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母亲的忠告:如果父母没什么能力,就不要生两个儿子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3 13:18 1

摘要:"我哥考上大学了,以后一定会带我们住楼房!"小强在院子里向小伙伴炫耀着,脸上满是自豪。我心里一暖,却不知这句话会成为我多年内疚的开始。

兄弟的选择

"我哥考上大学了,以后一定会带我们住楼房!"小强在院子里向小伙伴炫耀着,脸上满是自豪。我心里一暖,却不知这句话会成为我多年内疚的开始。

1985年的夏天,知了在老槐树上聒噪个不停,汗水浸透了我的蓝格子布衫背心。我们一家四口挤在县城郊区的老平房里,屋顶上的几片瓦松动了,一到下雨天就漏水,地上摆满了接水的搪瓷盆。

院墙边种的几棵葱和蒜苗被晒得蔫嗒嗒的,老张从县食品厂下班回来,手里提着半条厂里发的大列巴面包。一进门,他就指着贴在木门上的那张大红喜报,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看,大强真有出息,考上了省城重点大学!"

邻居王大娘端着洗衣盆过来串门,看到喜报眼睛都亮了:"呦,老张家出大学生啦!改明儿我得告诉全院的人,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那段日子,全院子都沉浸在为我们家高兴的气氛中。邻居们时不时地送来自家种的蔬菜,说是给大学生补补身子。我心里既骄傲又忐忑,骄傲的是大儿子争气,忐忑的是上大学那笔不小的费用。

那天晚饭后,老张点燃了平日舍不得抽的红塔山,香烟的气味在我们的小屋里弥漫开来。他抽了两口,神情凝重地说:"大强上大学,听说一年学费加生活费得八百多,咱家的积蓄不够啊。"

我擦着刚洗完的搪瓷碗,抚摸着锅台上放了许久的存钱罐,里面积攒的硬币发出清脆的响声。"咱俩再多接些活儿,我可以去街上摆个小摊卖些自家做的凉粉。"

老张猛吸了一口烟,摇摇头,眼神飘向在院子里和邻居家孩子玩耍的小强:"看我的想法是...让小强先不上学了,去纺织厂当个学徒工,每月能挣三四十块。他才上初中,反正也不是念书的料。"

"不行!"我惊得站起来,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小强才十三岁,正是上学的年纪!再说了,他的成绩也不差啊。"

"娘,水瓢在哪儿?我渴了。"小强从外面跑进来,满头大汗,脸上还带着天真的笑容。

我赶紧递给他一个缺了口的搪瓷杯,倒了半杯凉白开。小强一饮而尽,满足地咂了咂嘴,又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那背影瘦小而活泼。

彼时,大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大学录取通知书,那鲜红的印章刺眼得很。他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挣扎。"妈,要不我不去了,找个工作,攒几年钱再说。"

"不行!"这次是老张斩钉截铁地说,烟灰随着他激动的动作掉在了褪了色的裤子上,"你是咱家的希望,必须上!咱们张家祖祖辈辈都是工人农民,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怎么能放弃?"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窗外,知了不知疲倦地鸣叫着,夹杂着远处广播站里传来的《东方红》乐曲声。月光透过窗户上的报纸缝隙,斑驳地洒在炕头。大强和小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均匀。

我仿佛看到大强穿着学士服的样子,又想到小强那双渴望知识的眼睛。记得去年期末,小强还拿了班上的第三名呢,回来时高兴地把奖状举过头顶,在院子里跑了好几圈。

第二天一早,村里主任骑着自行车来了。他是老张的远房亲戚,听说了我们的难处,特意来帮着出主意。

"依我看,就让小强先去厂里当学徒吧。咱们穷人家的孩子,能读书固然好,但有时候也得看家里条件。"主任端着茶缸,循循善诱,"再说了,去厂里早点学门手艺,以后也能早点独立。学徒工两三年就能转正,到时候一个月六七十块钱呢!"

小强趴在窗户旁边,偷偷听着大人们的谈话。他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迷茫,又变成了一种早熟的理解。晚上,他主动对我说:"妈,我去厂里干活儿吧,哥哥读书比我重要。"

我强忍着泪水,摸了摸他的头:"儿子,委屈你了。"

就这样,在开学前的最后一个月,我们做出了决定。小强停学去了县里的纺织厂,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七八点才回来,比他爸下班还要晚。

刚开始的那段日子,小强常常半夜偷偷哭泣。我听到了,却不敢出声安慰,只能背对着他,把泪水咽回肚子里。他的手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老茧,纤细的手指被粗线磨得起了血泡。我心疼地给他抹红花油,嘴里嘀咕着:"这么小的孩子,干这么重的活,造孽啊。"

渐渐地,小强习惯了工厂的生活。他不再哭了,甚至开始学着老张的样子,收工回家就往炕上一躺,嘴里哼着收音机里听来的《弯弯的月亮》。但我发现,他眼神里的光彩一天天暗淡下去,像是被纺织机的灰尘蒙住了。

大强去省城上学了,每个月都会寄一封信回来。他的字写得工整,讲述着大学里的新鲜事——实验室的显微镜啊,图书馆里成排的书啊,还有食堂里的各种菜式。每次读信时,小强总是坐在一旁,眼睛亮亮的,仿佛在透过那些文字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大强每次回家,都会给小强带些小礼物——一本连环画、一包"大白兔"奶糖,甚至是省城才有的彩色铅笔和丁丁历险记贴纸。。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带股书香味。瞧那气质,跟城里人似的。"邻居刘大婶看着大强,啧啧称赞,"不像咱们这些大老粗,一辈子就知道干活。"

一旁的小强,只是默默低下了头,把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后。刘大婶的话虽然是夸大强,却像一把刀子,在我和小强的心上划了一道。

秋去春来,转眼四年过去。大强顺利毕业了,在省城一家外贸公司找到了工作,每月工资有一百六十多,比老张的工资都高。他时不时寄些钱回来,说是给家里添置些电器家具,改善生活。

我们攒下一部分钱,给小强办了一堂理发店的手艺培训,但他说还是习惯了纺织厂,不想改行。其实我明白,小强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学习时期,只能在工厂做个普通工人,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两兄弟渐行渐远。大强来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每年春节才回来一趟,带着城里人的气派和口音。小强呢,话也少了,整天埋头在厂里干活,工余时间就在家看看《参考消息》或者蹬着他攒钱买的二手自行车在县城里转悠。

只有夜深人静时,我偶尔能听到他在屋里翻书的声音。有次我起夜,发现小强点着煤油灯在看一本厚厚的英语字典,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抄写在本子上。见我进来,他慌忙合上书,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学点英语,厂里来了个外国专家,听不懂他说啥。"小强解释道,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渴望。

我和老张偶尔会聊起这事。夏夜的蚊香散发着淡淡的烟雾,老张刚下夜班,疲惫地躺在竹椅上。"咱们是不是做错了?"我轻声问道。

老张深吸一口烟,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当时哪有选择?穷人家的孩子,谁不想都好?但那年头,能供一个上大学就算不错了。再说了,小强不是也过得挺好的吗?"

"挺好"是什么意思?。每次看他对着那本英语字典发呆,我的心就像被人揪住一般疼。

日子就这样一年年过去。1995年,大强已经成为公司的部门经理,搬进了省城的单位分配的两居室楼房,还买了台彩色电视机和松下冰箱。小强依旧在工厂,从学徒工升为了普通工人,工资比以前高了些,但前途有限。

工厂里的老李常来我们家串门,每次都说小强在厂里干活勤快,人缘也好。"就是太实在了,人家都钻营着评先进、争模范,他就知道埋头干活。"老李摇头叹气,"这年头,没点儿心眼可不行啊。"

那年冬天,小强患了重感冒,高烧不退。我去他房间找体温计,无意中翻开了他的衣柜,发现最底层压着一沓报纸剪报——全是关于大强的。公司晋升、业务成就、参加市里的表彰会...小强居然一直在默默收集这些。

每一张剪报都被细心地裁剪整齐,用透明胶带粘在一个硬皮笔记本上,旁边还写着日期和简短的评语。"哥哥真厉害,这次带队去了香港。""公司评为先进个人,有照片为证。"字迹工整,像是在记录着什么珍贵的宝藏。

在那些剪报下面,还有一个旧书包,样式很陈旧,是大强上高中时用的那个。我好奇地打开,里面装着大强当年留给他的高中课本——语文、数学、物理、化学,一应俱全。有些书页已经泛黄,边角处还有被翻阅过无数次的痕迹。

我翻开第一本语文书,扉页上工整地写着:"给小强,希望你替我完成梦想。你才是咱家最聪明的那个。——大强"日期是1985年8月30日,正是大强离家去大学的前一天。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原来,大强一直记挂着弟弟,而小强也从未抱怨过。他们兄弟之间,有着我和老张都不曾察觉的默契和深情。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老张难得不抽烟,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眼圈也红了:"都怪我当年太固执,没有想别的办法。就该两个都供上学,哪怕砸锅卖铁也行啊。"

"咱家那会儿哪有那条件?别说砸锅卖铁,就是把房子卖了也不够两个孩子的学费啊。"我抹着眼泪,想起了那个艰难的决定,"可我总觉得亏欠了小强,他比大强还聪明呢,要是也能上大学,现在肯定更有出息。"

小强回来时,看到我们这样,有些诧异:"爸,妈,你们怎么了?"

我把发现的事告诉他,他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妈,我没觉得委屈。哥哥比我更适合读书,我在工厂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可是那些课本,那些剪报......"我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只是好奇嘛,想知道那些课本里写了什么。"小强挠挠头,脸上露出少有的腼腆,"至于哥哥的剪报,我就是觉得他出息了,咱家也跟着有光。以后厂里谁要是说闲话,我就拿出来给他们看,让他们羡慕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抱住这个已经比我高大许多的小儿子。他的肩膀结实宽厚,身上有着淡淡的机油味和汗水味,是成年男子的气息。

"妈,别难过。当年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挺好的。"小强拍拍我的背,声音温和却坚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走的这条路虽然不是读书人的路,但也不差。"

我抬头看着他,这个被迫过早成熟的孩子,眼里闪烁着的竟是满足和豁达。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也许我们的愧疚比他的遗憾还要深。

转机发生在1996年春节。大强回来了,带着一身城里人的气派和满满一行李箱的礼物——给老张的"钓鱼牌"香烟,给我的丝绸围巾,还有给小强的一套英语学习磁带和录音机。

"这是日本产的随身听,防震的,你上下班路上可以听。"大强向弟弟介绍着,眼神中带着期待,"里面有英语口语和技术英语,我觉得对你有用。"

小强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那台崭新的随身听,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谢谢哥,这肯定不便宜吧?"

"钱算什么,你喜欢就好。"大强笑着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

饭桌上,老张炫耀着今年单位分到的"福利肉",我则忙着给两个儿子夹菜。大强突然对小强说:"听说厂里新进了德国的纺织设备,你会操作吗?"

小强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饺子:"会一点,我自学了操作手册。"

大强眼睛一亮,放下筷子:"真的?那本手册不是英文的吗?"

"是啊,我自学了点英语,勉强能看懂技术部分。"小强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扒饭,"其实也不难,就是些专业词汇而已。"

大强看着弟弟,目光复杂。他沉默片刻,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给你的,本来想等吃完饭再说的。"

信封里是一张聘书,小强被提名为技术组组长。我和老张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小强也惊呆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大强一直在暗中关注弟弟,与厂里的领导有联系。他知道小强自学能力强,特别是在英语和技术方面有天赋,就向工厂领导推荐了他。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给你报了夜校和函授课程,只是没告诉你。"大强说,语气中有着忏悔,"那些课本和试卷都是我寄给厂里老李的,让他转交给你。"

难怪老李常来我们家,每次都带着各种资料。我还以为是厂里的培训材料呢。

小强惊讶地看着哥哥,眼里闪着泪光:"我还以为是厂里工会发的...我一直...一直以为是厂里鼓励工人自学的政策。"

"傻弟弟,"大强笑了,眼角也有些湿润,"你以为我真的忘了你吗?这些年,我每次回家都能看到你的进步。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也聪明得多。"

"可是那些课程费用..."小强低声说。

"不算什么,"大强摆摆手,"我工作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报了课程。这是我欠你的,怎么也得还上。"

那一刻,我看到两个儿子眼中有着相同的光芒——那是理解、感激、思念交织的复杂情感。他们相拥在一起,泪水无声流下。

老张在一旁抹着眼泪,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你看看,咱家有两个好儿子,这比啥都强。城里的楼房算什么,儿子们好才是真的好。"

春节的爆竹声中,我忽然明白:生育孩子不在多少,而在如何让他们拥有平等成长的机会和彼此扶持的真情。两个儿子间的羁绊,比我想象的要深厚得多。他们各自走着不同的路,却从未忘记彼此。

"妈,别担心,"大强拉着我的手说,"小强这些年没白费。他自学的那些东西,比我在大学里学的还实用呢。这次厂里引进新设备,技术部门正缺懂外语又了解设备的人才。小强正是合适的人选。"

"可他没有文凭啊。"我担忧地说。

"现在看重的是真本事,不光是文凭。"大强自信地说,"而且我已经帮他联系了省广播电视大学,可以边工作边拿学历。"

小强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我都三十岁了,还能上大学?"

"当然可以,"大强拍拍弟弟的肩膀,"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你比我聪明,学起来肯定比我还快。"

那个春节,我们家特别热闹。邻居们都来串门,听说小强要当组长了,都连连称赞。!"

小强和大强坐在一起,翻看着童年的相册,那是我们家唯一的一本相册,里面的照片寥寥无几。大强指着一张两人穿着同样背心的照片,笑着说:"记得吗,那年夏天,咱俩偷了隔壁李婶家的黄瓜,被追着打了一顿。"

小强也笑了:"记得,那天晚上你还偷偷给我擦红花油,说要保护弟弟。"

"我一直想保护你的,"大强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只是有时候...有时候力不从心。"

"哥,我从来没怪过你,"小强认真地说,"反而是你,给了我机会。如果没有你寄来的那些书和资料,我可能真的就只是个普通工人了。"

后来,小强确实当上了技术组长,在厂里的地位也提高了。他利用业余时间继续学习,还真的考上了广播电视大学的机械专业。

大强也经常回家,每次都会带着新鲜事物和知识。兄弟俩的关系比从前更亲密了,像是弥补着那些失去的岁月。

1998年,小强被派去省城参加技术培训,正好住在大强家里。回来后,他兴奋地告诉我们:"哥哥家里特别漂亮,有彩电、电冰箱,还有沙发呢!他还说等攒够了钱,要给咱们在县城买套楼房。"

老张摆摆手:"我和你妈都习惯这平房了,哪里还折腾啊。"

"爸,现在不一样了,楼房比平房干净卫生,冬暖夏凉。"小强坚持道,"再说了,你们年纪大了,住楼房方便。"

那个冬天,小强用攒的钱给老张买了一件羊毛衫,给我买了一条围巾。他说:"妈,我不怪你们当年的决定。命运给了我另一条路,我走得也不差。"

我抚摸着围巾,想起那个艰难的夏天,想起两个儿子的泪水与笑容。或许,爱与成长的道路从来都不只有一条。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力让每个孩子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2000年初,小强和厂里的会计小李结婚了。婚礼在县城最好的饭店举行,大强包下了整整两桌,请来了公司的同事。宴席上,大家都称赞这对兄弟情深。

"来,我敬两位哥哥一杯!"小李的弟弟站起来,高举酒杯,"感谢张家两兄弟对我姐的照顾,以后我姐就是你们家的人了,还请多多关照!"

小强不善言辞,脸涨得通红;大强则代表兄弟俩回敬:"什么照顾不照顾的,都是一家人。以后你姐跟着我弟弟,肯定比跟着我过得还好!"

席间,大强悄悄对我说:"妈,我发现小强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这些年他自己摸索着学了那么多东西,还找到了自己的路。可能...可能当年的决定也有它的道理。"

我看着两个儿子碰杯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重要的是彼此不要忘记。你们俩,一个都没有让我失望。"

2002年,老张退休了,单位发了一笔不菲的退休金。同年,小强设计的一项技术改进为厂里节省了大量成本,获得了市里的科技进步奖。

我们终于在县城买了一套小两居的楼房,搬离了住了近三十年的老平房。搬家那天,两个儿子一起来帮忙,把家具一件件搬上楼。

"妈,看,"大强指着窗外,"从这儿能看到咱们以前住的地方。"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远处的老平房区已经显得有些破败,但那里承载了我们太多的记忆——孩子们的笑声、生活的艰辛、还有那个改变命运的决定。

"是啊,"我感慨道,"没想到咱们真的住上了楼房。"

"小强当年说得没错,"老张接过话茬,笑呵呵地说,"你哥真的带咱们住上楼房了。"

小强不好意思地笑了:"那都是童言无忌,谁知道真的能实现呢?"

"不是我带的,"大强纠正道,"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小强在厂里这些年的打拼,咱家也不会有今天。"

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我的心被一种宁静的幸福填满。生活从不完美,但它给了我们弥补和成长的机会。两个儿子虽然走了不同的路,却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在新家吃了顿简单的晚饭。饭后,小强拿出一张全家福,是在他婚礼上拍的,递给大强:"哥,这张照片你带回去挂在家里吧,别忘了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大强接过照片,认真地说:"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生育孩子不在多少,而在如何让他们在成长中相互扶持、彼此温暖。每个孩子都是独特的个体,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日子依然平淡地流逝,但我们的心却越来越靠近。正如小强常说的那句话:"路不同,但心是一起的。"这或许就是生活给我们最宝贵的礼物。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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