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后天,便是女朋友林苏的生日。这不仅是她本年度的生辰,更是我们相识以来,她度过的第一个与我相关的生日。
后天,便是女朋友林苏的生日。这不仅是她本年度的生辰,更是我们相识以来,她度过的第一个与我相关的生日。
为了这份特别的日子,我花费大量时间,用彩纸精心折了365颗星星。每一颗星星,都承载着我对她365天的守护承诺。
当我满心欢喜带着星星,出现在她的生日会上时,迎接我的,却是一场令人始料未及的“惊喜”。林苏和她的闺蜜们,一唱一和,明里暗里对我冷嘲热讽,将我贬低为一个不愿为爱情付出金钱的穷光蛋。
可她们全然不知,在那装满星星的玻璃瓶中,还藏着一把豪车钥匙。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座驾,而我,早已悄悄为她备下。
“宝,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我正专注地折着星星,随手将折好的一颗丢进玻璃瓶,拿起手机回复林苏的消息。“知道,后天是你的生日,也是咱们认识后你的第一个生日。”
林苏发来消息:“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我将手机摄像头对准茶几上五彩的彩纸,以及装了大半瓶星星的玻璃瓶:“呐,喜欢吗?我要给你折365颗星星,代表我每天都守护你。”
林苏撅起嘴的表情似乎就在眼前:“就只有星星啊?”我疑惑地回复:“还不够吗?”她很快回道:“够,我很开心。”
可她的语气,总让我感觉怪怪的,却又一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紧接着,她便匆忙挂断了电话。
三个小时后,我终于折完了所有星星。这时,二楼旋转楼梯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我抬头望去,一双纤细的脚踝踩着高跟鞋映入眼帘,身着轻纱长裙的沈婉抱着肩膀,细长的眉毛微剔。
“啧啧,你辛苦为林苏折星星,还真是情深义重!”她的话语中,讽刺的味道如针般尖锐。我白了她一眼:“呵呵,呵呵......”
沈婉步步紧逼:“你呵呵什么?”我毫不客气地回怼:“嘴毒的女人注定缺爱,不知道恋人的唇是什么味道。”
沈婉径直走到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我有些慌乱:“你要做什么?”沈婉一副女流氓的模样:“吻你不就知道唇是什么味道了。”
母亲安排沈婉住进我的别墅,有意撮合我们。可我从小被她欺负到大,对她畏之如虎,又怎会喜欢她。见我被调戏,沈婉笑得花枝乱颤。
她扭头看向我叠的星星:“想不想知道,林苏是如何看待你给她准备的礼物的?”我本能地回应:“不想。”可话刚出口,又反应过来,“你有办法知道?”
这时我才想起,沈婉身为LK公司的总裁,林苏恰好是公司员工。她们公司有一个氛围轻松、员工关系和谐的内部交流群,林苏和沈婉都在群里。
沈婉点开公司群聊,将手机递给我。第一条消息,是昵称“苏苏”的员工发的,还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玻璃瓶中装着半瓶琉璃色的星星。
苏苏:我马上要过生日了,男朋友送我折的星星,要365天守护我。苏苏就是林苏,这张照片还是我发给她的。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A:什么年代了,过生日连转账都不愿意?这也太抠了!这样的男朋友,赶紧分手!
B:就是,送星星,还365天守护?浪漫能当饭吃吗?哪有金钱实在?
C:一看就是个穷鬼,没钱还谈什么女朋友,简直是浪费资源。
我越看越火大,恨不能穿过屏幕,给这些人一巴掌。我始终坚信,我的女朋友林苏,绝不是这样的势利眼。然而,她在群里选择了沉默,没有为我辩解一句。
沈婉坐到沙发上,拿起装有星星的玻璃瓶:“我看你改送林苏一辆车,这星星我就收下了。”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一把夺过玻璃瓶:“想要,让你男朋友给你折去!”
沈婉眼波流转,妩媚动人:“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和她住在同一栋别墅,我早晚得被她折腾得够呛,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她能早日搬走。
晚上睡觉前,我特意把装有星星的瓶子拿进卧室,还反锁了门,生怕被沈婉抢走。
林苏生日这天,我来到她订好的饭店。刚走进包间,一个高颧骨的女人就对林苏发问:“林苏,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就他这身行头,怎么看都像是从路边摊淘来的。”
另一个女人跟着附和:“你太看得起他了,这哪是路边摊的,分明是从垃圾堆里捡的。他一进来,我就闻到一股怪味。”
紫色头发的女人也开口:“我们说话直,你别见怪啊。”没有一个人招呼我坐下,我满心期待林苏能说句话,可她却无动于衷。
我坐到林苏身边,拿出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推到她面前:“生日快乐!”林苏冷淡地说了句“谢谢”,脸上连一丝笑容都没有,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随后,她给我介绍她的闺蜜,高颧骨的叫阿亚,紫色头发的叫陈晨,另一个女人叫冯雅。
阿亚带着嘲讽的语气问我:“林苏是你的女朋友,今天是她生日,你除了送星星,就没别的表示?”我不解地反问:“这还不够吗?”
阿亚冷笑一声:“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还男朋友呢,送的礼物连我的都不如!”说着,她拿出一件银首饰,自称价值五千。
陈晨也不甘示弱:“啧啧,我男朋友每逢节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我转账,每次都不低于五百。就连受难日这样的外国节日,他也会给我转账。”我在心里吐槽,是不是清明节、中元节这样的节日,他也给你转账。
冯雅敲敲桌子,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凌悦,想谈女朋友,就得舍得花钱。男人不给女人花钱,还想谈恋爱,那就是白日做梦。”林苏看向我,眼神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不给她转账,就是不爱她。
我向来不愿把金钱和爱情混为一谈,觉得那样会玷污爱情的纯粹。我也想看看,要是我不给林苏转账,她会作何反应。见我没有表态,她们对我的态度愈发冷淡。
菜陆续端了上来,一盘菜里,烤鹅摆在正中间,周围一圈田鸡。阿亚阴阳怪气地说:“凌悦,知道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吗?这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包括林苏在内,她们哄堂大笑。
又一道菜端上来,阿亚介绍这道菜叫“痴心妄想”,众人再次笑作一团。接连几道菜品,无一不是在讽刺我,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我一直在观察林苏,始终期待她能和她们不一样,可我彻底错了。我最后一次问林苏:“你来让我参加你的生日聚会,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林苏也不再伪装,拿起装有星星的瓶子,将里面的星星一股脑倒了出来,五彩的星星洒了一桌子。“我过生日,你连转账都不愿意,钱都舍不得给我花。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是用嘴爱吗?早知道你这么吝啬,我何必跟你谈恋爱,简直是浪费我的青春!”
她的话,如同一把刀,刺痛了我的心。我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阿亚拿着手机,兴奋地大喊:“凌悦,从你进门开始,我就把你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了,我要发到网上,让网友们都看看你的丑态。什么年代了,女朋友过生日,竟然只送自己折的星星!”
林苏也跟着火上浇油:“当时我看到你从市里最豪华的别墅里出来,还以为你是什么豪门少爷呢。现在想想,你最有可能是别墅里的佣人,还好我及时认清了你。”
冯雅突然喊道:“等等。”她伸手从星星堆里拿出一把车钥匙。
前段时间,我和林苏逛街时,她对一款最新款的豪车恋恋不舍。于是,我买下了那辆车,把车钥匙藏在了星星里。
看到豪车钥匙的那一刻,林苏的表情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包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林苏率先开口:“亲爱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要送我一辆豪车?这都是误会,误会。”阿亚也赶紧附和:“原来你真是豪门少爷啊,林苏这是慧眼识珠。”
林苏更是迫不及待地贴上来:“亲爱的,咱们认识有两个月了呢,今晚吃过饭后,咱们去酒店里坐坐。”和之前故作清纯,连手都不让我碰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心,拿过她手中的车钥匙:“车本来是要送你的,但现在我不想送了。”我把车钥匙摔在地上:“就是把钥匙砸了,我也不会送给你。还有,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女朋友。”
林苏挤出两滴眼泪:“亲爱的,都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阿亚也帮着她说话:“林苏不过是犯了一点女人都会犯的小错误,凌悦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就在她们试图蒙混过关时,冯雅指着我大笑起来:“凌悦为什么把车钥匙摔坏,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猜,这钥匙就是个玩具,你们只看到了钥匙,有看到车吗?”
经她这么一说,林苏她们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懒得跟她们解释:“随你们怎么想。”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苏见状,一个箭步挡在我面前:“让你走了吗?你不该把饭钱结了吗?”我反驳道:“凭什么?我一口都没吃。”林苏理直气壮:“就凭你进来前,还是我的男朋友!”
阿亚拍了拍手,几个纹身大汉闯了进来。她沉着脸威胁我:“凌悦,我劝你识相一点,别到时候弄得自己下不来台!”看这架势,我要是不结账,今天还真走不出这里。
我冷笑一声,准备打电话给管家。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沈婉走了进来。
沈婉一脸惋惜地盯着散落满桌的星星:“凌悦,早劝你把折的星星送我,你看这下送错人了吧?”
为首的纹身大汉抖了抖衣领,恶狠狠地问:“你谁啊,没看到这里正有事吗?”沈婉毫不畏惧:“你是陈良的手下吧?让陈良来跟我说话!”
纹身大汉一脸不屑:“小娘皮还认识我们老大?该不会是床上认识的吧?”沈婉抬手就是一巴掌,眼神凌厉,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的嘴还真是臭!”
纹身大汉被沈婉的气势镇住,赶紧给陈良打电话。他把手机递给沈婉,沈婉简单说了几句。等电话回到纹身大汉手里时,他额头已经布满汗珠,唯唯诺诺地带着手下离开了。
沈婉皱眉环视林苏她们一圈:“你们还想强迫凌悦付账吗?”她们不敢与沈婉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最终,我和沈婉一同离开了这个充满闹剧的生日会现场 。
走出饭店,我看着沈婉:“你今晚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沈婉点头:“对啊,对啊,好大一个瓜。你前脚进酒店,我后脚就跟着来了,一直呆在隔壁。凌氏集团的大少爷,喜欢上一个捞女,这事要是传到圈子里,大家都得笑喷。”
我:“呵呵,呵呵......”
沈婉插腰:“再呵呵一个给我看看,信不信我把你的耳朵给揪下来!”
我赶紧跑开,她在后面追。
二天后,我回到别墅,看到沈婉坐在琳琅满目的礼物中间。
这些东西有娃娃,有化妆品......全是我送给林苏的。
我:“你把我送林苏的东西都给搬回来了?”
沈婉点头,抱起一个粉红色的泰迪熊:“这个泰迪熊我也喜欢,怎么没见你送给我?”
我:“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沈婉:“可是我也不想便宜林苏。这女人的眼睛瞎了,明明你送的这些东西个个价值不菲,她竟没有看出来。”
和林苏相识,我怕她知道我的身份自卑,都将商品的标牌撕了。
送她的那些东西总价值大约二百万。
我不想看见这些东西,进而起到那个拜金的女人。
我额头青筋暴起:“沈婉,你要是稀罕这些东西,把它们全部拿走,别让它们出现在我面前。”
沈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怎么,余情未了?”
我保持沉默。
沈婉随手把泰迪熊丢在地上:“林苏用过的东西,我也不要。这就让你的佣人把它们全丢到垃圾桶里!”
她看我的眼神能拉出丝来:“你送我新的礼物,好不好?我比林苏不知道好多少倍。”
我差点喷出一口水:“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沈婉:“我说是真的,你信吗?”
我机灵灵地打个寒颤:“你还是喜欢别人吧。”
沈婉举拳想要打我,我已经跑进卧室,将门反锁。
刚躺到床上,林苏打来视频电话。
我拒绝接听。
她过来一个视频,视频中几个搬家公司的员工正在她家里搬东西。
林苏:凌悦,你真无耻到让我恶心,送我的东西还让人搬走,我要把这件事情发到网络上,让广大网友的唾沫淹死你!
这是要把分手风波发酵到网络上。
我送她拉黑一条龙服务,爱咋地咋地,我只想不再和这个女人有一点儿瓜葛。
见我无视她的威胁,她换了个号码,给我发条信息,大意是说这次一定把我的名声给搞臭。
她以为这样能让我妥协,我才不怕。
果然林苏把剪辑了断章取义的视频,再配上她人畜无害、楚楚可怜的神情,一下子把自己扮演成了受害者。
事件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热度。
我妈给我打电话:“小悦,早说了像沈婉那样的好姑娘你不珍惜,偏偏喜欢上一个绿茶。这下惹得一身是非!”
显然,她看到了林苏发布的视频。
我准备橙清这件事情,刚要出门,看到沈婉坐在客在的沙发上,正在操作电脑。
见我出来,她飞速地合上电脑,生怕我看见。
我:“公司机密?”
沈婉:“反正不想让你看见。”
我:“你让我看,我还不稀罕呢。”
刚到别墅外面,打开手机一看,网上出现了另一段视频,是她生日那天的全程录播。她拜金的本质,在公众视野里被毫无保留地揭露出来。
一时间,网友们汹涌的指责,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网络世界,她成了众矢之的,恰似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转身回到别墅,径直走到沈婉面前,问道:“刚才林苏生日会上的那段视频,是不是你通过电脑发布出去的?”
沈婉眉头轻挑,一脸无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将视频调出,摆在她眼前。
“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做。”
沈婉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包间里安装了监控,说不定是哪个热心的网友。我平时就爱看你出糗,才没闲工夫帮你澄清呢。”
我微微点头:“你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
但我心里清楚,大概率就是她。
从小到大,沈婉虽时常捉弄我,可要是旁人欺负我,她定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既然她不愿承认,我也没必要拆穿。
林苏消停了一阵子,我本以为她会就此收敛,知趣地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这天,我驾车外出。
突然,林苏从马路中央横冲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踩下刹车。
即便如此,她还是摔倒在地,向前滚出一段距离。
我匆忙下车,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林苏,你到底想干什么?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就没命了!”
林苏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凌悦,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知道吗?自从和你分手后,我整个人精神恍惚,夜不能寐。”
“现在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么重要。我们复合吧,好不好?”
我态度坚决:“我和你早已结束。别再来纠缠我!”
林苏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不相信你会如此绝情。当初你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娶,还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眼前的林苏,让我感觉她精神状态似乎不太正常。
我满心厌恶,轻轻一甩手,她便一屁股坐到地上。
紧接着,她脸色变得煞白,神情痛苦不堪,下身流出黑色不明液体。
我皱起眉头:“你怎么了?”
林苏捂着肚子,哭喊道:“我流产了,这是和你在一起时怀上的孩子!”
我内心一阵无语,我和林苏最亲密的举动不过是拉手,难道拉手也能怀孕?这太荒谬了!
瞬间,我意识到林苏又在耍心眼。
她认定我是富二代,这显然是想讹诈我。
不狠狠从我身上捞一笔,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眼角余光瞥见路边绿植旁,有两个人鬼鬼祟祟,手里的设备正对着我。
看来,这又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
那两人朝林苏点了点头,林苏立刻从地上站起,表情瞬间变得冷漠。
“凌悦,我打听过了,你是凌氏集团的少爷。刚才我两个朋友已经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了。”
“豪门最在乎颜面,要是这事传出去,凌氏的股票肯定会受到巨大冲击。识相的话,按我说的价,把钱给我,我就不再纠缠你!”
我忍不住笑了,笑她愚蠢又恶毒。
既然知道我是凌氏少爷,作为豪门子弟,我怎么可能没有应对的办法。
我可不是吓大的!
林苏见我发笑,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你,你想干什么?”
那模样,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我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辆豪车缓缓驶来,停在我们面前。沈婉从车上走了下来。
沈婉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凌悦,欠我的钱还没还,就想溜?”
说话间,她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我没打算逃,你别乱说。我就是出来散散心!”
林苏指着沈婉,质问道:“你们俩不是一伙的吗?你上次在我生日会上出现过。”
沈婉摘下墨镜,挑眉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和他是一伙的?凌悦欠我钱,上次我才把他从生日会上带走。”
她又看向林苏:“对了,我记得你是他女朋友吧?他欠的钱,你是不是也该帮着还点?”
林苏慌乱摆手:“我早不是他女朋友了,我们早就分手了。”
沈婉拿出手机,晃了晃:“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留着证据呢!以后要是再纠缠凌悦,别怪我把账算在你头上!”
林苏点头哈腰:“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纠缠他,他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她带着那两个同伴,匆匆离开了。
我对沈婉竖起大拇指:“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她吓跑了。”
沈婉得意地扬了扬头:“姐的手段多着呢,就算你是孙悟空,也逃不出姐的手掌心!”
我无奈地笑了笑:“咱们不是应该一致对外吗?”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你怎么还没把林苏从你们公司开除?”
沈婉狡黠一笑:“你想当LK公司的总裁?我爸说了,LK公司是我的嫁妆。你要是想当总裁,就得娶我。”
“等你成了总裁,自然就能开除林苏。”
我毫不犹豫地回道:“没兴趣。”
晚上,母亲打来电话。
母亲略带责备:“小悦,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打算找份工作吗?”
我苦笑着说:“妈,这不是您给我打下了这么大的家业吗?”
母亲语重心长:“妈总有老去的一天。你也该慢慢学着管理公司了。”
我知道母亲说得在理。
母亲接着说:“小悦,你先去小婉的公司,给她当助理,好好跟她学习学习。”
我愣了一下:“啊?”
母亲不容置疑:“这是命令。”
于是,第二天我来到了沈婉的公司。
刚走进公司,就看到林苏站在前台。
林苏看到我,柳眉倒竖:“凌悦,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该不会是对我余情未了吧?我劝你别痴心妄想!”
我平静地说:“我是来找你们沈总的。”
真搞不懂,这个女人哪来的自信,她似乎已经认定我不是凌家少爷了。
“沈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连我都没见过。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见到她!”
我提醒她:“你不过是公司的前台,见不到沈总很正常。”
林苏怒目圆睁:“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保安呢?快把他赶出去!”
话音刚落,两个保安就朝我走了过来,一副要驱赶我的架势。
我冷笑一声:“这就是你们LK公司的待客之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
林苏上下打量我一番,满脸不屑:“看看你这寒酸样,平时连双袜子钱都舍不得花。对你们这种穷鬼,公司就是这态度。再不滚,就让保安请你出去!”
我大声喊道:“我要见你们经理!”
我不相信沈婉会把公司管理成这样。
我抬头望去,只见沈婉站在四楼走廊上,正俯身向我打招呼。
一切似乎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这时,她给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别往上看。
我的叫嚷声引来了经理。经理是个秃顶的中年人。
我将在公司的遭遇向他诉说了一遍。
经理瞥了一眼还未动手的保安:“你们怎么回事?这种穷酸说认识沈总,你们也信?把他赶出去!”
我看向林苏:“林苏,你这么对我,迟早会自食恶果!”
经理看向林苏:“你们认识?”
他看林苏的眼神,充满了暧昧。
林苏娇声说道:“高经理,他是我前男友。”
高经理一把将林苏搂进怀里,炫耀似的说道:“哦?你就是那个送林苏星星的穷小子?真是可笑。”
“她生日时,我给她转了一万块钱。”
“你没钱还谈什么恋爱,林苏早点跟我在一起才对。”
“实话告诉你,你俩谈恋爱时,你发的每条信息,她都给我看。她每晚都和我在一起!”
林苏故作娇羞地捶了一下高经理的胸口:“讨厌啦!”
我满心厌恶:“林苏,你真让我作呕!”
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恋爱,没想到会经历如此荒诞的事情。
林苏不以为然:“凌悦,你懂什么,这叫爱情投资。女人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我讥讽道:“所以,就算你和多人不清不楚,只要没结婚,就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面对我的讽刺,林苏不但不羞愧,反而嘲笑我:“谁让你这个穷鬼不舍得花钱。你不花,自然有人愿意给我花。”
我看向高经理:“高经理,你以为自己得到了林苏,可曾想过,你也不过是她爱情投资的对象之一?”
高经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抓着林苏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林苏急忙解释:“高经理,他这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我心里只有你,你可不能不信我!”
高经理的脸色稍有缓和,看向我时却充满了厌恶。他对保安下令:“把这小子赶出去!”
两个保安举着橡胶棍朝我逼近。
就在这时,沈婉清冷的声音传来:“高阳,你好大的胆子!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对待访客的?”
林苏见沈婉出现,立刻指着她:“高经理,就是这个女人,两次护着他。没想到她也是公司的人,你一定要把她开除!”
高阳抬手给了林苏一个耳光:“你找死别拉上我!你知道她是谁吗?”
林苏颤抖着问:“她是谁?”
高阳怒喝道:“瞎了你的眼!她是公司总裁沈婉!”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沈婉是故意安排这出戏,让我看清林苏的真面目。
得知沈婉的身份,林苏吓得脸色惨白。
沈婉冷冷地说:“林苏,你作为公司前台,以貌取人,开除!”
林苏连忙拉住高阳:“高经理,你快帮我求求情!”
高阳甩开林苏的手:“我自身都难保,拿什么救你!”
沈婉又看向高阳:“高阳,作为公司经理,除了开除你,我还要对你展开调查。要是发现你触犯法律,我会把你移送司法机关!”
高阳听了沈婉的话,瘫倒在地。
处理完高阳和林苏的事情,我成了沈婉的私人助理。
经过大半年的相处,我最终没能逃脱沈婉的“掌控”,成了她的丈夫。
虽说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时常捉弄我,但对我确实真心实意。
我们的爱情,从一开始似乎就是她的一场谋划。
我曾问沈婉:“你到底为什么看上我?”
沈婉笑着说:“因为我就喜欢逗你呀!”
五年后,我陪着沈婉去做产检。在马路边,我们遇见了林苏。
此时的林苏,已然沦为乞丐,身上散发着一股异味。
自从被沈婉开除后,她失去了丰厚的收入,又挥霍无度。
后来,生活陷入困境,她嫁给了一个混混。
那混混不仅对她拳脚相加,还逼迫她挣钱。
再后来,混混进了监狱,林苏也彻底沦落,靠乞讨为生。
当她看到我时,眼神闪躲,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至此,我和她,彻底没了任何交集。
来源:小马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