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古人云:“心闲境自适。”闲心并非慵懒避世,而是于纷扰中辟一处清明,以无挂碍之态观照万物。恰如陶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从容,亦似东坡“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心有闲庭,方能见草木生趣、云月有情,寻常日子亦可生出一番诗境。
闲心,是一方澄澈的天地。
古人云:“心闲境自适。”闲心并非慵懒避世,而是于纷扰中辟一处清明,以无挂碍之态观照万物。恰如陶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从容,亦似东坡“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心有闲庭,方能见草木生趣、云月有情,寻常日子亦可生出一番诗境。
闲情在野,万物皆成文章
风雅之士,常以自然为师。春观新芽破土,夏听骤雨敲窗,秋拾落叶题诗,冬候寒梅吐蕊。四时之景,本无刻意,却因一份闲心而自成画卷。张岱《湖心亭看雪》中“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的意境,便是以闲情化俗景为至美。今人虽居闹市,若能驻足片刻,看风摇树影、雨落青檐,亦可触得古人“万物静观皆自得”的妙趣。
琐事生雅,寻常自有真味
雅趣不在金玉满堂,而在烟火寻常。陆羽煮茶,米芾拜石,皆是以凡物寄高情。一壶粗茶,因静品而生甘;半卷残书,因细读而见深。友人曾言:“扫地时可参禅,洗碗时能悟道。”琐事之雅,在于以心入境。如明人陈继儒所记:“瓶中插野花,石上题诗句,虽是小境,亦足清心。”生活之美,恰藏于浇花拭案、焚香理卷的细微处。
慢中养韵,疾驰时代觅清欢
今人步履匆匆,常叹“闲”字难求。然风雅从非遁世,而是于快中求慢、闹中取静。不必效仿古人结庐深山,但可学白居易“闲居独善时,心与浮云闲”的智慧。地铁途中读几行诗,工作间隙侍弄绿植,周末手冲一杯咖啡细嗅其香——以片刻闲情对抗喧嚣,便是为灵魂辟一隅桃源。恰如文震亨《长物志》所言:“居山水间者为上,然清心者,闹市亦可为山林。”
雅趣在真,不饰不伪见本心
雅之至境,贵在返璞归真。袁宏道论瓶花,主张“取花如取友”,因其真态可亲;李渔谈饮食,推崇“蔬食之本味”,因其至淡方显至醇。刻意求雅,反落矫饰;随性自然,方得天真。昔人赏梅,爱其“疏影横斜水清浅”的野逸;今人若以闲心观世,纵是阳台一盆多肉、案头几枝枯荷,亦能照见性灵本真。
闲心是舟,渡人于尘海;雅趣如灯,照影见初心。在这疾如旋踵的世代,且以一杯茶的时光听雨,以一朵花的开谢观心。须知:万物皆备于我,何须远求?闲情所在,尘埃里亦可生莲;雅意所至,箪食瓢饮亦成风流。
来源:拾器格物