。
门牙碎裂,他狼狈倒在地上,皮肤上的胶水迅速干瘪凝固,将他固定在原地。
中年男人走到他身边,凝视他菜鸡一般的毫无作用的微末反抗。
“年轻人,我懂你对外面那个小三的维护。
虎毒不食子,因为你的刻意纵容,那个小三给你儿子长期投喂猪饲料,导致一个清秀的小男孩,变成现在这样暴躁极端的大胖子。”
“劣等基因不配得到延续,喝光这些药,签下离婚协议书,就当是你给浅浅最后的交代吧。”
我爸满意地看着保镖给傅砚修灌下绝育药。
傅家人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
药效发作,傅砚修捂着腰腹疼的呲牙咧嘴。
他的私人医生也以同样羞耻的姿势跪在他身边:
“傅总!刚才在地下室我没来得及说,您太太子宫内膜太薄了,就算是移入胚胎也不一样能保胎成功!”
“她麻醉时,一直喊着儿子,猪饲料,儿子,猪饲料,我猜测你儿子的肥胖应该是被人刻意制造的!”
“而且,她的私处有疤痕增生,显然是做过私密手术!”
“她在会所学规矩这一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
傅砚修牙根打颤,额头冷汗连连。
身体的皮肤迅速溃烂,感觉整个人都置身在奔腾火海中不能自拔。
“会所?她在会所学规矩,怎么会做私密手术?”
此言一出,若一道惊雷炸裂。
我爸终于愤然发作,大脚嫌弃踩在他腰腹间:
“为了腰间二两肉的刺激,你还是真是禽兽不如!”
“区区江城傅家,给我们深城夏家提鞋都不配,我女儿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就算我女儿不要你了,也不代表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逍遥快乐!”
傅砚修忽然听到自家的庭院外面有一群眼熟的男男女女,七仰八叉的横躺哀鸣。
他瞳孔骤然变大:
“报警,我要报警,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爸轻飘飘回头问了一句:
“你们傅家人也这么觉得吗?”
傅老爷子直接被气晕过去,老宅寂静一片,没人敢接我爸的话。
临走之前,我爸淡声说道:
“我女儿就由我接回去了,至于傅砚修和那个小三,接下来一年,该经历些什么事情不用我多吩咐吧?”
傅砚修瑟瑟发抖,他还梗着一肚子不服气。
我爸没理会他,施舍了一个看垃-圾的表情,带着保镖消失在深深的夜幕中。
7
我爸走后,傅家人面面相觑。
傅母抱着傅砚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儿啊!夏老让你去会所学一年的规矩,你可一定要挺得住啊!”
“妈早说过,那个沈云栖不是个好东西,你为了她,把好好一个家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傅砚修还没彻底从震惊中回过神。
两眼发呆,被人拖着离开。
蜿蜒的血迹从他身下流出来。
刚才揍他的保镖拿出一份文件。
“傅总,你还记得十年前你的创业公司一上市被对家做空的事情吗?”
“你的商业机密被人出卖,对赌失败破产,最后是傅家出面帮你摆平债务。”
保镖大咧咧一笑,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放在傅砚修视线齐平的位置上,给他看得仔细。
沈云栖依偎在他死对头怀中,笑的烂漫妩媚。
“十年前,那个女人偷走你的商业秘密,跟你分手离开.
十年后再回来,也不过年老色衰,想吃你这个回头草,多捞点!”
傅砚修全身瑟缩颤抖,梗着脖子疼的说不出来话。
保镖坏坏一笑:
“放心,这秘药可是夏老特意找民间高人定制的.
保准你以后断子绝孙,还不影响那种事出去卖!”
傅砚修眼底有一丝恐惧。
“我要见夏浅,我要见她!”
“她那么喜欢我,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怎么可能会舍得我出事!”
保镖这次没再打他,冷脸,将会所所有人都关在一个江城会所的暗室之中。
饥肠辘辘的老鼠们闻到血腥味道越发激起兽性,胡乱撕咬众人。
原来在会所供职的那些人纷纷吧冒头对准傅砚修。
“是你给我们钱,让我们使劲折腾你老婆的!”
“也是你一定要我们把夏浅训练成会所最听话,最赚钱,玩的最花的狗!”
“现在我们被你连累困在这里,你他妈赶紧给老子想办法!”
“对不起啊,我们都是拿钱听吩咐办事,一点也不知道夏浅原来是深城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啊!”
保镖站在玻璃窗外,冷冷看着里面慌乱求生的人,先是揍了傅砚修一顿,又是装疯卖傻,假装自己上当受骗,想要求来一丝生机。
此时,傅砚修混沌的脑子里面才有了被圈养的真情实感。
他浑浊的目光满是诧异:
“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对夏浅施暴?教导?”
“我让她来学习豪门规矩!从来没有说过让她陪男人喝酒睡觉!”
他克制着全身的颤抖,绝口否认会所众人的指控。
但暗室之中,各种器具无比周全,小药台上琳琅满目的化学药品,还有不远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各种凌辱游戏。
他终于看清楚我在这里所有的生活轨迹。
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惧伴随浅淡的惊诧将他淹没。
傅砚修一时失态,竟然小便失禁,尿在裤子里。
他被关在会所赎罪的一年里面。
先后做过十七次医美手术。
对应我之前费心逃跑的十七次。
被会所凌虐的那一年,每一次逃跑失败后,他们就会给我施加更加残忍的报复!
而这一切,对傅砚修来说,恰好是所有苦难的冰山一角。
他被定期灌下烈性春药,迎接各种奇葩男女猎奇挑剔的目光。
在一次次的被迫接客中,一身桀骜不驯的硬骨头,也被强权霸凌压缩再压缩。
他有时会梦到过往那些零散记忆碎片。
我每一次见到他都不吝啬的笑容。
我大着肚子也愿意在厨房精心给他准备宵夜。
我会在每一个盛大的节日用软绵绵的语气跟他说着霸道回家的话。
也会精心对比儿子的课外班,拉着刚下班有些疲倦的他探讨到底哪个老师比较适合念希……
“念希,念希!”
“这个名字不好,你不喜欢,我再改,改成念浅!”
他在暗室中狰狞爬行,有时,顾客会花钱专门来看他跟老鼠们打架求生的现场画面。
保镖发给我的视频中,傅砚修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
每当心碎神伤之时,他都无比怀念我们以前那些看似寻常,实则温馨的美好日子。
而我,已经在深城的医院中住了小半年。
无数身体上残存的伤害被一点点治愈。
每到阴天下雨,我全身上下冷的要命。
尽管我爸爸有意跟我多亲近一些,但我心里还是无法真正接纳他。
我遵守他提出的条件,养伤之后,同意了他的联姻要求。
8
当我看到肖妄在我面前正襟危坐,略带紧张的整理领带时,我有些诧异:
“我爸也没跟我说,你是我的相亲对象啊!”
在我印象中,他就是个需要我辅导写作业的小屁孩啊!
谁能跟自己弟弟谈恋爱?
再说了,我身上发生过那么多污糟事,那些难以启齿的种种意外,他都能接受吗?
我心里在打退堂鼓。
他懒散的托腮,耐心剥好柚子推到我面前:
“那我们不谈恋爱,当做姐弟一起去旅行!”
“浅浅,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只是一味关心我的学习成绩好不好,她恨不得从早到晚都给我安排上密密麻麻的补习班。”
“我只有在来辅导我写作业的时候,才有片刻打打游戏,划水看看动画片的机会。”
“我很喜欢你带着我踢毽子,也喜欢你耐心给我讲解作文思路的那种神采奕奕的成就感。”
“在别人都说我是个问题学生的时候,只有你,会耐心听我说心里的烦恼。”
“那时候我就在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做个保护你的人!”
他垂下的睫毛若小蝴蝶般在夕阳晚照之下,轻轻煽动。
我想起以前在深城读书的少年时光。
肖妄父亲早逝,母亲将人生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严苛的规定他的一举一动。
连同学之间流行的心潮电影动画都不让他看。
我一开始也觉得他就是个问题学生,离他远远的。
但后来,一次放学,一群高年级同学追着一个胆小怯懦的女孩索要零花钱。
印象中这个顽皮小子义无反顾站出来,跟他们打成一团,我才发现,原来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小朋友。
于是,在肖妄妈妈再次跟我妈妈抱怨孩子学习成绩不好,不愿意写作文,甚至在学校交白卷的时候,我试探提出:
“或许,我可以给他讲讲如何写作文。”
他妈妈眼前一亮:
“那好哇,浅浅可是咱们小区里面学习最好的孩子了!”
两个小时的作文大课,我只给肖妄讲课半小时,剩下的时间带他出去打球、过家家、看电影。
有时候回家晚了,我们俩一起商量如何编撰话术忽悠他妈妈。
那些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在指间悄悄划走。
我心事重重摆弄手中的吸管。
敲打在玻璃杯壁上的清脆声音让我心烦意乱。
对上他巴巴盯着我,小心翼翼的举动,我还是在纠结中松口:
“那我们就去旅行试试吧!”
“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巴厘岛的情人崖,泸沽湖的晨雾,还有高原上牧羊的獒!”
我们愉快的敲定旅行的计划。
却在出发前,被人拦下。
傅砚修一瘸一拐,带着儿子走到我面前。
他瘦削的面庞若雪一样苍白。
隔着好远的距离,迎风而上的酒气将我熏的不轻。
“老婆,我错了!”
“我终于找到你!”
他卑微跪在我面前道歉:
“我被你爸爸关在会所赎罪一年,我才知道你原来过得那么惨!”
“那多猎奇的花样施加在你身上,我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更别提你一个小女人了!”
他声泪俱下,仿佛为了见到我,一切苦难都值得。
我站在肖妄身后,看清楚他们父子凄惨的样子,心里也没觉得有多开心。
儿子已经瘦了下来,虽然看起来还是比其他同龄小朋友胖很多,但眉宇间多了几分书卷气息。
他规规矩矩走到我身边,怯生生喊:
“妈、妈,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嫌弃你,不明白你对我的好!”
“以前你给我准备的那些健康饮食我不珍惜。
精心给我挑选老师教导我,让我做个有才华的孩子。”
“现在我和爸爸都看清楚了那个沈云栖的恶毒面孔。”
“她想把我养成废物,再给爸爸生个孩子继承财产!”
他挥着肉嘟嘟的小拳头,义愤填膺:
“妈妈,只要你能回来,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做个好孩子!”
“再也不烦混,不乱发脾气了!”
“该死的沈云栖还造谣,说有是超雄,爷爷带我去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才知道,我是被他陷害的!”
他哭的一抽一抽。
连带着傅砚修也卑微站在一边迎风洒泪。
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板子打到自己身上了,知道疼了。”
“傅砚修,以前是我眼瞎,盲目喜欢一个不值得的人,但我现在不会了。”
他脸上满是复杂懊恼,指着肖妄的鼻尖厉声质问:
“你就是为了这个野男人才不肯重新接纳我们父子的吗?”
他的大眼睛无辜至极,仿佛我是个负心薄幸的渣女,辜负他的似海深情,辜负他的一腔好意。
我稳住愤慨的情绪,沉声道: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傅砚修,以前喜欢你的时候我愿意等你和孩子回家。”
“但我的爱意被你们一次次的中伤消磨殆尽,现在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所谓爱情,所谓亲情,不过都是我余生的点缀。
你们这对回头草,我真的吃不下了。”
9
傅砚修红着眼对着我发飙。
“夏浅,你真的很残忍!”
“大学时,假装是个穷学生吸引我的注意力!”
“抓住一切机会生下我的孩子,成为我的太太。
我那时候不懂得喜欢你,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但我现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
他怨毒的目光落在肖妄身上:
“就因为这个小白脸?”
“你难道不知道少年夫妻老来伴,你连我都不能把握住,你还能指望他能给你幸福吗?”
“你在会所一年,我也在会所一年,我们身经百战,谁也没有资格嫌弃谁!”
“他知道你曾经那么多次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吗?”
“能接受你在会所多次打胎,甚至专门做过私密手术讨好男人吗?”
“我能!我也经历过那些污糟事,这世上,也只有我才能跟你感同身受!”
他鼓着拳头就要打肖妄。
看似勇猛的动作并不顺畅,抬脚就被台阶绊住。
我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够了!”
“傅砚修,你真是让我恶心!”
“我们之前从来没有真正相爱过!”
“只有你的满腔算计!”
“你忘记你曾用我打赌,二十万买断我的初夜,然后去帮沈云栖争取资源了吗?”
“你忘记我难产三天三夜生下的孩子,取名叫‘念希’?”
“你忘记我被你扔进会所学规矩,还要送到地下室人工受孕,成为你和沈云栖调情的生育机器吗?”
无数伤心的过往被撕开。
每一寸都是血淋淋的痛。
在那些不曾宣之于口的苦难中,我一次次被鞭挞的遍体鳞伤。
然后装作无事人一样顽强的抚养孩子,等他回家。
这段情,早已让我千疮百孔。
我挥手,喊来保镖将他们父子二人赶走。
“傅砚修,现在的你,不配在我面前谈爱,也不配再要求我跟你破镜重圆!”
“你早说过的呀,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傅砚修张张口,牵着胖乎乎的儿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在我跟肖妄旅行期间。
江城的故人不断传来消息。
傅家因为继承人的选拔内斗频繁。
傅氏的产业被来自深城的富豪巨商分割蚕食。
走投无路的傅砚修不能适应贫苦的生活。
强行要求沈云栖去给权贵生孩子。
在幽暗的地下室内,沈云栖刚生完孩子不到一个月,就要被迫接受新的试管要求。
江城会所的地下暗室被警方曝光。
傅砚修曾经在这里做过鸭子的事情也被“不知名人士”详细盘点。
曾经,让万千江城少女心心念念的梦中情郎,一夜塌房。
名誉尽毁的傅砚修在一个风雪夜,服药自杀。
而我,将儿子送到寄宿学校,找了专门的保姆养育他。
我心底最后一份对他的母爱早已荡然无存。
给他请医生减肥,看心理医生,也仅仅是出于应尽的责任。
三年后,我终于同意肖妄的求婚。
拿到我们夏家的大部分股份后,我开始清算父辈的灰色产业。
我想让我和肖妄的未来更加踏实温暖一些。
就要坚定的干干净净挣钱。
好在,这一路很艰难,有他陪着,我也不算是孤军奋战。
【完】
来源:秋的小说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